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 親爹隻坑彆人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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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熾大獻殷勤,可池晟實在不怎麼給李熾麵子,半天隻問李熾一些無關痛癢的東西,打聽李熾最近投資的專案,怎麼也不肯和李熾聊到池霖身上。
池晟說起軲轆話比這些小年輕段位高了幾個次元,遊刃有餘地瘋狂繞話,打死不對池霖鬆口,誰想把他娶回家都冇門。
後宮們心放到了肚子裡,原本寄與在李熾身上的希望變成了純純的嘲笑。
池玉勳心裡比池霖的情人更高興,池霖要是真嫁走,池玉勳就隻有逢年過節能見著他了。
池玉勳讓池霖的腿搭到自己腿上,他被林楚默打過小報告,知道臭弟弟批爛了,不敢對他動作太大,手指一路摸到池霖的腳腕上,力度輕得像五片浮在池霖腳踝上的羽毛。
池玉勳低頭跟他耳語:“受傷了?”
池霖立刻進入演戲狀態,撅起嘴,眼裡蒙著水汽:“嗯。”
“怎麼傷的。”
“批爛了走不了路,不小心摔倒把腳踝也摔爛了,哥你給我揉揉吧。”
池玉勳預感池霖多半是假的,摔爛還能揉的,池霖徒有演技,卻冇有什麼生活常識。
要是身邊冇人照顧他,池霖可以把自己過成一隻流浪貓。
池玉勳小心碰著纏著紗布的纖細腳腕,宴會雖然排場大,但都是來給池晟賀喜的,池玉勳不用嚴陣以待,認認真真分心照顧弟弟。
這就是哥哥的好處吧,隻要醜事都藏在他們肚子裡,他可以隨隨便便在大庭廣眾下和池霖親昵,誰能懷疑他呢,誰敢說他的不是呢。
許釗和李熾的眼睛卻不住往池玉勳身上窺探著,若有所思,有些道不明的意味。
池玉勳想要解開池霖腳腕上的紗布,池霖一把抓住他的手,看著池 蘭2生玉勳賣慘——
解開紗布就露餡啦。
“哥,你晚上也陪我去電影院,我們要包場看爛片。”
“你們指的是幾個人。”
池玉勳的話有些冇好氣。
池霖湊在他耳邊調皮道:“吃醋了?”
池玉勳翻翻眼睛,彆開身和池霖保持距離,但手指依然撫著池霖的腿,他不知道紗布是用來掩人耳目的,還是真有傷,池霖撒嬌要他揉腳腕,一門心思想占哥哥便宜,池玉勳隻能順著他,避開腳踝捏他的小腿肚。
池霖不停用胳膊肘頂他:“你來不來來不來?下個月是我生日!”
池霖一天起碼用生日脅迫池玉勳三四次,池玉勳知道池霖的算盤,語氣很天真,但池霖瓤裡可是黑的,他想逼著池玉勳一點一點變成他的男人。
“不來,你們自己去。”
他知道池霖跟一群情人呆一起乾不了什麼好事,可他去像什麼呢?正式加入後宮一員?
池霖想當著池玉勳的麵跟男人搞曖昧,逼著哥哥做出反應,池霖心底裡還是想讓哥哥吃醋,池霖這麼聰明,可他就是不懂池玉勳的心情。
大哥吃醋個屁,他隻是心疼。
至於親爹池晟,他到現在才終於意識到池霖有多搶手,不止是簡單地和死對頭的兒子傳傳緋聞,他怎麼看這些小年輕都想進他池家的門。
池晟很不喜歡在腦子裡存放無關緊要的東西,跟拍電影的小年輕聊了半天,才猛然想起池玉勳和他講過池霖有談男朋友,池晟心裡一緊——
他完全忘了池霖的小男朋友叫什麼名字。
池霖腦袋開了竅簡直有他年輕時的風采,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連李家死對頭的兒子都被寶貝池霖釣住了,池晟不由得追憶青春,他能有池霖池玉勳這麼一對漂亮兒子,自己年輕時當然是個翩翩如玉的公子哥,能力超群,審美時髦新潮,上大學不靠家裡自己徒手賺了一艘三層樓高的私人大遊艇,開出海撩妹撩漢,爆殺一群仍靠豪車炫富的富二代。
不過比起渣度還是池霖獨領風騷,池晟雖然做過風流少爺,但結婚以後完全收心了,池霖的生母去世,池晟更是安安靜靜做了二十多年的鰥夫。
雙商點滿的池晟很快就看清楚他這一桌坐的全是池霖的風流戰績,池晟一邊追憶青春,一邊助紂為虐,睜隻眼閉隻眼,權當做不知道,心中還暗爽著,死對頭的兒子居然被家裡的寶貝渣死了。
池晟決定殺殺李熾的信心,要怪就怪你爹是我們池家的死對頭,池晟不是針對無辜的受氣包李熾,他隻是平等地針對每一個李家人。
池晟突然朝著備受長輩們稱讚的新銳導演許世瀾看去,根本不管他到底是不是池霖的小男朋友,慈愛地笑道:
“池霖以後的生活和事業要多靠你照顧,你和池霖談多久了?”
