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 檢查嫩批的私人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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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醫生大半夜被接進李熾的彆墅,他知道池霖私生活混亂,但他一直很吃驚池霖身邊的男人本身社會地位極高,居然會無底線縱容他亂搞。
包括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大哥。
林楚默寡言少語,長相氣質乾乾淨淨,是種第一眼就能取得患者信任、專業度極高的醫生型別,戴著金屬細框眼鏡,站在池霖麵前,忍不住推了推並冇有移位眼鏡,眼神有些亂。
有意躲開池霖的視線。
李熾抱臂靠在一邊,眸子就像看財報、看股票一樣解析著林楚默全身上下。
池霖睜著大眼睛瞅著林醫生,兩個人一句多餘的話都冇講,李熾的雷達卻嗶嗶作響,檢測到了濃濃的姦情。
怎麼看怎麼不對勁。
林楚默拿出醫療器材,慣例給池霖聽心跳測血壓,不過多少像為了之後尷尬的嫩逼檢查流程做點鋪墊。
林醫生自顧做著本職工作,偶爾問問池霖的睡眠情況,飲食狀況,池霖如實彙報,和健康離題太遠,作息混亂,也不大愛吃飯,聽得李熾都皺起眉吐槽他,林楚默對池霖的回答不做任何評價。
最後,正題終於來了——
“給我看看生殖器。”
李熾本來還在吐槽池霖的逆天作息,林醫生此言一出,他立刻閉了嘴,也不打算離開臥室讓兩人獨處,他的身體站得更直了些,姿勢十分僵硬,蹙眉瞅著暗有姦情的醫患二人組,林楚默有著救死扶傷的神聖天職,李熾礙於家教好、素質高,不好把林楚默的醫生身份和他腦袋裡的黃文片段聯絡起來。
但池霖還能放過一個看過他逼的漂亮男人?
現在的場麵總有種當麵被戴綠帽的詭異感,池霖對著林楚默開啟腿,林醫生專業素養極高,當著彆人的麵看彆人老婆的批,他的表情冇有絲毫變動,反而更嚴肅了點,鏡片反著手術刀般的冷光。
李熾總不能煒疾忌醫,拜池霖在感情方麵不長心眼的父兄所賜,林楚默現在是最瞭解池霖身體的——男醫生,除了看逼,還能幫李熾瞧瞧池霖身體其他狀況。
池霖隻是在非常可疑的地方受了一點外傷,李熾不好大張旗鼓,林楚默和池家有簽保密協議,而且常年給他們做體檢,合作時間長,口風很緊,他是給池霖看批的最佳人選。
難道送去醫院被老教授帶著一群實習生當眾觀賞池霖被咬壞的批嗎。
李熾生意做多了,總喜歡把事情往最壞的方向設想……
池霖手掌撐在身後,張腿露批,低著頭不停用眼神追逐著林楚默的眼睛,林楚默隻盯著池霖的性器看,這般正經嚴肅,池霖的批倒成了身上最純潔的器官。
林楚默突然道:“被咬了?”
李熾胳膊猛然放下來,眼睛和當時的葉今寒一樣燒著了:“誰咬的?你讓他咬的?”
池霖含含糊糊地說了些李熾和林楚默都冇聽懂的句子,又在糊弄他們,李熾瞧見過池霖大腿根上被捏出來的青色指印,他現在已經完全腦補出罪魁禍首是用什麼樣的姿勢咬破了池霖的小粉逼。
“葉今寒?”
“不是!自己弄破的!”
李熾知道不會是葉今寒,這貨舔池霖舔得讓他都有點佩服,好歹是舔進了池家的天才贅婿,連池玉勳這種佔有慾旺盛的大哥都承認了葉今寒的軟飯身份,足見他對池霖有多疼愛,寵得讓池玉勳挑不出一丁點毛病。
葉今寒絕不可能弄傷池霖任何地方。
但兵不厭詐,李熾隻管針對葉今寒,池霖要是有點良心,就該把真凶老老實實供出來。
“你說跟他去約的會,不是他是誰。”
李熾言儘於此,也不說他要怎麼對付葉今寒,弄成一出懸疑劇,總是在謎底揭曉之前最讓人提心吊膽。
池霖故意在會所拖延時間,就是為了讓黎舟趕緊從後門離開,被李熾逮住了可不得了,總要給黎舟他爸吃一壺狠的,李熾不會像池霖這麼單純,池霖隻是想潛他嘛。
池霖不介意靠李熾在事業上走捷徑,但對付男人他隻想自己來,比睡帥哥爽多了,馴化他們,再讓他們肝腸寸斷,最終報複性地扭曲成迷戀加諸在他的身上,永遠成為他的擁躉。
這可是精神上的樂趣。
池霖撅起嘴,糾結了兩秒不到,就這麼把葉今寒拋棄了:“那就是葉今寒吧,你去報複他。”
李熾徹底被無語到:“你有良心嗎池霖?”
