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那隻鬼被我迷了心竅,收服小烏龜,找到眾人達成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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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那隻鬼被我迷了心竅,收服小烏龜,找到眾人達成協議
在那些浮上腦海中的記憶,有這麼一個片段。
凜冬時節,距離陸郎歸期還有一個月。
本該冬眠的通幽博士被楚玉白用一根毛筆戳來戳去,小龜兒在水缸裡轉了兩圈,睜開迷迷糊糊的眼睛。
楚玉白笑:“地龍燒得如此熱,你怎麼還睡覺呢,通幽博士,你說陸郎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呀?我真的好想他啊。”
通幽博士懨懨閉上了眼,根本無心聽他少年人的情愛相思。
楚玉白便使壞,用毛筆去戳通幽博士的嘴,一邊戳,一邊絮絮叨叨唸叨:“小樣兒,竟然感對本大爺如此無禮!來人,給我斬了這個小龜兒的腦袋!哢哢哢!”
毛筆柔軟的筆頭在通幽博士纖長的脖頸上來來回回掃過,好像真的要砍了他腦袋一樣。
通幽博士被他鬨煩了,小龜兒張開大嘴一口咬在了毛筆上。
楚玉白便用力拉扯,龜兒也用力撕咬,兩人大有你不放口我也不撒手的架勢。
一人一龜就這麼僵持著,楚玉白忽然聽見了院牆外的馬蹄聲!
那熟悉的嘶鳴聲,赫然正是陸郎的坐騎踏雪啊!
楚玉白猛然用力一鬆手,通幽博士立刻摔了個四仰八叉,在淺淺的水池中四條小短腿不斷撲騰。
楚玉白喜出望外推開窗戶,鵝毛般大雪捲進了溫暖的房間,接著,那個他盼星星盼月亮的麵容,當真立刻出現在了他家院落牆頭上!
陸郎身後是一輪明月,銀色月光如流沙從他頭頂傾灑下來,卷著純白色雪花,一下撞進了楚玉白黑分明的瞳眸中。
冰涼的雪片化作熱意,成了晶瑩的淚水。
楚玉白張開雙臂:“來!”
通幽博士好不容易從潛水中翻過了身體,要不是脖子長,還真難翻身。
小龜兒一雙豆豆眼中映出了兩人親密擁吻的畫麵,小烏龜啪嘰一聲吐出一口黑色墨汁水,呸!毛筆都冇涮乾淨就拿來玩我!小龜我終於可以好好睡覺了,畢竟那個男人回來了,他可就冇時間逗弄我了。
楚玉白知道,陸郎很愛他。
隻是冇想到,他竟然如此愛自己。
原來當年自刎之後,通幽博士並冇有被隨意丟掉,而是被陸郎拿走養了。
甚至養了這麼多年,和他活成了精怪。
楚玉白當真是一點兒都不帶怕的,他抬頭看著龐然大物道:“通幽博士,過來!”
那隻龐然大物正死死咬著黑狗肩膀,狠厲模樣幾乎要將對方骨頭咬碎。
聽見了楚玉白的聲音,那雙幽綠色的瞳眸快速移動了兩下,接著簡直像是變戲法一樣,那隻看起來詭異悚人的蛇頸龜一口放開了黑狗肩頭,像隻哈巴狗一樣將頭低低放在了楚玉白手心下。
楚玉白摸了摸通幽博士的頭輕聲道:“你竟然長這麼大了,還是那麼淘氣。”
以前是隻可愛的小龜兒,現在光腦袋楚玉白雙手都抱不住,他低頭吻了吻那隻龜的腦袋:“但是也還是和以前一樣乖。”
通幽博士身上忽然冒出了許多灼熱的氣息,接著楚玉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看著通幽博士變成了一隻巴掌大的小龜。
縮水了一樣,通幽博士變小了。
楚玉白勾唇,一把將小龜兒抱起塞進自己胸前的口袋摸了摸它腦袋道:“好了,你的主人回來了,現在是該物歸原主了。”
黑狗疼得在地上打滾,楚玉白站在他旁邊居高臨下道:“死了嗎?”
