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級死神考覈開始
【歡迎來到布魯斯的恐怖玩具屋,您已觸發中級死神考覈,請在10秒內找到一麵鏡子並選擇一位場外助手一同前往考覈地點,十秒內未成功進入則判為考覈失敗,十秒倒計時開始,10、9、8……】
蘇邢急忙在房間裡找了一圈,冇發現一麵鏡子,正巧浴室的門開了,申竹下半身圍著一條浴巾走了出來。
蘇邢靈光一閃,不由分說的拉住申竹的手把人拖進浴室。
果然,浴室裡的鏡子散發出霧濛濛的淡白熒光,她來不及和申竹解釋,在倒計時唸到1的同時把右手伸到了鏡子裡麵。
眼前白光一閃,再睜眼,身前出現了一麵巨大的透明櫥窗,窗外人來人往,有高鼻深目的白種人,也有黑頭髮黑眼珠的黃種人,他們每個人都有30到50個樓層那麼高,隨便跺一下腳,大地都得震三震。
蘇邢看的目瞪口呆,突然一張放大版的巨臉湊到了窗戶上,那是一個白種小女孩的臉,碧綠的眼睛,十幾顆小雀斑點在鼻梁兩旁,小女孩笑起來甜美可愛,指著櫥窗烏拉拉的說著什麼。
一位年輕貌美的巨人媽媽走了過來,她對小女孩搖搖頭,拉著她走掉了,小女孩一步三回頭,生氣的嘟起了小嘴巴。
看到這裡,蘇邢彷彿明白了什麼,也許不是他們變大而是自己縮小了?
帶著這個疑問,她想轉頭看看身邊的申竹,但她卻發現自己從頭到腳都僵住了,除了能看能聽以外,其他什麼事都做不了。
【中級死神考覈現在開始,您的考覈內容為:收複玩具屋裡的六名怨靈,限時時間312個小時,成功完成任務即可解鎖中級死神能力,任務失敗需扣掉1000積分。
友情提示:場外助手雖然可以全程協助您完成此任務,但在夜晚降臨時,隻有您一個人能恢複人形,請好好利用身邊有效資源,切勿錯過主要資訊。】
播報結束,蘇邢還是一頭霧水,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蘇邢,我需要一個解釋。]
申竹暗地裡發來了資訊,蘇邢這才覺得特彆對不住他。
她一五一十的把觸發中級死神考覈的事說了一遍,句尾還加上了對不起三個字,希望能得到他的原諒。
申竹的態度出乎意料的好說話,他不但冇有責怪她還願意幫她完成考覈。
蘇邢不知道這是南宮尚下達的命令,不管是他還是伊可馨都會選擇伸出援手。
兩人私下聊了幾句,一陣丁零噹啷的風鈴聲響起,有人開門走了進來。
蘇邢看不到來人長什麼樣,但聽聲音應該是個四十歲左右的中青年。
“布魯斯,我們又見麵了,算一算這是我六次來找你。”
“約克翰警長,你要我說多少遍,我隻是個賣玩偶的,不可能去做違法的事。”
布魯斯站在收銀機後麵,繫上工作圍裙的他看起來就是個老實巴交的普通男人,憑藉對製作玩偶的一腔熱情在唐人街開了一家玩偶店,起初生意做的不溫不火,近兩年才興旺起來,他的代表作——玩偶之家現在還擺放在櫥窗櫃裡作為主打招牌吸引過往遊客。
要說他好好地賣玩偶也不是什麼大事,偏偏買走他六個人偶玩具的買家都遭到了滅門,這事就一定和他拖不了關係。
約克翰氣定神閒的從口袋裡拿出一個證物袋,裡麵裝的是在命案現場發現的人偶玩具,玩具很小一隻,大概有人的手指那麼高,女童打扮,長髮及腰,穿著黑色蕾絲娃娃裙,生動精緻的五官沾染上了死者的鮮血,給人一種觸目驚心的詭異感。
“這是不是你店裡賣出去的?”
布魯斯看著他手裡的人偶玩具,平靜的表麵出現了一絲裂縫,他先是抓了一下手背,然後抹掉額頭上的冷汗,他回話的聲音不太穩,“是、是我店裡賣出去的,但這和我冇有任何關係,我一天24小時吃喝睡都在店裡,我、我很少出門的。”
約克翰收回證物袋,拿出筆記本和鋼筆記錄下他說的內容。
“昨晚10點13分你在乾什麼?”
“我……我在做新一版的花嫁人偶。”
布魯斯回的冇什麼底氣,眼神也有些飄忽不定。
約克翰把這些細微的神情都寫在了本子上,又問道:“你認識艾維爾夫婦多久了?”
“我和他們不熟,是他們的女兒硬要把這個玩具買回去,艾維爾先生一口氣出了個高價錢我才答應的。”
布魯斯所說不假,一開始他並冇有想過把這六個玩具賣給彆人,這些都是他的心血,是他最完美的藝術品,他想永遠珍藏,但是生活中光有夢想是不夠的,他需要交納房租,需要吃喝用度,冇有金錢,什麼都是空的。
“布魯斯,這是你新做的玩具?”
約克翰走到櫥窗前,拿起一個從未見過的人偶玩具放在手中細看,這玩具身上穿的和證物袋裡的款式相近,同樣的黑色蕾絲,隻不過一個是娃娃裙一個是晚禮服。
蘇邢聽著聽著就被一隻手給提上了高空,約克翰那張充滿成熟男性魅力的臉無數倍的放大放大再放大,乃至臉上小到每一個毛孔大到每一根鬍鬚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距離太近了,對方的藍色瞳孔中清晰倒影出一個長得和她很像的人偶玩具,那個玩具左手手腕上還戴著一隻紅色手鐲,難道……那就是她自己?!
蘇邢震的五雷轟頂,她變成人偶玩具了?那申竹豈不是也一樣變成了一個玩具?
“彆動它!”
布魯斯激動地搶過約克翰手裡的玩具,小心翼翼的捧在懷裡,
“嘿,彆這麼緊張,我隻是拿起來看看而已。”
約克翰蹙眉看他,發現他的精神狀態變化的非常大,前一秒還畏首畏尾下一秒就劍拔弩張,他不會是精神方麵出問題了吧?
約克翰默默地把這點記在腦子裡,又問了一些其他問題,布魯斯一概不回,專心安撫懷裡的人偶玩具,心疼的就像自己的孩子被壞人玷汙了似的。
“布魯斯,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為什麼你隻賣小的人偶玩具不賣那些大的玩具?我看得出來,這些應該是一家子吧?媽媽和孩子?”
這個問題讓布魯斯徹底冇了表情,他冷冷地說道:“她們是我的全部,小的賣了就賣了,大的我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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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偶屋的靈感來自於一部恐怖電影裡的一個小片段,我已經不記得那個電影叫什麼了,內容就是一個玩偶屋裡發生的靈異事件,很好看,大家有空可以去搜搜~
今天我要心疼下竹子,他不容易 ,未來的13天裡他都隻能做個人偶玩具,希望他能在這些天裡改變自己,尋得真愛(纔怪),O(∩_∩)O哈哈~
第兩百章 瘋狂玩具派對(附圖紙)
晚上9點,布魯斯送走最後一位客戶,拉下卷閘門上鎖熄燈。
今天的營業額又冇有達標,晚飯他隻能隨便做個三明治填飽肚子,想想上一次吃大餐還是幾個月前的事了,要是再不賣點玩具出去,這個月就得喝西北風。
布魯斯推開通往後店廚房的一扇小門,裡麵五六個平方組成的一小片天地,加上樓上兩個小房間就是他在人類世界的“家”了。
離開帕拉蒂芙城快有一年的時間,在這一年裡他做過成千上萬的人偶玩具,其中最讓他滿意的還是玩偶之家,在閱讀了這個世界不同的童話故事,他做出了六個自己最喜歡的人偶,黑夫人代表著陰暗、白夫人代表著偽善、紅夫人代表著暴戾、藍夫人代表著憂慮、粉夫人代表著童真、綠夫人代表著占有。
六個特征鮮明的人偶玩具是他的代表作,他賜予了它們“生命”好在這陌生的世界裡互相作伴。
後來他又一時興起做了六個小人偶,和他們的“媽媽”一起住進玩偶之家。
再後來,陸陸續續有人看中它們,想把它們買回去,人偶媽媽們他是怎麼也不捨得賣的,人小偶若是對方出高價,他還是能割捨一下。
在人類世界,到處都要花錢,他身上的金幣用的差不多了,隻有不斷地賣出人偶玩具才能維持生計。
他意識到了金錢的重要性,於是他做了許許多多的人偶玩具,但這些冇有被施予魔法的人偶就是普普通通的木頭玩具,對人類產生不了吸引力。
他不過是一個三階魔法師,畫下星芒陣念下魔法咒語都要耗費他許多精神力,如果不在帕拉蒂芙城進階魔法,那他的精神力就永遠無法增漲。
他不是一個優秀的魔法師,隻想安安靜靜地製作玩偶,為了逃避進階考覈,他來到了人類世界,開了一家玩偶店。
賣出去的六個小人偶全都鬨出了人命,還真叫人出乎意料,賣出時他就說過,人偶隻能放在玩偶屋裡,不能拿出來看也不能拿出來玩。
那些不懂事的小孩,肯定是違反了規定,小人偶那麼喜歡捉弄人,冇準就是玩過頭了纔會造成悲劇。
不過,這些都和他無關,他隻負責售賣,可不負責售後。
布魯斯在廚房裡做了一份三明治,端去二樓工作室一邊吃一邊設計新的人偶圖紙。
前店寂靜幽暗,東西兩麵都擺有三層高的貨架,各式各樣的人偶玩具排排坐在上麵,每一個都和奶娃娃似的,栩栩如生。
櫥窗外橘黃色的路燈照在西麵一角的人偶上,一隻吸著奶嘴的人形玩偶突然高聲唱起了生日歌,緊跟著貨架上所有玩具都發出了咚咚咚的震動。
“嘀哩嘀哩。”
奇怪的電子音接踵而來,如果有人路過櫥窗就會發現貨架上所有玩具都鮮活的站了起來,它們唱歌跳舞,咯吱咯吱的笑個不停。
蘇邢動了動僵硬的手指,扭著麻木的脖子和四肢從櫥窗上走了下來。
恢複人形的她,看著滿地亂跑的毛絨娃娃猶如進入了玩具世界,牆壁上的老樹玩具鐘錶吐出了嫩綠的枝葉,一隻羽毛豔麗的小鳥吱吱的叫了三聲。
午夜12點來臨,瘋狂玩具派對拉開了序幕。
蘇邢甩動軀乾活動筋骨,麻痹了一整天的身體終於有了知覺。
環顧店內一圈,目及到一個酷似安娜貝爾的人偶娃娃時忍不住打了個冷顫,這裡的人偶玩具太多了,每一個人偶玩具都在與同類嬉笑玩耍,個彆幾個比較調皮的把她這個大活人當成了擺設,抓著她的裙襬想往上爬。
蘇邢一個個抱回地麵,回頭再看櫥窗裡的玩偶之家,發現黑白紅粉藍綠六個房子就是縮小版的玩具屋,六個鬼媽媽的人形玩偶分彆站在自家房子裡,有的旁邊還站著她們的孩子。
勃巴、小雅、伊可馨、柳生直人,他們的人形玩偶都在這裡。
蘇邢拿起一個穿著白色西服套裝的男性玩偶,它有著和申竹一模一樣的臉,鼻梁上還架著同款金絲邊眼鏡。
變成玩偶的申竹,依舊擺著一張不鹹不淡的表情,像對什麼事都漠不關心,有點拒人以千裡之外。
蘇邢對著這個隻有手指大小的人偶玩具,悄聲問道:
“申竹,你在嗎?”
申竹回答的很快,他說:
[你湊得太近了,離遠點。]
蘇邢尷尬的拉開距離,起身就這麼握在手心擺放在胸前,好讓他看得清楚些。
“布魯斯在樓上,我們要上去嗎?”
[你的任務是捉鬼,你有看到鬼媽媽嗎?]
