125 哥給我舔 二更!
【價格:0.84162】
池玉勳熟練地躲開池霖的舌頭,他可不是那群精蟲上腦的後宮種犬,根本就不會被池霖勾引,池霖嘗試了多次也隻是吻到池玉勳下頜角而已,反正被後宮疼舒服了,他完全不惱火,還莫名其妙樂起來,枕在池玉勳肩上打瞌睡。
“老公……老公。”
池玉勳聽得雙眉緊皺,要不是他忙著走路,腳趾也要扣緊。
“對他們連這種稱呼也叫了嗎?”
“老公~”
池玉勳受不了池霖肉麻得要死的樣子,可池霖叫哥哥也是這個聲線,隻屬於池玉勳的聲線,冇有對李熾的矯揉造作,也冇有什麼虛情假意,想叫就叫了,雖然叫的是讓池玉勳倒胃口的詞,實際上還是在叫哥哥。
早認出是大哥在抱他了吧。
葉今寒來的時間很巧,巧在宅子裡隻有池玉勳因為惦記池霖睡不著,他手腳麻利地把池霖抱回從小長到大的臥房,這裡和池霖自己住的公寓風格迥異,或者說,根本冇有池霖強烈的個人風格,每個傢俱擺件還留存著過去的記憶。
那會兒的池霖隻顧著追著李熾,冇什麼自我,連房間都是寡淡的,現在倒是被各種風格的禮物裝點出寵愛的意味。
但彆人冇有機會到池宅來私會池霖,所以唯獨隻有池玉勳入侵的痕跡最嚴重。
內衣拖鞋全都按照池玉勳的習慣擺放著,衣架上掛著幾件屬於哥哥的外套,衣櫃裡一排小尺碼的衣物中間突兀地夾著大號的灰色衛衣——池霖每次偷襲池玉勳的臥室,總是穿著哥哥的衣服被趕出來。
池玉勳的東西在他的臥室裡越屯越多,如果冇人知道池霖有大哥,看到這間臥室,隻會覺得池霖在和男人同居吧?
池玉勳將池霖輕手輕腳放在床上,一如之前無數次開啟他身上不知道哪位的西裝外套,因為習以為常,池玉勳現在都不會臉紅了,心理上更是稀鬆平常。
但窩火和無奈不減絲毫。
池霖這電影看的,身上隻剩下一件皺巴巴的襯衣 ⒊九O①③③㈦①④了,白色的布料因為洇濕了可疑液體變成半透明的質地,讓他**的線條清晰可見,池玉勳揭開鈕釦,把家裡珍愛的寶貝從糟糕的衣物裡剝離出來,他直奔主題,開啟池霖的腿。
池玉勳嘖了一聲。
池霖的男人再怎麼寵愛他,到底沾了性字,他們防不住他的勾引,也抵擋不了池霖的撒嬌發騷,那群人拿池霖當老婆看待,帶著占有和慾念,池霖掰開批,他們就要把腦袋交給精蟲去管。
池霖後穴正吐著稀稀拉拉的精絲,葉今寒應該提前幫他處理過,但內射太多了,路上顛簸,肉穴深處的精液此時便優哉遊哉地淌了出來。
穴口紅腫不堪,一縮一縮的,對自己的親哥無差彆勾引。
池玉勳臭著臉,熟練地給他擦拭精液,他最揪心的是池霖的**,陰蒂作為近似於**的構造,**了難免會勃起,就算池霖冇被操**,他的陰蒂現在也因為興奮而充血著,因為有破口,還被李熾駱瑜兩個奶媽界臭皮匠經手,池霖這顆生機勃勃、隻管在男人身上亂蹭的騷蒂已經變成了觸目驚心的形態。
破口處還在溢位些血絲,雖然微不可察,但無法逃開池玉勳的眼睛。
他早給池霖準備好了應急的藥物,先做必要的清理。
池玉勳硬著頭皮將中指操進弟弟的後穴裡,另隻手用紙巾在穴口接著,把內射的精液耐心地操出來。
池霖發出沉悶但甜膩的哼聲,池玉勳抬起頭,發現池霖兩臂撐起了上身,正垂下眼睫盯著他,紅唇緊閉著,不知吃了什麼,嘴角也可疑地泛紅,池霖一言不發,隻顧仔細觀察池玉勳在他穴裡進出的手指。
池霖開始惡意吸起小腹夾池玉勳,穴肉綿密地包裹住哥哥修長的指節,嗓子眼裡不間歇地哼唧著,好像在享受哥哥的指奸一樣,池玉勳被池霖又單純又淫蕩的大眼睛注視著,還是可以做到臉不紅心不跳,無視池霖,將精液全部弄出來,再用紙巾擦得乾乾淨淨——包括滴在地板上的。
池玉勳拔出手指,穴口處不可避免地發出“啵”的氣流聲,終於讓大哥的老臉掛不住,飄起了兩片紅暈,池玉勳堅持躲避著池霖的眸子,此情此景下,他不想和池霖有任何眼神交流。
池霖很長記性,不再跟哥哥說一些冇下限的騷話,不想池玉勳摔門丟下他,哥哥逼急了也會發脾氣,池玉勳性格溫潤,隻喜歡不動聲色地報複彆人,從不虛張聲勢,由於他冇法報複池霖,所以他生氣了就跟池霖冷戰。
這招異常見效,現在池霖對他老實多了。
隻敢玩些讓池玉勳裝糊塗的骨科。
池玉勳觀察著池霖的陰蒂,平時受一點點擦傷也要跑來叫委屈,要池玉勳對著根本找不到的傷口安慰他。
現在傷成這樣,帶著二次三次傷害,還是這種比手心更敏感的地方,池霖臉上竟不見絲毫嬌氣,甚至冷漠得像是傷在彆人身上的傷口。
以前驕縱的樣子全都是裝出來的,池霖根本就不怕任何疼。
池玉勳暫時不提他亂搞的事,心裡梗著,不明白自己和父親到底做錯什麼事,讓池霖變成疼也不會叫的樣子,隻愛跟他來假的。
“很疼吧。”
“還行。”
池霖目不轉睛地盯在池玉勳臉上,琥珀般剔透的眼珠跟隨著池玉勳移動著,像看著屬於自己的東西,突出一個我行我素,冥頑不化,打死不改。
池玉勳如陰雲蓋頂,他意識到池霖真受傷了,根本就不願意向任何人尋找幫助。
池玉勳斂住憂心和難受,保持冷靜,池霖是種吃硬不吃軟的生物,你要是對他太情緒化太好,他便很快對你乏味,什麼都不聽你的。
“以後受傷了先找我。”
池霖臉蛋湊過來,追著池玉勳躲著他的眸子,神色認真之極,好像在池玉勳臉上做一道壓軸題:“吃醋了?”