黑狗捂住肩頭:“骨頭……啊……骨頭都快碎了!”
楚玉白踢了他小腹一腳:“彆演了,我的通幽博士咬人從來都不疼的,這烏龜,可是我從小養的。”說出來你不信,我老公替我養了幾千年了我能不瞭解他?
黑狗鬢角落下一滴冷汗,楚玉白說的冇錯,這龜咬人的力度的確很大,可牙齒並不鋒利,隻是感覺骨頭都快被碾碎了,血肉竟然冇有撕扯破爛。
總算有驚無險,黑狗用力擦拭頭上的冷汗罵道:“操他媽,那些狗比,拋棄了我,自己跑了!”
楚玉白眼底快速閃過一絲暗流,他故做恍然道:“這樣啊,起來,我們去找他們,怎麼能讓他們獨吞呢?”
黑狗眼神充滿了狐疑看向楚玉白。
楚玉白笑:“好了,我知道你們肯定覺得我被鬼迷心竅了,但,你想想,有冇有一種可能,是那隻鬼被我迷了心竅呢,如果我說在這個墓地中,所有機關對於我來說都冇有用,我可以帶著你們掃貨,帶你們安全無憂出去,你信我嗎?”
黑狗那雙充滿血絲的眼睛在楚玉白臉上來回看了一下,心中暗道,我信你個鬼,要真有這麼好的事,你自己捲了整個墓地的財寶,帶著你那個死鬼老公出去逍遙快活就行了,還在乎我們幾個死活乾什麼?畢竟我們冇拿你當兄弟,同理,你也不會拿我們當兄弟。
這五個人接這趟生意,本來就是夾喇嘛介紹,每個人都來自不同的勢力,這其中後麵又有什麼勢力滲透進來,黑狗可不想弄清楚。
但他很肯定,楚玉白此人不能輕信,隻有假意臣服,同他暫時達成共識,待到錢財倒手,最後在魚死網破也沒關係。
黑狗識時務般頷首:“我跟,楚玉白,小爺不是怕你,隻是他們太冇義氣!”
楚玉白伸手:“那起來吧。”
黑狗抓住他的手,起來拍了拍身體道:“你兜裡那玩意……有點匪夷所思哈?”
楚玉白摸了摸他家小龜的頭:“我也冇想到,老朋友了,話說,剛纔怎麼回事,為何他們都不在了?”
一提起這個,黑狗立刻咬牙切齒罵道:“操他媽的,我就不應該相信李響那狗日的,上一次他踢我下山的事還冇和他算賬,這次那廝又陰我!”
楚玉白歪頭:“嗯?”
黑狗磨牙:“我估摸那狗日的和我有仇,暗地裡專門報複我呢,他讓我們去吸引你這個大烏龜的注意力,自己爬在高處說扔雷管炸它,結果等我跑過去時候,他媽的!丫連個鬼影子都冇有!分明就是早就想好了陰我們!”
楚玉白頷首:“猴子和小三呢?”
黑狗歎氣:“那兩個人也冇什麼義氣,看見我被咬了,隻顧自己性命跑了!操!”
楚玉白淺笑:“這樣啊,走吧。”
黑狗看了看風輕雲淡的楚玉白,心裡全都是狐疑。
這小子看起來邪門得不行。
目光從楚玉白纖細的後背向下,此時他已經換掉了剛纔那詭異婚禮上的古裝衣衫,穿著他下墓時候的那套T恤和登山褲。
那擺動如水蛇般的腰下麵,是一雙飽滿而又翹起的臀肉,黑狗忍不住吞嚥了一口口水,暗自腹誹,媽的,男人的屁股蛋子,有什麼好玩的。
心裡又忍不住想,不對,這傢夥下麵可是有個逼的男人,難怪連死了上千年的老鬼,都能一直惦記著他,這樣的屁股,操在身體下麵是什麼感覺?
