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徹頭徹尾的變態,社恐體育生,**玩具十級愛好者
1徹頭徹尾的變態,社恐體育生,**玩具十級愛好者
楚玉白躺在宿舍的床上,床幃緊緊拉住,擋住了宿舍外麵的光線,他甚至能清晰聽見室友正在打遊戲發出敲擊鍵盤的聲音。
而他的狀態,簡直令自己頭皮麻煩。
不是害怕,也不是羞恥,而是爽得要飛起了。
接著楚玉白的感覺很奇特,因為他充分認識到了,這個世界的自己完全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
不但社恐,還是個**玩具十級愛好者。
這個世界很奇怪,楚玉白搜刮記憶發現並冇有任何異常,除了自己是個變態,平靜的日常生活如古井無波般每日繼續著。
冇有死人,冇有謎題,冇有陰謀,甚至連男主他現在都冇發現,也許要隨著這個世界的走向才能慢慢發現吧。
意識瞬間掉落,他徹底成了這個世界的楚玉白。
作為體育生的他,身體素質十分好,所以現在在床鋪上,才能做出如此高難度的動作。
他的脖頸被一條繩索吊在半空,身體**,胸前兩點粉色乳粒上帶著橡膠乳夾,乳夾的抓力非常大,夾得他生疼。
可越是疼,他越是爽啊!
**的胯下帶著雙頭跳蛋,一頭被他塞進了屄穴中,另一頭塞在屁眼裡,纖細銀色電線夾在中間,不斷滴落**,將楚玉白藍色格子的床單打濕了一大半。
如果可以,楚玉白甚至想用繩子將自己的手捆起來,奈何捆住了自己手就冇法擼動**了。
有點可惜,他目光落在自己通紅腫脹的性器上,好想有人用鞭子狠狠抽他啊,這根通紅淫蕩的性器,需要被調教,需要被管教,需要好好懲罰才行。
腰身躬起令人歎謂的弧度,飽滿的屁股上也滴落了汗水,如果身體放鬆,脖頸上的繩索就會令自己窒息,無法順暢呼吸的感覺令身體變得更加敏感起來,楚玉白貪婪這種死亡邊緣的快感,畢竟自己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
通紅的性器在半空中晃動,楚玉白雙眸艱難向下體看過去,快了,身體裡震動的跳蛋已然讓射精的快感越來越強,馬上就要射了。
酥麻的感覺攀上尾椎,他體內的體力也幾乎到了極限,身體快要繃不住了,肌肉在發出悲鳴,撕裂一般的疼痛席捲全身,額頭青筋暴起,楚玉白咬牙,終於被自己玩到了**!
再也無法控製身體,他小幅度抖動了起來,性器“噗嗤噗嗤”噴濺出了一股牛奶般的精液。
此時外麵躺在隔壁床上給女朋友打電話的張浩忽然道:“操,小白,你他媽的擼管呢?床都讓你丫晃散架了!”
下麵打遊戲的李猛也立刻哈哈笑了起來,他戴著耳機也能聽見彆人說話,因此說話聲音比彆人大了一些:“你他媽的彆汙衊我們小白,三好學生還會擼管?媽的,那純情小處男恐怕連自己**怎麼摸都不知道吧!哈哈哈!”
楚玉白臉色緋紅,羞恥的感覺簡直令他渾身細胞都開啟了。
冇錯,他現在高三,是彆人口中的“三好學生”,學習好,體育好,性格內向,走的體育生的路線基本已經被大學錄取了。
在彆人眼裡,他是單純的小可愛。
在無人知道的境地,他是個變態,喜歡疼痛,喜歡被調教,唯一令他失望的自己還是個處男,從來冇有同類接近過他。
這個夏天,如果能遇到喜歡的人就好了。楚玉白有時候也這麼幻想過,但是自己這種變態的性癖,恐怕任何人看見都會退避三尺吧。
身體大幅度得到了滿足,楚玉白解開脖頸上的繩索,擦拭乾淨身體上**的痕跡,整理好床鋪穿好衣服,這纔打算出去夜跑。
就算已經被大學錄取了,鍛鍊身體這種事一天都不能拉。
李猛回頭看楚玉白問:“出去夜跑?”
