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攻身攻心的魔族,師徒齊心禦敵,守護小世界,再次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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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攻身攻心的魔族,師徒齊心禦敵,守護小世界,再次出發
眾人都知道,楚玉白曾經以恥辱的姿態被壓在聊望山下,而且,眾多修士其中甚至還有很多親自品嚐過那副身體滋味兒的。
他們早就將他褻瀆了個遍,正是這樣一個男人,長著一張淫蕩屄穴的男人,此時站在他們麵前,用自己強大的靈力維繫著這個小世界的安危,如果冇有他,那魔族早就衝出來將他們殺個片甲不留了。
抵不住攻擊的修士們漸漸後退,有人開始衝著楚玉白喊:
“楚道人!務必小心啊,那魔族靈力異常強大!”
“楚道人!對不起,是我們誤會你了!當初兩派之爭,想必你也是被誣陷的!”
“楚公子,加油啊!眾生的生命都在你手中了!”
楚玉白雙臂青筋暴起,凜冽的風刃刮過他的肌膚,那完美無瑕如美玉的肌膚上裂開了一道道細紋,豔紅色的血液不斷滴落。
旁邊的江元武死死咬住後槽牙,麵容猙獰,額頭上青筋跳動。
那些圍觀的無知者,竟然信口開河,他們難道不知道,那一句句話語,完全成了無形的枷鎖,再次狠狠扣在了師尊的肩膀上嗎?!
師尊就是這樣一個人,他寧願自己背上沉重的枷鎖,也不願推卸責任,他就是那種可以犧牲小我拯救蒼生的性格,甚至做了好事也從不留名,被人誣陷被人詬病,也從未推卸過一分。
就是這樣的人,被你們欺辱被你們懲罰,你們如今還有顏麵站在他身後,讓他救你們?
天下蒼生未免都太不要臉麵了!
整個修真界,心疼楚玉白的可能隻有江元武和陸承顏二人了。
兩個徒弟的身影擋在麵前,衣角颯颯隨風舞動,長髮被吹得淩亂,可是他們的肩膀是那麼寬厚可靠,楚玉白自來到這個世界還未曾想要依靠過彆人,在如此危急麵前,他忽然覺得,原來有人可以依靠,心境是如此不同。
溫軟的好像被一股熱流包裹,楚玉白深吸一口氣,雙手結印,額間隱隱發出藍色微亮的印記,他彙集全身的靈力,衝破中脈行功,以運氣法包裹全身筋脈,瓊漿為本源,以柔克剛,化熱意中的水汽凝結成三萬水珠,瘋狂向地宮底的魔族襲去!
那些水珠帶著千鈞之力,每一顆看似柔軟的水珠都暗藏殺機,瑩綠色的藤蔓化作萬千錐形翠玉,被水珠包裹,藉以陸承顏的無形劍氣,三重攻擊猛烈轟然砸了出去。
整個地下宮殿都在搖晃,宮底深坑更是登時硝煙四起,令在場所有人震驚,如此龐大的靈力攻擊,果然是大乘期的修者才能辦到的事。
“如何?那魔族被擊中了嗎?”
“如此浩大的攻擊,實在是千年一見啊!”
“太厲害了,冇想到,有生之年竟然能見到如此場景!”
“那魔族不被打個灰飛湮滅都說不過去吧!”
圍觀的眾修士正在得意時,隻見宮底瞬間蔓上一層黑霧,霧氣如瘴氣令人頭暈目眩,所有人立刻後撤,楚玉白同兩個徒弟也飛在天上俯視。
魔族體型漸漸變大,心智竟然已經成熟,他剛纔狂妄笑過他們,此時魔族睜開冥府一般的雙瞳,開口冷嘲熱諷:“區區人族修士,還想在本座麵前造次!”
楚玉白2.0的眼睛果然很快發現了端倪,他以識海傳話給兩個徒弟:“那魔族雖然修成了人形,可他的麵容顯然還是那張天師,說明張天師還未被完全吞噬,如果有辦法喚醒他的理智,說不定能將那魔族徹底驅逐出去。”
兩個徒弟同時看了楚玉白一眼,這種情況之下師尊還能冷靜分析問題,當真不虧是他。
楚玉白立刻開口:“張天師!我知道,你想要龍宮圖是乾什麼,你心中還有善,不要完全被惡吞噬了!想想你的妹妹,你還有家人!”
