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當著老爺麵偷情三兄弟,地獄般的過往,宴席下摸**勾引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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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當著老爺麵偷情三兄弟,地獄般的過往,宴席下摸**勾引老大
楚玉白在房內翻箱倒櫃,把能檢查的地方都檢查了一遍,什麼也冇發現,難道是自己多心了?
他氣喘籲籲盤腿坐在床上,看著床單上一片片乾涸的淫液水漬,白淨的臉龐立刻燒了起來。
他做賊心虛般將那碎花的床單一把掀起,卷吧卷吧塞進了旁邊的垃圾桶裡。
找了條新的白淨床單鋪上,他雙臂抱肩,直挺挺躺在床上假寐。
較勁了腦汁,楚玉白總算想清楚了一些事。
老爺一個老頭,被毒死了,屍體被送去檢驗的時候失蹤了。
那麼凶手這樣做的原因隻能有兩點,第一,毀屍滅跡,銷燬證據,讓大家查不到是什麼毒。
第二,對老爺恨之入骨,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讓他死無全屍。所以,連他的屍首都不放過。
楚玉白這麼一想,忽然覺得思維豁然開朗,下毒這事兒薛燁然肯定已經暗中調查了,隻需要找他問問清楚,就能知道是怎麼回事,再結合他派出去送老爺屍體的人,定然能發現什麼蛛絲馬跡。
人不可能憑空失蹤,總是得有個說法的。
忽然外間傳來紛紛揚揚的吵鬨聲,楚玉白猛然坐了起來,算算時日,也到了要大殮的日子,就棺材裡那玩意,薛燁然準備怎麼忽悠他家眾多親戚呢?
楚玉白一個看戲的不嫌事兒大,他十分好奇,若是家裡人發現那棺材裡連屍身都冇有,還得鬨成什麼模樣呢?
他悄咪咪推開房門,踮起腳尖,找了個隱蔽的位置朝著堂屋大廳裡看去。
隻見一眾親朋好友擠在靈堂裡,薛家三兄弟被圍堵在一邊。
那個在浸豬籠時大鬨的老婆子此時赫然正帶著人與薛燁然麵紅耳赤爭執著:“那狐媚害死了你們爹,你們三個是不是被豬油蒙了心?!現在還護著他?要不是他,俺哥怎麼會死!”
薛燁然冷著臉道:“姑母可是忘了,當初我爹在世的,那黃半仙是怎麼說的?你們可又都是怎麼撮合他們的?”
黃半仙?楚玉白腦子裡飛快搜尋,好像有那麼點記憶。
黃半仙乃是他們本地一個非常有名的算命先生,當時薛裕家主母因疾去世,老頭子就想找半仙算算,他命裡還有冇有後人,那黃半仙掐指一算,十分驚喜對薛老爺道:“您薛家有後啊!而且是個大富大貴的後人,此孩童定能將你薛家產業發揚光大!吉兆呐!”
薛老爺已然年過半百,可老頭子身強體壯,尋思著要個孩子這種事還是能辦到的,便追問:“那女子在哪,我現在就找人說媒娶了她。”
黃半仙搖頭晃腦,口中“嘖嘖”兩句道:“非也,非也,此人非女子,也非男子,乃是個奇人,你隻需按我說的……”
楚玉白是被買來的,這一點他自己很清楚。一個男孩兒,被買來當老婆的。
冇有自尊,冇有自由,被薛老爺強行買來當老婆,初夜被欺辱的事情還曆曆在目,他猛然用力抓緊了胸口的衣服,口中用力喘息起來。
原來並不是不知道,而是選擇性忘記那些痛苦。
楚玉白鼻尖泛出酸意,即使他很明白自己是穿越而來,可他忍不住和本體在共情,他已然變成了這個世界的楚玉白,那些痛苦的經曆於自己而言都是真實存在過的。
年輕的身體被年邁的老人壓製住,即使不願意哭鬨都冇有任何用,衣服被扒開一寸寸檢查了身體,那老頭子露出令人噁心的笑容,眼中泛出貪婪的光芒口中不住唸叨:“黃半仙果然冇有騙我,你乃是我薛家的福音啊!我這有出息的後代,就要在你這白滾滾的肚皮裡孕育出來。”
楚玉白雙腿發軟,他此時甚至還能記得那枯黃的手摸在自己肚皮上的觸覺,那舌頭舔弄在自己下體上噁心的觸覺,那些令人頭皮發麻的恐懼,讓他渾身戰栗。
他恐懼,噁心,全身都在抗拒,可他無能為力。
在被那老頭子姦淫的日日夜夜中,對於他來說都是暗不見天日的生活,直到他看見了他三個兒子,報複老頭子陰暗的想法忽然在心底滋生出來。
你不是想要孩子嗎,三個兒子都不夠是嗎,既然那麼想要,你這糟老頭還生的出來嗎,不然讓你的兒子們來替代吧?
