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更24718禁真人秀遊戲 > 147

147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雙喜臨門

傅清和來攝政王府,不全是為了蘇邢,還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向顧未時稟報。

之前在阿姆朗雪山找到的青銅鑰匙有了新的線索,不過此事甚大,在冇有顧未時的許可下,他是不能貿然行動的。

傅清和步入青鸞閣,書房門口的碎碗已經被人清理乾淨,剩下一灘水漬突兀的留在那,形成暗黑色的影子。

書房裡,點了燈,顧未時坐在案桌後聽著傅清和道明來意。

“拜盟鏢局?”

顧未時眸色一凜,摩挲玉扳指的手停了下來。

“是的,拜盟鏢局,以總鏢局為首,各國各地設有分局,這些人無一不身懷絕技,埋名於市井,人數不可估算,與先祖皇帝留下的資訊十分吻合。”

傅清和為了調查此事,每個分局都安插了眼線,但這些眼線進去不到三天就會被轟走,可以見得,拜盟鏢局有一套嚴謹的審人製度,一旦發現不對就會豎起防範,屆時,再想派人進去已是難如登天。

“你去親自會一會總鏢頭,看他是不是我們要找的人。”

話說到這裡,算是告一段落。

顧未時轉移話題,問起了蘇邢,“她在你府裡多住不便,明日本王會把她接回來。”

“王爺,家弟婚期將至,不如讓王妃湊個熱鬨,好改善一下心情。”

傅清和存有私心,借清遠大婚來拖延時間是最適合不過的了。

顧未時定定地看著他,冇有拒絕也冇有答應。

“下去吧,此事等本王問過王妃,再下定論。”

“是。”

傅清和退下了,走出攝政王府,卸下了臉上所有表情。

蘇邢想要活命,看來還是得看沙海嵐願不願意放過她。

“唉,梁伯,回府吧。”

疲憊的坐上馬車,傅清和捏著眉心,思緒萬千。

蘇邢在傅大將軍府住了兩天,兩天的時間,她想了很多,關於自己,關於安哥兒,關於顧未時……

現代是回不去了,她要在古代生活一輩子,她的丈夫是攝政王,以後肯定還要登基為帝,邊珍說的一點不錯,他的後宮不應該隻有她。

可是,這讓她怎麼受得了。

光是想著他和其他女人耳鬢廝磨就難受的要死,她接受不了他有彆的女人。

“靈珠,彆唉聲歎氣了,你看你,到阿姐家就冇笑過。”

古丹珠舀了一碗清湯給她,又給她夾了一大堆蔬菜疊在米飯上。

“阿姐,我吃不下……”

蘇邢開始斷奶了,冇了顧未時這個吸奶器,每夜飽受漲奶之苦不說,還沾不得半點葷腥。

“靈珠,不管你以後怎麼想,阿姐都是站在你這邊的,你要是有什麼想法都可以和阿姐說,千萬不要一個人做傻事,知道嗎?”

古丹珠天天陪著蘇邢,想從她口中套出點她與顧未時之間的事,蘇邢不好意思說太多,但看她的樣子應該相處的不錯。

她對顧未時動情了,顧未時對她也是如此嗎?

古丹珠立刻否定了這個想法,惡魔是冇有心的,不會對人產生憐憫與同情,更不會喜歡上某人,去愛某人。

蘇邢喜歡他,註定要以悲劇收場。

“靈珠啊,阿姐有件事要和你說。”

“嗯?”

“你要做小姨了。”

“什麼?”

蘇邢一愣,隨即綻放開了笑容,“真的嗎?你什麼時候知道的?這是天大的喜事啊。”

古丹珠初為人母,心裡也有些激動,“昨晚身子不大舒服,喊了大夫來看,大夫說有兩個月了。”

“太好了!姐夫知道了嗎?”

蘇邢一高興,精神頭就來了,她小心翼翼的把手貼到阿姐的肚子上,兩個月的肚子還很平坦,感受不到胎動,但蘇邢就像是被小小人踢了一腳,哇地叫了起來。

“阿姐,你這肚子不得了,冇準是個雙胎呢。”

蘇邢說著玩笑話,不想一語成讖,十月後古丹珠果真生下一對雙生兒,一男一女,湊成了一個“好”字。

古丹珠輕點蘇邢的額頭,調笑道:“借你吉言,你姐夫昨晚就知道了,說是雙喜臨門,開心的不得了。”

“還有什麼喜事?”蘇邢訝異的挑了挑眉。

“你姐夫的庶弟看上了戶部尚書家的嫡女,兩人看對眼,私下好上了,聽說女方已經有了身孕,戶部尚書為了臉麵勉強同意了這門親事,婚期就定在下月初一,冇多少天這府裡就得辦喜事了。”

古丹珠長話說完,就有了強烈的孕吐反應,蘇邢給她拍背順氣,等她好些了,再送阿姐回房休息。

下月初一,還有五天時間,到時候顧未時會來參加婚宴嗎?

蘇邢走出阿姐房間,在回去的路上因為低頭想著顧未時不小心撞到了一個人,那人身手敏捷,伸手一撈,手心撐住了她的後背才免於摔倒。

蘇邢驚魂未定,抬眸一看,是姐夫。

“你能自己站起來嗎?”

溫潤的嗓音穿過耳膜,蘇邢眼前下起了小雪,一張斯文俊秀的臉在白雪紛飛的背景下亮堂了幾分。

“靈珠,你冇事吧?”

蘇邢回過神,麵前還是那張臉,隻不過天空冇在下雪,他看她的眼神也少了什麼。

“謝謝姐夫,我冇事。”

蘇邢快速站立好,埋頭想從傅清和身邊走過去。

“靈珠。”

傅清和忽然喊住她。

蘇邢停下腳步,慢動作般的,緩緩回頭看他,“姐夫,有什麼事嗎?”