那魔族再次發出桀桀笑聲:“不用做無力之爭,楚玉白,你忘了,當初你我可是有過一麵之緣的,冇想到多年過去了,你竟成了這些正派之人仰仗之光,當真是諷刺!”
在場所有人瞬間鴉雀無聲,什麼情況,楚玉白竟然和這個魔族認識?!
楚玉白心臟砰砰跳動,若說他認識的魔族,隻有年幼時自己遇到的那一個,當時初生牛犢不怕虎的他和魔族做了交易,以一把匕首要了整個村莊人的性命。
正是這件事,讓楚玉白的名聲一下壞到了底,成為修真界人人唾罵的過街老鼠,正是他揹負著那樣的“罪名”,一路前行而來,總是遭受人們的非議。
那些向著楚玉白的人族修士們皆保持了觀望的態度,好像等待著審判事不關己一般。
江元武冷笑:“一群牆頭草,虧了師尊你還心心念念護著他們性命,我生而為人,當真感到羞愧!”
陸承顏也露出陰冷的笑容:“師尊何苦護著他們,這些人當中,有多少人曾欺辱過你!他們可曾懂得感恩!”
楚玉白輕輕歎了一口氣,他戰損的麵容還掛著冇有乾涸的血跡,青絲淩亂掛在眼角,男人的目光很亮,清澈得好似天山之上的融雪,融雪化作透明的水,掃過萬物眾生帶著悲憫:“佛曰: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就算不為世人理解也罷,我心中有我的道,而你們也是一樣,修你們自己的道,何苦在意彆人呢?”
淡淡一句話,直擊旁邊兩人心靈,果然楚玉白纔是師尊,他即使肩上有沉重的枷鎖,也能放開心性瀟灑於天地間。
此時下麵受了一擊的魔族臉上漸漸出現了些許裂紋,張天師的眼睛快速來回抖動,在人群中很快找到了梁妙憐。
楚玉白反應極快,他身形如閃電般掠至梁妙憐身側單手直接挽住女人的腰身將她帶至半空道:“小心!”
果然,剛纔梁妙憐站的地方地上立刻顯出一道深壑,梁妙憐瞬間睜大了眼睛,身上一下浮起了一層冷汗。
楚玉白大聲對兩個徒弟道:“小心,張天師心性未泯,魔族欲殺他胞妹,若是斬斷了他在人間的聯絡,他則會徹底淪落為魔族。”
此時既要攻身又要攻心,實在是令人陷入兩難的狀態。
兩個徒弟分彆從兩邊進攻,楚玉白和梁妙憐同時在正麵發起攻擊,梁妙憐也知道自己此時是喚醒哥哥的關鍵,她手中琵琶聲不停,一直彈奏著哥哥之前最喜歡的曲子,口中也一邊叫著:“大哥!你醒一醒,不要被心魔吞噬了意識!大哥!你醒一醒啊!”
梁妙憐這麼參合了一腳,本來失去意識的魔修竟然用力抱住自己的頭痛苦叫了起來:“啊啊啊啊!!!”
楚玉白立刻對兩徒弟道:“機會!就是現在!”
三人再次協力,同時掌心推進強大靈壓,千鈞之力再次從魔修頭頂壓下,冰與火如流星般從他頭頂猛然砸落。
山石四濺而開,硝煙彌散,灼熱的氣溫卷著熱浪轟然撲向周圍之人,人群中立刻有人驚恐出聲:“那是個什麼怪物?”
“太可怕了啊!!!”
“不要過來啊!不要不要啊!!!”
“放開我放開我啊!”
楚玉白心中一驚,隻見那魔修再次被強力一擊打中麵門,整張臉上全是黑色的血跡,可不知為何,身邊所有的人甚至包括兩個徒弟,眼神都變得不對勁了起來。
楚玉白立刻在識海中叫他們:“江元武!陸承顏!平靜心性!”
江元武咬緊後槽牙,口角幾乎要溢位鮮血:“師尊……是恨……”
陸承顏也冇了遊刃有餘的模樣,一張臉上全是痛苦的憎惡:“爹……你的仇,今日就由我來瞭解!!!”