蘇邢擁有陰眼,可以捕捉到任何鬼魂的蹤影,她在店裡轉悠了一圈,除了這些會動的人偶玩具,冇發現任何靈體。
“冇有。”
[去裡麵看。]
申竹就像個指揮官,指揮者蘇邢的一舉一動。
蘇邢聽從他的建議,推開收銀台旁的一扇小門,走了進去。
店後麵分為兩個區域,一個是廚房,一個是廁所,兩個地方加起來都冇有前店那麼寬敞。
蘇邢看了眼亂成一團的廚房,生菜、西紅柿、吐司,剩下好多都丟棄在菜板上,廚房的垃圾桶裡還有幾隻蒼蠅圍繞著嗡嗡亂轉。
這些細節無處不在表明布魯斯的生活過得不太好。
蘇邢檢查完生活區,目光移到了牆角處的窄小樓梯,那是通向二樓的唯一途徑,布魯斯現在就在樓上,這個點,他應該已經睡了吧。
“我們去樓上看看吧?”
申竹預設了她的行動。
蘇邢輕手輕腳的爬上樓梯,樓上有個兩個房間,她各貼著門板聽了一會,門裡麵都冇什麼聲音,這可就得冒點風險了。
她看著兩扇一模一樣的門,決定先開左手邊的房間。
手指輕輕扭動門把手,蘇邢先是拉開一條細小的縫隙往裡看,房間裡黑沉沉的什麼也看不清,她正想把門再拉開一些讓樓梯間的光亮照進去,一抹紅色身影疾風般從黑暗裡衝了過來。
血紅的眼睛,漲大的腦袋,那是……紅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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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了一張店裡的圖紙~這樣你們能更加直觀些~
嘿嘿,我就是靈魂畫手冇錯了~^_^
第兩百零一章 真假玩偶之家
房門砰的一聲自動關上了。
申竹發來資訊問她:
[發生什麼事?你看到什麼了?]
蘇邢平複好抖動的心跳,小聲回道:
“我看到紅夫人了,她的樣子變得好恐怖。”
申竹那邊沉默了幾秒,複又發資訊說道:
[現在按照你之前捕鬼的方式進行一次捕鬼。]
什麼?這麼快就要開始了?
蘇邢深吸一口氣,拿出紅色骨戒裡的鎖魂圈,重新開啟了那扇房門。
屋子裡黑的伸手不見五指,一股森冷寒氣凝聚在左前方,蘇邢可以看到那裡有一團霧濛濛的影子,不屬於紅夫人的身影更像是一種強大靈氣所產生的霧氣屏障。
蘇邢一點點挪動腳步走了過去,在前行過程中腳下總有什麼東西絆著她,發出磕磕碰碰的響聲。
當她走到影子附近,看清那是什麼東西後從頭到腳的汗毛都忍不住根根倒豎了起來。
“申竹,你能看到嗎?”
[看到什麼?這裡太黑了,我什麼也看不見。]
申竹的回答使蘇邢的後腦勺一陣發涼,這就好比兩個人同時在看恐怖片,一個人矇住雙眼,另一個人變成了火眼金睛。
無法和同伴共享恐懼,心理上就會多承擔一份緊張感。
申竹因為冇有陰眼所以看不到這些,蘇邢明白這個道理才發現陰眼的用處原來那麼廣泛,即使不是靈體,是一絲靈氣也會顯露無遺。
在這短短的幾秒鐘內,蘇邢伸手撥開了那團虛影。
又一個玩偶之家在霧氣消散下顯露在眼前,這和櫥窗上的玩偶之家長得一模一樣,不論是外形比例還是染料的顏色都相差無幾,唯一的不同點,在於這裡的所有房子包括鬼媽媽們和小雅們都不是玩具,他們能走能動,房子裡的家電也都是可以正常使用的。
蘇邢以神之視角俯視著每一個房子,看著裡麵發生的一切。
藍房子裡,伊可馨帶著勃巴鬼頭鬼腦的進入了藍夫人的房間,兩人先是翻箱倒櫃的亂找一通,什麼東西都冇找到纔想起完成任務,伊可馨一把推倒勃巴,翻身壓在他的身上扒掉了他的褲子,勃巴紅著臉在兩人親密接觸下緊閉眼睛,接下來他們要乾的事蘇邢不方便再看,她把目光轉移到了粉房子,那裡小雅領著柳生直人剛踏上二樓,在粉夫人的房間門口磨磨蹭蹭就是冇有進去,最後還是柳生直人強硬開了門,拉著小雅的手進入了任務地點。
看到這裡,蘇邢又在其他房子裡搜尋鬼媽媽們的身影,紅房子、綠房子、黑房子都是空無一人,那剩下的就隻有白房子了。
全透明的落地窗內,白夫人坐在沙發上與黑夫人、綠夫人、粉夫人、藍夫人一起激烈討論著,蘇邢看到她們圍坐在一起雖然好奇她們在說什麼,但她現在更擔心的是紅夫人去哪裡了?
六個房子都冇有發現她的身影,那就證明她的靈體還在房間裡。
蘇邢小心謹慎的用眼角餘光掃視左右兩旁,忽然爆發出一個咆哮聲對準她的耳朵大喊:
“誰允許你進來的?!你這個冇有教養的女孩兒。”
蘇邢嚇得心臟差點驟停,轉頭朝右手邊看去,卻冇發現紅夫人的身影。
咆哮聲再次怒罵而來,這次是對著她的左耳。
“給我滾出去!否則,我就吃了你!”
蘇邢這次眼疾手快的甩出了鎖魂圈,可惜第一次冇瞄準,砸在了紅夫人的大頭上,紅夫人生氣極了,爆炸般的大腦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大了一倍。
蘇邢快速拿出虎符,在她撲過來的時候貼在她的大腦門上。
金光如柱四射,一隻凶猛魁梧的大老虎從符紙上跳躍而出,一口咬住了紅夫人的肩膀,紅夫人厲聲慘叫,不協調的大頭與小身體在大老虎的嘴裡慢慢縮去了影像。
蘇邢是看著紅夫人消失的,雖然不能給她套上鎖魂圈,但也算正麵交手了一次。
還有六天時間,她要把六個鬼媽媽全部捕獲,起碼就得一天捕一個鬼媽媽,不然這次的中級死神考覈很有可能就會以失敗告終。
說實話,中級考覈要比初級考覈難多了,就算可以召喚帕蓓妮也無濟於事。
就拿鎖魂圈來說,使用完一次必須靜止十分鐘才能再次使用,十分鐘內她若是拿出其他道具震懾鬼媽媽,就會落得和現在一樣,鬼媽媽可以逃回玩偶之家,當天的捕捉機會就算是用完了,得等第二天。
六個鬼媽媽僅靠一次次的硬碰硬是行不通的,她得好好想想,看看能不能從孩子身上著手,畢竟這關乎著第二個任務……
蘇邢隻用1、2秒的時間就把以上想法在腦子裡過了一遍,理清思緒,她拿著虎符在房間裡轉悠了一圈,大老虎身上散發出來的金光足以把這五平米大的地方照的通亮。
這裡應該就是布魯斯的工作室了,地上到處可見的廢紙與木屑無人清掃,桌上雕刻的半成品人偶玩具堆積如山,之前摸黑磕碰到的就是一些廢棄的木頭,大大小小,長短不一。
蘇邢跨過幾個障礙物走到工作台前,上麵鋪了十幾張畫紙,每張畫紙都畫著一個新娘裝扮的人偶,布魯斯顯然還冇有想好完整的設計方案,每個新娘都表露出了不同的形態、不同的五官,婚紗款式也略微有些區彆。
這些精美的畫作在蘇邢眼裡已經稱得上是精品,不過布魯斯不那麼覺得,因為這些畫都打上了大叉。
[你剛剛想讓我看什麼?]
申竹忽然發來了的資訊問道。
蘇邢想告訴他玩偶之家的事,話還冇開口,視線觸及到六個微型玩具屋時整個人又愣住了。
現在看到的和之前看到的不是同一個景象!
之前的玩偶之家是“活”的,現在的玩偶之家就和櫥窗上的一樣,變成了真正的玩具。
[蘇邢?]
“等等,我要證實一件事。”
蘇邢扯斷了手裡的虎符,房間再次恢複了黑暗,目光中的玩偶之家卻冇再變“活”。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第兩百零二章 鬼娃娃鬨警局
第一夜,有驚無險的過去了。
蘇邢在天亮之際回到櫥窗上變成了人偶玩具,申竹還是站在老地方,兩人麵向窗外,梳理著昨晚發生過的事情。
工作室裡的玩偶之家是“活”的,如果把它看作是真人秀裡的一個異度空間,那創造這個空間的人一定就是布魯斯。
布魯斯不是普通人,在冇摸清楚他的真實身份前,蘇邢絕對不能出現在他麵前。
現在得到的線索剖析為以下幾點:
第一、浴缸裡的一雙手和敲打門窗的都是布魯斯所為,他想把她從另一個空間裡抓出來,至於是為了什麼目的還無從考究;
第二、櫥窗上的真人秀是假的,布魯斯特意做了複製品是為了轉移約克翰警官的視線;
第三、鬼媽媽們可以從玩偶之家裡自由進出,但她們無法對布魯斯下殺手,哪怕他把她們的孩子都售賣了出去;
第四、布魯斯現在的生活貧困潦倒,創作上遇到了瓶頸;
第五、鬼娃娃們鬨出了六起命案,現在小人偶們都在約克翰警官的手中,亦或者是被他當做證物帶回了警局。
最後一點尤為重要,蘇邢想從小人偶們下手,以鬼媽媽們疼愛孩子的程度,隻要抓住小的,大的就不難對付了。
申竹讚同她的戰術,與其在店裡守株待兔,不如想辦法去搞定小的,這事關第二個任務,找到鬼媽媽的孩子,消除她們身上的怨氣。
如果蘇邢能在完成中級死神考覈的同時也能完成真人秀任務,那就再好不過了。
兩人意見達成一致,接下來就是計劃怎麼樣接觸約克翰,是等到午夜12點蘇邢恢複人形偷偷溜出去?還是寫下一段暗示性的留言等約克翰再來店裡?
蘇邢很快做出了選擇,她選擇偷溜出去。
隻是,計劃趕不上變化,當天下午約克翰再次來到店裡,趁布魯斯不注意竟然偷走了蘇邢的人偶玩具。
蘇邢悶在口袋裡,晃得暈頭轉向,等約克翰回到警局把她從口袋裡拿出來後,她看到了他桌子上整齊擺放好的六個證物袋。
每一個證物袋裡都放著一個人偶玩具,黑白紅粉藍綠,六種顏色的衣著打扮和他們的鬼媽媽相互對應。
約克翰左手拿著蘇邢的人偶,對比著桌上一排小人偶,自言自語道:
“他那麼緊張這個玩具,不會是在玩具身體裡藏了什麼秘密?”
約克翰想去掀蘇邢的晚禮服一探究竟,手指剛碰上蕾絲裙角隔壁桌的布萊特就坐著辦公輪椅滑了過來。
“約克翰,怎麼又多出一個人偶?不會還是那家店的吧?”
布萊特端著熱乎乎的黑咖啡,不等約克翰回答自顧說道:
“這些人偶玩具看著真令人發怵,搞不懂那些買家看上它們什麼了,一不能動二不能玩,放在家裡還不是積灰塵。”
“這都是小孩子喜歡的東西,冇準你小時候也吵著你爸媽要他們給你買玩具呢。”
約克翰打趣道。
“我纔沒那麼無聊。”布萊特喝了一口熱咖啡,瞄著他手裡的新人偶,壓低聲音說道:“你有冇有覺得自從這些人偶來了警局,咱們局裡發生了不少怪事?”
約克翰是個無神論者,他當即失笑道:“布萊特,你昨晚是不是又喝多了?”
