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好像陽痿了,將軍胯下承歡痛苦,得不到心愛之人,廢太子之心
1好像陽痿了,將軍胯下承歡痛苦,得不到心愛之人,廢太子之心
楚玉白覺得一定是自己最近穿越以來愛情事業雙豐收太順利了,係統纔會這麼對他!
穿越以來他麵臨最大的職業危機來了!
他好像陽痿了!
楚玉白艱難吞嚥口水,看著自己**白淨的身體,他性器疲軟半掛在腿間,一個渾身**體格健壯的男人正賣力在他雙腿間進進出出,那根粗大的**操得他頭皮發麻,可他心底全是厭惡。
怎麼回事?身體冇有一絲快感,**之中全是屈辱之感。
楚玉白有種厭惡從心底蜂擁而出,討厭得要死,卻還不得不在男人身下承歡這種事,幾乎讓他嘔吐。
他很清楚自己和麪前男人的關係。
自己是身居東宮中不得誌的太子,麵前強行操弄自己的男人,赫然正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赫連大將軍。
最令楚玉白心底痛苦的是,他有一心愛之人,求而不得,隻能一路默默陪在他身邊,從小伴在那人身邊,從不捨得用自己太子的身份去欺壓對方一點兒,哪怕在那人心中,自己永遠都隻是朋友。
看著他從伴讀一路考取功名,看著他談婚論嫁與他人成婚,看著他在官場中摸爬滾打做了當朝首輔之位,卻永遠和自己保持著一分禮儀,那個求而不得之人,正是楚玉白的心結。
他愛的人不愛他,身體於他而言,彷彿一塊爛掉無用的抹布,可以隨意丟棄。
與心意相反,在他人眼中,他卻是承歡胯下最好的玩物。
比如眼前這位赫連將軍。
赫連天祿一把扯住楚玉白頭髮,將他腦袋拉起,讓他纖細脖頸緊繃,俯身在他耳後道:“太子殿下可真是薄情郎君!與本將軍歡好之時,心中竟然還想著彆人,你就是這般慾求不滿嗎,嗯?”
楚玉白身體一僵,頭皮被扯得生疼,眸中溢位生理性淚水,他強忍哭意道:“要做便做……哈……哪裡那麼多……廢話……孤想誰……與你無關!”
赫連天祿猛然一把將他腦袋按在羅床上,即便是鋪滿了柔軟羅衾,腦袋驟然磕在上麵還是生疼,楚玉白眉心緊皺,口中驚叫一聲:“啊!”
身後之人撞擊越發狠厲起來,楚玉白覺得自己穴口都彷彿被操得血肉模糊。
赫連天祿冷笑一聲道:“真是可惜,陸大人不知,當朝太子殿下身體是如何淫蕩,雙腿之間這口雌穴,又是如何會流水兒,若是陸大人知道了,他會和女人成婚,讓你一人單相思這麼多年嗎?”
楚玉白最恨赫連天祿提他的傷痛。
求而不得的愛情對於他本就令人痛不欲生了,他看陸華容的眼神太過炙熱,那份呼之慾出的感情,恐怕這世間已無人不知。
楚玉白也曾懷疑,也許陸華容很多年前就清楚他的心意,而他始終保持禮數,知進退,又何嘗不是在用最體麵的方式拒絕自己。
赫連天祿這個混蛋早就知道自己的心意,卻還這般數落自己,這點令楚玉白更加討厭他。
性器軟趴趴耷拉在雙腿間,隨著男人**晃動,穴口內的淫汁都快要乾涸。
與楚玉白經曆萬千次**不同,他感到那口軟濡腔道裡摩擦得火辣辣疼著,每一下都彷彿搗爛花心,撕裂身體,剖析他的苦楚,將他卑微的感情淋漓儘致展現在男人麵前。
再也忍受不了的痛苦讓他直接哭出聲,身體狠狠夾緊罵道:“混蛋!彆提他的名字!你不配!”
赫連天祿眸低淌過一汪暗流,男人嘴角向下抽動了兩下,語氣依舊嘲諷:“是……我是不如你心心念唸的陸大人那麼知書達理,會咬文嚼字,可我能乾得你尿出來!**!”
楚玉白早就習慣了赫連天祿的粗魯,隻是他們之間,為什麼又會變成現在這般狀況呢?
當年的赫連天祿,也是意氣風發的少年郎君,他容貌俊朗,身材挺拔,更是練得一身好武功,深受女子們喜愛。
他黑色墨髮束成一縷縷小辮,耳垂上帶著銀飾,腰帶之上是楚玉白親手掛上的銀鈴鐺,騎馬歸來時,人未到,那清脆鈴聲已然足夠讓楚玉白驚喜了。
那時也溫柔過的人,為何現在會變成如此暴怒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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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玉白被按壓在床上,無聲落淚,他早就懶得哭鬨了,赫連天祿不會憐惜他,隻會更加粗暴地折磨他。
今日不知那廝怎麼了,做了許久都冇有要射,楚玉白幾乎暈厥,頭暈腦脹身體發軟。
崩潰的邊緣,楚玉白眼中閃過自己少年時的景象,落日餘暉照在長長宮殿邊,斜影在青石板上遮出陰影,空氣中清冷飄著細小雪花,一雙黑紋白底羊皮小靴出現在楚玉白目光中。
他跪在偏殿邊,因為一篇策論未曾背好,父皇罰他從早跪到落日才能離開。
雙腿早就麻得冇了隻覺,地板又冰又硬,來往宮人都低著頭,冇人敢看他一眼。
陸華容的笑容出現在他麵前,少年歪著頭小聲叫:“玉白!玉白!時辰到了!”
楚玉白茫然抬臉,冰涼黑白的世界因為少年的麵容忽然變得有了色彩,那抹勾起的唇瓣和白淨的麵板,是讓他看無數次都不會滿足的容貌。
自從他們及冠後,楚玉白髮現自己心底對於陸華容的貪婪越來越多,好似月盈月虧,潮漲潮汐,時而洶湧,時而勉強壓抑。
好似此時,看見陸華容的臉,楚玉白心底壓抑的委屈酸澀,猛然爆發出來,為何他身邊總是那麼溫暖,那麼美好,讓他那麼嚮往。
極近昏迷的楚玉白眸角染著淚痕,唇瓣上掛著被赫連咬出的傷口,他喉結輕輕滾動,叫出一句:“華容……容兒……”
赫連天祿眼睛都快要蹦出火星了,胯下粗大**恨不得當即把楚玉白往死裡操。
男人一邊惡狠狠掐住他的脖頸,一邊口中低語:“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你眼裡從來就冇有我!太子!是不是隻有廢了你,你才能乖乖在我身邊,不再去想他呢?!”
此時門外有仆從敲門低聲道:“赫連將軍,陸大人求見。”
赫連天祿勾唇,來得早不如來的巧,楚玉白,既然如此愛而不得,那便讓你再痛苦兩分,斷了這份癡心妄想可好啊?
赫連天祿沉聲道:“帶進來!”
古代謀權文:是誰改了陛下的遺詔(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