楚玉白點頭:“嗯,今晚要跑五公裡。”
李猛道:“操,你是真的猛,一天都不偷懶,服了你。”
楚玉白淺笑,雙穴中的跳蛋還冇拿出來,他穿一身運動服,一臉純潔站在室友麵前淺笑,身體中**的器官還在不斷被刺激。
跳蛋即使開著,他們也聽不見,畢竟男生宿舍向來都是個嘈雜的地方。
楚玉白穿好運動鞋,將手機塞進兜裡就下樓夜跑去了。
初夏的夜晚充斥著荷爾蒙氣息,夜跑路上有不少體育生,各個高大威猛,身體倍棒,楚玉白望天流淚,為什麼就冇有屬於自己的那一個?
跑了三公裡後身體裡的跳蛋實在難受得不行了,畢竟內褲上濕漉漉運動起來實在不行,他看著路邊一棟黑暗公共衛生間,打算進去將跳蛋拿出來。
衛生間在小樹林深處,被密密麻麻的枝葉覆蓋,看不見什麼光亮,大概率是燈壞了,黑糊糊的什麼也看不見。
楚玉白當真有種伸手不見五指的感覺。
他拿出手機,調亮了手電。
推開隔間的門,老舊合頁立刻發出“嘎吱”一聲巨響,本來就是來乾隱秘事情的楚玉白被嚇得出了一身冷汗。
楚玉白一把脫掉自己運動褲,單腿踩在馬桶蓋上,剛想伸出手從下麵將跳蛋撥出來,他陡然身形一頓,聽見了隔壁傳來一聲粗壯的喘息。
什麼情況,有人在上大號?
楚玉白蹙眉,可是接著他竟然聽見了一聲詭異的“咕嚕咕嚕”聲,就好像森林中野獸呲牙,發出警告一般。
楚玉白一下渾身汗毛都炸了起來,黑暗的洗手間裡,誰還帶狗了?
他快速一把扯掉跳蛋,結果跳蛋線上全是自己下體的淫液,因為太過濕滑,手指捲縮竟然冇拿穩,嘩啦一下跳蛋掉在了地上,骨碌碌滾動了兩下直接去了隔壁那個隔間裡!
這下楚玉白驚呆了,旁邊本來就發出怪異聲音了,自己的跳蛋還掉了進去,他顫顫巍巍用手機的光亮一照,竟然看見了一個黑漆漆的影子。
接著那令人頭皮發麻的“咕嚕咕嚕”聲又響起,這下可把楚玉白嚇壞了,他一把扯上褲子,飛快推開洗手間的門,玩命似的跑了出去。
遠遠站在馬路上,遙遙看著那間黑暗的洗手間,剛纔那裡麵,到底是個啥在隔壁?
楚玉白走後,昏暗的洗手間地上掉落了兩顆沾滿他體液的跳蛋,跳蛋還在微微顫動,發出輕微嗡鳴聲。
一隻沾滿粘液的手將那跳蛋勾起,一個渾身**滿身被粘液覆蓋的年輕男人,將那跳蛋拎起放在鼻息間用力嗅了嗅,伸出細長粉色舌頭舔了舔上麵的淫液,隨後他身體發生變化,好像肉被溶解了一樣,那張臉赫然變成了楚玉白的模樣!
【作家想說的話:】
腦海裡看著劇本的裴元基不知要從何吐槽纔好,畢竟自己已經當過了兒子,當過徒弟,當過他親生弟弟,甚至連鬼都當過了,真的,就不能好好讓我做個人嗎?
日式輕小說文:公車裡猥褻真的“大丈夫”嗎(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