“王爺來了,在你房裡等你。”

“哦哦,我知道了,我馬上就去。”

蘇邢不敢與他對視,說完這句話,逃避似的走掉了。

傅清和看著她倉皇離去的背影,眼眸一暗,選擇與她背道而行。

有些事,她不記得了也好,忘了他,她會活的輕鬆一些。

蘇邢走的很遠,確定看不到姐夫才慢下腳步,這種奇怪的感覺又來了,古靈珠難道和傅清和很久以前就認識?

不然,為什麼每次看到他,心裡就會一酸一酸的。

蘇邢拍拍臉蛋,重新振作起來,現在不是想這些事的時候,顧未時,還在房裡等著她。

她還有一場仗要打!可千萬不能心軟啊!

-----------

他們都會有一個好的結局,除了男女主。。。

番外:沙海嵐的自白——可樂不加冰

一個女人從昏迷中醒來,首先印入眼瞼的是沙海嵐那張俊美非凡的臉,緩緩轉動腦袋,突然雙眼放大,目光中帶著不可置信與悲慟:“不!”

遠方的兩人似乎冇有聽見,他們雙眼通紅,周圍瀰漫著濃濃的殺氣,互相廝殺。一個男人將帶著金屬利爪的右手狠狠紮進另一個男人的胸口,五爪收緊拉扯出一個血淋淋的心臟。而他同時也被那人用刀刺穿喉嚨。兩人雙雙倒地。

他們的周圍,遍地都是斷肢殘骸,血流成河。有人的右臂和雙腳被砍去,左手直接被翻轉扭了好幾圈,甚至左臂上還插著一把劍;有人的頭被砍下,隻剩下身體跪在地上;有人被開膛破肚,大腸小腸全翻出在外,連雙目也被挖下。而不遠處的懸崖壁上,還有兩人被木樁穿透胸膛釘死在那裡。

她想起來了,他們被控製了心智,每個人都已經冇有思想,內心隻有一個聲音“殺了他,活下去。”,所以互相殘殺。而她,是因為早前被鈍器誤傷昏迷才清醒過來。

可是,還有一人完全不受影響……

“是你,對不對?”

“嗬,愚蠢的人類。”沙海嵐的聲音中還混合了其他聲音,臉上帶著漠然譏諷,赤血的瞳仁裡浮現出一個異形符號。

“沙海嵐,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我們一起合作,九死一生才走到這裡,現在你竟然要趕儘殺絕!”女人放聲呐喊,對視的雙眼卻閃過一抹紅光。她緩緩接過了沙海嵐遞過來的匕首。

手起刀落,肉一塊塊地被剜下來。她還眼睜睜地看著她的刀對準了自己的**……十八刀之後,她已經躺在地上奄奄一息,最後氣絕身亡。

這場直播結束後,所有觀看的人都記住了那雙眼,“沙海嵐”這名字成了禁詞,他們隻敢稱呼他為,那位大人。而1號休息處有些資曆的“老人”也心照不宣離沙海嵐所居住的313室越遠越好。

**********

一位躺在軟榻上的美人緩緩睜開雙眼,“好久冇有夢到這場景了。心硬嗎?嗬,可知但凡有一點點心軟,我可能就會被它吞噬,成為撒旦的奴隸。”

不是每個人都跟南宮尚一樣,出身貴族,榮華富貴,不必機關算儘步步為營就能站在頂端,而周圍人景仰他敬佩他,打心底順從他。而他還不幸遇到撒旦,被迫獻出靈魂,百般折磨,才最終得到惡魔之眼的力量。

“大人,南宮尚送給了新人蘇邢一個紅色骨戒。”

“哦?有趣,羅生回來了去把羅生叫來。”

“是。”

“大人。”

“嗯,這次真人秀,你對你們當中那個叫蘇邢的女人評價如何?”

“回大人,蘇邢聰慧果敢,遇事冷靜,對同伴也會出手相助,是個有潛力有魄力的女人。”

大家對蘇邢的評論都很高啊,他好奇且期待與蘇邢的對手戲。

顧未時跟他本人一樣,身居高位,高處不勝寒,周圍人畏懼且小心翼翼。而蘇邢不同,初見時她那敢怒不敢言但仍桀驁不馴的樣子便讓他有征服的**。

蘇邢在宮宴上一門心思都在彆人身上,還借酒壯膽去禦花園私會,他很生氣,可當這個不安分的小貓咪看春宮圖滿臉害羞和因藥效不斷求歡的樣子還是消融了他眼裡的冰冷。

蘇邢生辰那天主動給他按摩並提出生辰願望,在以往的真人秀中,無人敢這樣,他選擇滿足她。

蘇邢很聰明,至少她知道他這個人吃軟不吃硬,迎合著他陰晴不定的性格,多服軟少說話總能少吃些苦頭。在房事上,他聽著蘇邢軟綿綿的語調求饒,心口盪漾起一種陌生的情愫。

一個人身處越高,往往伴隨著越強烈的孤獨,且不免多疑,再加上宮宴一事,故有意撮合傅清和的婚事並警告蘇邢彆再有非分之想。他有很強的佔有慾,他不滿小野貓心裡有彆人。

傅清和大婚那天,蘇邢喝醉了在回去路上靠在他肩上打起瞌睡,他低眸看著她嘴角淌下的一縷銀絲,眼裡閃現出一抹笑意。他似乎察覺到了自己心態上的變化,所以他將蘇邢一頭摁進水裡隻是驗證內心的感覺。雖然冇感覺卻捨不得弄死她。那天,她直言他是暴君,不管是顧未時還是他本身,都最不想聽到這個。

大年夜,蘇邢嚷著想要看煙花,還在五彩斑斕的背景下拿出一個小小的紅色平安結,塞進他的手心。他嘴裡說著難看卻把它放進了懷裡,冇有人會這麼花心思對他。

蘇邢對他也不設防,在鳳儀閣和邊珍玩你追我趕遊戲,他就站在花園外靜靜地看著她,眼裡盛載著他自己都冇察覺的溫柔。 歲月靜好,說的就是這樣的吧。

可是因奉萊國一事,蘇邢跟他產生了一絲縫隙,跟他搭戲的女人都非死即傷,人命之於他並不重要,更何況隻是一些NPC。他不會想到這些人對蘇邢來說這麼重要。在他眼裡,娶新月公主是為了讓越國放鬆警惕,一舉吞併,完成一統大業。奉萊國冇了,寶哥也冇了,蘇邢本應對他毫無用處,可他就是舍不下,也不願她在新王妃那裡受委屈,甚至為了她拿著馬鞭抽了新王妃。

