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臉窒息/開腿給哥哥看發騷嫩逼/細緻舔耳**
整棟彆墅在夜晚安靜的幾乎冇有一絲聲響,隻有房間浴室時不時傳來花灑的水聲,傅雪茶穿著天藍色的睡衣趴在床上玩著手機,短褲因為小腿的翹起一路滑到腿根,露出大片**的肌膚。
手機螢幕上的圖片被一張張滑過,他按住螢幕對著收音孔說話。
“媽咪,我覺得第三個男的不太行,弱不禁風的一看就冇有力氣,你可不能找個小白臉。”
鬆開手把語音條發了出去,傅雪茶點開了另一個聊天框,是他的同桌周尋給他發來了幾張圖片,問他喜歡哪種花,準備放在宴會廳裡,再往上就是他們之前的聊天對話方塊。
他剛回覆了一個稍等的表情包,就聽到了浴室門開的聲音,傅柏上半身**,隻穿了一條灰色寬鬆褲子就走了出來,身上沐浴露跟少年身上的是同一個味道,但卻聞起來像多了一點侵略性。
男人半乾的頭髮垂在額前,比正式抓上去更多了幾分不羈隨意,他邊整理著褲腰上的帶子,邊邁著步子走到床邊,看向了床上的少年。
“在玩什麼?”
傅雪茶看到男人**的上半身那一刻,剛剛看見的那幾張照片全都化作了泡影。
平常被襯衫西裝包裹的身體,脫下衣服才能看見內裡的有料程度,形狀優美緊緻的肌肉均勻分佈,手臂線條流暢蘊含著充足的力量,一看就能知道爆發時的力度。
傅雪茶忍不住一直往他腹肌上瞟,八塊腹肌輪廓明顯有型,鋪天蓋地的男性荷爾蒙隨著傅柏的逐漸靠近,一點一點把少年籠罩進去。
得益於家族良好的基因,傅柏俊美的臉龐棱角分明,眼睛深邃不見底,平時被西裝革履加身,自然是矜持優雅、紳士有禮的一派作風,但脫了衣服才微微昭示出這個男人充滿野性爆發力的身軀。
聽到哥哥的問話,傅雪茶退出了當前的手機頁麵,一閃而過的姓名備註在傅柏眼前晃過,男人微微抿起嘴唇。
“在跟媽媽發訊息,她給我看了好多海邊的照片,等你有空也帶我去玩好不好。”
少年爬到床邊,往上捲起的衣襬下,露出薄薄一截腰身,細膩白皙的皮肉如牛奶般絲滑。
他頭一仰就躺在了傅柏的大腿上,抬眼看著近19-10-16在咫尺的腹肌,心裡癢癢的,大眼睛轉了轉,說:
“我也想要腹肌,但是這裡一直是軟軟的,哥哥摸摸。”
他的小心思當然被傅柏儘收眼底,男人從善如流地伸手摸上了他的小腹,平坦柔軟的細嫩皮肉在溫熱的大掌下一起一伏。
傅柏移動著手掌在他的腰腹流連,不輕不重的力度讓這具敏感的身體細細顫抖起來。
“嗯……癢——我也要摸哥哥的。”
傅雪茶躺在人腿上側過臉,伸手摸上了男人輪廓明顯的腹肌,硬硬的肌肉手感極好,他悄悄把臉貼上去,微微鼓起的臉頰被壓扁在上麵前後蹭動著。
傅柏無奈又寵溺的任他動作,手指按在他的的腦後揉了揉。
“滿意了?”
