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春夢**瀉精,噩夢纏身,抱緊身體,言語逼問
6春夢**瀉精,噩夢纏身,抱緊身體,言語逼問
楚玉白以前也坐過春夢,春夢一瞬到了**,瀉精的一瞬間人通常都會醒過來。
可這一次卻不同,他明顯感受到自己的性器被人含在了口中,濕噠噠的嘴上上下下吮吸他的性器,**的快感簡直太強烈太猛烈,他腫脹的**當即抖動了兩下,儘數瀉在了那口溫熱的嘴裡。
“滴答……”
“滴答……”
“滴答……”
幾滴冰涼的水意滴在了他的腦門上,一股濃鬱的血腥味傳進鼻息,楚玉白猛然睜開雙眸,驚恐看向自己隆起的被窩裡。
房間內依舊昏暗,自己的被窩裡,顯然爬著一個什麼人。
那個人舔弄了自己的身體,吮吸過自己的性器,**的餘韻似乎還在身體上戰栗,可是,到底是誰?
楚玉白的手顫抖開啟被子,低頭看了下去。
黑漆漆的被窩裡,一雙凹陷滲人的黑色瞳眸驟然和楚玉白的視線相對在一起,慘白的臉上麵無表情,楚玉白感覺自己的頭髮都猛然炸裂起來。
那張蒼白的臉,赫然正是那張遺照裡的老爺啊!
楚玉白身體瘋狂扭動,張口尖聲慘叫:“啊啊啊啊啊——”
混亂的夢境終於被衝破,楚玉白渾身戰栗驚恐從夢中醒來,他滿頭大汗聽見外麵佩蘭敲門的聲音:“夫人……夫人……你、你冇事吧?”
楚玉白覺得自己好像神經衰弱了,為什麼會夢見那麼可怕的東西,可是更令他恐懼的是他的睡褲裡,當真黏黏糊糊濕掉了一塊。
他臉色緋紅對著外麵喊:“冇事、我冇事,做夢了而已。”
佩蘭很快安靜了下來,楚玉白扭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指標正指在午夜淩晨三點鐘。
他快速抽了兩張紙巾擦拭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再次裹緊了棉被。
不知為什麼,總覺得這個房間實在是太冷了。
楚玉白從未渴望過有人能在這種情況下陪在自己的身邊,一直以來一個人拚搏慣了,無數個陰冷孤獨的夜晚自己都過來了,怎麼今天好像就不行了?
雙腿間剛纔被那詭異夢境舔弄的地方似乎在發燙,晚上男人指尖插過的地方在癢,屄穴裡淅淅瀝瀝居然又濕了起來。
忽然,外麵的房門發出“哢”一聲鑰匙轉動開鎖的聲音。
楚玉白立刻坐起了身體,脖頸僵硬看著門。
看清來人的時候,連他自己都冇發現,他陡然間鬆了一口氣。
是薛燁然。
薛燁然看見直楞楞坐在床上的楚玉白,目光中帶著一絲驚訝:“你怎麼了,做夢了嗎,剛纔佩蘭來說你大叫了一聲。”
現在麵前的男人就好像是自己在這個混亂世界中的一根浮木,隻有抱住他,楚玉白才能感覺自己不會被狂亂的潮水捲走。
他一把抱住男人的腰身,悶聲道:“我……我好怕,你陪陪我。”
之前係統的確給了他不少資訊,以至於有了這些前身過往,楚玉白險些忘了自己穿越進來,而是真正融合在了角色中,隻是記憶很是混亂,讓他總是有種奇怪的違和感。
他記得自己和薛家的四個人男人,都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直到老爺死了,他和兄弟三人之間的隱秘反而成了公開的秘密,他們共享著他,每個人都待他十分好,可是他肚子裡有個種這件事,就像是個定時炸彈,讓三個人每個人心中都在計較。
薛家老爺死了之後,管事人就變成了薛燁然,這讓本就性格強硬的男人越發變得越發剛愎自用。
楚玉白很是依賴他,彷彿聞著對方身上的菸草味兒,就能令他十分安心。
薛燁然脫了外衣,低聲道:“本來守靈這種事兒孝子必須要在旁邊的,但是誰讓小娘非要抱著我不讓我走呢,那我隻能勉為其難陪著你了。”
男人脫了鞋襪,上了楚玉白的床。
冰涼的被窩裡忽然進來一個渾身燥熱的男人,楚玉白的身體就像是早就凍僵的冰塊猛然接觸到了熱源,他立刻像一隻八爪魚一樣攀了上去。
薛燁然低笑一聲,大手從他睡意下麵鑽了進去,撫摸著他微微鼓起的**道:“小娘這麼主動,是今晚冇餵飽你是嗎?”
楚玉白獲得的記憶中,這句話他可是經常聽,每當有男人問他“是不是今晚冇餵飽你”的時候,他就會勾著情意綿綿的眼神,看著男人開口:“是呀,人家的騷逼裡好癢好難受啊,快點,用哥哥的大**填滿我,操我,乾我。”
楚玉白打了個寒顫,臥槽,這樣的話打死他都說不出來。
他眨了眨眼睛,故作膽小道:“我好冷,好想你抱抱我,我剛纔做了個噩夢,好怕啊。”
薛燁然單手從他脖頸下麵穿過,抱緊了他的肩膀道:“夢見什麼了,說給我聽聽。”
楚玉白道:“夢見了老爺,他……他的屍身呢?”
薛燁然壓低了聲音在他耳邊道:“老爺的屍身被我送去縣裡麵衛生所屍檢了,家裡的靈堂不過是撘給彆人看的,看把你嚇得。”
大約是剛纔胡鬨的時候,楚玉白推翻了棺材,嚇到了他。
楚玉白看著男人說話的喉結,接著問:“為什麼,為什麼要去屍檢,難道老爺的死,當真有貓膩?”
薛燁然反問他:“你覺得呢,讓老頭子死的人是誰?”
他不問是怎麼回事,反而直接問是誰,這指向感也太強了吧。
楚玉白不知道要怎麼回答他,憑藉自己對這個世界模糊的印象,讓他分析還不如讓他去做一套五年高考三年模擬卷……
他很想直接說,是不是你害死了老爺,可又想了想,如果是他他有必要把老爹送去驗屍嗎,他肯定選擇先火化最好啊。
楚玉白忽然發現自己還是有當偵探的天賦的,他問:“是老二,還是老三?”
薛燁然掐著他的腰身,將他的身體籠在自己的懷裡,男人的聲音染了不易察覺的冷漠和質問:“小娘你呢,難道就不會是你嗎,你以為你懷孕了就有恃無恐嗎,你當真以為這件事能瞞著我們繼續下去嗎?”
楚玉白眨眼,他在說什麼,自己一時有些跟不上情況。
明明抱在最溫暖的懷裡,可對方口中說出的話卻讓他感到無比陰冷。
“你這個肚子,還要假裝多久呢?”
【作家想說的話:】
楚玉白:什麼?係統你能不能靠譜點!我收到的故事情節隻有50%啊喂!
十二點以後還有一更
當代農村小媽文:二狗爸爸你聽我說孩子真的是你的(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