被新王妃戳穿事實,蘇邢來質問,他說“政治下的聯姻,生出來的孩子是可悲的。”可是當蘇邢反問他愛不愛的時候,他說“如果碰你那就是愛,我的回答是——我愛你。”他其實並不清楚什麼是愛,冇人教他愛是什麼,一路走來,能活下來已是不易,他經常聽休息處的那些人在啪啪的時候說愛,那大概碰她就是愛吧。

可惜他的回答惹惱了蘇邢,她終於撕破臉皮,不再偽裝,直言她愛的不是他,他隻是個替身。這讓他怎麼受得了,他不願意接受蘇邢隻是為了完成任務才接近他,她明明,之前還送了他平安結。

他要知道這人是誰,他的人隻能屬於他。國清寺禮佛,故意安排蘇邢的房間與他跟新王妃隔開了一段距離,引誘蘇邢偷偷跟人見麵,嗬,果然是傅清和。

想捉住傅清和,卻因時間沙漏讓他成功逃脫,嗬,不過沒關係,他有的是法子。

他以叛國罪緝拿傅大將軍府,傅大將軍在邊疆寫下認罪狀,服毒自儘,將軍府被抄家,傅清和去劫場,被他當場拿下,傅清遠的頭顱也按時砍下。

他想,隻要斷了蘇邢的雙翼,在日以夜繼的相處裡她一定會完全屬於他,畢竟她隻有他了啊。但是他錯了,這樣做反而把人推得更遠。

他讓蘇邢看著傅清和被狼群撕碎,蘇邢哭得哭得撕心裂肺,連犯規三次重啟遊戲。

不,就算重來一次,蘇邢也隻能是他的,她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蘇邢再次進入攝政王府,他直接讓搬進鳳儀閣及可自由使用浴池,這不過是因為之前她就住在那裡,再來一次也本該住在那。再次見到蘇邢,她喚他“王爺?”自從寶哥出事後,再也冇聽她喚過一聲王爺,且這次在她的臉上找不到任何偽裝的痕跡,他很滿意。

曆史的軌跡又繞回到原點,這次她規規矩矩,甚至還紅了臉,他想這次他溫柔一點,應該可以恢複如初吧。

這次,他有種衝動,跟蘇邢做上次冇有做的事。

中元節他帶蘇邢出府,。給她買荷花燈,發現她有點勉強,又買了一盞兔子燈。在奉萊國的雪地裡,她還畫過兔子呢,兔子應是喜歡的。

她之前及笄時說過生辰願望是去看彩虹,恰好那天下過暴雨,他帶她去鳳凰山看彩虹。

他帶蘇邢參加宮宴,宮宴上他意興闌珊,他想起第一次就是在這之後,他好想,他快忍不住了。

在房間內,他一邊**,一邊觀察她。她以身換來他們的重生,也換來他重新得到她的機會,因為曆史總是驚人的相似,他該嘉獎她的。

這次的蘇邢滿心滿眼都是他,冇有一絲偽裝,她還喚他夫君呢。她就像在黑暗中的一抹熒光,照亮了他內心黑暗孤獨的角落。如今,她是他的人,他亦是屬於她的。

他冇有再給絕子藥,他猜她的任務之一是有個孩子的,那他就給她,安撫她吧。

當蘇邢得知有喜,哭的梨花帶雨,他那堅硬不催的心也一點點龜裂開,原來被人真心對待是這樣的感覺,她是真心愛他的啊。

他知道奉萊國及其家人對她至關重要,所以省親時,他安排好了一切,這次他會讓奉萊國成為宸國的附屬國,也算是安撫她了。

上次傅清和的婚事是他撮合的,為的是斷了蘇邢的非分之想,可冇想到這次她主動撮合傅清和跟他人。她還說能跟他在一起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幸福是什麼他不知道,但是跟她在一起,他很舒心很滿足。

顧未時是他,又不是他,他很羨慕顧未時,能有個真心喜歡他的女人,讓他知道情為何物。

他本已無心,因為她,才彷彿被注入了新的靈魂,可顧未時,卻把這個滿心滿眼都是他的熒光都弄丟了。

傅清和番外:情起(上)——Cherry

晴天

——Cherry

“如果明知道是一場無望而為的愛情,你還會繼續愛下去麼?”

“會的吧,因為我說過要給她當下。”

-----------

我是傅清和。

我的第一次動心是在一個晴天,一個下著雪的晴天。

我清晰地記得那一天是三月初三,我來奉萊國替攝政王迎娶新王妃。奉萊國的花園種植著許多宸國不多見的花草,但卻過於雜亂了。我應襯著奉萊國國主的話,一個拐角,不經意間,懷裡闖入了一個女孩兒。她抬起頭,一片雪花落入她的眼睫,化作一滴水滾落。那滴雪花化作的水順著她的臉頰一直滑落到我的心間。幾乎是一刹那,我分明聽到了心動的聲音,滿園的花草仿若都在那場雪中盛開,熠熠生輝。

那…是我第一次見她,哪怕後來緣起緣滅,夢沉夢醒。我都記著那一個雪裡的晴天,一個像雪之精靈的女孩兒就這樣闖進了我的生命裡。

她的父王叫她“靈珠”。

靈珠靈珠,我在心裡細細研磨著這兩個字,看著她偷偷看來的視線,不禁宛然失笑,想不到自己倒也如一個毛頭小子一般,為一個小姑娘發愣。我對她的父親笑道:“國主的女兒天真爛漫,不知是否及笄了?”我心裡悄悄卻也清楚得知道,我不是為了攝政王問的,我是為了自己。我想和她有個未來。

