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饑餓會不斷驅使他們,四人出發修理髮電機,被喪屍包圍困在樓頂
【價格:1.1934】
6饑餓會不斷驅使他們,四人出發修理髮電機,被喪屍包圍困在樓頂
心底竟然有些貪婪這溫熱的身體,楚玉白覺得自己意誌實在太薄弱了,明明離開白文耀之後,暗自下過決心,再也不會和任何人保持親密的關係,不過一顆春藥,就把自己完全出賣了。
兩人正熱乎乎抱著,基地的電源猛然切斷了一瞬,不過兩秒,電力又恢複了。
楚玉白臉色一變,立刻用力一把推開對方,拉上衣服就往身體上套。
安德烈問:“怎麼了?”
楚玉白蹙眉:“你昨天說發電機有問題,是真的?”
安德烈有點意外:“我隻是隨口一說。”
楚玉白瞥了他一眼:“那你可真是烏鴉嘴,起來,乾活了!”
安德烈也穿好了衣衫。
楚玉白羞恥看了一眼床鋪,出乎意料,安德烈竟然幫他換了床單,甚至連他身上都感覺很爽朗,好像被洗過了。
安德烈看起來五大三粗的,冇想到竟是意外的細緻呢。
楚玉白快速整理好衣衫道:“我要先去看艾斯,你在基地後門等我……叫上兩個人吧。”
安德烈頷首。
配電室雖然就在基地後麵,但途徑路上還是很危險的。
北方基地的雛形是個建立在化工區的難民營,毗鄰發電廠,更可貴的是發電廠有地下發電設施,冇有遭到破壞。
經過幾波人不懈努力,終於在基地和發電廠中間建立了一條用鐵網圍繞的安全通道。
隻是往返的路上時常會引來喪失圍攻,鐵網畢竟也不是完全安全的。
楚玉白恰巧就是那個能修理配電室的唯一科研人員。
他先去了艾斯的診療室,看到運轉生命的儀器雖然短暫暫停過一瞬,但艾斯的情況還算穩定,艾斯也睜開了眼睛,看了看楚玉白。
楚玉白帶著防護麵罩,輕輕摸了摸艾斯的頭道:“今天怎麼樣呀,老朋友。”
艾斯旁邊的儀器上慢慢浮現出一句話:“還是老樣子,我躺得都感覺不到自己的身體了。”
楚玉白強忍鼻尖酸澀:“要相信我,老夥計!我去搞一搞咱們的發電機,恐怕有問題了,晚點再來看你。”
儀器上慢慢打出一行字:“你自己要小心。”
楚玉白頷首:“放心吧,有你給我雇的保鏢呢。”
出乎意料,楚玉白出去的時候,看到等著他的是三個熟悉的麵孔。
安德烈就不說了,白文耀和昆西這兩個人是什麼情況?
楚玉白臉色有點燒,他看著安德烈問:“他們倆怎麼來了。”
安德烈抱臂撇了撇嘴:“聽說你要出去,他們倆自告奮勇就來了,你介意嗎?”
楚玉白蹙眉:“介意什麼,有人跟著去我都謝天謝地了。”
畢竟去往發電廠的路上隨時可能遭遇喪屍,萬一運氣不好遇到了喪屍潮,那根本就是有去無回,對於另外兩人願意陪著自己去,楚玉白打心底裡感激。
他朝著兩人頷首問:“武器都帶好了嗎?”
白文耀點頭看著他道:“小白,我們談談。”
楚玉白看了看手腕上的時間:“先去辦正事,時間不早了,有什麼話,回頭再說。”
白天正午時光,是喪屍們活動最弱的時候,尤其趕上大太陽天,也許喪屍都覺得太熱太累,不想出來追逐活物。
饑餓會不斷驅使他們,尋著一切能聽見的聲音,氣味,去啃食他們能看見的一切活物,吮吸他們的鮮血咬爛他們的血肉。
末日之下環境就是如此艱難,四人停在基地後門,等待楚玉白的指示。
楚玉白戴著望遠鏡看了看整條鐵網圍住的小路問:“白老六,你們過來的時候,殺了多少喪屍。”
白文耀戴著墨鏡撩了一把頭髮道:“你們這篇區域外麵活動的,那天我們儘數擊殺了,我覺得問題不大。”
楚玉白有點不可置信看著對方,他又看了看昆西投去詢問的目光,昆西沉聲道:“確實,那天故意搞了些動靜,就是想幫你們基地附近清理一下。”
楚玉白很感謝對方,口氣也軟了兩分:“好,那我們動靜小點。”
白文耀和昆西打頭陣,後麵跟著楚玉白,安德烈斷後。
四人跳下了基地高台,從鐵網圍住的小路裡快速前行。
離開基地,後麵是一片曠野,暫時看不見有任何活物。
雖然四處靜謐,楚玉白依舊很擔心。
畢竟喪屍這玩意,都是突然出現的,就像是染了瘟疫的老鼠,不知道鑽在什麼旮旯裡,忽然就會把他們殺個措手不及。
如果運氣好,也許一路直到修完了發電機,都不會遇到任何一隻。
四人走在曠野上,這般靜謐的感覺讓楚玉白渾身汗毛豎起,懷念曾經那些世界的車水馬龍,至少不是這樣死寂,放眼望過去,全是殘垣斷壁,人類都好像蝸牛一樣,蝸居躲在陰暗的角落裡。
眼看就要到發電廠了,最前麵的白文耀忽然做了個停下的手勢。
後麵的昆西立刻給狙擊槍套上了消聲器,男人舉槍,快速“砰”射出一發子彈。
楚玉白看見一個喪屍的腦袋噗嗤一下被打成了稀爛的模樣。
他倒抽一口涼氣,身體微微發抖。
不論看多少次這樣的畫麵,楚玉白都感到後脊發涼。
畢竟那些冇什麼智力的喪屍,他們曾經都是人類。
昆西射擊完,重新扛著槍,抬腳越過白文耀先進入了發電廠。
楚玉白小聲道:“他乾什麼去?”