黑狗忍不住意淫了對方一下,就覺得渾身汗毛都炸了起來,好像暗中窺探了本不屬於自己的東西,而受到了神明懲罰一般的奇怪感受。
不敢再肖想楚玉白,黑狗跟在他身後。
兩人走在靜謐昏暗的通道中,彷彿永遠看不見儘頭一樣,黑狗低聲詢問:“楚玉白……你和那個大粽子,到底怎麼回事兒?”
楚玉白的聲音很平靜:“如你們所見,他是我前世的戀人,一直在等我而已。”
黑狗眉頭蹙成了一字型:“那你們……不是我說,人鬼殊途,你當真不知道嗎,還有,你知道你現在的臉色是什麼樣嗎?”
楚玉白停下腳步問:“我臉色怎麼了?”
黑狗在渾身上下摸了摸,從兜裡找出他勉強還有半格電完全冇訊號的手機,對著楚玉白的臉“哢嚓”拍了一張 ,他把手機遞給楚玉白道:“你自己看看吧。”
楚玉白的眼睛被閃光燈刺得生疼,他接過手機眼睛還有一瞬看不清東西,待他定了定神低頭一看,照片裡的自己的臉簡直活像個殭屍。
麵色青白不說,一雙眼睛發紅,眼下是一圈青色。
那張豔紅色的唇,不知何時也血色儘失,整張臉看起來都很憔悴。
楚玉白覺得這都是情理之中意料之內,畢竟陸郎和他人鬼殊途這件事他一開始就知道,也知道大概自己繼續和他胡鬨下去冇有什麼好下場。
他淒然一笑,將手機還給黑狗道:“冇什麼,意料中的。”
黑狗驚訝:“你明知道自己會這樣,你還胡來?楚玉白,我看你小子是不想活了!”
楚玉白一邊走,一邊輕笑了一聲,過了一會兒他才慢慢道:“如果你有個愛了一輩子的人,你愛他愛到心甘情願為了他死,他不死不活在墓地裡等了你上千年,你就明白我的心情了。”
黑狗不屑:“老子不會愛上什麼人,你的心情我永遠也明白不了。”
話不投機半句多,兩人同時選擇了沉默。
最終黑狗跟著楚玉白走了快一個小時,都冇找到其他三人。
黑狗額角青筋亂跳:“不是,我說,你丫到底知道怎麼找人嗎?”
就算這墓地裡的機關對楚玉白冇什麼用,他也不能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帶著自己滿地宮裡亂轉吧?
楚玉白扶額:“抱歉,我也不知道……”
兩人正說話,陡然聽見一聲巨大的爆炸聲在遠處響起,腳下感到一陣地動山搖。
黑狗眼睛一亮:“是他們!”
兩人拔腿就跑,地宮前方豁然開朗,那些無窮無儘的甬道好像終於走到了頭,穿越過古戰場,看過金碧輝煌的主墓室,可冇想到,這偌大的墓地後麵竟然還有這樣一副空間。
巨大的深坑裡,是密密麻麻的石像,活像是兵馬俑。
那些全都是真人大小的石像,和他們下來時見到的石像一樣,全都冇有腦袋。
無頭石像群就像亡靈大軍,矗立在黑暗中,令人隻看一眼便遍體生寒。
爆炸發生在其中一片石像坑中,接著兩人看見猴子和小三同時從深坑裡爬出來,後麵跟著李響。
三人見到迎麵追來的兩人甚至顧不上驚訝,瘋狂叫喊:“跑啊!跑啊!”
黑狗伸手像是攔住兩隻小雞仔一般用力將兩人拉住厲聲道:“操他媽的彆跑!”
李響此時也從坑裡爬了出來,他身上掛著血跡,看起來受了不少傷,他沉聲道:“快走!下麵石像複活了!”
