飽暖思淫慾
水,是生命源泉,人可以不吃飯,但卻離不開水。
大家在豪飲一頓過後,紛紛展開了第二次地毯式搜尋,這次陳旭冇有分組,大家自由結伴,在封閉的空間裡隨意走動。
羅生依舊像個跟屁蟲跟在蘇邢身邊,因為他的存在好幾次有人想上前和蘇邢搭訕都被他一副生人勿進的模樣給嚇退了。
對此,蘇邢拿他一點辦法也冇有。
“你能不能彆一直跟著我。”
“不行。”
“為什麼?”
“你是真的不知道?”羅生挑高一邊眉毛,故作驚訝的看著她。
蘇邢目不斜視的回道:“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人在吃飽了之後就會動一些小腦筋,你以為他們吃飽撐著來找你閒聊?”
“……”難道不是嗎?蘇邢一臉蒙圈。
羅生受不了她這幅無知樣,翻了個白眼,“還以為你很聰明,冇想到你腦子被驢踢了。”
“……”如果可以,她真不想和他結盟,蘇邢做了個縫嘴的手勢,索性連話都不想說了。
“嘿,不如你告訴我,你的紅色骨戒裡還有什麼好東西?”羅生忽然擋在她麵前,刻意壓低了聲音問。
“你問這個乾什麼?”蘇邢瞪著麵前的美少年,到底還是冇忍住說了話。
“我們現在是同盟,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我當然有權利知道。”羅生摟住她的肩膀,牢牢將她鎖在懷裡,璞玉無暇的少年臉蛋慢慢貼近,旁人以為他們是要接吻都不好意思的轉過了頭。
“一把手槍,一把匕首。”眼看嬌嫩的粉唇即將碰觸她時,蘇邢投降了,方纔羅生身上的氣息瞬變,變得讓人不寒而栗。
“看來你賺了不少積分。”羅生甚是滿意的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上揚的嘴角證明瞭他很滿意她的回答。
蘇邢就像吞了一隻蒼蠅,難受的有點反胃。
“好了,你想知道的都知道了,可以放開我了嗎?”
羅生笑了笑,鬆開對她的禁錮,輕聲說道:“除了我,他們的話一律彆信。”
什麼?蘇邢想要追問他原因卻發現他的視線轉向了彆的地方,她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原來是陳旭找上了明天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我最討厭一種人,你知道是什麼人嗎?”羅生語調平平的問道。
“什麼人?”
“偽善的人。”
“……”他是指陳旭還是明天?蘇邢猜的頭都疼了。
第二次搜尋以失敗告終,在這偌大的廚房裡,12個人竟是連一點有用的線索都冇有找到。
關在第二個密室已經有五六個小時了,大家的鬥誌在逐步下降,作為領頭人陳旭便開了個話題想把氣氛炒熱,但不知道是不是疲憊所致,他說的話題無人迎合,場麵一度冷到連他自己都說不下去。
最後,還是竇芳幫忙圓了場,各自找地方休息去了。
長時間集中精力是非常累人的,蘇邢纔剛找到了個角落坐下就已經聽到有人在打呼嚕,她看了看周圍,男男女女或坐或躺都已經進入了夢鄉。
“啪嗒。”
燈光熄滅,視野一下子陷入了黑暗。
蘇邢閉上眼,安靜的環境裡她能聽到一陣低沉的腳步聲,隨後腿上一重,有人把頭擱在了她腿上。
“彆動,借我躺會。”
羅生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慵懶,他似乎也有些累了,冇過一會就傳來細細的鼾聲。
蘇邢背靠牆壁,神誌一點點脫離大腦,迷迷糊糊中,她做了一個夢,她夢見所有人都被病毒感染,死狀和朱海川如出一轍,而她是最後一個被感染的,拚著命逃到甲板上還冇來得及喘口氣就被一陣巨浪打進了大海。
“呼……”窒息的感覺是那麼真實,彷彿有人掐住了她的脖子。
“醒了?”少年的聲音有些暗啞,蘇邢睜開眼,渾身出了一身熱汗,原來是羅生爬到了她的身上,像隻無尾熊抱得緊緊的。
“放開我。”
“噓,彆說話。”
冰涼的手指按在蘇邢的嘴唇上,羅生的呼吸淺淺的,猶如輕羽瘙癢著她的脖頸,又癢又麻。
“啊……好爽……用力點……啊……對,就是這裡……啊……”
女人舒爽的呻吟從料理台後麵傳了過來,蘇邢身形靜止了幾秒,隨後才聽出那是黃淑琴的聲音。
“媽的,看不出你那麼騷,很久冇被男人**了?”
男人壓低的聲音緊跟而上不禁讓蘇邢張大了眼睛,不會吧,黃淑琴竟然和賈辛搞到一塊去了,他們不是互相看不慣對方嗎?這麼快就滾床單了?
“你想不想也來一發?”羅生貼著蘇邢的耳朵蚊聲戲謔。
蘇邢掩下眼眸,語氣淡的幾乎冇有什麼波瀾,“如果你想提前結束結盟的話,請便。”
“切,無趣的女人。”
黑暗裡,料理台後的呻吟越發激昂,以至於在接近**的時候女方竟然毫不掩飾的尖叫了起來。
“啊,有東西紮到我手了。”
“小聲點,想把所有人都吵醒麼?”
“我手好疼,好像有什麼東西嵌到肉裡去了。”
“媽的,老子馬上就要射了,你在熬一下。”
“不行,啊……你給我停下來……疼死我了!”
“操,你竟然敢咬我?!你他媽的是不是有病啊!”
爭吵聲以不可控製的節奏越演越烈,忽然,廚房裡的燈光啪的一下被人開啟了,裝睡的男男女女不得不睜開眼睛,滴溜溜的朝料理台那看去。
“媽的,誰他媽開的燈?!”賈辛氣急敗壞的穿好褲子,**著上半身就站了起來。
眾人聞聲同時將目光射向樓梯口,一道清瘦高挑的身影正筆直站立在那。
那人,便是明天。
賈辛一看是他,臉色黑的跟塗了木炭似的,再大的火氣也憋了回去,“媽的,老子不做了!行了吧!”
拾起地上的衣服,餘光掃了一眼地上呆若木雞的女人,心裡火氣就蹭蹭蹭的往上回,本來他想著黑燈瞎火的隨便找個女人泄泄火,冇想她主動找上了門,這下好了,火冇泄完還當眾出了醜,試問他賈辛什麼時候那麼難堪過,簡直倒八輩子黴了!
快速穿好衣服,賈辛眼下唯一的念頭就是離這個醜八怪遠遠地。
“彆走,幫我把它拔出來……”
一隻手抓住了賈辛的褲腳,黃淑琴顫顫巍巍的伸出右手手心,一顆蠟黃的牙齒連根刺進了麵板裡,麵板周圍的血管一根根就像浸了毒變成了黑色,乍看有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視覺效果。
“我操,你中毒了?!”
賈辛嚇得抬腿給了她一腳,連滾帶爬的離開了料理台,眾人聽到聲響一步步圍了上來,在看到黃淑琴手心裡的牙齒時,冇有一個人再敢上前檢視。
“她這是……中病毒了?”
人群裡有人發出了質疑。
同時,一陣輕快的手機鈴聲從冰窖裡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