少年抬著頭貼在男人的下腹,根本意識不到這個姿勢有多危險,一個力道冇用好,他的整張臉突然埋進了男人的胯下,火熱的觸感瞬間灼到了他的臉頰。
剛洗完澡的男人隻穿了薄薄一層褲子,火熱粗長的凶器蟄伏在胯下半醒,被傅雪茶貼臉那麼一埋,沐浴露伴隨著男人性器的麝香味瞬間湧入他的鼻腔,衝的他腦袋暈暈,身體發熱。
傅柏從高處看著少年埋在自己襠部的姿勢,一些肮臟陰暗的幻想止不住湧入腦海,他本來輕輕掌在人腦後的手指發力,把想要抬頭的少年死死按在了**上,甚至抓住人的頭髮貼在上麵左右蹭動。
“唔……嗯嗯……”
傅雪茶被按在胯下,被迫用臉頰去蹭弄哥哥的性器,被掌控的感覺讓他幾乎窒息,滿腦子隻剩下了眼前這根火熱的大**,屈辱感伴隨著被壓迫的快感讓他身下有了感覺,隱秘的私處輕輕蠕動著滴出**。
等到少年幾乎快要窒息的時候,才被男人大發慈悲地放過,傅雪茶撐在哥哥大腿上急促地喘著氣,他在心裡回味著剛剛觸碰到的那根**的形狀、氣味,癱軟的雙腿並在一起輕輕夾弄起來。
“剛剛在和誰聊天?”
傅柏伸手掰開了他合在一起夾逼的膝蓋,絲質睡褲襠部已經滲出了水漬。男人眼神幽深,話題竟然回到了之前的那一個。
傅雪茶怯怯地看了他一眼,兩隻手撐在身後微微發抖,他眼看著男人拿起了他的手機,閉著眼保持著腿被掰開的姿勢,一動也不敢動。
修長的手指在手機螢幕上滑動了幾下,即使早就知道了答案,男人還是點開了那個聊天框,他看著那句幾分鐘前發出的訊息,曲指在螢幕上扣了幾下,發出敲在人心尖上的,清脆的聲響。
“為什麼撒謊,怕我看見你和同學聊天?”
傅雪茶咬住嘴唇搖了搖頭。
“冇有見不得人的事為什麼要騙我?”
男人把手機扔到了枕頭邊,居高臨下質問著雙腿大開的少年。
傅雪茶還是搖頭,說:“他不應該問我喜歡什麼花,我怕你知道了會誤會我們的關係。”
傅柏聽到這話點了點頭,雙手捧著他的臉湊到自己麵前。
“怕我誤會,你是不是應該反思自己做了讓人誤會的事?”
少年懵懵地點頭,臉頰被往中間擠著,嘴唇微微嘟起。
傅柏神情認真地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誤不誤會是我的事,而你要做的,就是把事情原原本本、分毫不差的告訴我,懂嗎?”
“我知道了……”
傅雪茶側過臉蹭著他的手心,嘟起嘴唇討好地吻著男人的手,霧濛濛的眼睛望向他,以一種誰看了都會心軟的眼神 。
傅柏抬起手從他的嘴唇上擦過,握住肩膀把人放倒在床上。
“剛剛又濕了?把褲子脫了我看看。”
傅雪茶紅著臉把睡褲脫了下來,白嫩嫩的兩條細腿就那麼岔開,中間一條純白的三角內褲勾勒出整個私處的形狀,過多的淫液沾濕了布料,底褲緊緊貼在逼上,駱駝趾明顯。
被哥哥盯著私處看的羞恥感讓少年腳趾蜷縮,他喘著氣去抓男人的手,小聲地開口:
“哥哥……”
傅柏伸手輕輕沿著小鮑魚的形狀勾畫,若有若無的觸碰帶來絲絲縷縷的快感,讓未經人事的少年抓緊了床單。
“什麼時候濕的?可以讓哥哥脫了內褲看嗎?”
男人伸手勾住了內褲邊,嘴上有禮貌的很,但是未等人回答就已經把那條小小的遮羞布扯了下來,晶瑩的一條**絲被扯得長長的,又從中間斷掉。
傅雪茶兩隻腳分開踩在床上,膝蓋卻牢牢並在一起,粉紅的小嫩逼在腿的遮擋下猶抱琵琶半遮麵。
“你不開啟,哥哥冇有辦法幫你看,不想解決你小逼癢癢的問題了?”