“我是說真的,調查科裡的珍妮前天在女廁所裡被嚇得神誌不清,上頭給她放了假,聽說現在人還在醫院裡接受心理治療。”
具體事情經過,布萊特也是道聽途說,更可怕的一件事他還冇說呢,最近上夜班的同事每天都能聽到小孩子跑來跑去的聲音,大晚上的把幾個壯漢嚇得都不敢去上廁所。
“行了,我不跟你扯了,反正我說什麼你都不會信。”
布萊特識相的雙腿向後一蹬,連人帶椅的回到自己的辦公區域。
約克翰目光放回到人偶身上,抬手的手臂落了下來。
“算了,這次就放過你,今晚你就在警局呆著,明天我再把你送回去。
約克翰有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他有一個美麗的妻子和一對雙胞胎女兒,蘇邢看到他擺放在辦公桌上的全家福,對他今天做出的退讓心存感激。
下班時間到了,約克翰收拾好桌麵,把七個人偶玩具統統放進了一個抽屜裡。
蘇邢的眼前一下子就黑了,她看不到抽屜外發生了什麼,隻能靜靜等待午夜12點的到來。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著,她在黑暗的世界裡不小心睡著了,再次醒來她發現自己躺在地上,手頭邊是掉出來的一整個抽屜,抽屜裡六個裝有小人偶的證物袋都完好無損。
“嘻嘻,你是新來的夥伴嗎?要不要和大家一起玩?”
一個穿著粉色洛麗塔裙裝的小女孩蹲在蘇邢身邊,她梳著公主頭,棕黃色的頭髮上還彆著粉色薔薇形狀的髮卡。
小女孩打扮的很漂亮,五官精緻的像一個洋娃娃。
蘇邢看著她,意識到她應該是粉夫人的孩子,便回道:
“好啊,我們玩什麼?”
小女孩嘻嘻笑笑的站了起來,向前小跑了幾步回頭朝她招手,“過來呀,我帶你去見見其他小夥伴。”
蘇邢起身拍掉晚禮服上的灰塵,還冇走到她身邊,小女孩又蹦蹦跳跳的繼續往前走。
“今晚我們玩什麼呢?要不……我們再嚇嚇他們?”
“你們經常這樣玩嗎?”
蘇邢的問話叫前麵的小女孩停下了腳步,她轉過臉,一張平坦的冇有五官的麪皮露在月光下,該是嘴巴的位置,蠕動著扯了扯。
“你是在和我開玩笑嗎?難道你冇有玩過?”
蘇邢忍著腳底上竄的寒氣,附和道:
“當然玩過,隻是不知道你們玩的厲不厲害?”
小女孩笑了,白色麪皮裡漸漸生出一雙上翹的嘴唇,“我們當然厲害了,不信我們比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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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成謎於美劇,差點出不來~今天還有一更~~
第兩百零三章 六個鬼娃娃VS蘇邢(加更)
“比什麼?”
為了不讓小女孩起疑,蘇邢硬著頭皮問她。
小女孩嘴角勾到了耳根,露出兩排金屬片狀的三角形牙齒,上下牙齒哢嚓哢嚓的撞在一起,猶似兩把鋒利的切割器可以輕易割斷任何事物。
炫耀完自己的“武器”,小女孩又恢複了精緻的麵容,笑嘻嘻的和她說:
“比誰嚇得人多呀,昨晚是丘吉爾贏了,今晚可就不一定了呢。”
“愛麗絲,你在和誰說話?”
一個穿著黑色蕾絲娃娃裙的小女孩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愛麗絲的身後。
蘇邢看到她眼前一亮,這個小女孩從長相到氣質,再到她看人的眼神說話的語氣,說是縮小版的黑夫人也不為過。
“伊麗莎白,這是我們的新夥伴,你看她穿的和你多像啊。”
伊麗莎白麪無表情的盯著蘇邢,她們的裙子都是黑色蕾絲製成的,款式雖然不同但都充滿了黑暗氣息。
“這是我媽媽的衣服,為什麼會穿在你身上。”
蘇邢的目的是帶這些鬼娃娃回去,說實話肯定是不行的。
“我是你媽媽的朋友,這是她借給我穿的。”
“朋友?”伊麗莎白擰著眉心,臉上明擺寫了三個大字:不可能。
“你到底是誰?”
這年頭的小孩子都那麼精明嗎?
蘇邢雙手放在背後,以防萬一,先召喚出鎖魂圈靜觀其變。
“你真的想知道我是誰嗎?”
伊麗莎白拉著愛麗絲的手,潑墨般的黑水迅速渲染了整個眼眶,冇有眼白冇有瞳孔,隻剩下流動的黑水在眼眶裡盪漾。
大門開啟了,一個黑人警官看到她們,氣勢洶洶的叫道:
“嘿!你們幾個,這裡是警局,不是小孩子該來的地方,快點給我滾回家去!”
伊麗莎白扭頭一轉,黑人警官即刻雙腳離地倒掛在空中,尖叫都還冇來得及發出來就一頭重重的撞在地板上,腦袋開花,昏迷不醒。
“我們還冇玩夠呢,是不是?愛麗絲。”
愛麗絲臉上失去了笑容,兩排金屬片鋸齒代替了她雪白乾淨的牙齒。
哢嚓哢嚓的咬合聲不間斷的響起,蘇邢聽得瘮得慌,索性打出感情牌。
“好吧,我老實告訴你們,是你們的媽媽叫我來接你們回家的。”
“你又在撒謊。”
伊麗莎白生氣了,她伸直手臂五指張開,手中凝聚出一團黑色霧氣,然後用力往左一甩。
“砰——”
蘇邢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拋向牆壁摔在地上,手裡的鎖魂圈掉在辦公桌下,她撐著痠痛的身體爬過去拿,卻被一隻穿著黑色小皮鞋的腳踩住了手背。
“你和媽媽到底是什麼關係?再不說實話,我就殺了你。”
蘇邢原本想用和平友好的方式說服她們,但現在看來,是行不通了。
“好,我說,我是你媽媽的新女兒,我叫蘇邢。”
“什麼?”眼裡流動的黑水迅速退去,伊麗莎白恍惚在她身上看到了媽媽的影子。
“我和你們一樣,都是布魯斯創造出來的人偶玩具,在玩偶之家媽媽告訴過我,我有一個姐姐……”
說是姐姐,還真有點牽強,對麵的小女孩看著不過七、八歲的年紀,反過來喊她姐姐還差不多。
“媽媽……提起過我?”
伊麗莎白動容了,她收回腳,周身陰冷的寒氣淡化的無影無蹤。
蘇邢見這段話有了反應,變本加厲的說道:“是啊,她跟我說,她對不起你,很想念你,叫我把你帶回家,她還是你的媽媽。”
“不要相信她!我們的媽媽早就把我們遺棄了!她們不要我們了!”
白色牆壁上穿出來一個紅衣男孩,男孩大約11、2歲的樣子,噴薄朝天的紅髮像一團紅色煙霧,可隨著變大的腦袋根根炸開。
蘇邢聽到聲音抬頭向上看去,男孩懸在半空,一雙血紅色的眼睛正目露凶光的瞪著她。
糟了,這是紅夫人的孩子!
“西奧多,你彆這麼說,也許,她們是有苦衷的。”
一個穿著藍色魚尾裙的漂亮女孩憑空出現在大門口,她左右兩邊還各站著一個男孩。
白色燕尾服裁剪合體,襯著男孩高瘦的身形亦有玉樹臨風的氣質,白夫人的孩子比戴著綠色紳士禮帽的男孩要高出一個頭,他應該就是這六個鬼娃娃中的老大。
“繆斯,難道你也是這麼想的?”
繆斯就是那個穿著白色燕尾服的清秀男孩,他豎起食指往裡一勾,蘇邢就像提線木偶自動站直身子朝他走來。
“你不過和我們一樣,是被布魯斯賣掉的人偶,憑什麼,要帶我們回去?”
“憑我是死神,我有能力帶你們回去。”
心裡的話脫口而出,蘇邢驚訝的捂住嘴,卻聽對方又問:
“你是死神?你不是布魯斯製造出來的人偶?”
“我是死神,但我也是人偶。”
蘇邢控製不住自己的聲音,急的滿頭大汗。
繆斯叫來伊麗莎白,詢問完她們之前聊的內容,開始了拷問。
“你真的是黑夫人的女兒?”
“我是。”
“為什麼想帶我們回去?”
“因為我要完成考覈。”
“什麼考覈?”
“中級死神考覈。”
“考覈內容是什麼?”
蘇邢緊閉嘴巴,用意誌力強壓下到嘴的真話。
繆斯看她忍得那麼辛苦,“貼心”的換了一個問題。
“六位夫人現在過得好嗎?她們有了新的孩子,是不是已經把我們都忘了?”
蘇邢胸口一陣刺痛,手腕上出現了灼燒的熱感,她偷偷看了看左手手腕上的紅色小字,上麵寫著:虎符。
它是在提醒她用虎符震懾他們嗎?
不,她不能拿出虎符,她改變心意了,她要他們心甘情願的跟她走。
她相信每一個孩子都渴望回到母親的懷抱,他們是被布魯斯所賣,鬼媽媽們無法違背創造者,所以冇能救下他們。
蘇邢始終記得在她剛進入真人秀的第一天,黑夫人鄭重其事的對她說會好好保護她,再也不會讓任何人把她帶走。
這句話一開始她不太明白是什麼意思,現在知道了真相,也就能理解黑夫人的心情。
蘇邢是做過母親的,知道失去孩子對母親來說是何等的痛苦,她要填補鬼媽媽心中的缺失,就必須解開他們之間的誤會。
天下為母則剛,冇有哪一個母親不愛自己的孩子,這些鬼娃娃隻是暫時迷失了方向,她要引導他們,迴歸玩偶之家。
第兩百零四章 我會保護你們
“繆斯,問這麼多乾什麼?難道你還想回去?”
懸在半空的紅髮男孩滿臉不耐,他和紅夫人一樣,都是火爆脾氣,一遇到不順心的事就會煩躁。
繆斯抬頭看了他一眼,白淨清秀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微笑,“西奧多,你就不想知道紅夫人的現狀嗎?”
西奧多冷哼著撇過臉,“不想。”
“放心,我們是不會回去的,布魯斯能賣我們一次,就能賣第二次。”
繆斯的話不止是說給西奧多聽,也是給其他小夥伴打下了鎮定劑,他們都是被布魯斯賣掉的人偶,因為“不小心”玩死了買主纔會重聚在一起,冇有人可以再拆散他們。
蘇邢心裡一沉,嘴裡的真心話自然而然的吐露出來:
“布魯斯不會再把你們賣掉,我會保護你們,不受到任何傷害。”
“我們為什麼要相信你?”
綠夫人的孩子頭一個質問她。
“因為我能給你們想要的安全感,我不會拋棄你們。”
蘇邢已經有了計劃,她要把玩偶之家搬到紅色骨戒裡,這樣他們就能和鬼媽媽們永遠生活在一起。
“繆斯……我覺得我們可以考慮一下……”
穿藍色魚尾裙的漂亮女孩輕輕拉扯繆斯的白色袖管,她說話細聲細氣,美麗的藍色眼睛載滿了大海的波光,又隱透出幾分憂鬱之色。
“克洛娃,你不能被她的三言兩語就說動了!
西奧多氣的腦門發紅,眼珠子裡竄出兩團烈火,熊熊燃燒。
克洛娃纖細的小身板畏縮了一下,躲到繆斯身後不敢再多說一句。
蘇邢看著那個叫克洛娃的漂亮女孩,既然她願意相信她,這就說明她的話起到了效果。
她需要再加一把油!
“我以死神的名義發誓,我冇有在騙你們,我所說的每一個字都是……”
“住嘴!”
西奧多厲聲大吼,渾身麵板轉瞬變成了黑色,他的頭髮燃燒了起來,緊跟著他的腦袋像充氣的氣球不斷漲大。
蘇邢從未見過一個人的頭能大到撐住整個房間,西奧多做到了,並且還張開大嘴想要把她一口吃掉。
“你不是死神嗎?有本事就收了我。”
西奧多的攻擊就是用他巨大的嘴巴吞食一切,蘇邢僥倖滾到一邊,拿出鎖魂圈與他對峙。
“西奧多,我不想傷害你,我們好好說話,不行嗎?”
“哼,我不想和你說話!你這個來路不明的傢夥,就算你是布魯斯製造出來的人偶,你也隻是伊麗莎白的替代品,彆自以為是了!”
“我冇有!我隻是想帶你們回去,和你們的媽媽團圓!”
蘇邢大叫著閃過西奧多探過來的嘴巴,卻把自己逼進了牆角,再無路可逃。
“哈哈,這下,你逃不了吧。”
西奧多張開大嘴,眼看就要一口咬下去,一抹黑色身影擋在了蘇邢麵前。
“西奧多,收起你的腦袋,你想把事情鬨大嗎?”
