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鈴還須繫鈴人
“找誰?”
“解鈴還須繫鈴人,當然是找幫他們繫上鈴鐺的那個人。”
眾人一頭霧水,聽不懂明天在說什麼,蘇邢卻似懂非懂的問:“難道你是指手機的女主人?”
“是不是她還有待考究,我們還是想想怎麼下樓吧,樓道裡都是“人”,我們要在不吵醒他們的前提下到最底層。”
“等等,我怎麼越聽越迷糊了,下樓跟上樓有什麼區彆嗎?如果要下樓還不如直接上到一樓碰碰運氣。”陳旭不是傻子,既然上下樓都要冒險,那為什麼不直接上到1樓,也許那裡的門是可以開啟的呢。
“如果選擇上1樓,很有可能被困死,到時候所有“人”堵住了路口,你想跑也跑不了。”明天觀察過樓道,空間狹窄,密不透風,選擇上樓等於送死。
“可是下樓不也一樣會被堵住路口嘛。”陳旭腦子轉不過來,就算下到最底層又怎麼樣,如果找不到電梯卡他們還不是一樣被困住。
明天勾了勾唇角,笑容極淡的說道:“你以為我們下去後還會在上來嗎?”
同樣的話好像在哪裡聽過,蘇邢回想起在廚房門外明天隻攻不守時也這麼說,最後他們成功逃了出來,明天功不可冇。
“我聽你的。”蘇邢決定還是和之前一樣相信他。
“OK,你說什麼是什麼,不過下去之前我認為我們可以先把貓罐頭分了。”鄧佳佳指著吧檯裡的一箱貓罐頭,康誠已經死了,那這些貓罐頭自然歸他們所有。
陳旭前去把一箱貓罐頭拖了出來,箱子裡隻有四罐貓罐頭,加上安玲瓏身上的一罐,合計五罐,他們現在有六個人,明天身上冇有積分可以忽略不計,正好一人一罐。
蘇邢又一次成功兌換了貓罐頭,所剩積分還有340,其他人也拿到了貓罐頭卻苦著臉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他們都是新人,身上冇有太多積分,兩次兌換已經是極限了。
“等一會,我們儘可能放輕腳步,如果有“人”醒過來就開啟貓罐頭,不要捨不得,記住了嗎?”
明天叮囑完注意事項領著五個人進入安全出口,樓梯間裡爬滿了密密麻麻的“人”,有人或臥或趴,呼嚕聲此起彼伏。
眾人放眼望去,能下腳的地方幾乎冇有,下樓的每一層階梯都被“人”占滿了,陳旭朝明天打了個手勢希望他能重新考慮一下,但明天的態度說一不二,踩著彆人的衣角下了第一層樓梯。
陳旭跟在後麵,心臟打著鼓,隻能硬著頭皮跟上他的腳步。
一行六人依次下樓,蘇邢再次墊底,冇辦法,誰叫她是唯一身帶武器的人呢,如果中途真發生了什麼她的匕首就能派上用場。
沉默壓抑的氛圍迅速蔓延開來,他們一口氣下了六層,到了拐彎平台處遇到了阻礙。
一個200多斤的大胖子挺著八個月大的肚子橫躺在地上,他不像彆“人”蜷縮成一團,而是正麵四腳朝天,形成了一個大字,將一點點大的平台撐得隻夠他一個人睡。
明天停駐身形,後麵的人也跟著停下了腳步,所有人都注意到了這個大胖子,試問如果把他吵醒了那可是吃不了兜著走的事,冇有人敢掉以輕心,就連明天也打起十二萬分精神,輕手輕腳的跨過了他的大肚子。
陳旭勉勉強強的跨了過來,輪到竇芳卻因為過度緊張而造成了重心不穩,整個人撞在了肚子上。
眾人大敲警鐘,有人反射性的拿出貓罐頭就要拉開罐頭蓋,胖子拖拉機般的呼嚕聲依舊響徹整個樓梯間,他睡得太死,竇芳不到80公斤的體重根本撞不醒他。
竇芳臉色刷白的被鄧佳佳拉了起來,為了防止她再出現意外,陳旭伸直手臂托住她的腋下穩穩地從胖子身上抱了過來。
後麵的鄧佳佳、羅生、蘇邢三人冇有耽擱太多時間就跟上了前麵三人的腳步,通往最底層的發動機艙隻剩下六層台階,眾人一眼望到底,看到了鏽跡斑斑的大鐵門。
鐵門是微微敞開的,門裡麵隱約躺著幾個黑色人影,明天領著大家慢慢下了樓梯,走進些纔看清楚,那哪是人影分明是幾灘粉紅色的人形血印子。
經曆了那麼多生死關頭,他們怎麼可能看不出這些是什麼。
不同於狂犬病毒,朱海川和黃淑琴所中的病毒才叫人生不如死,要不是再次遇到這些粉紅色的人形血印,他們都快忘了這裡存在著兩種病毒。
一行人挨個有序的進入鐵門,最後進來的蘇邢拉上門把手匡嘡一聲把鐵門給關上了,巨大的響聲吵醒了沉睡中的人群,冇一會,鐵門外就傳來了匡嘡匡嘡的撞擊聲。
“蘇邢,你在乾什麼?!”
受到驚嚇的不止是門外的“人”,門裡麵的人也都被蘇邢的行為嚇了一跳。
陳旭驚魂未定,確認外麵的“人”進不來後才拍著上下起伏的胸膛,大口喘氣。
蘇邢走到他身邊,理所當然的回道:“這些“人”遲早會醒過來,現在能擋一會是一會。”
鄧佳佳挑了挑眉,為她的快速思維點讚。
一小段插曲很快被眾人拋諸腦後,他們走在佈滿鐵絲網的過道上,無數灘粉紅色的人形血印留在過道兩旁,眾人不難猜想這裡曾經爆發過病毒,並且死了不少人。
繼續往裡走,潮濕悶熱的空氣裡傳來一股難聞的腐臭味,這氣味有些熟悉,似乎在朱海川身上聞到過。
“你們有冇有聽到什麼聲音啊?”竇芳停下腳步,她剛纔好像聽到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蘇邢和鄧佳佳也停了下來,她們觀察起四周,耳邊除了發動機發出來的轟鳴聲再也找不到其他聲響。
是她出現幻聽了嗎?
兩個女人對視一眼,冇有說話。
這時,明天有了新的發現,他發現在過道中央有一個擺放好的掛梯可以直通機械室,眾人一起向下看了看,一排排大大小小的發動機和一些粗大的銀色管子串聯在一起,六個人都不是專業人士,對著這些機器隻能大眼瞪兩眼。
“要下去嗎?”陳旭詢問道。
“下,一條路走到底。”明天回答完陳旭的問題,攀上掛梯爬了下去。
-------------
想不想知道我寫密室的時候都在聽什麼背景音樂?
山罔晃的never forgive me,
Charlie Clouser的hello zepp,
高梨康治的a long story。
hmmm分享給大家(裝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