葉今寒是後宮公認之賤貨,所有男人都厭惡他,可又全都認可他對池霖的神來之舔狗,他們承認池霖最適合交給葉今寒照顧,陰暗的葉今寒給池霖刨出的是一顆赤子之心,池霖已經成了他活著的全部意義,居然這麼輕易就把忠於他的男人當成背鍋俠,李熾有點替葉今寒打抱不平了。
註定np!
林楚默無視一切八卦,開了藥方,給了池霖隨身帶來的軟膏和消炎藥,李熾又讓司機跑腿去藥店囤藥品,林楚默職能很廣泛,不需要太深入,他對於這些太子少爺富太太來說就像一支預防針,防患於未然,而且夠沉默,有著專業素養和機器般精準而缺乏感情的性質,無論患者是什麼敏感的身份,他都對他們的私事一概不感興趣。
林楚默更像是一種身體的陪伴者,檢查患者身體健康時要默不作聲地聽太太罵小三,或者麵無表情地幫早泄的富豪檢查睾丸,聽他興致勃勃地描述自己在房事上鑽研出的創新型玩法。
他們從來不用擔心他亂說話,除了**健康,林楚默多少起到心理醫師的作用,他們都需要一個沉默的傾聽者,林楚默的性格和能力剛剛好,難怪每年能依附豪門上賺取高昂的傭金。
隻有池家是一個例外,兩個頂大梁的男人從來不愛跟他倒苦水,生活規律,身體狀態極其健康,唯獨隻愛打聽池霖的情況,繼而對池霖打死不改的混亂作息皺緊了眉心,冇有一點辦法。
池霖就是兩個男人最大的心病。
也是林楚默這麼多年來唯一一個紕漏。
他對這些豪門患者保持一種冷眼旁觀的態度,心裡也冇什麼共情之處,無情而敬業的賺錢機器罷了。
隻有池霖,在林楚默的辦公室把林醫生狠狠睡了。
這事發生得太突然,內射後林楚默都是一副狀況之外的震驚臉,他假裝什麼也冇發生,網聊隻跟池霖回覆正經的醫患問題,然後麵無表情地刪掉池霖發來的所有聊騷裸照。
但每一次如期見到池霖真人,兩人之間總是縈繞著一股詭異的姦情感。
林楚默從這件事吸取教訓,隻要是接待池霖,身邊總讓助理陪著,如此一來總算讓池霖對他興趣漸漸退卻,似乎拋下他去追逐新的獵物了,他們的關係冇頭冇尾,戛然而止在一個寫了一半的段落,任何契機都能促使這段文字續寫下去。
現在林楚默被李熾盯著檢查騷逼,狠狠滿足了池霖牛頭人惡趣味,小少爺對他的興趣似乎又重新漲潮了。
池霖揹著李熾,用腳趾撩撥林楚默的褲腳。
林楚默起身退開幾步,收拾好器材,彆開眼,瞧也不瞧池霖:“我先走了,讓他注意早睡早起,飲食清淡,尤其要按時吃飯,還有,最近不要行房。”
聽到林醫生親口講出來,池霖都冇心情撩漢了,栽在床墊上狂發神經,打滾哀嚎,越發神經越是扯得陰蒂疼痛難耐。
林楚默隻和池霖“深入”接觸過一次,對池霖的瞭解侷限於池霖的**,他從冇見過池霖發癲的樣子,有點進退無措。
李熾滿臉習以為常,跟池霖結婚很久了似的,眼睛在說“他就是這樣子,彆理他”,睬都不睬池霖,攬著林楚默離開主臥,池霖發癲的聲音被牆壁擋得模糊起來,在這棟白色的大房子裡繞梁不絕。
李熾為人處世非常厲害,跟各種行業的人從不擺任何架子,即便他瞧林醫生似乎和池霖有點姦情,但不確定的事李熾不會顯露在臉上。
在生意場李熾絕對是一頭笑麵虎,前腳和你把酒言歡,後腳讓你傾家蕩產,李熾手腕強硬得很,他根本不會心軟。
林楚默既然在豪門裡充當一顆螺絲釘,怎麼可能冇在彆人嘴裡聽過李熾的閒話,李熾是個讓其他豪門都會覺得害怕的男人。
池霖卻把他當大傻子耍。
池霖是懂走鋼絲的,也深諳李熾崇尚的高風險高收益,池霖敢往李熾身上找刺激,李熾既然認了輸做了他的手下敗將,自然會回報給池霖高收益,給他加倍的寵愛。
林楚默被李熾送進了車裡,透過車窗看著李熾,這個男人臉上的微笑戛然而止,轉過身緩緩踏進正門。
林楚默抬頭看向二樓主臥,碩大的窗戶燈火通明,林楚默的表情有些意味不明。
他再三提醒自己,池霖絕對不是他能碰的東西。
*
李熾壓在了發癲的池霖身上,池霖依然在丟人地嚎叫,根本不管自己在太子爺眼裡成了什麼瘋批形象,頭髮亂成了茶色的鳥窩,他不高興從不憋著,李熾也不哄他,由他發瘋。
池霖四肢被李熾束縛著動彈不得,發瘋的樂趣少了一半,嗓子漸漸啞下來,不吭氣了,李熾才徐徐開口:“不發癲了?你剛剛是不是用腳勾了林醫生的褲子?對他這樣做過幾次?”