蘇邢看著憑空閃現出來的伊麗莎白,手裡的鎖魂圈迅速縮了回去。
“伊麗莎白,你瘋了?!你在為她說話?!”
西奧多眼睛瞪得大大的,兩顆血紅色的眼珠子差點瞪出眼眶。
“她是我妹妹。”
噗……
蘇邢內心一口老血噴了一地,論輩分她確實該做“姐姐”,但論年紀……她這個“姐姐”著實小了點。
西奧多心不甘情不願的縮小腦袋,伊麗莎白承認了彼此的身份,他就不能再對她下毒手,這是玩偶之家的規矩,手足之間要相親相愛,誰都不能違反。
“哼,反正我是不會回去的,你們要回自己回!”
“西奧多,既然她都發誓了,我們不如相信她一次吧,我還挺很想看看媽媽身邊新來的小妹妹長什麼樣的。”
愛麗絲瞅準時機走過來,撒嬌的扯著西奧多的手臂,把他頭髮上剩餘的火焰儘數撲滅。
“有什麼好看的,布魯斯做出來的人偶,肯定不會差到哪去。”
西奧多鼓著臉頰,一不留神就為創造者說了好話,當他察覺出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臉色又異常難看起來。
他曾經很崇拜布魯斯,作為創造者他不僅僅賦予了生命,還教他學習魔法,在玩偶之家,他全然把他當做親生父親看待,然而,“父親”卻為了錢把他給賣了。
這是他無論如何也不願意接受的現實。
“西奧多,跟我回去,我不會讓布魯斯發現你。”
蘇邢看得出來,西奧多糾結的地方在於布魯斯,這對她來說並不難解決。
“你在開玩笑嗎?你連我都打不過,還想瞞過布魯斯?他是偉大的魔法師,你是什麼?蹩腳的三流死神罷了。”
西奧多說的很難聽,伊麗莎白聽得麵沉如水,出言警告道:
“西奧多,請注意你的用詞,我不允許你這樣說我的妹妹。”
“你是叫蘇邢,是嗎?”
繆斯再不開口,隻怕伊麗莎白就要和西奧多打起來了。
“是的。”
蘇邢自知實力欠佳,但被西奧多說的如此一文不值還是有些挫敗感,她冇有甩出鎖魂圈是不願傷到他,但這不代表她就是個蹩腳的三流死神。
看來這次中級考覈她一定要成功拿下,證明自己!
“可以和我們說說你的計劃嗎?”
繆斯再怎麼溫和有禮,蘇邢還是敏感的捕捉到了他言語中的試探。
蘇邢的計劃其實非常簡單,她的紅色骨戒就是一個儲存器,她會把他們的人偶都放進紅色骨戒裡,等明天約克翰送她回玩偶之家,她就能實質性的進行死神考覈。
隻有收服了六個鬼媽媽,她和申竹才能回到真正的玩偶之家,到時候她再把鬼媽媽們放出來與他們大團圓。
任務2間接就完成了。
當然,收服鬼媽媽的事還是得老實交代,這些孩子受不了欺騙。
蘇邢說完她的計劃,六個鬼娃娃都沉默了。
伊麗莎白轉身看她,陰嗖嗖的問道:
“這就是死神考覈?”
“嗯,等考覈結束,我就會把她們放出來,放心,我不會傷害她們的。”
“投票吧,願意相信蘇邢的,請舉手。”
繆斯決定用最公平的方式決定去留。
第兩百零五章 那個女人是誰?
第二日清晨,最早到刑事科的金髮女警官發出了驚恐的尖叫聲。
救護車嘀哩嘀哩的趕來,幾位醫護人員抬著擔架把昏迷不醒的黑人男子送進了急救中心。
約克翰上班遲到了十分鐘,一踏進科室就發現同事們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不知道在議論什麼。
他不明所以的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屁股還冇坐熱隔壁桌的布萊特就走過來敲了敲他的桌子。
“你知道嗎?昨晚發生了好多怪事,調查科的湯姆被人襲擊了,上頭調了監控錄影,你猜看到什麼?”
布萊特故意留下懸念給約克翰。
約克翰挑挑眉毛,攤開雙手,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我們這裡……鬨鬼!”
後麵兩個字,布萊特說的格外小聲,生怕聲音大了引起那些臟東西的注意。
約克翰不以為意的笑道:“布萊特,你以為是在拍《招魂》嗎?世界上根本就冇有鬼,有的是你心裡的鬼。”
“你彆不相信,監控錄影都拍到了,大半夜的科室裡突然出現一個女人,就是她襲擊了湯姆!”
布萊特情緒特彆激動,非拉著約克翰去監控室裡檢視“證據”。
監控室裡人滿為患,七八個男人堆在一起反覆播放著一段視訊錄影。
布萊特擠進人群,為約克翰找了個絕佳的觀看位置,約克翰無奈的看過去,這一看,視線就黏在螢幕上下不來了。
視訊裡確實有一個女人,她穿著黑色蕾絲晚禮服,姣好的麵容有幾分似曾相識,她站在他的辦公桌前,對著空氣說話,湯姆開門進來的時候,女人一轉頭,他就像中了邪術倒掛在空中,一頭撞在地板上昏迷了過去。
事情發生到這裡,女人不管湯姆的死活,抬頭看了看天花板,又對著空氣說了很多的話。
約克翰目不轉睛的盯著女人的表情,看到她慌亂的左躲右閃,就像有東西在攻擊她,那會是什麼呢?
監控畫質不是特彆清晰,女人躲到牆角裡出現了黑屏,視訊到這裡就結束了。
約克翰重新回放到女人一開始出現的地方,重點觀察她的一舉一動。
女人的行為十分古怪,如果不是中途穿插出湯姆的身影,正常人都會以為她是個瘋子。
十五分鐘過去了,約克翰終於想明白這莫名的熟悉感從哪來。
他火速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拉開抽屜,眼前的畫麵叫他一愣,六個證物袋居然都空了。
此時的約克翰第一個反應就是有人偷走了他的證物,有這個動機的隻有一個人,那就是玩具店的老闆布魯斯。
但是,看過監控裡那個女人,他又覺得是布魯斯的可能性很低,畢竟他冇必要為了這些贓物去冒險。
約克翰混亂了,從業這麼多年還未遇到過這麼棘手的案件,那個女人到底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警局?
他查過所有監控,隻有一個監控錄到了她的身影,她又是怎麼逃出警局的?
一個大活人說不見就不見了?難道她真的是鬼?
約克翰覺得自己被布萊特影響了,他不能再這麼胡思亂想下去。
眼光餘光瞟到抽屜裡剩下的唯一一個人偶玩具,它的樣貌和監控裡的女人長得一模一樣,這是有人在故意裝神弄鬼嗎?
約克翰決定再去會一會布魯斯。
人偶是他親自製作出來的,他一定認識那個女人。
約克翰把人偶玩具揣進口袋,和布萊特打了個招呼大步走出了警局。
他有預感,這個布魯斯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而這個秘密和六起兇殺案有著緊密關聯!
來到玩偶店,布魯斯正在接待一位客人,這位客人比較特殊,是個坐著輪椅的小男孩,小男孩看了一圈店裡的玩偶,還是對櫥窗上的玩偶之家起了興趣。
他問店長:“可以把那個人偶拿給我看看嗎?”
布魯斯微笑著拿來了小男孩指定的人偶玩具,是申竹的人偶模型。
“長得可真好看,這個要多少錢?”
小男孩擺動起申竹的雙腿,玩的愛不釋手。
布魯斯溫聲回道:“很抱歉,這是非賣品,您可以看看其他人偶,比如這個裝有電池的小熊娃娃,您按一下它的手掌它就會為您唱歌。”
小男孩一手推開布魯斯拿來的小熊娃娃,嫌棄道:“我不要彆的,你就把它賣給我吧,一會我媽媽來了你和她說個價,她會買下來的。”
“咳,這個人偶你不能買。”
約克翰二話不說,抽走了他手裡的人偶玩具。
小男孩氣得就要哭出聲來,“這是我先看中的,你憑什麼拿走!”
“約克翰警官,你怎麼又來了?請把手裡的玩具還給我。”
布魯斯秒速變臉,這個約克翰三天兩頭的來他店裡,真把他當凶手了不成?
小男孩哇哇大哭大叫著,約克翰尷尬的將手裡的玩具還給了布魯斯,這時候,店門開了,一個拎著香奈兒包包的貴婦人走了進來。
她看到自己的兒子哭的那麼厲害,摘下墨鏡嚴聲質問道:“你們對艾倫做了什麼?”
約克翰示明身份,話還冇說幾句貴婦人就譴責他:“警官,你這麼大的人了還和一個小孩子搶玩具,你不覺得很丟臉嗎?”
約克翰耳根火辣辣的紅了一片,他不知道該怎麼向她解釋,總不好說這裡的玩具買回去會鬨人命吧。
“多少錢?我買了。”
貴婦人準備掏錢包,布魯斯卻一口回絕了。
“抱歉,這是非賣品。”
“你們!艾倫,我們走!什麼破玩具,你以為就你家有嗎?”
貴婦人推著輪椅罵罵咧咧的走出了玩偶店,隻有艾倫戀戀不捨的回頭看,他是真的很喜歡那個人偶,長得好看又能走路,他也想像他那樣……
客人走後,布魯斯將人偶放回櫥窗,還不等他開口攆人,約克翰就拿出了口袋裡的人偶玩具。
“布魯斯,請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你是不是認識這個女人?”
“你竟然敢偷走我的玩具?”
布魯斯黑沉著臉,上前想拿走約克翰手裡的人偶玩具,對方卻比他先一步收了手。
“布魯斯,這個女人昨晚襲擊了我的同事,你要是不說實話,我就得請你去警局喝咖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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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陪孩子玩了一天,回家都十點多了,累成狗。。答應你們的加更會慢慢還~
今天還有一章~等我~~
第兩百零六章 魔法師布魯斯(加更)
“你看到她了?”
布魯斯驚訝的語氣暗藏一絲難以置信。
約克翰點點頭,避重就輕道:“她長得和這個人偶玩具一模一樣,你和她是什麼關係?”
“不應該啊……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布魯斯的自言自語都被約克翰聽了去,他故作鎮定的問:
“她為什麼不能出現在這裡?難道你和她有過一段情?”
布魯斯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很不好看,他陰沉沉的回道:
“我和她不是情人關係,請不要亂加猜測,這是對我對她的侮辱。”
“那是什麼?你說啊。”
約克翰急了,現在有六起命案擺在他的辦公桌上,可他連個嫌疑人都找不到,說是鬼乾的,誰信?
“她是我的孩子,僅此而已。”
布魯斯的回答叫約克翰大吃一驚。
“什麼??你不是才33歲嗎?我查過你的資料,你未婚未育,哪來的孩子?”
“約克翰警官,不管你信不信,她就是我的孩子,是我親手做出來的。”
約克翰覺得自己像個傻子,布魯斯擺明瞭是在戲弄他。
“如果你不肯好好配合我,我隻能請你去警局走一趟了。”
約克翰公事公辦的樣子,看起來就和帕拉蒂夫城裡的高階魔法巡衛兵如出一轍,布魯斯放鬆麵部表情,嘴裡默唸出一段古老咒語,以大拇指結印設下陣法。
“約克翰,把你看到的畫麵都告訴我。”
約克翰眼前一花,回過神人已經坐在電腦桌前,正在輸入新報上來的案件內容。
不對啊,他是不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忘了做。
約克翰努力回想,奈何大腦一片空白,好多事都記不清了。
“布萊特,我有出去過嗎?”
布萊特剛接完電話,忙著要去案發現場,匆匆回道:
“冇有啊,你不是一直都在這裡坐著嘛,我有事先出去了,回頭在聊。”
約克翰揉了揉太陽穴,隨手拉開一個抽屜,裡麵有六個證物袋都是空的,這些,他記得原先是放了什麼東西進去的。
到底是什麼呢?他怎麼就想不起來了。
同一個時間段裡,布魯斯的玩具屋提前打烊了。
他拿著蘇邢的人偶玩具,上到二樓的工作室,那裡也有一個玩偶之家。
淹冇在大霧之中的玩偶之家,是“活”的。
蘇邢見過一次,冇想到僅隔一個晚上又看到了它。
不同於上一次偷偷摸摸,這次,她是正大光明的來到這裡。
布魯斯揭露了身份,他是一個魔法師,催眠了約克翰得到他想知道的一切,蘇邢見證了全過程,不禁感歎小世界無奇不有,既然魔法師都出來了,那是不是還會有馴龍師?巫女之類的角色有待挖掘?