太沖動了!他們要做什麼?
楚玉白甚至來不及阻攔,隻見二人猛然衝了上去。
強大的魔修嘴角慢慢勾起,陰鷙黑暗的麵容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那雙大手猛然朝著江陸二人用力一抓,兩個衝動的身影當即如同老鷹捏小雞一般,瞬間落入了敵人的手中。
脖頸被輕易捏住,兩具身體吊在半空中搖搖欲墜!
楚玉白的心急速下降,他們每個人心中都帶著仇,充滿了恨。
魔族正是利用了這一點,在他們心中的渾濁的水中丟下了恐怖的種子,讓那些恨意瞬間成了參天大樹,一發不可收拾。
楚玉白看著被抓住的兩個徒弟,此時自己已然顧不上繼續理智分析了,他猛然棲身靠近用儘靈力碾壓對方口中聲嘶力竭道:“還給我!”
不知何時,江陸二人竟然已經在他心中如此沉重,他甚至顧不上自己生命的安慰,也要將兩人救出!
萬分之一秒內,楚玉白的心臟猛烈跳動。
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會為了彆人瘋狂到連性命都不要,興許是這個世界中的“楚玉白”在影響自己,現實中的自己不過是個小小跑龍套的十八線演員,最大的夢想就是和那個巨星有朝一日能並肩站在一起。
夢想太遙遠,未來太縹緲,什麼都未曾實現,如今,自己竟然在這樣一個匪夷所思的世界裡,為了兩個男人要豁出去性命。
可是楚玉白竟然冇有猶豫!
原來為了彆人傾儘全力竟是這般感覺,心臟在暖融融的熱意中劇烈跳動,那些感情來的太突然太猛烈,讓楚玉白蒼白的人生上染上了令人震驚的濃墨重彩。
所謂快意人生,大概正式如此了吧。
魔族見楚玉白靠近,冥色眼瞳驟然睜大,淩厲一拳猛擊落在胸口,瞬間黑色的唇角“噗嗤”一下噴濺出了許多血液。
雙手之中握著的兩人被他如同破爛一般用力甩開,兩人交手,雙拳四手好似幻影般令人看不清楚,楚玉白隻感覺自己的胳膊幾乎都要斷了。
冇想到在最後關頭,竟然要依靠體力肉搏,楚玉白當即張口怒吼:“張天師!你這個廢物,醒一醒,你要親眼看著你妹妹被折磨至死嗎?!”
果然,那邊的梁妙憐也受到了魔氣侵蝕,不知心中放大了什麼仇恨,竟然滿麵都是濕漉的淚水,她跪在地上嗚咽哭泣,口中混亂叫到:“夫君啊……夫君……不是我害死你的,不是我啊……”
半魔半人的張天師一邊拆楚玉白的招,口中一邊道:“你楚玉白被千人騎萬人操,如此破爛不堪的身體,還有臉麵活在世上嗎?”
楚玉白咬牙,並不回答他。
魔族接著道:“你這副騷浪的身體,已然被兩個徒弟操爛了吧,天下之大,能有你這般做師尊的,也當真令人敬佩呢!”
楚玉白知道那魔族妄想擾亂他心境,他心中清明如明鏡,他冷笑一聲道:“冇用的,我楚玉白敢作敢當,他們倆雖是我徒弟,更是與我雙修的道侶,喜歡上兩個人而已,冇什麼可恥的!”
魔族瞬間變幻麵容,竟然是他小時候曾經隔壁的鄰居張嬸,甚至連聲音都變成了女人的聲音:“玉白啊,你怎麼能殺我們呢?你好狠得心,我們冇少照顧你吧,你怎麼能恩將仇報呢?”
楚玉白臉色慢慢變白。
接著魔族的臉再次變幻,成了江蘭慧的模樣,她楚楚可憐道:“公子用了我的金丹,不是說了要幫我報仇呢,我的仇人呢,他們在何處?!”
漂亮女人的麵容陡然變得猙獰起來,楚玉白心口一窒,瞬間被一掌打飛!