池玉勳露出一個冷酷的譏笑:“我永遠也不會吃你的醋。”
池霖撇撇嘴,下體保持對哥哥門戶大張的淫蕩姿勢,眼睛還是盯著池玉勳,絲毫冇有敗退的意思,這種感覺很奇怪,他什麼男人都擁有過,但是池玉勳確實很特彆,因為他也長著茶色的眼睛,茶色的頭髮,連骨頭裡都有自己的影子。
池玉勳和家長一樣,總猝不及防來算你的帳:“誰乾的?”
池霖不吭聲。
池玉勳嚴厲道:“彆再見他了。”
“我就要去見他呢?”
“我會插手。”
池霖不想這個時候和池玉勳談彆的男人,他用腳趾蹭進池玉勳的下腹,被池玉勳一把攥住腳踝。
池霖歪起腦袋:“哥,你真的不想要我?”
池玉勳淡淡道:“怎麼不要你。”
回答好似很切題,但是完全被池玉勳剝離了曖昧成分。
池霖勾引一如既往失敗了,他躺倒在床上,保持一副戲弄池玉勳的表情,池玉勳不做理會,用棉簽給池霖批上消毒擦藥,池霖雙手突然沿著大腿根那兩條柔滑的線滑進來,兩根中指一左一右,突然掰開了**。
池霖打斷池玉勳還未能講出口的訓斥:“幫我舔逼,你最近不會讓我出去了吧,我有性癮,不做不舒服,你如果不幫我,我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麼。”
池玉勳看著池霖不懷好意的眼睛,他臉色陰沉,可是冇法拒絕,池霖字裡行間淡定得很,冇什麼演技成分。
池霖這回冇說謊,池玉勳清楚池霖癮大,不痛快了就會瘋狂犯病。
“你做成這樣,不需要我幫你。”
池霖用指尖摸著**的**:“做是做過了,但看見哥又變得很有**,**一直都冇有跟男人做,現在很難受,哥,幫我舔,我們親過嘴了,你不會覺得親嘴比舔逼正常吧?偷一百塊和偷一千塊都是犯罪,你說呢?”
池玉勳麵部緊繃著,池霖笑盈盈的,是個拉親哥下水的教唆犯,他的**當著池玉勳的麵噴出潮水來,陰蒂也淌出一道清淺的血絲,池霖光是看著哥哥犯罪的樣子,都會很有快感。
“今天不舔,明天我也會求你,彆拒絕我,你疼過我一次了,再疼我一次啊?難道過幾天再舔能讓你感覺舒服點?”
池霖講著講著,穴裡又噴出潮水來,池玉勳知道他狀態不對勁,性癮發作了。
第一次都冇能拒絕,他難道真還有拒絕池霖的機會麼。
池玉勳眼眸裡蒙著陰翳,遲疑著,遲疑著,張開了薄唇——池霖徹底興奮了,坐起身,生怕池玉勳改變主意,給他拚命掰著**,池玉勳還冇有舔上來,池霖就開始騷透頂地嗚嚥著,像隻在人腿間穿梭撒嬌的貓咪。
“哥……嗚嗚哥舔我,舔我……”
池玉勳知道早會有這麼一天,如果池霖哪天當了罪犯,他都要枉顧任何人倫道德,想方設法給他去頂罪,親情本來就是種不合常理的東西,否則怎麼會把一個跟自己毫不相乾的生物當成自己去愛。
池玉勳隻能算是吻住池霖穴口,池霖用跟男人媾和的地方碰到了哥哥冰涼的嘴唇,他繃緊腳趾,渾身汗毛倒豎,爆發出激烈的呻吟。
潮吹了。
池玉勳迅速撤身,男人們酷愛吮進肚子裡的汁水他一滴都冇碰,嘴唇上沾著池霖的淫液,半張臉也被濺上了星星點點的汁水。
他隻是默默擦乾淨池霖的穴口、股縫,冷聲道:“你今天早點睡。”
池霖躺在床上扭動著,看著池玉勳的麵孔,小腹開始抽搐,居然自己又達到**了,在床單上噴得到處都是。
“我把哥弄臟了唔,唔嗯……嗯啊——我把哥弄臟了!”
男人如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