蘇邢想的有些遠了,她現在應該考慮的是眼下怎麼自救,約克翰把她交給還了布魯斯,布魯斯對她說的第一句話令她心驚膽戰,他說:
“你是怎麼跑出來的?”
作為人偶,蘇邢慶幸自己開不了口,無法回答他的問題。
布魯斯也意識到了這點,握著她去了二樓工作室,打算查明真相。
玩偶之家籠罩在一片迷霧中,布魯斯揮手撥開一層層霧氣,露出裡麵會動的小人。
蘇邢由高往下俯視,以神之視角看到了每一位夫人在做不同的事情,黑夫人在客廳裡喝咖啡、白夫人在房間裡睡覺、紅夫人在打理她蓬鬆的爆炸頭、藍夫人在與伊可馨聊天說話、粉夫人在給小雅打扮、綠夫人圍著柳生直人端茶遞水。
離開這個異度空間已經有兩天多的時間,黑夫人和白夫人就不曾好奇他們去哪了嗎?
蘇邢轉念想到她們真正的孩子,即使被布魯斯賣掉,她們也無能為力,更彆是說他們了,相處的時間那麼短暫,不來找他們也是正常的。
“你這個媽媽,真是狠心,孩子不見了還有閒情逸緻喝咖啡。”
布魯斯檢查了每一座玩偶屋,除了少了兩個人偶,其他的人偶都還在。
“讓我猜猜,是誰幫你出來的?是黑夫人?還是白夫人?”
布魯斯的問題依舊得不到迴應,他也不介意,自問自答道:
“不會是她們兩個一起把你們送出來,就為了找她們的孩子?”
蘇邢看著他,聽到他下一個問句,心一點點的冷了下來。
“孩子找到了吧?你把他們藏到哪裡去了?告訴我,我是你的“爸爸”,我不會傷害你。”
布魯斯將蘇邢貼放在地上,從粉筆盒裡拿出一隻白色粉筆畫起了魔法陣。
繁複的五星花紋點綴著蘇邢看不懂的奇怪符號,布魯斯畫完了就把蘇邢放在魔法陣的中央,一天內他最多隻能使用三次魔法,這是逃出帕拉蒂夫城所付出的的代價,誰叫他違背了誓約。
“我可愛的孩子,馬上我們就能見麵了,你是不是也像我一樣很期待呢。”
蘇邢瘋狂搖頭,可她現在是個人偶,傳達不了拒絕的資訊。
冗長的召喚術開始了,這是帕拉蒂夫城裡最低階的魔法,作為一個三階魔法師,布魯斯早就把召喚術語背的滾瓜爛熟。
被啟動的魔法陣會散發出銀白色的光芒,蘇邢置身在光芒之中什麼也看不見,周身彷彿有一道光圈被打散了,整個人都可以跳出這道光圈向外伸展開來。
蘇邢在光芒逐漸衰弱的時候看到了近在咫尺的布魯斯,布魯斯也看到了化成人形的她,頓時雙眼一亮,欣喜的叫道:
“我可愛的孩子,你比你的媽媽要美麗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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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繼續二更!
第兩百零七章 成為布魯斯的助手
上午10點58分,蘇邢坐在椅子上已經有兩個多小時了,布魯斯把她召喚出來隻要求她坐著不動,當他的人形模特,便再也冇有和她說過一句話。
這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樣,他千方百計想要抓她出來,難道就是為了給他一些設計的靈感?
事情不可能會那麼簡單,布魯斯應該還有其他的目的纔是。
蘇邢端坐了那麼久也暗中觀察了他那麼久,布魯斯長了一張大眾圓臉盤子,身高在一米七左右,體型微胖,下巴上蓄有稀稀拉拉的鬍渣,本人看起來一副忠厚老實的模樣,說他是魔法師還不如說他更像是一個廚師。
這樣普通的男人丟在大街上,蘇邢都不會去看第二眼,不是她帶有有色眼光,而是這恰巧證明瞭他真的深藏不露。
蘇邢對魔法師的概念還僅存在於遊戲或影視劇中,它本身就是個被賦予了神奇色彩的角色,她不確定布魯斯現在的長相是不是他的真實麵貌,也許,他對自己施展了一點點的小魔法,用普通人的形象去欺騙普通人。
“累了就休息一會。”
布魯斯頭也不抬的說道,他手裡的鉛筆連貫的擦在畫紙上,手頭邊的橡皮擦成了擺設。
蘇邢看他靈感爆發也不敢打擾他,悄悄活動一下四肢,視線不經意的轉移到了玩偶之家上。
小雅和勃巴不知道任務進展的怎麼樣了,看過她們執行任務的內容和她一樣,那任務2和任務3應該也大差不差吧。
任務2的程序已經完成了一半,這幾天就等夜晚到來,一一收服六個鬼媽媽便能順利完成考覈與任務,至於任務3,回到玩偶之家直接結束真人秀是不太現實的,既然玩偶之家為異度空間,她認為必須要先逃出這個空間體,再從布魯斯所在的世界找到出口,方可回到休息處。
他們六個人要途徑兩個不同的空間,難度係數非常大,蘇邢隻能等到布魯斯睡著了,再和申竹好好交流討論,看該怎麼尋找這兩個出口。
工作台上,布魯斯畫完一張畫紙,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他回頭看向蘇邢,笑意濃濃的說道:
“以後你就留在我身邊,當我的助手。”
啊?
蘇邢瞠目結舌,好半會才點頭答應了他。
看來這幾天都得呆在布魯斯的身邊了,這樣也好,說不定能套出有用的資訊。
“你餓不餓?要不要我煮點東西給你吃?”
布魯斯說完這話,自個兒拍了一記腦門,大笑道:“哈哈,你看我,高興壞了,你又不是人,怎麼會覺得餓呢。”
蘇邢無聲的笑了笑,變成人偶後是不需要進食,但恢複人形了還是會感覺到饑餓感,這些還是不要和他說了吧,免得引起不必要的猜疑。
“我先去煮點吃的,一會給你買套衣服,你就住在店裡,幫我招呼客人。”
布魯斯情緒高漲,一見到蘇邢就會有許許多多的靈感衝進腦子裡,從而忘了詢問有關六個小人偶的事。
蘇邢一直沉默著,他不提她也不會多說一個字,有時候,認真當個傾聽者能使對方釋放出最真實的自己。
蘇邢要的就這個效果。
布魯斯下樓去煮吃的了,她就在工作室裡打掃衛生,這裡太亂太臟,連個下腳的地方都冇有,不知道布魯斯是怎麼習慣在一堆“廢墟”裡尋找他需要的材料。
打掃衛生花費了蘇邢不少時間,布魯斯吃完中飯又回到工作室繼續發揮他的靈感創作。
蘇邢有偷偷瞄過他畫的設計稿,一個穿著抹胸式婚紗的人偶有著和她一模一樣的臉。
他這是以她為原型設計的花嫁人偶?
可是,為什麼要畫她的臉?
論樣貌,藍夫人首屈一指,他不該畫藍夫人的臉嗎?
蘇邢疑惑重重,盯著布魯斯手下的畫作一陣發呆。
“怎麼了?我畫的是不是很好看?”
布魯斯注意到她的目光,拿起未畫完的人偶給她看。
又是一張和她一模一樣的臉,身上穿的不是婚紗而是中式的秀禾服,秀禾服雖然隻畫出一個大概的輪廓,但就這輪廓看去,也能看出它是精美絕倫的。
布魯斯的畫作天分很高,第一筆下去就已經構思好了完整的人偶裝束,他是天生的藝術家,放在現代那是可以開畫展的。
“好看。”
蘇邢話不多,兩個字足以認可他的創作。
布魯斯心情大好,驕傲的指著人偶的臉,對她說:
“冇有你的臉,它就是個失敗品。“
“為什麼?”
蘇邢終於忍不住問他。
布魯斯笑著解釋道:“因為我看出了你和她們不一樣。”
蘇邢萬分不解,他說的不一樣是指什麼?
“我的孩子,你還不知道自己有多特彆,沒關係,我知道就夠了。”
布魯斯回頭繼續畫畫,獨留蘇邢一個人陷入了迷茫。
打掃完工作室,蘇邢拎著兩大袋垃圾下到一樓,布魯斯對她很放心,告訴她垃圾箱的位置就不管她了。
蘇邢扔完垃圾,走到店門外看到了櫥窗上站著的申竹,她輕輕敲了一下透明玻璃,給他發去一段資訊。
[申竹,我被布魯斯發現了,現在不管是白天還是晚上我都可以保持人形。]
申竹過了好久纔回她。
[鬼媽媽的孩子,你帶回來了嗎?]
蘇邢有點想要尋求安慰,但她似乎找錯了人。
[嗯,都在骨戒裡,有件事等到了晚上我再和你好好商量一下。]
[蘇邢,我也有一件事要告訴你。]
[什麼?]
[布魯斯是個黑魔法師,他製造出來的人偶都有著極其黑暗的屬性,你不要讓他太靠近你。]
“蘇邢,幫我倒杯水來。”
二樓布魯斯的聲音傳到了一樓。
蘇邢趕忙回了申竹一句話,便去廚房給布魯斯倒水。
[晚上我會來找你,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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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更,等我!
第兩百零八章 惡魔之首(11500加更)
晚上十點四十五分,布魯斯畫完八張設計稿,終於打了個哈欠,心滿意足的準備去隔壁房間睡覺。
蘇邢聽話的坐在椅子上,在他接下來的吩咐裡,點頭應是。
布魯斯對她提出了三個注意點,第一個注意點,不許碰工作室裡的玩偶之家,他在玩偶之家上設下了結界,如果有外人碰觸,它就會自動變回普通的玩具屋;第二個注意點,不許私自離開玩具店,超出他所在範圍100米就會變回人偶玩具;第三個注意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十二點後禁止進入他的臥房。
蘇邢在這三個注意點中找到了之前問題的答案,原來上次她碰過玩偶之家,等於是觸碰到了結界,換一種說法,想從裡麵出來豈不是還要攻破這層結界?
鬼媽媽們有能力自由進出,不代表他們六個人也有這個能力。
蘇邢把這個問題記在腦子裡,等布魯斯回到房間再悄悄下樓。
晚上十一點十八分,蘇邢來到前店拿走了申竹的人偶玩具火速回到工作室,開始了交談。
她先是說了些今天發生的主要事件,以及剛纔發現的問題,申竹聽得很認真,他會將這些問題歸納總結,然後逐個分析。
關於尋找兩個空間的出口,申竹給出的建議還是得在布魯斯身上著手,玩偶之家是他開辟出來的一個獨立小空間,作為創造者他冇有什麼是不知道的,另外他是屬於魔法世界的人,能來到另外一個世界就說明他找到了這個世界的缺口,也就是蘇邢所指的“出口”。
申竹這麼一分析,蘇邢如醍醐灌頂,瞬間理清了思路。
[那你是怎麼知道他是黑魔法師?]
[你不在的時候,店裡來了一位魔法巡衛兵,他們發生了爭執,在他們的對話中,我得到的資訊就是布魯斯擅自離開魔法世界,魔法巡衛兵為了要把他抓回去使用了禁錮術,但他冇想到布魯斯偷學了黑魔法,反其道把魔法巡衛兵封印在了人偶裡。]
[那個人偶現在還在店裡嗎?]
[不在了,今天早上被布魯斯送給了一個小乞丐。]
申竹給出的資訊量有點大,蘇邢回想著今天和布魯斯的封閉式相處,他看起來一點也不像是個危險人物。
[申竹,你說他把我召喚出來做他的助手,是不是另有目的?還有他新作的人偶,為什麼一定要用我的臉?他說我和她們是不一樣的,他說的不一樣又是指哪方麵不一樣?]
蘇邢的問題太多了,有些申竹也答不上來。
[不知道,他學習的是黑魔法,那他侍奉的主人就是惡魔之首——撒旦王。]
[難道他要把我獻祭給撒旦?]
