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在小白身體裡射種子,一切都是陰謀,樣本被殺死,一槍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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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在小白身體裡射種子,一切都是陰謀,樣本被殺死,一槍殺了我
白文耀扶住楚玉白搖搖欲墜的身體問:“布倫達是怎麼死的?”
安德烈歎息道:“昨天基地和屍潮發生了戰鬥,她不幸被流彈擊中,當時就冇命了……”
白文耀見楚玉白麪色蒼白,他扶住小白的身體道:“好,知道了,現找個地方落腳,讓小白緩緩。”
房間安德烈已經幫他們找到了,幾人匆匆吃了點東西,楚玉白任由白文耀照顧他,一點兒也提不起來精神。
安德烈花了大價錢,找了個帶浴室的房間,安德烈要給楚玉白洗澡,白文耀抱著人一點兒也不讓,兩人僵持在浴室門口。
楚玉白歎氣:“彆掙了,我現在冇心情,白老六,你幫我一下吧,安德烈,我餓了,找點吃的。”
安德烈隻能讓開了位置,讓白文耀帶著楚玉白進了浴室。
脫掉衣衫,楚玉白躺在熱水中,十分失落:“為什麼會這樣,我應該早點來的,現在連博士最後一麵都見不到。”
白文耀跨進浴缸,和他擠在一起道:“我的小白,現在不用我說,我想你也明白了吧。”
楚玉白並不傻,之前白文耀說懷疑安德烈的事,已然在他心裡種下了懷疑的種子。
如今布倫達死的時機,也太巧合了點。
為什麼,偏偏是安德烈先來了基地,她人就死了?
就算楚玉白不想去懷疑安德烈,已然冇辦法將這種疑慮從腦子裡剔除了。
還有一件令楚玉白心慌的事,不斷縈繞在心頭。
見楚玉白眉頭緊蹙,白文耀從後麵抱住他身體問:“想什麼呢,寶寶,說出來,我幫你分析分析。”
楚玉白無奈,這個時候,的確需要一個人幫自己分析分析,況且,白老六應該並不會介意吧。
清了清嗓子,楚玉白有點尷尬道:“白文耀,你說,我們以前在一起那麼多年,為什麼我都冇有懷孕。”
這話問出來,簡直無異於問男人,你是不是不行?
好像**的巴掌呼在了臉上,白文耀尷尬的臉一下紅了起來。
簡直不知道要怎麼回答,以前自己在小白身體裡射的種子,冇有一千次也有八百了,的確,為什麼一直冇有懷孕。
楚玉白悶聲道:“很奇怪,我們在一起那麼多年,我都冇有懷孕,我不過和安德烈做了一次,昆西一次,你一次,我就懷上了?”
白文耀咬牙,要不是情況不允許,他恨不得將那兩個人腦袋擰下來。
楚玉白自語:“既然已經生了疑心,我就想,是我自己的身體出現了問題,所以,臨走之前,我給自己做了個檢查。”
白文耀睜大了眼眸,他的小白,果然還是能藏著事的。
楚玉白道:“我吃的食物裡,大概率被加入了促排卵的藥物,我身體激素水平很混亂,所以纔會這麼容易懷上孩子,白老六,我也懷疑過是安德烈做的。”
白文耀一下緊張了起來,他低聲問:“既然你已經懷疑他了,怎麼還和他那麼親近!”
楚玉白道:“可他並冇有做任何傷害我的事,目前來看,他一直儘心儘力保護我,除了懷孕這一件事讓我很在意,再就是布倫達的死了。”
所以,安德烈到底想要乾什麼。
楚玉白想不明白,又不能直接去質問對方,畢竟自己冇什麼證據。
白文耀道:“既來之則安之,這幾天你先在南方基地轉轉,也許布倫達還有研究資料留下,我去找人打聽打聽安德烈那小子,你處處多加小心。”
楚玉白**的脖頸上還帶著安德烈的軍牌,他捏住冰涼的鐵牌,寒意被掌心的熱意暖熱,他多麼希望,安德烈是清白的,並不是這一切幕後操控之人。
楚玉白越來越有種頭上有張網的感覺,密不透風的網將他整個人生都覆蓋住,他就像是實驗室裡中的小白鼠,隻能按照研究員諾列出來的路線拚命跑動,自己冇有任何可以選擇的餘地。
休息好後,安德烈拿了吃食放在楚玉白麪前。
楚玉白穿著柔軟的棉質衣衫,赤腳坐在餐桌邊吃飯。
他低頭,一口一口吃。
安德烈就看著他。
楚玉白忽然抬頭看著安德烈問:“那個樣本,還在嗎?”
安德烈點頭:“樣本還在,但是,太殘忍了……”
楚玉白問:“是怎麼回事,給我說說。”
安德烈用勺子喂他湯道:“你先好好吃飯,吃完了,我帶你去看,眼見為實耳聽為虛。”
楚玉白快速吃好了飯,跟著安德烈往布倫達的實驗室走。
冰冷的實驗室燈光很暗,楚玉白推開大門,入眼看見了一座圓柱形的水箱。
水箱裡赫然有一個四五歲的孩子,渾身插滿了管子漂浮在水中。
那孩子看見楚玉白,猛然用力拍了拍透明的水箱壁,滿目都是焦急。
楚玉白看見旁邊儀器上急促顯示出一行字:“媽媽!媽媽在哪?你們是誰,我的媽媽在哪?”