氣氛凝滯一瞬。
後宮遍地響起磨牙的聲音。
葉今寒原本心肝肺都在掛記池霖的腳踝,聽池晟此言,愣了愣,緊接麵上爆發出幾乎壞掉的陰鬱臉色。
許世瀾人都有些眩暈了,他給池霖當這麼久牛馬,實在冇想到被老丈人當頭砸下一大塊餡餅,讓許世瀾如同吃了迷幻劑,身體都好似開始脫離地心引力的桎梏。
許世瀾的嘴角翹成了弧線飽滿的彎月,還在不停上勾,不停上勾。
嘴角都要笑裂了吧?
池玉勳皺起眉心,葉今寒勞苦功高,他爸這個騷操作真絕的,池玉勳憂心地瞥向葉今寒,感覺葉今寒幾乎要化成一灘壞水。
池玉勳湊去池晟耳邊幫葉今寒說話,葉今寒仗著有大舅子當背景,表情和緩了一點,甚至睨向許世瀾,隱隱有著挑釁之色。
許世瀾冷笑,賤人就是賤人。
池玉勳輕聲道:“……爸,你認錯人了。”
許世瀾作風一向激進,豈能放過老丈人親自委任女婿的美差,直接開了口,阻斷池晟反悔的可能性——
“霖霖在我最低穀的時候選擇和我在一起,除非他甩了我,我當然會照顧他一輩子。”
給你投資電影怎麼就是跟你在一起了!
許世瀾的不要臉程度重新整理了後宮對他的認知,情人們用眼神一寸一寸地剜著許世瀾身上的肉,葉今寒咬著後牙,腮幫鼓動著,駱瑜更是窮凶極惡。
恐怕許世瀾今天有極高被謀殺的機率。
許世瀾話已經講出口,池晟冇有台階下了,他總不能自己打自己的臉,便當做冇聽見大兒子的提醒,對著許世瀾回以一個優雅而略有些尷尬的微笑。
究竟有冇有認了許世瀾這個女婿呢?池晟什麼承諾都冇有,又是一發空包彈。
但假槍也足夠讓許世瀾一擊斃命,許世瀾現在興奮到快缺氧死掉,在二十秒鐘以前,從遇見池霖開始,許世瀾從冇想過有一天他能從池霖的小黑屋裡放出來,不僅讓他這個被池霖壓榨雙腎和勞動力的苦力重見天日,老丈人還給了他名分。
竟能和賤人葉今寒平起平坐。
許世瀾的嘴角根本放不下來,高高地懸著,成了懸在天上的月牙,抿酒也勾著,講話也勾著,跑神也勾著,看得後宮其他人拳頭硬邦邦的。
池晟其實壓根就不關心池霖的桃花誰是誰,他不過隨便指認一個幸運的倒黴蛋,李熾作為死對頭的倒黴兒子當然首先被他排除在外,池晟在給老友做做樣子,告訴他們池霖有男朋友了,甭管是哪一個,這都不重要,但你們要死了抓他回去做媳婦的心思。
宴會冇有持續太久,今天是上映第二天,明後仍是重頭戲,有硬仗要打,北圈還冇出手呢,看樣子也到了他們使絆子的時候,許世瀾這邊必須提防著嚴陣以待。
池霖已經提前規劃好行程,宴會結束就跟後宮們開淫——看電影去,後宮仍擔心他纏著紗布的腳,連許世瀾都忘記排擠了,忙著搶奪池霖的輪椅,那必然是神級奶媽葉今寒時刻準備著,今天吃了這麼大的癟,誰都彆想搶過他。
葉今寒成功搶到輪椅的握把,在池霖背後長身玉立,池晟還在跟池霖交代一些事項,話題本來挺正經的,不過是讓池霖提防競爭對手,但說著說著……怎麼又迴歸到羞辱自己的死對頭身上了?
“你彆讓李熾吃一點甜頭,讓他傷心,讓他難過,李憲君這缺德傢夥,冇想到作孽太多讓兒子栽到我們池家手裡了。”
池晟發出一連串低笑,李熾隻好無視環繞在他身上的一大群幸災樂禍的眼神,假裝不知道池晟說的李熾是哪位。
但李熾很想吐槽,你們池家密謀都這麼大聲的嗎。
池玉勳看父親的人設有崩塌的跡象,匆忙打發走池霖,他卻選擇和父親同行,果然一離開池霖,池晟變回了往日威嚴的形態,池玉勳也不再多愁善感。
不管父兄還是情人,在池霖麵前都有著限定的一麵呢。
池玉勳還是忍不住跟池晟提一嘴:“爸,你下回彆再認錯人了。”
“知道了,剛剛那個是許釗對吧?”
“……”
池玉勳突然覺得他不該責怪臭弟弟到處惹爛桃花,他應該責怪池晟,老傢夥纔是萬惡之源啊。
【作家想說的話:】
困得全都是錯字等我速速校正完畢
男人如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