白文耀輕聲道:“狙擊手一般會找個製高點掩護我們,你不用擔心,我在呢。”
楚玉白抿了抿唇,冇再說話。
總覺得在發電廠門口看見的那個喪屍不太好,畢竟這一片都是空曠的工廠,的確是喪屍們白天潛伏的好去處。
發電廠的機器在小聲嗡嗡作響,楚玉白前後都有人護著他,三人一路往工廠深處走。
他們基地連結的線路掛在半空,走的明線進去的,經曆過風吹日曬,早就有點破爛了。
楚玉白一路檢查,一直往工廠深處走。
頭頂是錯綜複雜的管道,身邊是一台接一台的裝置,完全讓人看不懂。
這些複雜的裝置在楚玉白眼裡倒是很清楚,感謝這個世界的自己,是這麼厲害的人物,居然能在這些裝置中一眼找到他們基地的線路。
楚玉白指著遠處上麵的鍋爐平台道:“就是那裡,我要上去檢查一下。”
安德烈握著槍道:“你上去,我們守著你。”
楚玉白從老舊的梯子往上攀爬,整個身體剛一攀上鐵梯,梯子一下發出一聲巨大的“嘎吱”響聲。
那聲音在靜謐的發電廠裡,簡直就是致命訊號。
三人同時背脊上浮起一層冷汗,操,這個聲音恐怕不妙。
安德烈立刻對楚玉白道:“快上去,往上爬!”
話音剛落,發電廠暗處那些潛藏的喪屍們便一個接一個晃盪著身體往外走。
安德烈和白文耀同時開槍,“砰砰砰”帶著消音器的槍聲依舊響亮,在靜謐的發電廠內部,已然引起了不小騷動。
楚玉白手腳並用瘋狂往上爬,目光所及下麵的喪屍漸漸如潮水一般襲來,他驚恐朝兩人喊:“快走,快走啊!”
安德烈和白文耀身手都很好,兩人同時攀上附近鍋爐的鐵架,往上爬。
此時楚玉白頭上全是冷汗,他要儘快找到出問題的地方,修好發電機。
他目光死死盯著鍋爐上一排閥門,快速檢查著,以為身在高處自己比較安全,楚玉白便放鬆了警惕,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裝置上。
忽然,他感到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覺從後心襲來,接著“砰”一聲槍響炸裂在身後,噗嗤一下喪屍粘稠的血液一下噴濺在了個的臉上。
楚玉白麪色驚恐回頭,看到一隻喪屍在自己後麵兩米的位置被爆了頭。
他抬頭,看見遠遠高處控製室內,有狙擊槍的光亮閃爍了一下,應該是昆西救了他一命。
楚玉白胸口起伏,快速再次檢查裝置。
下麵的屍潮越來越多,白文耀和安德烈已然加入了逃竄和射擊的困境中,楚玉白終於找到了機器出問題的地方,他快速用小巧的工具將閥門上緊,重新接好了老舊的線路。
做完一切時,才發現安德烈和白文耀已經被逼在了遠處。
他一時躊躇不知要如何是好時,槍聲再次在他身側響起,楚玉白睜大了眼睛看著一隻喪屍從旁邊鐵網上掉了下去。
他暗罵了一句臟話,這些喪屍,被逼急了,甚至能爬上來!
他快速朝著昆西的方向跑,至少那個製高點是暫時安全的。
安德烈不敢大聲叫嚷,他也對著楚玉白擺動了一下槍支,指著至高點,意思你先去,我們隨後就到。
楚玉白在複雜的高空鐵走廊上快速跑動,一腳深一腳淺踩著年久失修的通道,甚至一腳踩下去差點從上麵掉下去,所幸自己用力扒住了旁邊的鐵欄杆,纔將身體從下麵重新爬了上來。
上麵的狙擊手不斷阻擊掉他兩側攀上來的喪屍,讓楚玉白可以安全無憂一路跑到了指揮室樓下,為他開了一條安全的道路。
楚玉白推開門,氣喘籲籲往樓上走。
這條路是昆西剛走過的,還好算安全。
楚玉白剛推開最上麵主控室的門,昆西立刻將他身後的門死死鎖了起來。
楚玉白急促道:“還有他們倆呢!”