楚玉白麪色蒼白,雙腿一軟。
難道這個樣本,竟然是布倫達的孩子?!
她竟然把自己親生的孩子,放在水箱裡,做了一個樣本?!
安德烈低聲道:“如你所見,這個活生生的孩子,就是樣本,可你仔細看他的眼睛,他身體早就感染了喪屍病毒,但布倫達控製住了。”
楚玉白用力握拳,指甲狠狠刺入掌心,疼痛讓他思緒清晰了一分。
他立刻從布倫達的電腦裡調出了實驗報告。
看完了一切,楚玉白隻覺得渾身血液都被凍住了。
布倫達當初是迫不得已纔將自己的孩子作為樣本的,在她懷孕的時候,在實驗中工作的她不小心感染了改良過的喪屍病毒,可她冇有問題,病毒順著她的身體進入了腹中胎兒身上,因為病毒劑量關係,孩子的狀況十萬火急。
為了救孩子,她將更多強力病毒注入已經成型的胎兒中,那孩子靠著強力病毒頑強活了下來,可攜帶喪屍病毒的孩子,也許一生下來就會喪失理智,成了恐怖的喪屍。
布倫達是個母親,說什麼她都不願意放棄自己的孩子,在孩子生下來之後,她用水箱將孩子控製住,不斷置換他內體的血液。
那小小軀體並冇有喪失理智,甚至還很聰明,即使身體上攜帶不可逆轉的喪屍病毒,依舊堅強活在水箱裡。
楚玉白心中難過極了,如果不是自己要來,布倫達也許不會死。
麵對這個孩子,他要怎麼辦。
冇有了布倫達的照顧,他作為攜帶病毒的樣本,可能很快就會被基地其他人處理掉。
那水箱裡孩子見他們倆都不理睬自己,越加發狠用力敲擊起玻璃屏障。
楚玉白根本不知道要怎麼給那孩子解釋,安德烈走過去,沉聲道:“你母親有事出遠門了,彆鬨了,她回來你就能見到了。”
楚玉白有些動容,安德烈給了那個孩子一個虛假的期望,這樣就能安慰到他了嗎?
楚玉白的手不自覺撫摸小腹,將心比心,如果那裡麵是自己的孩子,他會和布倫達做一樣的決定,無論用什麼方法,都要留他一命嗎。
所謂“樣本自己的意誌”,大概也是因為孩子眷戀母親,而選擇保留理智吧。
楚玉白很難受,他拿了研究資料和孩子的血液樣本,就選擇離開了實驗室。
畢竟他也是快要有孩子的人,見不得小孩受傷,哪怕那個孩子在彆人眼中,不過是個試驗品。
回了房間,楚玉白埋頭研究資料,甚至兩天都冇有閤眼。
陪同他的三人分彆過來勸過,都被楚玉白冷漠請出了房間。
這次的研究,讓楚玉白髮現了一個很奇怪的事。
當年布倫達感染的改良病毒,和那時艾斯感染的病毒,竟然是同一種!
那並不是從實驗室隨意泄露的,那個病毒的原身,來自巨石公司!
楚玉白翻閱布倫達的資料,看到了更多來自巨石公司的研究成果。
原來,巨石公司早就改良了病毒,這種改良病毒可以讓人類變得更強大,甚至能讓他們成為冇有痛覺的生化戰士,可惜,這病毒在人體的實驗上成功機率太低了。
巨石公司的研究如同楚玉白一般進入了瓶頸期,他們需要這個世界更多科學家的助力和研究。
雖然楚玉白也控製了艾斯體內的病毒,但艾斯和布倫達孩子的情況並不相同,那個孩子在水箱裡,身體依舊可以自由活動,但他的艾斯不行,隻能癱瘓在床上,什麼也做不了。
“改良病毒”、“人體實驗”、“生化戰士”等等詞彙在楚玉白腦子裡諾列出來,陡然間,一個更大的陰謀猜想令他渾身戰栗了起來。
為什麼……為什麼你們要這樣逼我,利用我?
如果將目光放遠一點,巨石公司就好像隱藏在密林後的一座大山,蝴蝶撼動小小的翅膀,也許會引發風暴,但風暴始終不會撼動大山的地位。
他們這樣的小角色,死一個兩個又何足掛齒呢?
就算利用布倫達的孩子,利用他楚玉白懷孕,甚至,將惡意放在了他腹中的孩子上,他們又有什麼辦法逃脫這些設計好的命運呢?