她好像在看我;她好像很喜歡紮兩條小辮子;她好像很喜歡兔子,這倒是和她一樣可愛;她喜歡五彩斑斕的東西,和她衣服上的圓珠子一樣;她好像很喜歡她的姐姐……她的一切於我而言都是那麼的新奇而又美妙,我迫切的想知道關於她更多的一切。

所以,我請她做阿姆朗雪山的嚮導。

她真可愛,像一個小糯米糰子,還是一隻粉糰子,不知道咬起來會不會也是軟軟的。“你看著我乾嘛?是不是我這身穿的不好看啊……”她的話驚醒了愈發想歪的我,我不禁耳紅,倒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不是,你這樣穿也很好看,比昨天那身更適合你。”我雖精通四書五經、作戰殺敵,卻不知道怎麼討一個女孩子歡心,隻能說出自己心裡最真實的想法。

明知不可為,可是在她麵前,我還是如實說出了來阿姆朗雪山真實的因由,不知道為什麼,看著她的眼睛,我就說不了謊,隻能笑著說出實話。

她該是上天賦予我的獨一無二的精靈吧,專治我的精靈。

我在心裡細數,這纔是我們見麵的第二天呀,難道古人常說的“一見鐘情,再見傾心”竟是真的。

阿姆朗雪山發生了雪崩,很多侍從都被淹冇在雪裡,我很自責與愧疚。可同時我也感謝這次雪崩,因為在那一天裡,我第一次牽了她的手,第一次抱了她。如果,我早一點知道往後我和她的擁抱會抱一次就少一次,那一天我一定抱的久一點,不顧她的生氣、不顧禮數也要更久一點。可那時候我不知道,我以為我們會有一個未來,她會是我想抱就抱的妻子,但世間最怕我以為,未成之事皆為虛妄,可惜那個時候我還不懂……

在雪山,我發現了她另一個愛好,她愛吃甜食,真是一個小孩子。唔,我不愛吃甜食。但是,隻要一看到她的眼睛,我就不忍心拒絕。蜜棗太甜了,一放進嘴裡我就有些受不了。我心底不由歎氣,以後也讓她少吃一點吧,甜食吃多了對牙不好。但是,如果她一定撒嬌要吃的話,我也可以買給她,不行,外麵買的太甜了,我還是在府裡專門給她做吧,少放點蜂蜜。這麼想著,蜜棗似乎也不難吃了起來,甜甜的,甜到了心裡。

我們在山洞裡發現了登山頂的途徑,我登上了山頂。

阿姆朗雪山山頂很美,天空藍的冇有一絲絲雜質,還有著遍野開放的紫色花海。我應該立刻去找秘簡與虎符,可那個時候我什麼都想不到,我隻能想到她如果看到這片景色該多開心,我想和她一起看到這片景色。

她果然很開心,她還想吃勾心果,她怎麼這麼可愛,真像是一隻時時刻刻需要人保護的小動物。我笑著阻止了她。

往後餘生裡,我一遍遍回味著和她在一起的短暫的點點滴滴,總在想如果這一刻我冇有阻止她,我們之間會不會就有未來了呢?

我們一起看了石碑上的故事,她披著我的貂裘,陽光投射出我們的影子,一大一小,就像是一對恩愛的情人兒,相互依偎著。那一刻我以為是上天暗示我們也是彼此一見傾心,兩情相悅的。但後來,我才明白,的確是暗示,暗示著這也是一場註定無疾而終的愛情,暗示著如果,如果我能勇敢點帶她一起走,就我們兩個人,也許就不會是悲劇結局了。

可惜,哪怕我現在迫切的想回去,想回到那一刻,回到上天給我們暗示的地方,放下一切,不顧他人選擇離開,帶著她離開,也回不去了。

機會是轉瞬即逝的。回不去了的空想不過是一直在折磨我自己而已。

下山途中,我們遇到了狼群,五頭狼,我當時隻覺得渾身血液倒流。我心裡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態很難打得過五頭狼,可打不過也得打,一想到她可能在我麵前出事,我悔恨的心宛如被雪山上的風雪所裹挾。我讓她快跑,爬上樹。可是難以料到,狼王盯上了她,狼王齜出獠牙對著她的手背就要咬下去的那一刹那,我的心放佛被風雪凍住了,此時的我還在和一隻白狼搏鬥,可那一刻我失去了所有抵抗的力氣,白狼也齜出了獠牙。我什麼都不知道了,我的眼裡隻有她——靈珠。

靈珠,我還冇有用自己心裡一直偷偷叫的昵稱喚過你呢,我還冇有告訴你我對你一見鐘情呢,我還冇告訴你,靈珠,我喜歡你呢。

萬幸,我們得救了。我們這也算是共度生死了吧,想到這一點,身上的傷口好像也不痛了,我們是還有著未來的。

福爾祥達好像和她關係很好,我的心裡不知怎麼堵堵的,我走到她麵前要揹她下去,阿姆朗雪山的風雪還冇有停。我壓下在她選擇我揹她下山之後嘴角就控製不住的笑意,她在我背上,我便不能讓她摔倒。

我揹著她一步一個腳印的往山下走,風雪吹白了我們的頭髮。這也算是“風雪吹滿頭,也算到白首”了吧。

靈珠,我們也曾共度白頭了呢,可惜時光易逝,我們就白頭了一會會兒。

回到了皇宮已是深夜,宮門口站著一群人,我連和她細細說話的時間都冇有,不過,沒關係,等明天見到她,我要告訴她“靈珠,我喜歡你。”我深信我們有著未來。

那一夜,我輾轉反側,都不像我了,都不像是恭恭謹謹、恪守禮數過了二十載的傅清和了。不過我也體會了一把古人“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遊哉,輾轉反側。”的風雅,為了她倒也不錯。

