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合歡宗山頂做壁尻,萬人騎千人射,罪人竟然是我自己
1合歡宗山頂做壁尻,萬人騎千人射,罪人竟然是我自己
“此人罪大惡極,判壓在合歡宗聊望山上一千年,化作壁尻,日日夜夜受門徒姦淫!”
“此人罪孽深重,淫蕩無恥,聊望山上但凡路過之人,皆可侵淫他!”
“讓他成為整個修仙界的精盆!成為萬人騎的母狗!”
“精盆算什麼,當個肉便器可真是便宜他了!”
“這等十惡不赦之人,合歡宗下了這般懲罰簡直太輕了!”
“就是,作為一個壁尻,還不是天天吞吃男人的**,可是完成了他想尋得鼎爐的願望了吧?”
“哈哈哈哈哈!真是滑天下之大稽!自己成了這合歡宗公用的鼎爐!”
一聲聲的嘲諷之聲在耳邊揮之不去,楚玉白髮現自己現在的體位實在一言難儘。
他撅起屁股,整個人卡在一座山石的縫隙裡。
腰身以外**暴露在清冷的空氣中,完全不能動彈,而胸口和臉,則朝著懸崖下方,看著暮靄沉沉壓過天際,遠處晦暗的天邊翻滾著一道橙光色的驚雷。
什麼情況?
壁尻?什麼玩意?罪人?為什麼受傷的又是我啊!
楚玉白在心中悲切喊係統:“係統,我叫你爸爸了,能麻煩你給點資訊嗎?”
這次係統居然很配合道:“你已經進入第二個世界,請接收你的身份背景資訊。”
雪花片一下湧進腦海中的資訊讓楚玉白瞬間失神,以至於他甚至冇感覺到,自己**的屁股後腰上,不知什麼時候有一雙毛茸茸的手撫摸了上來。
楚玉白沉浸在故事的背景中,他看完了自己的生活背景,咬牙切齒罵了一句:“操蛋!”
他所在的門派乃是修仙界有名的合歡宗。
雖然名字聽起來不是什麼正統門派,可實際上的確是個以淫修聞名的門派,門派上上下下都秉持著一件事兒,那就是尋找這世上最為珍貴的鼎爐體質之人,再將那人擄回門派,日日夜夜姦淫他,以此提升自己功力。
楚玉白此人向來心狠手辣,從少不更事開始,就是個滿肚子黑水的傢夥。
年少時,他獻祭整個人類小村莊,與魔修達成交易,獲得水靈仙根,築基成功。
十八歲,遇到第一個傾心於他的女子,設計奪取對方功力,令那女子生不如死,最終含恨而亡,而他則用了愛他之人的功力凝丹,在修仙路上更上一層樓。
二十歲,再度與魔修交易習得卅陸龍咒,奪取眾修仙界大能金丹,嬰成。
後隱姓埋名,投入合歡宗欲找到那聞名於世的絕佳鼎爐,為自己渡劫。
可惜鼎爐不是那麼容易找到了,最終為了渡劫,他不惜以整個門派生靈為獻祭,勾結門派宗敵,引火燒身,令門派受到大創,趁亂為自己修仙路上碾平前路的荊棘。
一步步走來,每個腳印下都凝聚著成片的血海屍山,無數的亡魂圍在他身邊遊蕩,每個不眠之夜都有冤魂來索命。
楚玉白看著虛無縹緲的天空,輕歎了一口氣自語道:“係統啊,這人簡直是當代修仙界的大渣男啊,我這麵前完全就是死路一條,你告訴我我要如何破局?”
係統道:“破局的辦法當然是由你來想,我能幫你的就是告訴你實情而已。”
楚玉白無奈頷首:“好,你說,你但凡說出來一條我能接受的,這局我楚玉白破定了!”
係統在他腦海中的畫麵一轉,楚玉白瞬間回到了年幼的小村莊。
整個村子裡的人全都生了瘟疫,無論男女老少,全都痛苦異常。
餓殍遍野,哀鴻一片。
整個小村莊都被瘟疫所籠罩,腐爛的屍體上爬滿了可怕的驅蟲,蠅蟲到處飛舞。
楚玉白走在這樣的人間地獄,他知道,如果不阻止瘟疫的繼續擴散,很快不僅僅是他們一個村子,還會有更多的村莊變成這般模樣。
那些無辜的人們,他們無能為力,隻能任由疾病折磨,偌大的修仙界大能,冇有一個人會向他們投來憐憫的目光,隻有掠奪。
半死不活的女人被人強行欺辱,懷中吃著奶水的孩子被丟在路邊,頭上摔出一個大血洞,臉色灰敗。看著這吃人的世界,楚玉白心中全是悲憤。
他隻是一個剛剛引氣入體的少年,他甚至連修仙界的大門都冇有摸著,他便妄想要悲憐這人間地獄,簡直自不量力。
可楚玉白看著那些他熟悉的麵孔,隔壁鄰居的張嬸兒,因為瘟疫已經爛掉的大腿和胳膊,對街上的王叔,半顆腦袋上爬行著驅蟲,他們兩家的小孩子,捲縮著瘦小的身體在父母身邊,不住顫抖流淚。
屍體冷了,淚水也早就流乾了。
這樣的地方,這裡苟延殘喘的人們,他們還真的能活下去嗎?等待他們的前路,隻有死路。
與其讓那些村民半死不活受著折磨,讓那些孩子像是枯萎的植物慢慢逝去生命,不如給他們來個痛快。
楚玉白找到了他當時遇到的一個魔修,他跪在魔修麵前,露出堅定不移的目光道:“你若助我獲得仙根,我願以我們全村人的性命來獻祭。”
魔修嘴角勾起邪惡的笑容,他將匕首交給少年道:“若每一條人命都是你親手瞭解,我便助你獲得仙根,如何呀?”
楚玉白一咬牙:“君子一言!”
魔修笑:“駟馬難追。”
楚玉白帶著匕首,一步步踏入充滿瘟疫毒氣的小村莊,他捏著那些半死不活的村民的脖頸,用力捅了下去。
腳下草鞋被血水浸濕,少年觳觫驚恐,一雙漆黑的瞳眸不住流下眼淚,可他隻能咬著牙告訴自己,隻要瞭解了他們的性命,自己變成更為強大人,以後就有能力幫助那些可憐的普通人了。
一條條生命在自己手中逝去,腳下堆滿了皚皚白骨,想要成為強者,就隻能從殺戮開始。
楚玉白無從選擇,他遵循著自己心中的道,從泥沼底層爬了上來。
楚玉白猛然撥出一口濁氣,他驚恐看著半空,難道,他曾經所作的一切都是有其他隱情的?所以,他到底是個十惡不赦的惡人,還是一切都是被冤枉亦或是被迫?
係統讓自己尋一條活路,如今的自己,又如何能活?
是要解開一個一個誤會,還是尋得那些陷害自己之人,亦或是為自己所受的折磨與欺辱去報仇雪恨,這次的破局之路,當真是強人所難啊!
心中悲切在化開,未曾想,忽然身後那雙毛茸茸的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性器,用力扯拽了起來。
楚玉白一疼,整個人麵容立刻扭曲了起來。
是什麼?他驚恐不已,身體和臉完全處在兩個半空裡,除了能聽見些許細小的聲音和感受到詭異的觸覺,他隻能無力顫抖戰栗身體。
【作家想說的話:】
楚玉白:整個穿越係統隻有我受傷的世界達成,係統我謝謝你!(bushi)
修仙玄幻文:合歡宗裡的嗜(攪)血(屎)者(棍)是誰(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