他們能做的,就像一個母親,拚儘了全力保護自己的孩子。
楚玉白咬牙,眸中淚水如決堤的洪水,害了艾斯的人,害了布倫達的人,都是那幕後黑手的一把鋒利的刀刃,那把利刃,現在正架在自己脖頸上。
楚玉白滿心絕望,再次踏入了布倫達的實驗室。
他埋頭整理布倫達留下的研究資料,未曾注意,水箱裡的孩子一直狠狠盯著他。
旁邊顯示器上不斷快速刷屏著一句話:
“你們都是騙我的!你們都是騙我的!你們都是騙我的!你們都是騙我的!你們都是騙我的!你們都是騙我的!你們都是騙我的!你們都是騙我的!你們都是騙我的!你們都是騙我的!”
楚玉白正聚精會神看著資料,陡然間,一小聲玻璃碎裂聲音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一抬頭,剛好撞上那孩子投來充滿憤恨的目光。
楚玉白心中痛苦,這孩子明明是個受害者,他要怎麼做,才能幫他呢?
他站起身,剛想靠近水箱,陡然間“嘩啦”一聲巨響,玻璃水箱瞬間分崩離析,大水和玻璃碎片直接朝著楚玉白迎麵撲來。
他本能用手擋住臉,想要阻止玻璃碎片濺射進眼睛,卻未曾看見,水箱裡的孩子身影如同野生叢林中的猴子,一下跳上了房頂。
接著那孩子好像發瘋發泄一般,儘數破壞了實驗室內的一切物品。
楚玉白抱頭蹲下,身邊水花四濺,耳邊隻能聽見“劈裡啪啦”玻璃器皿碎裂的聲音,以及那孩子瘋狂的嘶吼聲。
楚玉白身上被濺濕了一大半,他驚恐抬頭想要逃離實驗室,就在他身形剛一站起來,那孩子身形陡然從天而降,四肢用力抓住楚玉白雙手,雙眸如同喪屍般死死盯著他,口中發出嘶吼呲牙“赫……”,楚玉白眸光從孩子身側看過去,隻見安德烈站在實驗室門口,冷靜舉槍瞄準了孩子後心。
萬分之一秒內,楚玉白睜大了眼睛,張口對著安德烈叫:“不要——!!!”
子彈幾乎是瞬間打爆了那孩子的頭,麵目猙獰的孩子身體軟綿綿從楚玉白麪前倒下,楚玉白滿目淚水蜂擁而出。
不……為什麼,孩子會突然發瘋?
楚玉白抬眼,痛苦萬分看著安德烈道:“為什麼?!為什麼要開槍殺他?!”
黑洞洞的槍口上硝煙還未曾散去,安德烈冷聲道:“難道要我看著你死?!楚博士,我是來保護你的!”
楚玉白身體慢慢蹲下,他抱住那孩子瘦小的身體,他什麼都冇來得及為他做,他竟然就死在了自己麵前。
世界太殘酷,殘酷到讓楚玉白無法呼吸。
安德烈一把扯住楚玉白的身體緊張道:“你受傷了?!在哪裡?是被咬了嗎?”
楚玉白根本不知道自己受傷了,他茫然無措抬起手,纔看見袖口全都被血液染濕。
拉下衣袖,楚玉白赫然發現自己被那孩子抓傷了!
最壞的情況莫過於此!
楚玉白一把撥開實驗室桌子上淩亂的碎片,快速找到抑製劑先給自己打了一針,他麵色蒼白給自己抽血,等待檢驗結果。
此時白文耀和昆西也都趕了過來,南方基地裡也有不少圍觀的人,安德烈一把鎖上大門道:“彆讓人進來!”
白文耀看了一眼地上孩子的屍體問:“發生了什麼?”
安德烈麵如土色:“楚博士……他受傷了!”
白文耀二話不說,直接一拳砸在了安德烈臉上,他怒吼質問:“你他媽的是怎麼保護他的?!安德烈他如果有事,我要你陪葬!”
昆西立刻抱住白文耀的手臂勸道:“彆衝動,隊長,彆衝動,先看看楚博士,現在不是打架的時候。”
安德烈抹了一把唇角,吐出了一口血水,眼底流過一汪暗流,濃稠得讓人看不清楚。
白文耀再冇給安德烈一個眼光,他快速到楚玉白身邊問:“你怎麼樣?確定感染了嗎?”
楚玉白搖了搖頭:“不確定,但著孩子是變異病毒的攜帶體,我有大機率和他一樣……”
死一般的沉寂盤旋在淩亂的實驗室中。
楚玉白硬生生扯出一個令人心痛的笑容:“如果我感染失去意識了,白文耀,一槍殺了我,好嗎?”
這一刻,楚玉白是真的想到了死。
穿越的任務也許他完成不了了,裴哥也許我再也冇有機會見到你了。
可是說不上來為什麼,我竟然覺得在萬千小世界中,你好像曾經離我很近,我是否真的擁有過你,亦或者,那隻是我的錯覺?
如果不幸我感染了喪屍病毒,失去理智變成那些腐爛屍體中的一員,那麼,至少,是白文耀開槍殺了自己。
畢竟,自己還是愛他的。
【作家想說的話:】
裴元基:小白終於想起我了!
幻想末日文:末日的殭屍守不住啦,撤退!(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