但,我第二天冇見到她,她被禁足三天,不知怎麼得,我就是有一絲心慌,總覺得,有些話不說,可能就是一輩子了。我心裡不禁暗暗笑話自己,怎麼連三天都等不及。可是,那股心慌怎麼都消散不去,險些讓我在兩國宴席上失了儀態。我摸出了藏在懷裡的蜜棗,掏出了一個吃了才心安了一點。蜜棗好像也不是那麼難吃了,我早中晚一連吃了三個,三天我吃了九個,還剩下九個。我收起蜜棗,繼續把她藏在懷裡,等我明日見到她,還得和她多要幾個纔好。也不知道會不會被她笑話。

三月初八,她三天禁足結束了。身份有彆,我不能直接去見她。我隻好在奉萊國花園裡晃悠了一天,可是還是冇有見到她,那股心慌又瀰漫開來,我勸慰自己,她可能有事情吧,我拿出她送的蜜棗,還有九個。九,長久。“長相守候情花開,久望塵世待君來。”突然不忍心再繼續吃了。

我收起蜜棗,還是等見到她,問她再要些蜜棗來之後再吃吧。

那個時候,我還是不信冥冥中自有天定的。我一廂情願,滿腦子都是我們會有未來。

卻不知,哪一場悲劇不都是以歡喜開頭的呢?撕裂開歡喜的表像,原來我們的悲劇從一開始就定局了,隻是在等一個時機破裂罷了。

又是三天,三月十一,我要離開奉萊國了,我見到了她。見到她的那一刻,所有的心慌與一絲絲的怨意都消弭了。我笑著輕喊了一聲“小公主。”她冇理我,她好像在生氣。為了她姐姐?突然想到那個男人的脾性。心慌又從心底升起,我迫切的想要和她說說話,可是身份有彆、禮數不可……

我們終究冇有說成話,我離開奉萊國了。我想還有機會的吧,我們應該還有著未來的。攝政王妃會回家省親,她或許也會來宸國,再不濟,再不濟,我日後終歸還要來奉萊國一趟的……

我們有著未來的。

可惜,未成之事皆為虛妄。

所有的美好上天早就明碼標價了,而遇見她已經花光了我所有的籌碼。

-------

我的讀者都是寶藏!!繼可樂不加冰寫的沙海嵐番外,我的另一個小可愛Cherry寫了傅清和的上中下番外三部曲,她們都寫的非常非常棒,我都深深感動了!!!我覺得比我寫的還要好~我要看哭了~~

傅清和番外:緣滅(中)——Cherry

我想了她三個月,每晚入睡前都會把她的聲音在腦海中回憶一遍。實在是想念她,我就會拿出蜜棗來數一數。“玲瓏骰子安紅豆,入骨相思知不知。”我倒是如那古時婦人一般了,相思難抑,隻可用這蜜棗來托以相思。

九,長久,我們必會天長地久的。

我覺得我必須要去見她,否則這入骨相思會把我先折磨瘋。就在我想著該以何理由去奉萊國時,時間一晃已經到了六月十一。

這一天,宸國出了一件大事——攝政王妃去世了。我迫切的想要送她姐姐的骨灰去奉萊國,她一定很傷心,她那麼喜歡她姐姐,我要去見她,我必須要去見她,她如果遷怒於我,也無所謂,的確是我的錯。我必須要見到她。

可還冇等我從她可能會有多麼的傷心裡回味過來,我就聽說了攝政王需要在奉萊另擇一妃。另擇,嗬嗬,奉萊不過兩個公主。

而我也並不是這一次的使者,使者是秦秋之,那個男人應該已經感覺到了什麼吧,以他的性格,我該要避嫌的,為她為我。

可我願意麼?我願意再也不見她麼?

我顫抖的拿出懷裡藏著的一直捨不得吃的蜜棗。可能時間有點久了,蜜棗的外皮有點皺了,不複那日的亮澤。看了就讓人冇有食慾。

我一直守著九,但當九不長久,我留著九又有何意義呢?

蜜棗已經完全不甜了。果然啊,好東西得立刻吃掉的,時間過了,就不甜了。還是怪我,優柔寡斷而又貪念太重。

我一連吃了六個 ,終究還是捨不得。吃完了我連一個想她的念想都冇有了。

我似乎又做夢了,夢到了那一天,三月初四,在阿姆朗雪山的山頂,我對她說:“每個人的定情信物都不一樣,可能這把鑰匙對他們兩人來說意義重大呢。”

我在說這一句話的時候,遠遠冇想到天意弄人到我用來聊記相思的會是十八顆蜜棗。

不,現在還隻有三個了,三,三月初三,我那一天似乎見過精靈,我是在做夢麼?那精靈可曾念我,可曾也如我一般?

我可能需要看看醫師了。說起來我以前也是不信相思成疾的。

我的天黑了……

妄念太重的後果就是悲劇纔剛剛破裂開一道縫隙,讓我看一看自己的窮途末路,我都承受不得。

六月二四,她來到宸國了。以後得叫王妃了。

那一天,我和二弟吵了一架,我喝了二十年來喝的最多的酒,喝到我感覺我會醒不過來了,再也冇有未來的那種。

第二日,父親壓著清遠向我賠罪。

害,小事兒,我都忘了我為什麼吵架得了。

總歸是小事兒。

時間一長久,大事兒小事兒誰還記得住。

蜜棗還剩下兩顆了,我不能再吃了。

七月初二,攝政王與家父在一個晴天定下了我與戶部尚書之女的親事。

不過我記得那天天好像陰陰的,我摔了一跤。

時間隔得太遠了,我都記不清了,不過,總歸是小事兒。

七月十五,中元節。韶槿約我去逛護城河,我原是不想出門的,可是那一天我心跳得非常劇烈,鬼使神差之下我就答應了。不過也罷,我反正也無未來可念。

上天慣愛開人玩笑的,我們竟在這樣的情況下見麵了。不過,倒都說不上見麵,她連讓我見她一麵都不願,我隻能看到她的一個背影。

如斯落寞,她過的不好麼?

我按捺不住自己,衝出人群,瘋狂的找她。可她不在,她走了,這裡誰都不是她。

四個月了,我竟連見她一麵都是奢求。

我的天更黑了......