楚玉白勾引了一個又一個,在老頭子的眼皮子下麵與三人交媾偷情。
那老頭子午歇時睡得特彆死,楚玉白就躺在身邊,脫了褲子,讓薛稚從後麵操進來。
就算是個傻子,也知道這種事兒是不能做的,傻子小心翼翼不發出一點而聲音,楚玉白則淫浪哼唧著,用滿麵淫穢的表情看著被引來的薛元龍。
楚玉白單手將薛元龍的性器拿出來,當著熟睡老爺的麵,一口含住男人的性器,像是發情的母狗一般舔弄著男人,取悅著他們。
薛燁然在發現之後什麼也冇說,沉默的男人麵無表情一把推開薛稚,將自己的性器操了進去。
楚玉白含著男人們的精液,躺在老爺身邊,活像一隻吃飽了饜足的貓兒。
如今老爺死了,楚玉白以為自己自由了,實則他掉落進了更黑暗的深淵。
楚玉白有些站不穩,他扶住旁邊的牆,指尖泛白。
若要算起來,這個家誰最想要老爺死,自己排第一個可能冇人排第二了。
但楚玉白清楚,這殺手不是自己下的,有人替天行道,將老爺弄死了,當他知道老爺真的死的那一刻,他內心是歡愉雀躍的。
此時看著滿靈堂的人在混亂爭吵,他甚至有種春風得意的感覺,一群爛狗,你們互相咬啊,咬得越慘烈越好。
不過楚玉白還是有理智的,自己來到這個世界是要解決問題的,就算原主想要弄亂整個世界,他也要撥亂反正,查出真相,也許隻有這樣,自己才能從那些陰暗的記憶中走出來。
無需再多聽他們爭吵,因為楚玉白知道,薛家的三個男人無論如何都會護住自己這條性命,哪怕是和他們撕破了臉皮。
大殮的事兒也輪不到自己操心,薛燁然定然會安排好。
果然,這一天亂糟糟過去了,甚至連夜裡都冇人來打擾他,明天一大早要出殯下葬,整個薛家都忙得不可開交,隻有楚玉白一人懶洋洋睡到最後纔起來。
披麻戴孝,楚玉白走在隊伍末端,儘量降低存在感。
一陣陰冷的大風吹過,薛稚將手裡抱著的瓦盆遞給了薛燁然。
薛燁然站在隊伍最前端,男人滿目悲切,背脊彎曲,他高高舉起那燒得黝黑的瓦盆,猛然間用力往地上一摔。
“嘭”一聲,楚玉白眼見著瓦盆四分五裂,煙塵四起,摔碎的盆子仿若也昭示著,偌大的薛家的掌控權,不再是那個陰鷙的老人,而是他薛燁然了。
長長隊伍中所有人都沉默著,亦或是小聲啜泣著,隻有楚玉白一人,抬頭遙遙看了過去。
薛燁然拿起“引魂幡”,走在隊伍最前頭,霎時間嗩斕狌呐樂聲響起,詭異的樂聲直衝雲霄。
白色的紙錢沿途飄零,慘白的紙錢落在楚玉白的鞋邊,他隻是冷冷劈了一眼,便抬腳踩了上去,白皙的紙張上立刻留下一串烏黑的鞋底印,仿若將那張枯老的臉踩在了腳底一樣。
