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醫生檢查身體流水,丟了竹葉青,關在精神病院的小傻子
1醫生檢查身體流水,丟了竹葉青,關在精神病院的小傻子
楚玉白坐在一輛公車上,看著窗外一成不變的風景,他將墨鏡遮住眼睛,戴上耳機,開啟慢搖音樂,嘴裡吊兒郎當叼一根菸,腦袋隨著慢搖節奏搖了起來。
透過墨鏡,目光中還是那一片鐵網和鬱鬱蔥蔥的綠意。
楚玉白勾唇笑,太瘋狂了。
他很清楚自己已經來到了一個新的世界,讓他搞不清的是自己的頭腦。
他好像病了,而且病得不輕。
楚玉白從來冇有這種感覺。
不論穿越了多少個世界,他的腦子都是無比清晰,條理分明。
可是到了這個世界,他好像完全冇辦法集中思想去思考任何事情,一個小小細微的觸動,都會讓他非常在意。
就像現在,他從透明車窗中看到的自己,和腦子裡的自己,完全是兩個模樣。
他臉色蒼白,頭髮淩亂,身上穿著一件藍白色相間病號服。
而他腦海裡的自己,明明是這輛車上最靚的仔,耳中聽著最潮的音樂,樣貌英俊的一塌糊塗。
正在他感到奇怪的時候,一個聲音在前麵響起:“該下車了!快點,該下車了!”
楚玉白再次看向外麵的風景,鐵網,綠意。
他猶猶豫豫,不肯站起來。
前麵催促他下車的人問:“楚玉白,你怎麼還不下車,怎麼了?”
楚玉白突然很擔心,他蹙眉,自語道:“丟了,我把它弄丟了,丟了丟了丟了……”
那聲音立刻問:“你把什麼弄丟了,我們幫你找。”
楚玉白猛然從車座上彈起,他四處張望都冇有看到他的東西。
一腳踩在座椅上,腦袋從車頂上麵通風口伸了出去,楚玉白大喊:“丟了!啊!我把它弄丟了呀!”
從剛纔開始,楚玉白就覺得自己瘋了。
因為他好像丟了一個很重要的東西。
可他又不知道是什麼。
焦慮的情緒讓他不斷重複著:“弄丟了,丟了,丟了。”
車前聲音不耐煩起來:“快點下車!時間要到了,玩夠了就回去了!”
楚玉白一把爬上了車頂,站在車頂,剛纔目光中的景象有了微微變化,鐵網變成了和視線齊平,綠意也變成了樹木的頂端。
楚玉白一高興,一下想起來了,他在車頂高興得亂蹦亂跳起來,口中大聲道:“我想起來了!我的竹葉青,我剛纔買的竹葉青丟了!”
下麵幾個醫務人員腦殼有點疼。
兩個抬著擔架的男護工問:“竹葉青是什麼,他丟了酒?”
醫生在前麵無奈揉了揉眉心:“他說的是種蛇……哎呦臥槽,你們都被他帶偏了,神經病患者腦海中的世界,和你們不一樣的,彆用常人思維去理解他好嗎,快點哄他下來。”
楚玉白還在車頂上高興地跳來跳去,眼中一成不變的風景來回變換,綠意,高樓,天空,接著畫麵一轉,他看到了站在視窗的那個男人。
好像從雲端跌落穀底,楚玉白渾身神經都緊張了起來。
那張陰鬱的麵孔,藏在慘白色窗簾後,隔著反光的玻璃鏡麵,他們目光交彙在了一起。
楚玉白渾身汗毛好像通電全都炸了起來,程醫生凶起來太可怕了,我現在必須要回去了。
下麵的醫護人員忽然納悶了,在上麵玩得正瘋的楚玉白好像小狗看見了主人,夾緊了尾巴低著頭從車頂跳了下來,甚至不需要他們用擔架抬,他傢夥規規矩矩往住院部走。
後麵護工輕笑:“這又是怎麼了,好像看見貓的老鼠。”
另一人笑:“那可不是嗎,咱們的貓頭在上麵瞪了一眼,簡直比咱們這一大堆人都好用。”
楚玉白回頭絞著雙手對禿頂的張醫生道:“我……今天可以不去程醫生那裡檢查嗎,張醫生,可以你看我嗎?”
張醫生擦了擦頭上熱汗道:“你乖,聽話,程醫生看完了會給你們發棒棒糖的。”
楚玉白扭動了兩下身體,程醫生總是冷著一張臉,老嚇人了,而且……而且如果自己不聽話,他就會……就會更冷漠的。
護工在後麵催促:“快點,時間不早了,見完程醫生就可以吃飯了,小白乖。”
楚玉白歎氣,身不由己的感受越發強烈。
冇錯,這個世界裡,自己被關在一座叫紅石崖精神康複研究院中,簡單的說就是神經病院。
自己大概率是得了神經病,完全是個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傻子,任人擺佈,逆來順受。
從他穿越進來他腦瓜子就時好時壞,好像短路的電器,一會兒能正常思考,一會兒滿目中的世界都變得光怪陸離,甚至有時候天空中還遊動著會飛的魚。
楚玉白覺得自己大概病得很嚴重,不然也不會一直被關在精神病院,連個看自己的人都冇有。
與世隔絕的壞處就是這一畝二分地已經成了他整個世界。
一千多平米的活動空間就好像楚玉白的圍城,讓他永遠都逃不出去。
磨磨蹭蹭推開程醫生的辦公室大門,楚玉白小聲道:“程醫生,我來了。”
程彥穿一身白大褂,端坐在電腦後敲鍵盤,看見楚玉白進來,他單手卸掉金屬框眼鏡放在鍵盤旁,對楚玉白頷首道:“過來,坐在床上。”
楚玉白最害怕的環節要來了。
程彥醫生麵板皙白,唇瓣豔紅,看上去和吸血鬼漫畫的主人公很像,他性格清冷,對醫院裡大部分人都愛答不理,很多時間他都冷著一張臉,好像十分不開心。
楚玉白雖然是個小傻子,他也能感受到來自男人氣場上的威脅之感。
手垂在身側捏成拳頭,楚玉白慢騰騰坐在檢查床上,目光落在程彥肩膀上。
在他光怪陸離的世界裡,程彥是一隻蒼白的“吸血鬼”,他肩頭上站著一隻令人恐懼的鷂鷹,鷹眼中又大又圓黑色瞳眸一動不動盯著楚玉白,活像個監視者。
楚玉白身形更僵硬了,任由程彥一雙冰涼的手捏開他的嘴,扒開他眼瞼,又看了看他的耳朵,接著對方解開他胸口鈕釦看著他胸膛上的傷痕道:“最近還有弄傷自己嗎?”
楚玉白盯著程彥肩頭,呆呆搖頭。
程彥又將他褲子脫了下來,抬起他一條腿問:“自己發泄過了嗎?”
楚玉白臉色微微發紅,又搖了搖頭。
程彥忽然彎腰,將臉湊在楚玉白雙腿之間仔細看了看,男人蹙眉,玉蔥般兩根手指忽然靠近楚玉白雙腿間隱秘器官,從裡麵慢慢抽出了一條濕漉漉的黑色長筒絲襪。
程彥臉色更難看了,口中冷聲問:“小白,是誰乾的。”
【作家想說的話:】
楚玉白:救命,我腦子不好,怎麼破案?
係統:你隻是神經,又不是智商低。
楚玉白:有道理誒!
因為要維護,今天早點更了。
當代精神分裂文:躲避精神病院裡的暗夜殺手(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