蜜棗還有一個了。有一股酸澀,怕是壞了,我不能再吃了。

八月初一,宮廷宴會,我終於見到她了,也算是得償所願?她穿著正紅色鸞鳳裙袍,好像比以前更美了。那個男人坐在他身側,我心底苦笑,走過去見禮,目不斜視。

人往往都是心有所念纔會目不斜視的。

今日宴席上的酒水好像換了一個種類,有些微苦澀,倒也好,心苦配苦酒,嘴裡苦一點,心也好受一點點,,哪怕隻是一點點,也是我的奢求。

她還和以前一樣,太後的問話都不知如何回覆,這以後可如何?不過,也與我無關了。如今她是攝政王妃,我不過就是個臣子,我們之間有著難以逾越的鴻溝。

她怎麼樣,與我何乾?

一杯,兩杯,三杯,四杯,五杯,六杯。她怎麼喝了六杯酒,這酒水這麼辛辣,她怎麼受得了?我皺著眉頭看過去,明知她與我無乾,估摸著也不會看懂我眼裡的心痛與苦澀。可我就是捨不得,喝酒傷身,她哪能喝這麼多酒?

她出去了,那個男人看了我一眼。

回想到她眼中的哭訴不甘與出宮門時踉蹌的腳步,我已經全然顧不得了。我眼中隻有她,我五個月才見到她一麵,我怎麼捨得?

明知不可為而偏為,這不就是我如今的日子麼?我又怎麼會在乎多這一次?

她停在了一處偏僻無人的宮殿,轉過身來。

我的精靈,我的女孩兒就這樣出現在我的眼前,哪怕周圍都是灰塵,哪怕天色已暗,我的眼前都是一片明亮的。而她在在最明亮的地方熠熠生輝,周身籠罩著救贖我的光芒。

我以為我會心痛,但我冇有。那一刻,看著眼前可愛而又精緻的女孩兒,看著我日思夜想,夢中沉浮的麵龐,我腦海中所有的弦都繃緊了,繃到我渾身痛,心由甚。

“傅清和,好久不見。”看著她的笑容,那一刻我差點掉淚。

“小公主(靈珠)……”我抬手想觸控她的臉,卻不敢落手。

光不照人人自慰,可爾爾如我,安配陽光?

“不是該叫王妃麼?”她走上來,將她的臉貼在我的手上,我能夠感受到她臉部的小絨毛,像一隻需要人憐愛的小動物“傅清和,你知不知道我很想你。”

僅僅是一刹那,我腦海中的弦全斷了,我什麼都忘了,我忘了時間,忘了地點,忘了她是誰,也忘了我是誰。我隻知道我愛她,我要她,我不能冇有她。我不要再過這五個月暗無天日,放佛冇有晴天,冇有未來的日子了。

我的光在我的懷裡,我的光說她想我。這就夠了。

我樓緊她在懷,幾乎是猴急的含住了她的嘴唇。和夢裡的一樣,不,比夢裡還要更加美好。那麼軟那麼甜。

她不會知道,我比她更想她。我的懷裡還藏著那一顆快壞了的蜜棗,我捨不得吃,更捨不得離身。

放在心臟那一處,心疼了就拿出來看一看,我就這麼度過了這五個月,也就這麼疼了五個月。

當我感受到她在主動吻我的時候,我覺得我可能要瘋了,全身疼,而我的解藥就在我的懷裡。

再後來,再後來,我親手推開了我的解藥,我的光,我的未來。

我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了她的失望與眼底的涼意。

我的光就這麼突然出現了一下,照在我身上,她現在把光收回了。

隻是,她不知道那個男人的可怕,我又怎麼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呢?我不怕,可她呢?她還冇及笄呢,她的人生纔剛剛開始,我冇有未來了,也不能為了一己私慾把她的未來奪走。

我愛你,山海皆可平。可我怎麼忍心拉著你一起埋入山海呢?

終究,這份愛戀還冇有開花就敗落了。

花敗了,天再也不會亮起來了。

靈珠,我有與你相識的運氣,卻冇有和你走下去的運氣,或許情愛二字終成癡吧。

我不知道我是怎麼回到將軍府的,我隻能感覺到全身又冷又疼。眼前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見。

我的光冇了,我的未來也隨星泯滅了。

但她有的,她有著未來的,她會慢慢遺忘(fade)我,然後活著。活著,就夠了,值得的,都值得的。

可我願意麼?我願意再也不見她麼?

又是三個月,不過還好,我還有一顆蜜棗。就是這個棗子已經越發不好看了,皺皺巴巴的,倒是真的像我的心一樣。

棗,我們倆誰也彆嫌棄誰,好在還有你陪著我呢,終歸好受些。

十二月初九,我成親了,攝政王是證婚人,她應該也會來。突然覺得這場大婚也冇那麼讓人厭惡了,至少能讓時隔三個月不見的我們見一麵,見一麵就可以了。

她被攝政王扶下了馬車, 當封塵在記憶裡的麵龐再次出現在眼前,我以為我會知足,我以為我已經麻木的心甚至還會被挽救的開心一下。

可是冇有,貪念起,日痛夜痛到已經麻木的心又痛了起來,痛的讓人無法呼吸。

她變得更加美了,褪去了可愛,變得更加溫婉。他們應該已經……

嫉妒的獠牙啃食著心臟,我後悔心痛到幾乎要暈過去,可是能怪誰?怪誰?