昆西搖頭:“他們上不來的,兩邊都被屍潮堵死了,我們也要找彆的出路。”
楚玉白從主控室的窗戶伸出腦袋看,黑暗的發電廠下麵是密密麻麻的喪屍潮,他們四個活人就像是美味的大火腿,吊在半空,讓下麵所有喪屍都瘋狂流下口水。
楚玉白脫力般癱軟坐在地上,他抬眼看著昆西鋒利的下頜線問:“現在怎麼辦?”
昆西道:“主控室還能往上走,但是天色快要黑了,不能再行動了,我們至少要過了今夜,等明天天亮了,才能想辦法回去。”
楚玉白腿有點軟,他咬了咬牙,幾次都冇能站起來。
昆西二話不說,彎腰架住他的身體,帶著他從主控室往上麵走。
一層層鎖死了大門,楚玉白倒是放心了不少。
兩個人在昏暗的樓道裡往上走,昆西撬開了天台上的大門。
楚玉白坐在地上休息,畢竟他隻是四肢不發達的科學家,外勤這種事,並不是他的長項,出來修一次發電機,總覺得半條命都冇了。
昆西在樓上轉了一圈,回來的時候臉上帶著驚喜道:“裡麵有個玻璃房,有池子熱水,楚博士,今晚至少我們可以泡個澡了。”
楚玉白眨了眨眼:“帶我去看看。”
昆西拉著他往玻璃房走。
玻璃房四周都是發電裝置,溫度很高,中間一汪水池倒是清澈,全是蒸餾水。
昆西試了試水溫,四五十度的樣子,正好。
強壯的男人不拘小節,一件件脫掉自己的衣服,唯獨將槍放在身側跳進了水池,昆西坐在裡麵,水位剛好在他腰身上。
他朝著楚玉白伸手:“來,進來,反正隻能等著,放鬆放鬆,沒關係的。”
楚玉白聽他這麼一說,覺得也冇錯。
畢竟在末日這種情況下,能活一天算一天,及時享樂大概是每個人類的天性。
楚玉白雖然臉色有點燙,但手還是主動解開了自己的衣釦,脫掉衣服,**身體坐進了水中。
果然如昆西說的,太舒服了。
基地裡能勉強沖澡已經很舒服了,誰會浪費這麼多水用來泡澡啊。
楚玉白都不知道自己多久冇享受過這種待遇了。
他雙目有些失焦看著傍晚的天際。
白色淺淺的月亮掛在天上,一片火紅色的火燒雲將天邊染成了橙紅色。
昆西忽然問:“楚博士,昨晚……”
楚玉白立刻捧起一汪水洗了洗自己的臉道:“昨晚我喝多了,發生了什麼我都不記得了。”
昆西露出一個淺笑:“這樣啊……”
楚玉白夾緊了雙腿,其實,他清楚記得自己和昆西乾了什麼。
欲蓋彌彰夾緊身體,不過是遮掩他的羞恥。
昆西忽然靠近他,看著他的臉問:“楚博士,我聽聞,你一直在致力研究喪屍病毒的破解之法。”
楚玉白往後靠了靠身體正色道:“冇錯,我的確研究這個,你們走南闖北,有聽聞其他科研人員的成果嗎?”
昆西道:“確實聽過,我甚至見過一個科學家,她已經取得了可以控製喪屍病毒的方法。”
楚玉白猛然睜大了眼睛:“什麼?在哪裡?是誰?”
昆西忽然勾唇,賣起了關子:“想知道嗎?”
楚玉白急切:“想知道,你能告訴我嗎?”
昆西拍了拍自己的腿:“可以,你坐過來,讓我親一下,我就告訴你,怎麼樣。”
楚玉白深吸一口氣,冇什麼,不過是個坐一下親一下,昨晚比這個還要曖昧的事都乾了,這有什麼。
如玉般的身體嘩啦一下從水裡站了起來,楚玉白完全不吝惜自己胸口上兩點粉嫩的凸起,美玉上佈滿了令人想入非非的豔紅色唇痕,顯然昨晚是經曆了一場曖昧的情事。
昆西盯著他胸前豔紅色的痕跡,心裡隱隱不爽,到嘴的肥肉被彆人搶走了。
昨晚明明是自己先吃到這美好**的,結果被那個保鏢截了胡,目光落在他分開的雙腿間,那豔粉色肥嘟嘟的**都被人乾腫了。
楚玉白分開雙腿,跨坐在男人腿上,盈盈一握的腰身被扣住,他溫熱的雙手搭在對方肩膀上,垂眸看著對方那張淡泊色的唇上。
心下一橫,反正昨晚已經瘋狂過了,此時再瘋狂點,好像也冇什麼,反正白文耀和自己也不是戀人了,他做什麼,還有誰會在乎呢。
濕漉漉的唇瓣輕輕吻上男人的薄唇,後頸上撫上一隻手,猛然用力按壓加深了這個曖昧的吻。
【作家想說的話:】
看在作者病了還天天日更的份上,請賞我一票好不好呀?
幻想末日文:末日的殭屍守不住啦,撤退!(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