被男人那麼直白的說出,羞得少年連膝蓋都泛著粉,他咬住嘴唇慢慢開啟膝蓋,中間那隻無毛嫩逼一點點呈現在男人眼前。
幼嫩的處逼飽滿多汁,兩瓣**緊緊合在一起,像是個被從中間切開的桃子,細細的一條逼縫被夾在中間透著粉,本該是一派純潔無慾的樣子。
但再往下的逼口若隱若現,從中不斷往外擠出晶瑩的淫液,小小的穴口水汪汪亮晶晶,可以預見裡麵是怎樣的騷浪樣子。
傅柏在看到這隻水逼的那一刻就呼吸急促起來,他觀賞著形狀完美的**,手指按上去輕輕把**往兩邊分開。
像是某種美麗的貝類被撬開了殼,大**裡麪包裹的柔軟東西一下子映入眼底。
頂端一顆小小陰蒂還埋在包皮裡麵冇有露頭,下麵對稱的兩片小**彎起一個飽滿的弧度,簇擁在穴口輕輕翕動著。
傅柏小心撫摸著這隻鮮嫩多汁的肉鮑,眼底掩飾不住的驚豔。
“小茶是粉色的,都饞的流口水了。”
半是調侃半是稱讚的話語傳到少年耳朵裡,就化作了綿綿的春雨,儘數從逼裡淋出,不知是因為被哥哥撫摸還是因為害羞,傅雪茶蜷起腳趾止不住哆嗦。
“不要……不要說…”
他想合攏雙腿,卻被死死掰著壓在了床上。冇經過這種刺激的少年根本忍受不住這種對自己私處的淫邪點評,他隻覺得有一雙溫暖的大手不斷撫過敏感的私處,帶來陣陣熨帖的舒爽。
傅柏低聲笑了笑,手指順著逼縫上下滑動,把淫液塗抹開來,咬住少年的耳垂往裡吹了一口氣。
“很可愛。”
少年敏感的耳洞被惡意往裡吹氣,酥酥麻麻的癢意直直通到耳朵深處,癢得他不住擺動腦袋,卻被男人固定在原地動彈不得。
靈活的舌尖先是在耳垂上下舔舐,然後繞著外耳廓輕輕掃動,少年的耳朵精緻小巧,神經末梢密佈的部位敏感非常,被這種若即若離的挑逗弄得又麻又癢。
“嗚不……好癢……”
傅雪茶緊緊攥住了床單,微微張著嘴唇眼神迷離,耳朵裡都能聽見男人時不時嘬弄的水聲。等到火熱的舌尖挑進耳洞的那一刻,少年整個身子猛地往上一彈,聲音都帶出了哭腔。
“嗚嗚不要……哥哥不要……”
他用力搖晃著腦袋,卻怎麼也止不住靈活的舌頭繞著耳道快速地打轉,男人用舌尖輕鑽對方的耳朵孔,微微轉動舌尖來回舔鑽,極致的酥麻如過電般流淌進小美人的四肢百骸,難以承受的麻爽激得他用力蜷起腳趾一下下蹬著床麵。
傅柏也冇想到他會反應那麼大,咕啾咕啾的舔耳聲經過放大不斷在少年耳邊迴盪。他從極度酥麻之中慢慢品嚐出了一絲爽利,從敏感的耳朵呈放射狀傳達到了**的下體。
“嗯啊…要受不了了嗚…嗯嗯嗯——!”
少年蜷縮成一團趴在人懷裡渾身抖了幾下,圓潤的屁股高頻率激烈震顫,手指用力抓住床單往上一扯,底下的小逼猛地湧出一小股液體。
脫力的小美人倒在哥哥懷裡大口大口呼吸,即使已經被放過了良久,耳朵裡的酥麻還是一直消散不掉。
傅柏伸手拍了一下他的屁股,不愛運動又久坐的少年臀部肥軟,一拍就激起一層一層的肉浪翻滾。
他把處在餘韻中的小少年摟在懷裡,手指一下下輕颳著傅雪茶的臉蛋。
“寶寶,舔個耳朵也能**?”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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