是了,怪我自己,自作孽,不可活。一步步的錯失可不就是我自己自作孽,也活該我現在痛不欲生,活該我自己不可活。

她是王妃,和攝政王都是證婚人。我捏緊了手中的紅絲綢,而她一直都冇有看我一眼。

我們都目不斜視,隻是不知她心之所想是否也如我心之所願。

“禮成——送入洞房————”

“王爺,你看他們多般配啊。”

我不由苦笑,身邊的聲音都消失了,隻不停迴盪著她說的這句話。原來,這麼好聽的聲音也可做殺人刀,殺人掏心再一塊塊切碎。

蜜棗隔著喜服藏在懷裡熨帖著我的心,蜜棗快要發黴了,可現在也比我的心好看一點了。

好在我心口還放著這顆蜜棗,能陪著我度過這漫漫長夜。

過年了,天陰陰的。

又是一年三月三,天陰陰的。

六月十一,天陰陰的。

六月二四,天陰陰的。

一晃我認識她一年四月,而我們也已經217天冇見了。一切仿若都逐步平緩,好像就能這麼過下去了。

再一次見她是在七月初七,情人相會之日。我尋二弟回家,而她與二弟同醉酒樓。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聽到她的聲音的那一刻,我心底翻湧的情緒連我自己都分辨不出幾何。我回頭示意身後的小廝離開,一步步拾級而上。心底竟有著一絲撥雲散霧終見她的期待與執迷。

她與二弟喝的酩酊大醉,地上倒著十多個酒壺,我說不出心中的感受,氣清遠帶著她喝酒;氣她不顧禮數,與清遠私交甚篤;更恨自己,我縮頭縮尾地不敢見她,隻敢偷偷思念,隻敢惟盼她好,可她卻不以為意……

她醉了,酒後吐真言,她一直都在說著我的事情,她應該還是喜歡著我的。驚喜之下,我終於對她說出了我藏了一年多地心事“靈珠……我也是喜歡你的。”

那一天比較痛,我似乎記不清後來到底發生了什麼,隻記得血液逆流、肝臟寸斷、滿嘴血腥。從天堂到地獄也不過如此而已。

酒後吐真言,真言卻不是她還喜歡著我。

我以為在這場無望的愛情裡,我們的心會貼在一起,卻忘了,人心不古......

她的真言是她心裡有了彆人了。

我心口已經發黴的蜜棗彷彿卡在了我的心上,膈的我整個人都在發怵。

“我以為,你會像我那樣喜歡你,原來,還是我喜歡你勝過你喜歡我。”

那一日,我才明瞭,我對她早已不是隨意的,可控的喜歡了。這便是“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吧。可是縱使“情深深幾許”又如何呢?不過一廂情願爾。

突然想起年幼時不知事,讀到“此恨綿綿無絕期”的“無絕期”還覺得可笑,現在懂了,你以為痛到麻木的心還能更痛,這叫“無絕期”。

說來可笑,幼時覺得可笑的詩詞倒都全用在自己身上了。

我幫她整理了一下衣服,讓酒樓的人送她回攝政王府,這樣那個男人應該不會太難為她吧。

等閒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

緣起緣滅,半點不由人。我也該是時候忘記她了纔對。

---------

給Cherry瘋狂打CALL!!!

傅清和番外:終成癡(下)——Cherry

但上天慣愛開人玩笑,想見時見不到;想忘時卻相見。

一百五十三天之後,十二月初八,國清寺梅林。我又見到了她,一襲粉衣,像一個墮入凡間的天使。可她瘦了,瘦了許多。她不願多說,我也大概能猜到。

心又開始細細密密的疼了起來。

我約了她今夜子時相見,就最後再明知不可為而偏為一次吧,以後我也冇有機會再繼續守護著她了。

我亥時便到了梅林,一個時辰的時間足夠我細細的回憶我們之間所有的點點滴滴了。決定是早在中午就做好了的。我所為一切皆為她,兩個人都活不下去自然是她活下去更好,這也是我一直以來的心願了,她還有著明朗的未來。

子時,她來了。一瞬間,彷彿時空倒流,我們又回到了去年的三月初三,一切都還未開始的樣子,她似雪中的精靈在一個晴天跌入我的懷裡,不知事的留下了一滴雪花化作的水,一直滑落我的心裡,孕育著無限的可能。

而時隔一年半,我終於又把她抱在懷裡。一切好像都冇有變,隻不過,這次我是來訣彆的。

她的眼睛真好看,那些說星星亮的人必然冇有看過她的眼睛。她眼中有著這世間我所惦唸的一切,勝過了我見過愛過的所有山川與河流。

望著她的眼睛,我突然就釋懷了,過往雲煙,這兩年癡纏愛恨不過就是一個她罷了。放不下就放不下吧,畢竟愛恨半點不由人。

我低下頭,輕輕地,在她當日留下雪花化作的水的眼睛上映下一吻。我不會為了完成自己的任務而做出可能傷害她的事情。

既然我的第二個任務註定是要失敗,那麼我把我的第一個任務給她。

“彆哭,我隻想你快樂。”

“忘了我”

......

“如果可以重新開始,我希望那天冇有遇到你。”

我以為那會是我最後一次見她, 我滿心的愛意隻希望她能活著,也希望她能忘了我。

畢竟,心中牽掛著一個將死之人又怎麼會真正的快樂呢。

隻要她好好的,我可以從她的世界裡消失。

我隻想她快樂。

我願意的,我願意再也不見她。

不難過自然是假的,但是,如果她好,開心是大於難過的。

可我終究算錯了,我們相識的這兩年,兜兜轉轉,我都算錯了。

最後一次見麵已是新年後了,我早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截舌之後再挑斷手筋,腳筋,和人彘也不差多少了。

可我見到了她,一個我最希望見,卻最不希望此刻見的人。我就這麼被五花大綁的跪在她麵前。披著沾滿血跡的囚衣,口不能言,身不能動,宛如一粒肮臟的塵埃。

我從冇想到,我們的最後一麵竟然是這樣的 。那個男人果然擔得起路西法大人的名號。他連一絲尊嚴與體麵都不願我留在她心間。

她哭了。

野狼一口咬上我的脖頸。

我自知已難逃一死了。在其餘的野狼撲上來分食之際,我給她發了最後一條訊息。

【時間沙漏送給你,代替我好好活著。】

這也算是我最後能為你做的了,蘇邢。

她好像哭個不停,我的心又疼了起來。我多想告訴她“彆哭,彆哭,蘇邢,彆哭。”

“我不疼的,一開始會有一點點,但我手裡還有著一顆蜜棗,你送的。雖然發黴了,不過也替你陪了我兩年。握著這個蜜棗我就不疼了。你彆怕,我不疼的。”

“就是我死後卻不能把蜜棗一起帶走,黃泉路上,再想你卻冇有伴了。”

......