楚玉白拍了拍他的肩膀:“彆怕,我在呢。”
深坑裡爬出的三人像是看著神經病一樣看楚玉白,大有你要送死你快點自己上不要妨礙我們逃跑的意思。
楚玉白咧嘴一笑,他居高臨下站在深坑旁,那眼神冷峻好似睥睨世間萬物的神靈,而他,正是主導者一切的至高者。
因為他知道,這是陸郎沉睡的墓地,一切,都是為了等待和遇見他所作,所以那些亡魂,都會臣服於他。
後麵四人臉色鐵青,剛纔下麵才經過一場激烈戰鬥,那些複活的石像暴怒異常,見人就殺,迫不得已,他們丟了一顆手雷。
難道都被炸爛了,冇有石像追上來了?
猴子驚魂未定,根本不敢相信是楚玉白讓這一切停下來的。
他轉身,走到楚玉白身邊向深坑裡看,猴子一雙眼睛陡然睜大開口罵:“臥槽他媽的,楚玉白你是會定身術嗎?你也太神了吧?”
他這麼一嚷嚷,所有人都走了過來。
隻見深坑裡那些攻擊他們的石像還保持著剛纔要追逐他們的身形,身體前傾,保持著跨步追逐的模樣,剛纔還活靈活現的身體此時全都重新化作僵硬石像,深坑下又變成了一片詭異的靜謐。
圍觀的四人額角同時流下了冷汗。
本以為楚玉白這小子就是邪性了點,可是現在看來,完全不是,他當真是有些東西在身上的。
這個墓地本來就詭異,再加上幾人已經撞見了活生生的大粽子,好像不論再發生什麼,他們都不會更加吃驚了。
小三喘息著問:“玉白哥,你怎麼來了,你……你冇事嗎?”
楚玉白點頭:“冇事,不用擔心我,大夥兜兜轉轉這麼長時間了,是時候去乾正事了吧?”
猴子一把將小三拉在身後道:“正事兒?楚玉白,你都和那粽子結了陰婚,你還說要和我們去乾正事兒?你覺得我們能相信你嗎?保不準你帶我們去給那粽子塞牙縫呢!”
楚玉白噗嗤一下笑出了聲:“彆這麼激動,猴子,我們各為其主,最終目的都是一樣,拿到東西,達成生意,對嗎?”
李響也站了出來,他沉聲道:“關於‘東西’你知道多少?”
李響這麼一問,無異於在五人之間丟出了一顆強力炸彈。
畢竟,來的時候從來冇人提過,他們到底要在墓地裡找什麼。
而真正知道“東西”的人,正是幕後交易之人親自挑的人。
楚玉白當然不是,他是警方臥底,所以,排除了自己之後,裙六彡二七一七一二一文這四人之中,定然有一個人是知道“東西”是何物的,而這個人,無異於是最關鍵的人物。
至少,在楚玉白看來,他不能讓這個人死。
當然如果可以,楚玉白不想他們任何一個人死,他想要完美完成任務,將他們全部繩之於法。
楚玉白笑:“如果我知道‘東西’是什麼,我直接拿了走了,還會和你們兜圈子嗎?我們五人同時來,知道‘東西’的隻有一個人。”
他目光慢慢掃過眾人,勾唇不緊不慢:“不過沒關係,你們跟著我,我保證這墓地對於你們來說就是暢通無阻,拿到東西之後,我們儘快離開,怎麼樣?”
如此提議,會拒絕的恐怕是傻子吧,眾人沉默冇人反對,楚玉白搓了搓手:“行了,既然大家都用沉默來回答了,那就就地修整一下,已經超過二十四小時冇閤眼了冇吃東西了,你們真的不餓嗎?”
協議既已達成,就算個人心懷鬼胎,此時也都暫時放下了芥蒂,各自找了個角落休息起來。
楚玉白看著黑暗中,唇角勾起,陸郎,很快,很快我就能帶你離開了。
【作家想說的話:】
眾人此時內心:
黑狗:楚玉白那小子邪性,絕對冇這麼簡單。
猴子:楚玉白那小子說的話老子一個字都不相信!
小三:玉白哥結了陰婚之後,身上的鬼氣已經濃鬱得看不清他本人了。
李響:就算操過了也不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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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異文:臥底盜墓團夥的小警察一鍋端了可是我好像活見鬼(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