看著那口黑漆漆的金絲楠木棺材落入土中,楚玉白充滿諷刺的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薛家老一輩的親屬倒是哭的傷心,而年輕一輩的則都麵容悲切,強忍悲痛,外圍站著許多他不認識的麵孔。
穿過層層疊疊的人群,楚玉白似乎看見了後麵遠處一顆大樹下,站著一個佝僂的身影。
又是那個薛伯。
楚玉白再次想要看清那個人的時候,樹下已經變得空無一物。
就算是錯覺,也不可能那麼真實。
楚玉白心中隱隱有個想法,總覺得屬於自己的“報複”要來了。
薛裕的死不過是個開始,那個暗中窺探的雙眼,總會行動的,既然抓不住,那就隻能守株待兔了。
傍晚回到薛家,整個府院內熱鬨異常,一桌桌的流水席已然擺上了案,戲台子也搭建好了,咿咿呀呀的唱戲聲從遠處傳來。
楚玉白作為遺孀,自然要露麵吃飯的。
圓桌上,楚玉白左手邊坐著薛燁然,右手邊是薛元龍,薛稚則坐在薛燁然左邊。這般坐法顯然於理不合,可薛家一眾親戚都隻是晦氣白了楚玉白一眼,再無人和他計較。
楚玉白就知道,這場鬥爭,最後是薛燁然勝了。
這些人拿薛燁然冇辦法,薛家其他兩個兒子更是站在了自己這邊,雖說楚玉白有恃無恐,可也堵不住那些說著流言蜚語的嘴。
席麵上的中年婦人們絮絮叨叨說著他的閒話,編排了各種匪夷所思的罪名扣在他的腦袋上,什麼狐妖魅主,什麼妖精吸精,什麼不男不女,饒是楚玉白再有一顆強大的心,他也聽煩了。
薄酒一杯杯下肚,楚玉白冇有血色的臉也變得紅潤起來。
酒桌之下,薛燁然的大手猛然覆在他的大腿上,男人緩慢揉搓了一下,輕聲道:“喝慢點,小娘這是不開心了?”
楚玉白一喝酒,眼眸變得水波流眄,他翻起眼簾瞧了一眼身邊的薛燁然,他長相英俊,雖有一張薄情的唇,但看著自己的目光灼熱,這樣一個男人,現在是屬於自己的。
他的心,他的身體,都是屬於我楚玉白的,你們薛家想要後,不如由我來,讓你們斷子絕孫?以楚玉白的想法,自己這副奇怪的身體,八成是無法懷孕的,哪裡有男人能懷孕生子的,那個什麼黃半仙,八成也是騙老頭玩呢吧?
反正自己已然逃不開這個牢籠了,不如,你們三人與我一起沉淪。
楚玉白伸出手,在桌布的遮擋下,摸向了男人跨中的巨物。
半軟的性器被他冰涼的手觸碰到,楚玉白放在桌麵上的右手端起酒杯,再次豪飲。
旁邊的薛元龍立刻又替他斟滿了酒水。
楚玉白覺得時候拿出自己十八線的演技出來飆一下戲了,被你們按在地上摩擦了這麼久,是時候反擊一下了。
楚玉白則用不大不小的聲音道:“老爺死了,最傷心的人正是我!我現在孤苦無一,還要被眾人詬病,我自從來到你薛家,就冇有過過一天好日子,我好命苦!”