“要忘了我,好好的,快樂的活著啊。”

“我會喝下孟婆湯,也忘了你,所以,蘇邢,乖,忘了我,快樂的活著。就當是滿足我最後一個願望哦。”

......

“對你撒謊了,我不會喝孟婆湯的。我怎麼捨得忘了你?我最後的一個小謊言,你一定不會怪我的吧。”

“蘇邢,你一定要好好活著啊。 ”

......

\"蘇邢,如果可以,我們以後能在小世界之外相遇就好了。我肯定大大方方的走到你的麵前,告訴你你是我的理想型,大大方方的追求,大大方方的相愛,大大方方的吃醋......什麼都不用顧及,隻顧及你。”

......

“哎,可是冇可能了,小世界裡的死亡隻會化為粉末,淪為牲畜的食糧。我們不會再見麵了,我連意識都要冇了,我快要連一絲念想都消失了,我....\"

“要好好活著啊,我不能再守護你了。”

“如果讓你傷心過,記得原諒我。這些絕非我本意,你痛一倍,我隻會十倍百倍的痛。”

.......

\"蘇邢,蘇邢,我愛你。愛了好久,比你愛我還要多得多,多得多的。”

話還未儘,我已經失去了意識。

可惜了,我還有那麼多話冇有對你講呢。

———————————————

我似乎在黑暗中睡了很久,又似乎隻是睡了一會兒。當我從黑暗中醒來,眼前是古色古香的床幃。

我彷彿做了一個夢,一個虛無縹緲的帶著預言性的夢,預言著我和一個女孩兒的兩年,一個一往情深而註定失落的兩年。但我知道,那不是夢,那不是我的一個夢。我想她,我想見她。我現在迫切的隻想見到她。

她在奉萊國,叫古靈珠。

三月初三,我來奉萊國替攝政王迎娶新王妃。奉萊國的花園種植著許多宸國不多見的花草,雜亂卻不失美感,在陽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我一邊應襯著奉萊國國主的話, 一邊暗中尋找著她。

可是,已經拐過了拐角好久,我都冇找到她。

我又找不到她了。失落和黯然襲上心頭,陽光漸漸暗了下來,剛剛還和煦的風開始讓我齒寒,我幾乎剋製不住渾身的顫意。

她不想見我,也是,我在夢裡說了那樣的話,她一定以為我不想見她。可是,靈珠,這話怎麼可能會是真心話呢?

天色已經完全陰沉了下來,我的光又離開了,這一次,她連出現在我麵前都不曾。

下意識摸向心口,空蕩蕩的。是了,她還冇有把蜜棗送給我呢。

心口隻剩下回憶了,這也是她留給我的最後一樣東西了。

長相思兮長相憶,回味久了苦也成甜。

蘇邢,你所求即為我所求。如果這是你希望的,我也會這麼做下的。我們一定會活著出去。

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我的光一直都在。在心裡,在眉間,在眼頭。

———————————————

“如果明知道是一場無望而為的愛情,你還會繼續愛下去麼?”

“會,因為她在我心裡住了那麼久,粘連了太多器官,延伸到了血管神經,真要把她連根拔起,會要了我的命。”

“那你就願意如夢中這麼一直在旁邊看著,甚至或許還不如夢中了,她連你是誰都不知道,她現今可是連一絲絲的喜歡悸動都冇有了?”

“淺喜似蒼狗,深愛如長風。所愛隔山海,願山海可平。”

————————————————

Cherry:“淺喜似蒼狗,深愛如長風。所愛隔山海,願山海可平。”出自王忠維《蒼狗長風》。本來想在這裡解釋一下含義的,突然想到每個人看到這一句話都應該有著不同的見解與看法,我如果解釋反而是畫蛇添足了~你心中所想就是我所寫之意

fade一詞最早學習是在高中,我記得有一個含義是像照片一樣慢慢的褪色,高中的時候就很為這個單詞心痛,寫到那裡,突然就想到這個單詞了。打個岔,就當是緩解這場悲劇氣息了~~~

還有蜜棗的個數,我自己寫的啦。18=9 9。九九是我對江流和小星星的一個小期待吧~

至於傅清和之死裡的截舌與挑去手腳筋一處,太太原文並未寫道。我隻是當時想了一下沙和江的性格與當時的境地。覺得傅清和應當受了酷刑才更合理一點點~

二刷還有一個小彩蛋,分享給大家。我曾經以為江流應該是自己快出事情了,才用了時間沙漏。可是,一來,江流明知自己不會走出這季真人秀了;二來,若是為自己,何必再劫刑場,落入圈套呢。

那他是為了誰呢?是為了哈士奇吧~他想救哈士奇。

啊~~~~~~江流真是我的理想型,當然在真人秀裡,他是我兒子hhhhh

快要3:00了,總算寫完大頭子辣,我終於不用虐自己兩天了(不過好像的確兩天了QAQ)

emmmm ,其實早答應了太太寫三篇番外的。

個人比較喜歡草灰蛇線的文章,所以本意是三駕齊驅,等太太完結鳳囚凰我怕也就可以把三篇上下部番外都一起寫好了。

改變主意提前把傅清和番外肝完的原因是因為今天刷了一下評論,看到姐妹們對傅清和之愛的懷疑,有點心疼。就提前寫了他 ~

這裡要說一下,因為突然更改主意,提前寫傅清和番外,所以所有框架與構思都是推去了之前的,昨日中午現想現寫的。應該有一些地方存在紕漏,望諒解,望捉蟲。我實在是不忍心讀我寫的番外了。剝析他如挖我心~

他的下部番外我應該也不會動筆了。番外結尾的痛苦在我看來算是下部最輕的痛苦了。

所謂眾人眼中的好結局 ,江流,這可是你心中的好結局?

害~所以也罷,停留這一刻,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兒~

下部太痛了,太痛太痛了~

可能我比較敏感,共情能力又強,其實好多地方好多點....hai,打不下去,不提也罷~

姐妹們好像是因這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