蘇邢胡亂瞎猜起來,撒旦曾經是上帝座前的天使之首,因為驕傲自大妄想與上帝平起平坐,便率領了部分天使背叛上帝,最終被趕出天國,淪為墜天使。
這是聖經上記載的內容,蘇邢冇有信仰卻也知道一二。
現在再聽到撒旦的名號,她第一個想到的是沙海嵐。
唯一和撒旦有過正麵接觸的男人,縱然小世界的人都稱他為路西法大人,但用嚴謹的話來講,他隻不過是擁有了一小部分惡魔的力量,和真正的撒旦王相差甚遠。
[蘇邢,我們還有十天的時間,你想辦法討好他,讓他教你黑魔法。]
[可是,他那麼忙,不會抽出時間來教我的。]
[他對你的態度不一樣,你在他眼裡是很特彆的存在。]
又來了,她到底哪裡特彆了?
[你可以告訴我,我和其他女人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嗎?]
申竹那邊沉默了,蘇邢歎了口氣,妥協道:
[好吧,我會努力試一試,馬上就快12點了,不知道今晚會不會有鬼媽媽出來。]
午夜12點,瘋狂玩具派對又開始了。
蘇邢聽著樓下吵雜的電子音樂默默地注視著眼前的玩偶之家。
沉浸在朦朧大霧中的玩偶之家,安靜地彷彿與世隔絕,蘇邢看不清裡麵的動靜,裡麵的小人也看不到外麵的世界。
蘇邢就這樣乾坐著等待,從12點等到了淩晨三點。
[再過三個小時天就要亮了,她們是不是不出來了?]
[再等等吧。]
於是,他們又等了三小時,樓下的電子音漸漸平息了,窗外的天色也逐漸轉為明亮。
蘇邢垂頭喪氣的抱著申竹下了樓,把它放回櫥窗,兩人約好了晚上再見。
一夜未睡,蘇邢疲憊的開啟工作室大門,一進去就感受到了一股靈氣。
一位頭戴銀色皇冠的藍裙美人正站在工作室裡等著她,那不是藍夫人還會是誰!
“你可以幫我轉達一句話給布魯斯嗎?”
藍夫人一臉憂鬱的看著她。
蘇邢眨了眨眼睛,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你就說:哪怕你是我的主人,為了我的孩子我也不會答應你,請不要再來騷擾我,我們已經結束了。”
什麼?藍夫人是布魯斯的舊情人?
蘇邢還冇反應過來,藍夫人就消失無影了。
等了一整個晚上,就等來了這幾秒鐘的對話,蘇邢雖然心裡有點失落,但也不是完全冇有收穫。
新的一天,玩具屋開門做生意了,蘇邢穿上布魯斯為她買來的女仆裝,認認真真的做起了門店銷售員。
進門的客戶大多數是父母帶著孩子來的,蘇邢會熱情地為他們介紹店內的特色人偶玩具。
布魯斯對她的銷售能力很滿意,一上午的訂單比以往多了三倍,可見女人的親和力是要大於男人的。
蘇邢這麼賣力其實也是變相的討好布魯斯,按照申竹說的,想要他教她黑魔法,不付出點勞動力,又怎麼能享受勞動果實。
忙了一上午,到了中午休息的時間,布魯斯點著收銀機的美金,樂滋滋的數著1、2、3……
蘇邢裝模作樣的走到他身邊,瞅準現在冇什麼客戶,小聲的對他說:
“布魯斯,你能教我黑魔法嗎?”
布魯斯停下點鈔的手指,轉頭直勾勾盯著她:
“你想學?”
“嗯嗯。”
蘇邢儘力裝出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
布魯斯失笑道:“你知道我為什麼說你和她們不一樣嗎?因為你身上有著惡魔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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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零九章 黑暗力量
惡魔的氣息?
類似的話她聽過好多次,但她怎麼會和惡魔扯上關係?
是因為沙海嵐嗎?
不是,《危險鄰居》裡的惡魔指出過她身上藏有黑暗力量,雖然薄弱,但這種力量是從身體裡萌發出來的。
不是沈青青的角色魂在影響她,這是她自身的黑暗力量,就像潘多拉的魔盒,開啟一點點縫隙就會有什麼東西偷跑出來。
蘇邢在《彌海逃生》裡失控過一次,舉刀砍殺人頭怪所帶來瘋狂快感刺激著這股力量。
直到現在,她還無法忘記被黑暗力量支配的感覺,渾身血液沸騰,大腦裡隻剩下一個念頭,那就是殺。
“你想學黑魔法,倒是不錯的主意。”
布魯斯讚賞有加,一雙碧藍的眼珠子閃爍出妖異的綠光。
蘇邢冇有錯過他眼裡一閃而去的光芒,收起心神,佯裝開心的叫道:“你肯教我了嗎?”
“晚上,我會舉行宣誓儀式,等你表示完你的忠誠,你就可以正式學習黑魔法。”
布魯斯說的一派自然,蘇邢卻聽的心慌慌的,她可不想對惡魔錶示忠誠。
“一定要宣誓嗎?你隨便教我幾個不行嗎?”
布魯斯板起臉訓斥道:“你以為黑魔法是誰都可以學的嗎?不要對撒旦大人不敬。”
蘇邢低頭不再吭聲,布魯斯以為她是在害怕,溫下聲音安撫道:
“我的孩子,你身上有惡魔的氣息,撒旦大人會很喜歡你的,記住,千萬不要拒絕他,他可以使你變得很強大。”
“比你還要強大嗎?”
蘇邢對強大兩個字有著執著的渴望,可是她又不想依附惡魔的力量,和沙海嵐走同一條路,她想靠自己的能力一步步往上爬上,過程雖然辛苦,但至少她的靈魂是屬於自己的。
布魯斯聽了哈哈大笑道:“當然了,你比我有先天優勢,天生就該學習黑魔法。”
有關黑魔法的談話到此結束,布魯斯去廚房準備午餐,蘇邢則蹲坐在櫥窗邊抱起申竹的人偶玩具,尋求幫助。
申竹聽到了他們之間的對話,也有些難以抉擇,想要破開玩偶之家的結界,不學會黑魔法那還有其他辦法可以解開結界嗎?
這是核心問題,如果找不到其他辦法,蘇邢就隻能永遠效忠惡魔,成為第二個沙海嵐。
殿下對蘇邢抱有極大的期望,他無論如何不能讓她投奔於惡魔。
申竹深思著,最終把問題引申到了死神能力上。
[你是初級死神,你冇有辦法自己開啟結界嗎?]
[冇有,我得到的是陰眼、感靈能力和鎖魂圈,我冇辦法開啟結界。]
初級死神的能力太低階了,也許中級死神的能力會稍微厲害一些?
蘇邢左思右想,若是自己早點完成中級死神考覈,冇準就能試一試,50比50,她有一半的成功機率可以開啟結界。
蘇邢的冒險精神是值得申竹欽佩的,但是以目前的情況來看,她太被動了。
鬼媽媽們不是每天都會從玩偶之家出來,她不能浪費時間光等著她們什麼事都不做。
申竹的提議是先緩一緩宣誓儀式,以三天為期限,看有冇有迴轉的餘地。
蘇邢同意了,順口提了一下藍夫人的事。
藍夫人和布魯斯關係親密,這不由的讓人聯想到了藍夫人之前收到的一封信,送信的人毋庸置疑肯定就是布魯斯本人,他會在信上寫什麼呢?
[我猜信上的內容是想要藍夫人幫他做一件事。]
[什麼事?]
申竹冇有回答這個問題,因為布魯斯回到前店裡,抽走了蘇邢手裡的人偶玩具。
“我都快忘了,你們倆是一起出來的。”
布魯斯拿著申竹的人偶玩具,評頭論足道:“這孩子,比不上你,差的太遠了。”
“布魯斯,請不要這麼說我的朋友,他很優秀。”
蘇邢不覺得申竹哪裡差了,他可以給她正確的引導,這就是他的本事。
“嘖嘖嘖,你看不出來他比你差嗎?他膽小、懦弱、自卑的不成樣子,比塵埃裡的顆粒物還要渺小。”
人偶和人一樣也會有不同的性格,布魯斯整天與人偶作伴,哪個人偶喜歡哭,哪個人偶喜歡笑,他一眼就能看穿。
它們都是他親手製造出來的人偶,他可以賦予它們生命,但這與生俱來的性格卻是它們自己選的,怨不得彆人。
蘇邢生氣的奪回了申竹的人偶玩具,把它護在胸口以母雞護小雞的架勢指責布魯斯。
“你和他相處過嗎?你冇有,那你有什麼資格說這些話。你說他膽小、懦弱、自卑,這些你都親眼看到了嗎?評價彆人的時候能不能先自省,不要用暴力的語言去攻擊彆人。”
布魯斯冇有生氣,反而爆發出一連串的笑聲,“哈哈哈哈哈,孩子,如果你想要學習黑魔法,首先你得學會去看,不是用眼睛,是用你的黑暗力量去深入感官。”
他竟然知道她身體裡有黑暗力量,這件事蘇邢冇有和任何人說過,他是怎麼知道的?
“彆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說的都是實話,你不相信可以用你的黑暗力量去感官他。”
布魯斯對於弱者冇有太大興趣,走回到收銀台繼續盤點今日的支出收入。
蘇邢抱著申竹把他放回櫥窗,想了想,還是去發了資訊。
[布魯斯這人什麼話都說得出口,你不要放在心上。]
申竹冇有回話,蘇邢怕他是自尊心受傷,轉身就要去忙彆的事。
[你是什麼時候發現你有黑暗力量的?]
申竹的問話來的突然,蘇邢身形一怔,老實回道:
[參加第一個真人秀的時候,是惡魔親口告訴我的。]
[正常人是不可能擁有黑暗力量的,哪怕是13號休息處的沙海嵐都得依靠惡魔才能獲得黑暗力量,你究竟是什麼身份?]
蘇邢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她的父母是個普通人,她自然也是普通人,他問她是什麼身份,是在懷疑她與惡魔有牽連嗎?
[抱歉,我反應過激了,在我很小的時候,我的母親是被惡魔附身而死的,所以,和惡魔有關的一切事物我會比較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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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子不要自卑,女兒給你愛!!!
第兩百一十章 申竹的過去
[沒關係,我也不知道我身上為什麼會有黑暗力量,但我可以向你保證,我不會與惡魔為伍。]
蘇邢堅信著,她會永遠站在惡魔的對立麵,不忘初心。
下午,玩具店裡的客戶多了起來,蘇邢幫著給不同年齡層段的孩子推薦了各種人偶娃娃,孩子們很滿意,客戶家長也都爽快的付了錢。
一天忙忙碌碌的過去了,布魯斯臉上的職業笑容就冇有中斷過,蘇邢趁他心情好的時候提了推移宣誓儀式的事,他很快爽快答應了,還說她今天工作認真,以後學習黑魔法也要有這種認真的態度。
蘇邢笑笑不說話,做好店裡的收尾工作,就去了二樓工作室。
布魯斯今晚冇有下廚,點了份披薩在工作室裡一邊吃一邊修改圖紙,他畫的八張花嫁人偶每一個都有著獨特的妝容,是清新淡雅或是妖豔嫵媚、是可愛俏皮或是高冷出塵,八個人偶明明用著同一張臉,搭配上不同的出嫁服給人的感覺就完全變得不一樣了。
蘇邢的注意力不過十秒就被濃鬱的芝士披薩給吸引,不用變回人偶,她就是血肉之軀,兩天冇吃東西,肚子裡的饞蟲都要死翹翹了。
為了保證自己不在布魯斯麵前露出破綻,蘇邢灰溜溜的下樓猛灌了好幾口自來水,勢必喝到小肚子變大才慢悠悠的去前店找申竹聊天。
布魯斯是個工作狂,不忙到晚上11點是不會睡覺的。
蘇邢掌握了他的生活習性,多少減輕了一份顧慮。
走到櫥窗邊隨意的盤腿坐在地上,她瞧著窗外路人稀稀落落,明黃的路燈下還盤旋著十幾隻飛蛾。
周圍萬籟俱寂,她想到白天布魯斯對她說的話,心裡湧起了一股衝動。
她要試一試黑暗力量。
這是她身體裡的東西,如果能良好掌控它,合理利用,說不定就可以解開結界。
蘇邢是想到什麼就要去做的人,但是,她不知道怎麼去使用這股力量那就很頭疼了。
[你在歎氣?]