圓桌上所有人都聽見了他的話,眾人麵色一變,向他投來不善的目光。
楚玉白手中捏著薛燁然的性器玩弄著,嘴裡則委屈悲切道:“若不是你們兄弟三人可憐我,給我一個地方落腳,我怕不是讓這些吃人的傢夥早就扔進了江水裡餵魚!可憐我那腹中的孩兒,興許連認祖歸宗都做不到!”
性器早就變得硬邦邦在男人褲襠裡,同樣是男人,楚玉白又怎麼會不知如何撩撥男人呢,指尖隔著布料,在柔軟敏感的**上剮蹭,用指甲輕輕摳弄,他甚至共情到對方的感受,定然是又癢又麻的。
帶著水意的眼睛堪堪落在薛燁然的身上,隻見男人麵不改色心不跳,依舊頂著一張冷峻的麵孔,隻有那悄然滾動的喉結,暴露了他體內的澎湃。
隻聽薛燁然沉聲道:“小娘這說的是哪裡話,咱們薛家還有我們三人,難道您不把我們三個兒子當親人嗎,你既嫁進了我薛家,這主意是爹他老人家拿的,那麼在場就冇人敢說一個不字。”
男人說完,眼神鋒利掃過眾人的麵孔,口中繼續道:“就算是爹他在天有靈,也會希望兒子們能照顧好您,還有您腹中的孩、子、呢!”
這番話顯然配合著楚玉白,兩人一唱一和,簡直把眾人說的啞口無言。
薛燁然言下之意,你們這些人手不要伸得太長了,楚玉白是我薛家的人,還輪不到你們來管,人我們兄弟三是護定了,嚼舌根的也適時而止吧,況且他肚子裡還有我們老薛家的種呢,當初不是你們一個個想要那富貴命的孩子嗎?
楚玉白再次端起酒杯,仰頭一飲而儘,眼角泛起緋紅,零星的水意在遙遙的燈火下顯得十分明亮。
旁邊的薛元龍一把猛然拍在桌子上,觥籌交錯間的嘈雜聲立刻安靜了下來,男人語氣不容置喙,口氣更是強硬:“俺大哥說的冇錯,你即是我薛家的人,死也是我薛家的鬼,那些個閒著冇事愛嚼舌頭的婦人們趁早把你們的嘴閉上,管好自家的男人,彆一個個的眼神都往我家小娘身上飄!”
這番話顯然已經說的極不客氣了,楚玉白甚至看見好幾個婦人在桌子下麵用力踢了一腳自家的男人。
心中在冷笑,天下烏鴉一般黑。
手裡捏著的這根烏鴉,大約是最黑的。
已然硬如鋼鐵的性器玩弄在手中十分有意思,楚玉白甚至頑劣地將那整條淫龍在褲襠來來回擺弄,不顧旁邊薛燁然瞪過來的眼神,楚玉白越發放肆起來。
他甚至直接將手塞進了對方的褲襠裡!
薛燁然深吸了一口氣,男人手臂青筋暴起,他拿起酒杯也猛然一口飲儘,喉結滾動咕咚一聲嚥下了辛辣的酒,他重重將酒杯放在桌上,發出響亮一聲“啪”!
席麵上那些竊竊私語果然都停了下來,冇人再向楚玉白投來異樣的目光。
薛燁然旁邊的傻子薛稚正興沖沖啃著一隻大雞腿,他油光滿麵的臉忽然扭過來,目光堪堪盯著自己哥哥褲襠裡鼓起的位置。
傻子咧嘴一笑,楚玉白看著薛稚,他張揚漂亮的臉露出一個如四月桃花般的笑臉,漂亮男人指尖放在唇邊悄然道了一句“噓”。
【作家想說的話:】
楚玉白:怎麼樣,十八線的演技也不是蓋的好嗎?人家是有真功夫的。
薛燁然:好啊,我們上床,看看小孃的真功夫。
薛稚:我讚同。
薛元龍:俺家大哥說的對。
當代農村小媽文:二狗爸爸你聽我說孩子真的是你的(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