楚玉白口吐鮮血,五臟六腑幾乎都移位,接著他看見了陸瑾的臉,他滿目悲切道:“玉白,我兒隻能托付給你了,你要替我報仇,替他報仇啊!!!”
楚玉白的識海幾乎都要被撕裂了,痛苦瞬間席捲他全身,對手不但攻身還攻心,實在棘手。
楚玉白顫顫巍巍從地上爬起來,口中鮮血不斷滴落,目光掃過旁邊被打爬在地上的江元武和陸承顏,楚玉白咧嘴一笑:“你們倆……再裝死下去……師尊我……我就要領便當了……”
也許是叫的太慘烈,那兩個昏迷的徒弟果然都悠悠轉醒,江元武看著滿麵是血的楚玉白猛然睜大了漆黑的雙瞳,萬千藤蔓瘋狂席捲整個地宮,男人勃然大怒!
陸承顏更是整張臉都黑了起來,無情劍在他手中早就變成了癡心人的長情劍,劍氣在黑暗的穹頂裡化作密密麻麻鋒利的刀刃,如同劍雨一般從天上往下砸。
那毀天滅地的力量實在令人震驚,整個地宮都在不斷搖晃,地麵深陷出一條裂痕,火焰從下麵噴濺而出,地宮幾乎都要毀滅了。
那魔族的身體,在萬千藤蔓中瞬間被壓成了肉糜,劍氣瘋狂插入,幾乎是瞬間爆體而亡……
楚玉白嘴角抽搐,你們倆那麼厲害,還讓師尊我頂了那麼久,簡直要命。
魔族的生命體征剛一消散,那些抑製眾人靈力的瘴氣便慢慢消散而開,楚玉白水靈根的身體立刻自我修複,身體裡疼痛的地方竟然都在慢慢痊癒。
楚玉白深深喘息一口氣,看著即將塌陷的地宮大叫:“快走!地宮要塌了!快走啊!!!”
所有人攙扶著狼狽往外逃,楚玉白也被兩個徒弟架著飛了出去。
至此,張天師隕落了,他身體裡的半魔族也冇有真正複活顛覆這個小世界,楚玉白一戰成名,在這個修仙大世界中成了傳說一般的人物。
半個月後,師徒三人在無涯海邊遊曆,楚玉白看著落日被海平線吞噬,心中感慨萬千,本以為來了這個世界要搞清的謎團很多,自己揹負的仇恨也很多,可冇想到最後竟然被兩個徒弟輕而易舉解決了,所以這樣強大的兩個人,自己要如何壓製呢?
兩個徒弟正左右一邊一個拉扯他。
江元武:“師尊,說好了,今夜該同我雙修了。”
陸承顏:“你在胡說什麼,師尊明明說好同我雙修的。”
楚玉白嘴角**:“實在不行,你倆一起來?好嗎?”
楚玉白怒甩手,好個鬼啊!天天雙修的世界,誰受的了啊,這個師尊,誰愛當誰當,老子不乾了!!!係統,差不多該出來了吧?
【作家想說的話:】
和係統的戲份在彩蛋裡 彩蛋內容:
楚玉白:“這麼快就出來了嗎?係統?這一關太簡單了嘛!小case!”
係統:“希望你下一次還能笑得這麼燦爛。”
楚玉白:“???”
係統:“隻是冇想到,你也是個有血性的男人。”
楚玉白勾唇:“為什麼冇想到,彆人對我好,我自然也懂得投桃報李啊!況且那個幾乎滿級的身體,用起來當真好爽啊!”
係統:“如果彆人對你很壞呢?”
楚玉白額頭青筋不自覺跳動:“你說,是不是下一個副本很難?”
係統的聲音依舊毫無感**彩:“大千世界,諸般人生,有苦亦有甜,有悲亦有喜,楚玉白,下一個世界,你準備好了嗎?”
楚玉白知道,咱們這個係統主打的就是一個任性,問啥啥不說,算了,由著他吧。
楚玉白在虛空中點了點頭,他甚至冇有了第一個世界要離開薛燁然時的那種失落,反而有種要進入新世界的躍躍欲試感。
係統緩慢道:“祝你好運。”
現代青澀校園文:學霸的往事之被校霸和老師威脅(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