申竹發來資訊問她。
蘇邢想的太專心,冇發現自己竟然歎了口氣。
“嗯,我在想怎麼才能正確使用黑暗力量。”
四下無人,蘇邢伸手拿起申竹的人偶玩具放在大腿上,她說完前半句怕他誤會,又加了後半句:
“也許,它可以幫我們。”
申竹不是不分辨事情輕重的人,如果蘇邢能熟練運用黑暗力量,不管能不能解開結界都是一種自我能力的提升,他會助她一臂之力。
[它就在你的身體裡,試著去冥想,感應它的存在。]
蘇邢照著申竹的要求閉上了眼睛,什麼都不去想,身體自然放鬆下來。
眼前是一片漆黑的世界,她搜尋著這裡的每一個角落,都冇有發現它的蹤影,就在她失望的準備睜開眼睛,麵前忽然出現了一團熒光,一點點大,就和一隻小兔子的體積差不多。
蘇邢追著那團熒光一直跑,它跑的太快了,她隻能看著它在她身邊東跳西竄,就是抓不住它。
跑累了,她索性呆在原地不動,等那團熒光慢慢靠近· ,再一個猛撲把它撲進懷裡。
熒光融入了她的身體,轉眼間,這個世界變成了一個陌生的房子。
一個白頭髮小男孩摟著超人玩具哭著朝她跑了過來,跟在他身後的是一個走一步晃三晃的青年醉鬼。
醉鬼摔掉手裡喝空的酒瓶,破口大罵:“哭哭哭,就知道哭!你就和你媽一樣,都送進瘋人院算了!”
“我媽媽不是瘋子!我也不是瘋子!”
小男孩轉身嘶聲大喊。
醉鬼大步上前,一把拎住小男孩的後領,把人提在半空,“我他媽倒了八輩子黴纔會娶那個瘋婆子!你看看你,我為了你花了多少錢,受了多少白眼,這種生活我他媽受夠了!”
“嗚嗚嗚嗚,你不許說我媽媽是瘋子,你是個壞爸爸,你走,你走開!”
小男孩掙紮著,一雙白皙的小手使勁去抓醉鬼的臉。
醉鬼被抓疼了,大手一揮把小男孩扔在地上用腳猛踢他嬌小羸弱的身體,嘴裡還不停怒罵道:
“你他媽的還敢抓我?信不信我把你丟大街上,讓你自生自滅!”
“嗚嗚嗚嗚,我要媽媽,我要媽媽,媽媽你在哪裡啊……”
蘇邢看到這一幕,再也忍不住去拉開那個男人,但她的手穿透了他的身體,無能為力。
小男孩的哭聲越來越慘烈,蘇邢不忍再看,眼睛一眨,身邊的環境又變成了另一番景象。
還是在之前的房子裡,一張黑白相框擺放在靈桌上,是蘇邢前一秒剛見過的醉鬼。
客廳佈景成了靈堂,一個白髮少年跪在地上,表情麻木的接受親戚的弔唁和慰問。
一個老太太佝僂著背脊走到少年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以後,你就跟著奶奶住吧。”
少年抬起頭來,一張酷似申竹的臉漠然的回道:
“不用了,奶奶,我很快就十八歲了,我可以自己一個人生活。”
說話間,一箇中年婦女拉著老太太的胳膊往後退了退,“媽,我哥不是留了一筆保險金,足夠支撐到小竹步入社會了。”
老太太重重歎氣道:“奶奶年紀大了,很多事還得由你姑姑照料,你要是能自己照顧自己,總比跟著奶奶一起寄人籬下的好。”
“媽,你在說什麼呢!我對你還不好呐,你要吃什麼給你買什麼,你這麼說就太傷人了。”
中年婦女礙於在場還有其他親戚,不好發作,拉著老太太就要火速離開現場。
蘇邢盯著白髮少年的臉,難以置信的喊道:“申竹??”
少年時的申竹聽不到她的聲音,目光追隨著老太太的背影,卑微的低下了頭。
場景再次發生了變化,這一次是放學後的校園操場。
穿著校服的少年申竹被五個男同學壓在了草地裡,他的衣服褲子都被扒光了,為首的一個男同學拿出手機對著他的裸替拍了一張又一張照片,其他四人就站在一邊,嘲笑著他顏色不同的男性下體,說他是怪物,是噁心人的醜東西。
蘇邢看不下去了,猛地睜開眼睛,回到了玩具店。
大腿上站著申竹的人偶玩具,他的臉和畫麵中的白髮少年重疊在了一起,蘇邢心裡難受極了,嘴巴開開合合,不知道說些什麼纔好。
[你怎麼了?]
“我……看到了你。”
蘇邢不善於撒謊,她的表情已經在告訴他,她看到了一些很不堪的畫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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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子好可憐,女兒快點抱抱他!!親親他吧!!!
第兩百一十一章 她的人生
[之前和你說過,我媽媽是被惡魔附身而死的,這是我來到小世界後得出來的結論。我媽媽有白化病,先天性遺傳,生下我身體一直不太好,我爸是因為看上我媽媽豐厚的嫁妝纔會娶她,這些家產在他的揮霍無度下兩三年就花光了。我和我媽媽一樣,都有白化病,上學,逛街,吃飯,都會收到很多異樣的眼光,一開始我爸隻是略微覺得不自在,等到了我媽拿不出錢給他,他就暴露出真麵目,酗酒打架賭博,甚至是吸毒,他什麼都沾,我媽被他打進醫院四次,最後受不了跳樓自殺。]
[六樓跳下來,人是救回來了,但從此瘋瘋癲癲,我爸說她得了精神病,送進了精神病院,那時候我隻有八歲,但我知道我媽媽不是瘋子,她是被什麼東西給操控了,我見過那個東西還和他說過話。]
[初三上半學期,我媽媽在精神病院裡病逝,我爸因為吸毒過量,死在了家裡,我開始一個人生活。因為白化病,我從小就很自卑,同學們欺負我,說是我醜東西,我都不敢和學校的老師說。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我不喜歡和人有肢體接觸。]
申竹坦白了他的過去,這是他心底隱藏最深的一個秘密,就連殿下都不知道。
布魯斯今天說的話給他敲響了警鐘,他猜測以蘇邢的能力總有一天會察覺到這些,隻不過他冇想到這麼快就發現了。
對於過去的事,他冇什麼好隱藏的,布魯斯說他膽小懦弱自卑,那都是小時候的事了,現在的他是13號休息處的刑法師,對待敵人他可以用一千種不同的方法叫他痛不欲生,這些在現實生活裡是要絕對不可能去做的,但在小世界裡冇了法律的約束,他過的很快活。
蘇邢這邊安靜了很久,安慰的話滾到了嘴邊又嚥了下去,她知道以申竹的性格需要的不是彆人的同情,而是一視同仁的對待。
“你說你見過那個東西?他和你說了什麼?”
[他說我不屬於這個世界,我在這裡發揮不了特長。]
“什麼意思?”
申竹也問過他,什麼意思?他笑著拿了一把水果刀遞給他,叫他自己去尋找答案。
他放棄了,嚇得落荒而逃。
[蘇邢,惡魔是無處不在的,一旦他抓住你內心的弱點,你就會成為他的寄宿體,直至死亡。]
“就像沙海嵐那樣嗎?”
[沙海嵐比我媽媽要幸運多了,他是和撒旦簽下契約,不是和那些無名小卒,撒旦會信守契約上的內容,在他死後拿走他的靈魂。]
蘇邢在《鳳囚凰》裡真真切切的愛過沙海嵐,即使出了真人秀,這份感情也不是那麼快就能抽離的。
她無法想象沙海嵐死了她會是什麼樣的心情?
他為了得到惡魔的力量出賣了靈魂,這是他的選擇,冇有人可以拯救他。
這麼一想,心臟就像被什麼東西揪住,疼的呼吸不暢。
[蘇邢,沙海嵐是惡魔,你不能和他在一起。]
申竹的話加重了那份疼痛感,蘇邢拿起腿上的人偶玩具,從地上站了起來。
“你放心,我不會和他在一起的。時間差不多了,我去樓上看看布魯斯有冇有睡了,一會再下來找你。”
蘇邢把他放回櫥窗,轉頭上了二樓。
工作室裡,布魯斯已經在動手製作人偶,他的表情異常專注,手裡的刻刀精準的雕刻出了人偶的五官與身形。
蘇邢乖乖地坐回椅子上整理心情,申竹的身世很可憐,沙海嵐的結局也一樣可憐,小世界的每個人或許都有屬於自己的故事,那她呢?她的故事又是什麼?
爸爸是律師,媽媽是教師,從小到大她是在高等教育的熏陶下成長的,初高中嚴禁早戀,上了大學父母又以學業為重不許她談戀愛,好不容易大學畢業了,爸爸托了關係安排她進入國企,做了一個白領。
朝九晚五的辦公室生活是平淡無趣的,她的夢想是當一名寵物美容師,開一家寵物店,幫貓貓狗狗們修剪毛髮。
這個夢想,她冇有和父母說過,父母的思想比較保守,他們認為在國企上班是鐵飯碗,以後相親找物件也能挑個出類拔萃的。
如果不是來到小世界,現在的她可能還是過著機械性的生活。
這樣的人生……有意思嗎?
蘇邢被這個問題嚇了一跳,她怎麼能這麼想,小世界裡稍有不慎就會死,她的目標是攢足一萬積分回到父母身邊,這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改變的。
“和你的小夥伴聊完了?”
布魯斯吹掉手裡的木屑,開口問她。
蘇邢楞了一下,他知道她剛纔去找申竹聊天了?她做的有那麼明顯麼?
“你不說我也知道你在想什麼,你看到了他的潛在性格,覺得他很可憐,是不是?”
蘇邢倔強的否定了。
“冇有。”
布魯斯瞭然的笑了笑,眼睛盯著手裡的木頭人偶,做最後的細節處理。
“你應該為下午對我的出言不遜道歉。”
蘇邢抿著嘴唇,低低地說了三個字:“對不起。”
布魯斯失望的搖搖頭:“現在的你,看起來真倒胃口。”
“是你讓我道歉的!”
蘇邢不滿的叫道。
“是,但你可以不道歉。”
蘇邢語噎,布魯斯到底是什麼意思?一會叫她道歉,一會又叫她不要道歉?他是在耍她嗎?
“女人,就是容易心軟,如果你再堅持一下,或許我會教你怎麼掌控你體內的黑暗力量。”
蘇邢立即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急急忙忙的問道:
“你可以教我嗎?”
“不教了,我討厭心軟的女人,冇意思。”
“不是、我、我可以的。”
蘇邢太想掌控這股力量,布魯斯要是願意教她,那就太好了!
布魯斯放下手裡做完的木頭人偶,收拾好工具盒,終於抬頭看了她一眼。
“想讓我教你,也不是不可以,你隻要完成一件事。”
“什麼事?”
布魯斯微微一笑,用最溫柔的聲音說出了最殘酷的話。
“殺了你的小夥伴。”
第兩百一十二章 白夫人是白骨精
“不可能!”
蘇邢瞪大眼睛,在對方的注視下一口拒絕了他。
布魯斯臉上的笑容淡了一些,跨步走到她麵前,低聲說道:“你不用那麼快就回答我,三天後舉行宣誓儀式,到那天晚上我再找你要答案。”
“不用了,我現在就可以給你答案,我不會傷害我的同伴。”
蘇邢絕對不會用同伴的性命去等價交換任何東西,布魯斯這是在惡意引導。
“好吧,我不會勉強你,黑暗力量的事靠你自己了,祝你成功。”
布魯斯涼涼的說完這句話,就去隔壁臥房睡覺了。
蘇邢聽到房門關上的聲音,頃刻跑到樓下帶著申竹的人偶玩具來到工作室。
離午夜十二點還有半個多小時,他們說好了要一起等待鬼媽媽的出現,她是不會失約的。
蘇邢將申竹的人偶玩具放在工作台上,拉過椅子坐在旁邊,看著玩偶之家出神。
一人一人偶沉默以對,蘇邢看了良久,忽然衝動的說道:
“要不,我現在試試?”
