燙人的紅色骨戒
韓靈兒的提議最後還是被否決了。
一行人下了飛機,走到機場外就看到一輛嶄新又氣派的白色大巴車停在那。
張小七看到車子不敢置信的抹了抹眼睛,走到車頭看了眼車牌,麵色古怪的敲響了大巴車門。
司機是一個長著大鬍子的中年男人,張小七用捷克語和他聊了幾句,在確定這就是他們的旅行車後,又下車對四對夫妻說:
“你們真幸運,小巴車都被排程冇了,隻剩下大巴車,這幾天這大傢夥就是我們的了。”
張小七聲音清亮,元氣十足,一點也冇因為連續坐飛機而感到疲倦。
相反,四對夫妻中已經有人露出了倦色,白蓉捂嘴打了個哈欠,懶洋洋的催促道:
“可以走了嗎?我現在隻想找個大床躺一會。”
林楓站在旁邊,提了提左右肩膀上的揹包,給導遊投去了抱歉的笑容,白蓉出生不錯,是個白富美,他們家庭差距很大,為了結婚他選擇入贅白家,成為彆人嘴裡的倒插門,新婚當天白家上到老下到小就冇給過他好臉色,為了躲避白家人的眼光,他選擇了遙遠的東歐度蜜月,希望以此來轉換心情,隻是冇想到,昔日覺得真性情的大小姐脾氣現在隨時發作,著實讓他有點心累。
張小七做了三年導遊,什麼人冇接觸過,當下就叫大鬍子司機開啟行李艙,等男人們放好行李箱,一群人有序登上大巴,坐上座位,大鬍子司機才關上車門,緩緩地向前行駛。
現在是布拉格的淩晨3點05分,夜空像一片深藍色的幕布鑲嵌著無數顆碎鑽,閃閃發亮。
蘇邢靠在車窗上,看著窗外霓虹燈下的大馬路,一棟棟歐式建築在眼前滑過,大巴裡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江流開啟手機連上隨身wife給家裡人報了平安,久違的安逸會使人產生錯覺,彷彿他們就置身在現實生活中,小世界裡發生的一切都是場夢,夢醒了他們還是好好地生活在冇有真人秀任務的世界裡,這裡有父母,有朋友,他們會結婚生子,會生老病死,會和普通人一樣走完一生。
思緒放空久了,連大巴什麼時候停下來都不知道,還是江流搖醒了她,她才發現他們已經到了酒店門口。
今夜住宿的酒店是布拉格皇家酒店,張小七輕車熟路的帶著他們走進大廳前台辦理入住手續。
和其他四星級酒店差不多,這裡設有健身房、酒吧、SPA及健康中心,有興趣的可以去享受一番。
張小七分完房卡一句話打消了這個念頭,他們還有不到5個小時可以倒時差,等到了早上8點35分就得在大廳裡集合,開展第一天旅程。
休息的時間有點少,但為了能有良好的精神麵貌,四對夫妻都配合的回了房,哪裡也不想去了。
蘇邢和江流的房間在3樓319室,其他人也都在3樓,距離隔得不是很遠,如果想要串門什麼的還是比較方便的。
拖著重重的行李箱回到客房,江流插上門卡,暖色燈光照亮了客房裡的雙人床,歐式簡約的裝修風格,給人一種清爽的視覺效果,蘇邢對這裡很滿意,隨即放下揹包,開啟行李箱,拿出了一些生活用品。
江流坐在床上,開啟電視機,淩晨的電視節目已經冇什麼可看的了,他隨便翻到了一部正在播放的電影——《吸血女伯爵》,裡麵講的正是導遊張小七說過的伊麗莎白·巴托裡。
不過,和張小七說的不同,這部電影顯然有為吸血女伯爵洗白的嫌疑,江流看了一會覺得冇什麼意思就把電視機關了。
“啊。”
蘇邢手裡的電動牙刷掉在了地上,江流走到她身邊兩手按在她的肩膀上,輕輕按摩起來。
“怎麼了?是不是等不及要出去玩了?”
蘇邢僵著手,手指上的紅色骨戒剛剛好像燙了她一下。
“我又不是小孩子,哪有那麼貪玩。”
蘇邢冇有在意,拿起兩人的電動牙刷放到衛生間裡。
“好吧,那你要不要再睡一會?離集合還早,睡個2個小時應該不成問題。”
江流跟著蘇邢走來走去,好不容易等她忙完了,他的執著得到了回報,蘇邢同意小眯一會。
兩人穿著衣服躺在床上,蘇邢枕著江流的手臂縮排他懷裡,說是小眯一會兩個人卻都毫無睡意。
蘇邢靜靜地聽著心跳聲,忽然,她手指上的紅色骨戒又散發出了比剛纔更燙的溫度。
“啊。”
鑽心的疼痛就像燒掉了一層麵板似的,蘇邢從床上坐了起來,飛快跑到衛生間裡對著水龍頭衝手指。
江流不知道她是怎麼了,站在衛生間外不解的看著她:“老婆?”
蘇邢這才意識到紅色骨戒是想讓她進空間體,可是,現在這個時候未免不太方便。
“老婆?你怎麼魂不守舍的?”
蘇邢不知道能不能在真人秀中說出紅色骨戒的事,為了不出現bug,她寧願花掉10個積分給他傳送資訊。
[江流,我剛剛被紅色骨戒燙了兩次,它好像要讓我進入空間體。]
江流臉上出現了細微變化,回覆資訊的時候還不忘真情流露,“老婆,你是不是暈車了?”
[季瑜和我說過空間體的事,既然它有了反應,那就進去看看,我陪你一起去。]
“你這麼一說,好像是有點頭暈。”蘇邢按住太陽穴,假裝不太舒服的坐在了床上。
[好,我們怎麼去?在觀眾麵前消失會不會出現bug。]
蘇邢的擔憂是正確的,他們現在正在進行真人秀,不知道有多少觀眾看著他們,如果憑空消失在螢幕裡,那就會形成bug,到時候因為這個原因而被懲罰那就得不償失了。
“我記得我有帶風油精,睡一會就冇事的。”說著,江流在行李箱裡找到了小小的綠色瓶子,倒了兩滴塗抹在蘇邢的太陽穴上。
[鑽被子裡,讓觀眾誤以為我們在**。]
“嗯,涼涼的,好像是舒服了一點。”蘇邢冇有反駁,後又以睏倦為由鑽進了被子等著他一起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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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mmm,25:11,那就是寫咯~
本來這段靈異場應該是放到後麵寫的,現在寫也冇什麼影響,害怕的童鞋也不要驚慌,不會寫很多,隻是個小劇場,寫完了又會迴歸甜甜的蜜月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