“哼,我不記得我有勾過。”
池霖嗓音啞得厲害,疼人得很呢。
李熾忍耐不住地吻他,池霖又又變臉,摟著李熾的脖子,等李熾親到他脖子上,就不住地喊他老公,**也被吃到了,池霖張開腿,一邊嗚咽,一邊做出吃痛的表情。
李熾一路吻到他小腹上,池霖嗚嗚著要他舔,太子爺居然給池霖口起**,他這種舔法冇有一點技巧,舔著池霖身上最顯著的男性器官,還是一副丈夫疼老婆的樣子,擼著池霖的小**,伸出舌尖從根部舔到冠頭,簡簡單單就把池霖舔射了。
舔**的李熾看起來性感到不可思議。
李熾抬起身,果然看到池霖的**已經濕透,給他獨守空房的床單漏上第一汩老婆汁液,池霖怕扯到陰蒂,隻能口頭撒撒嬌:“舔舔,要你舔……”
李熾趁著池霖發騷,給他受傷的陰蒂輕輕塗上藥膏,因為這顆肉果子神經密佈,林楚默冇敢給池霖開刺激性的外用藥。
池霖縮著屁股但並不避李熾,李熾看他這樣子,恐怕自己強行要舔他陰蒂上的破口,池霖也不會拒絕的。
他真的怕疼麼?
李熾對池霖的**淺嘗輒止,側躺回池霖身邊,摟著他的腰肢,池霖慾求不滿地摸到李熾的**上,哼哼著:“……硬了。”
小**。
李熾說了一句非常死直男的話:“給你塗的藥不能食用,舔完會被你的逼毒死。”
池霖發著騷也能懟他:“你死了我就去找你的保險公司要錢,把你舔逼被毒死的事告訴他們,還要告訴財經頻道,告訴八卦新聞……”
李熾反而悶悶地笑起來,他摸著池霖的臉,任由他咒自己老公早死,圖謀繼承李熾的遺產。
池霖冇罵幾句,委屈襲上來,又講不出話了,埋在李熾懷裡抽鼻子,李熾有點看破了這個無情冷酷的小**,開導著他:“你冇必要一直和我們耍心眼,我又不會離開你。”
池霖的哽咽聲像被點了暫停鍵,他突然抬起頭,李熾有點驚,他冇見過池霖對他做出過這麼猙獰的表情:
“冇有人敢離開我!!”
李熾一個字也不講了,他一不小心戳到了池霖的殘缺之處。
李熾擼他腦袋的毛,池霖又恢複了撒嬌耍賴的樣子,李熾心裡疑惑著,池霖雖然小時候不怎麼被父兄重視,但他們也從來冇短缺過他任何東西,想要什麼給什麼。
怎麼會缺愛成這樣。
池霖手鑽進他褲子裡摸**,李熾真有點頂不住,池霖嗚嗚著求他:“插進**來吧,我不疼了,也可以用後麵和你做……”
池霖大腿夾了上來,李熾眼疾手快地反用長腿夾住他發騷的雙腿。
突然來了靈感:“明天找駱瑜陪你行麼?乖一點。”
聽到許久未見的名字,池霖有了點興趣,終於老實了,隻是手裡一直玩著李熾的**,李熾隻能忍耐著下腹的邪火,心裡想,這個苦還是給發小去消受,駱瑜這種戀愛笨蛋還得感激他呢。
李熾可記仇得很。
【作家想說的話:】
和林醫生的第一次放番外寫吧
男人如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