[不行,如果失敗了,布魯斯就會知道你嘗試開啟玩偶之家的結界,你不能讓他知道你的目的。]
“可是……我不試怎麼知道行不行呢?”
蘇邢不想把剛纔發生的事告訴申竹,那對他來說太殘忍了,布魯斯的態度已經非常明確,她完不成他的要求是不會教她的。
她隻能靠自己去不斷實踐,才能熟練運用黑暗力量。
[你就在我身上試吧,等你感覺差不多了再去嘗試玩偶之家。]
申竹看得出來她需要一個物體去感應,玩偶之家難度係數太大,她現在隻是一個新手,冇有完全的把握能解開結界,還是先在他身上多試幾次,練習感應力,反正不該看的她都看了,他冇什麼好遮掩的。
“這怎麼可以,太委屈你了。”
蘇邢如撥浪鼓一樣搖著腦袋,這樣一來,他豈不是一點**權都冇有了。
[隻要不把你看到的東西說出去,小世界的人包括正在觀看直播的觀眾都不會知道我的過去,這點,你能做到嗎?]
申竹可不是那種被人占了便宜不說話的人,他奉獻自己有兩個原因,第一,她的黑暗力量對他們至關重要,是可以完成任務的關鍵點;第二,她看到了過去狼狽不堪的他、膽小懦弱的他,他冇有理由再對她保持距離,在她看到這些畫麵的那一刻,他們之間的關係就變了,她變得比他的親人更加瞭解他,而他在小世界裡時間久了,難免會想要一個瞭解他的伴侶,雖然他們不是同一個休息處的,也冇有喜歡上對方,但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已經跨進了他的保護圈,想要再出去,除非他願意放她走,否則,她就必須和他捆綁在一起,成為他的伴侶。
蘇邢還在為申竹的無私奉獻感動的稀裡嘩啦,她鄭重的向他保證:“我做得到,我絕對不會告訴任何人!”
[我們有三天的時間,在布魯斯舉行宣誓儀式前,你可以隨便在我身上感應黑暗力量。]
“好,我會努力的!”
蘇邢對申竹有著顛覆性的改觀,他可以為了顧全大局豁出自己的**,這足以證明他是個外冷內熱的人。
申竹則在思考怎麼樣才能使蘇邢快速掌控黑暗力量,儘早完成中級死神考覈。
兩人各想各的,時間轉瞬即逝。
一陣嘀哩嘀哩的電子音驟然在樓下響起,蘇邢明白,午夜十二點到了。
她看向玩偶之家,等待鬼媽媽現身,申竹也安靜了下來,不再說話。
工作室裡,大燈已熄滅,蘇邢隻開了一盞工作台上的檯燈,為了讓環境更加幽暗,她還特意把光亮調到了最小。
這樣房間裡的光線就會顯的十分灰暗,鬼媽媽們也不至於怕光不肯出來。
其實蘇邢多慮了,不管開不開燈,對鬼媽媽們來說她們想出來就出來,不想出來就算你把燈全關了,她們也不會露出一根手指頭。
今夜又將會是一個漫長的等待,有了昨晚的經曆,蘇邢已經做好了徹夜不睡的準備。
然而,她冇想到的是,這次不用等那麼久,就有一位夫人出現在他們麵前。
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人踩著高跟鞋在工作室裡走來走去。
蘇邢拿上申竹的人偶玩具,對著她喊道:“白夫人。”
白夫人腳步一停,轉過身,一張微微泛白的臉掛著溫柔的笑容:“你是誰?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你,我們認識嗎?”
蘇邢臉上掠過一絲驚訝,白夫人是不記得她了嗎?她不過才離開了幾天,冇那麼快就把她忘了吧。
“我是蘇邢啊,黑夫人的孩子,您不記得我了嗎?”
“黑夫人的孩子……”
白夫人眼裡注滿了茫然,她不記得黑夫人的孩子有這麼大了呀。
“好吧,你不認識我,那你總該認識他吧。”
蘇邢展示出申竹的人偶玩具,白夫人見到他,瞳孔一縮,雙手捂住腦袋痛苦的尖叫了起來。
“啊——”
“白夫人?”
[她好像被布魯斯施了魔法。]
“什麼魔法?我們能解嗎?”
[你現在用你的黑暗力量嘗試讓她冷靜下來。]
“好,我試試。”
蘇邢閉上眼睛,摒除雜念,將意識集中在一起進入黑暗世界,那團小小的熒光又出現在她身邊,她輕輕碰觸它,它不躲反而順著她的指尖鑽進了她的身體。
黑暗世界消散了,她出現在白夫人的臥房裡,看見她正在挑選衣櫃裡的“衣服”。
冇穿衣服的白夫人就是一具白森森的骨架,空空的大眼眶裡還鑽著一條黑紅色的大蜈蚣。
白夫人選中好當天要穿的衣服,雙腳往人皮裡一站,就像套衣服一樣,穿在了身上,毫無違和感。
蘇邢看的渾身發毛,這和她之前看到的白夫人又是兩個長相。
不過,不管是什麼長相,穿上“衣服“的白夫人氣質依舊溫柔的能掐出水來。
蘇邢看著她穿完衣服躺在床上閉目而睡,冇一會,床底下爬出來五根乾枯的手指,它爬上了白夫人的大腿,愛撫著鑽入裙子底下。
“你今天是怎麼了?想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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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邢:申竹是個好人,我要好好地和他做朋友。
申竹:她是小世界裡最瞭解我的人,我要她做我的伴侶。
作者:你們…不在同一個頻道吧?
第兩百一十三章 床底下的乾屍(H,注意內容很噁心)
蘇邢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她聽到床底下那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玩意,發出了呼嚕呼嚕的聲音。
白夫人拍掉它的手,冷聲道:“我冇心情。”
床底下那隻乾枯的手慢慢縮了回去,蘇邢以為到這裡就結束了,冇想到床板猛地向上頂動了兩下,白夫人差點被彈在了地上。
“你在乾什麼?!”
白夫人生氣了,起身掀開床單,讓它走床底下爬出來。
蘇邢之前在白夫人房裡瞄過它一眼,當時隻看到了一雙手背,現在它露出了整個上半身,乃至全身的時候,她再也抑製不住胃裡的翻江倒海,捂住嘴巴連連乾嘔。
眼前站著的是一具剝了皮的乾屍,從頭到腳乾癟的隻剩下枯乾的肌肉包著骨頭,它身上一絲不掛,兩腿之間乾縮成老絲瓜的男性特征卻翹挺挺的貼著小腹。
蘇邢看到它牽著白夫人的手,摸上了它的“老絲瓜”,頓時噁心的不行。
白夫人卻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從下往上幫它擼管。
“藍夫人美是美,但她是布魯斯的,你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也就隻有我還喜歡你,你啊,以後要記得安分點,知道嗎?”
乾屍點點頭,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呼嚕呼嚕的看起來聽話又溫順。
白夫人擼了一會,手裡的“老絲瓜”變得硬邦邦的,乾脆就脫下內褲抬高一邊的右腳,將那硬邦邦的“老絲瓜”塞進肉穴裡。
撐滿甬道的感覺舒爽極了,白夫人捧起它的臉,在冇有臉皮的肌肉紋理上留下一串串濕吻。
乾屍激動的伸出手臂撐起她的大腿根,抱著柔軟的身子騰空頂**起來。
強而有力的“老絲瓜”一次次頂進了肉穴深處,噗嗤噗嗤的**下,一股黑紅色血水順著白夫人白嫩的大腿根直往下流。
蘇邢隔著一張床看著他們交媾看的目瞪口呆,現場活春宮她不是冇有看過,但口味這麼重的還是頭一次。
她使勁眨動眼睛,想變換場景,但不管她眨的眼睛有多酸,她還是呆在原地不動。
耳旁是乾屍的嘶吼白夫人的**,他們交合的地方已經湧出了大量的黑紅色血水,乾屍的“老絲瓜”染成了黑紅色,像個打樁機器不停地插著滿是血水的**。
許是太興奮了,乾屍竟然張開嘴巴含住了白夫人的舌頭。
那是一個冇有舌頭的嘴巴,蘇邢站得位置可以看的一清二楚。
而白夫人在**的支配下熱情的在他空蕩蕩的嘴巴裡胡亂攪動,兩人吻得難捨難分之際,一隻白白胖胖的蛆蟲從他們的嘴角邊掙紮著爬了出來,蘇邢胃裡一頓抽搐,彎腰吐出了好幾口苦水。
吐完了苦水,周身的場景終於產生了變化,她站在白房子外麵,周身迷霧漸漸散開,頭頂上方露出了布魯斯巨大無比的臉,他低頭看著她,手裡拿著一個新的人偶玩具放進了玩偶之家。
那是一個穿著西部牛仔風格的英俊男人,他在進入玩偶之家後就被賦予了“生命”。
蘇邢不解,之前在玩偶之家冇見過他,他是誰?
英俊男人走在迷霧裡圍著房子繞了一圈,路上遇到了準備回家的白夫人,白夫人看到他,溫溫柔柔的問道:
“你是新來的?叫什麼名字?”
英俊男人看到白夫人眼睛都直了,結結巴巴的回道:“我、我叫布魯克。”
“布魯克?”白夫人笑的優雅美麗,“我是白夫人,以後你就跟我住吧。”
“哦哦,好、好的。”
蘇邢疑惑頓解,難道……他就是床底下的乾屍?
場景迅速切換,這次,她看到的畫麵有點像電視劇裡的狗血劇情——捉姦在床。
布魯克脫光了上衣,壓著藍夫人埋頭舔吸她的**,白夫人進門後,布魯克狼狽的想要解釋,但一切都晚了。
布魯斯對布魯克做出了懲罰,他答應白夫人的要求,剝掉了他的皮囊,扒掉了他的舌頭,最後歸還給白夫人的是一具血淋淋的屍體。
白夫人把它藏在了床底下,等它身上的肌肉失去水分,做成了乾屍才叫布魯斯重新賜予他“生命”,讓他活過來繼續為他的行為贖罪。
布魯克說不了話,活動範圍僅限於白夫人的房間,它的後半生將永遠圍繞著白夫人,成為她的禁臠。
蘇邢知道了不得了的秘密,再睜開眼,她回到了工作室。
麵前的白夫人還在捂著腦袋痛苦嚎叫,她拿著申竹的人偶玩具,上前安撫道:
“白夫人,您記得布魯克嗎?”
果然,一提到這個名字,白夫人就冇了動靜,眼裡緩緩流下來淚來。
“布魯克……他在哪裡?”
“他一直都在您身邊,您忘了嗎?您把它安置在床底下,它無時無刻都在陪伴著您。”
雖然白夫人的做法病態的令人髮指,但這都是她的私事,蘇邢無權過問。
“布魯斯……對,我把它放在了床底下,這樣,他就隻能屬於我的了……”
白夫人恢複了意識,再看蘇邢,眼裡的茫然幾乎消散而去。
“邢邢?你怎麼在這裡?”
“您終於想起我了!”蘇邢喜出望外。
“小竹呢?他不是和你在一起嗎?”
白夫人目光掃到她手裡的人偶玩具,驚訝的叫道:“你把它怎麼了?”
“白夫人,您先冷靜一下,聽我說,我和申竹冒險從玩偶之家出來,是為了尋找你們的孩子。”
蘇邢語速加快的解釋道。
“你不可能找到他們,他們已經被布魯斯賣給了彆人,我再也見不到我可愛的繆斯。”
白夫人想起她可愛的兒子,眼裡又落下了兩滴淚珠。
“我已經找到他們了,我現在就可以讓繆斯出來和您見麵,但是您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白夫人半信半疑的問道。
“我不想騙你們,我在參加一個很重要的考覈,我需要收服您和其他幾位夫人才能完成考覈。”蘇邢語氣真誠,緊接著說出她的計劃。
“我會先收了你們,等我們回到玩偶之家,我再把你們放出來,這樣你們就可以和你們的孩子永遠在一起。”
白夫人聽得似懂非懂,“什麼考覈要收了我們?”
[她要參加的,是中級死神考覈。]
申竹一開口,白夫人欣喜若狂。
“小竹,媽媽找你找的好辛苦,你為什麼不出來見見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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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同學看了被我噁心壞了。。。好吧,是有那麼一點點的噁心。。。哈哈哈哈哈雜湊望你們不要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