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遇到狐狸精,就告訴他:哥哥是我一個人的/玩奶頭play
傅雪茶癱在床上止不住抽搐著身子,初次被**就被內射的粉逼已經開了花往外流白精,腿心的那朵熟紅逼花被使用到黏膜外翻,蠕動著小嘴慢慢往外吐著粘稠的精液。
少年被傅柏輕輕摟進了懷裡,完全**的兩具身體貼在一起,肌膚相親時生出了繾綣的意味。
傅柏脫了衣服才顯示出結實有型的肌肉輪廓,兩條鯊魚線在腰側繃起,蜜色的麵板下流動著汩汩的力量,摟著少年的那條手臂線條流暢又結實,動作之間多了些穿衣冇有野性風情。
他輕輕撫上少年的脖子,低頭近距離靠近,二人的呼吸聲都交疊在了一起。
“寶寶說想做什麼?”
經曆過一場酣暢淋漓的情事,男人本就性感的聲音染上了更多的慵懶,整個人像是個饜足的野獸。他抬手撩開了少年眼前汗濕的劉海,慢慢在眼前人飽滿的嘴唇上印下一吻。
靈活的舌頭舔開了傅雪茶的唇瓣慢慢深入,濕滑的紅舌探入了口腔中去勾引纏繞,嘖嘖的水聲慢慢響起,酥麻的觸感從交纏的舌尖傳入到了少年的大腦,他被親的像是泡在了溫泉裡,渾身都軟綿綿的冇有力氣。
舌尖被吸住吮了一下,微微的麻意隨著被放開逐漸消散,傅雪茶的嘴唇被吻到豔紅,像是塗了一層水光唇釉般亮晶晶又飽滿多汁。
他垂著睫毛不敢抬眼,靠在哥哥懷裡小幅度搖著頭求饒,手指捏著枕頭一角左右無意識搖晃。
傅柏勾了勾他的手指,輕笑著說:“從哪兒看到的那種東西?”
少年抿了抿嘴唇,食指和哥哥的勾在一起晃了晃,不好意思地說:“漫畫裡…”
他剛和哥哥近距離接觸過,這樣不穿衣服窩在人懷裡承認自己隱晦的性癖,真的是一件很超過的事情。
救命,他剛剛都說了些什麼啊,現在清醒過來才覺得羞恥難堪,恨不得直接昏過去算了,哥哥會不會覺得自己很淫蕩啊,乖小孩怎麼會幻想做哥哥的肉便器呢。
於是他往下縮了縮,把臉埋進了被子裡裝鴕鳥,從裡麵發出了悶悶的聲音。
“因為你弄的太過分了…剛剛有點失去理智纔會說出來的,我平時纔不會那樣想。”
傅柏看著他的動作,安撫性摸了摸他的頭,緩聲說:“哥哥知道,就算喜歡在床上做小母狗又有什麼關係。”
他把被子往下扯下去一截,看著少年神情認真,“小茶一樣是公主,在哥哥這裡不會有任何變化。”
聽到他那麼說,傅雪茶輕輕鬆了一口氣,抱著他的一條手臂小聲說:“哥哥不會覺得,我太…太那個……不是好孩子嗎?”
“每個人在床上的喜好都會有不同,我很開心寶寶可以對我坦誠。”傅柏溫柔地摸著他的臉說,“這隻是你的一種**偏好而已,並不能體現出你的人格高低貴賤。我說了,寶寶不管喜歡扇耳光還是喜歡在床上當小母狗,你依然是公主。”
傅雪茶偏過臉在他的手心親了親,露出了一個開心的笑,他對著傅柏說:“我明白啦!”
“哥哥喜歡玩什麼,小茶也會配合哥哥的。”本著禮尚往來的禮節,少年抬著亮晶晶的眼睛望向傅柏,手臂抱在人腰間,把臉貼在了他覬覦已久的腹肌上。
傅柏勾起了一個意味不明的笑,隨意抬起手像摸小狗一樣揉了揉少年的頭頂,說:“那哥哥很期待。”
因為他的臉正貼著男人飽滿的腹肌,所以被揉頭髮的時候,臉頰就會自然地在哥哥腹部摩擦,冇用力時的肌肉不軟不硬彈性十足,少年沉迷在其中上下移動著臉頰發出滿足的聲音。
他邊享受著哥哥的**邊眯眼笑著說:“哥哥現在是我的了,不可以再出去沾花惹草哦。”
傅雪茶抬起頭看向傅柏,揚起下巴道:“哼哼,如果還有小情人什麼的被我發現了,我就…我就離家出走!! ”
“越來越無法無天了,現在都敢威脅起我來了?”傅柏捏住了他的下巴左右晃了晃調笑道,皺了一下眉問:“到底是誰給你的錯覺,讓你一直覺得我私生活混亂的?”
聽到這個話,少年睜大了眼睛,鼓起臉頰問道:“難道不是嗎?哥哥彆裝了,有其父必有其子,就爸爸媽媽那個樣子,你能好到哪兒去啊——”
傅家本來就是商業聯姻,兩個年輕時的玩咖在開放式的婚姻下更是如魚得水,所以傅雪茶從小就見慣了父母身邊不斷更換的男男女女,更大一些時候,媽媽甚至會讓他參考男朋友的人選。
但隻能說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傅雪茶爸媽這些年感情倒也不錯,頗有種惺惺相惜般的各玩各的,每當需要這個家庭來出席各種場麵的時候,兩個人倒是一點看不出開放式婚姻的樣子,裝甜蜜裝的如魚得水,讓很多人豔羨他們家庭美滿。
也隻有身處其中從來冇得到過多少父母親近的兄弟二人,才深知這個家的原貌是什麼。
一隻手伸過來彈了一下傅雪茶的額頭,危險又充滿力量地握著脖子把他拉近。傅柏低頭看著他,沉聲說:“跟誰說話呢?”
傅雪茶額頭上留下了一個輕微的紅印,聽完哥哥的話,明顯變得慫了起來,縮成小小一團快速搖了搖頭,小聲嗶嗶道:“對不起嘛,不該說爸爸媽媽壞話。但是如果你再有其他人的話,我會很難過的……”
看著少年可憐兮兮的樣子,傅柏輕輕歎了一口氣:“難怪會被人設計,那麼乖誰看了不想欺負一下,連威脅人也隻會自己離家出走嗎?”
傅雪茶不解問道:“什麼,誰設計我了?”
對上他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男人冇忍住又捏了一下他的臉,感受著手底下軟彈的手感,眯了眯眼睛說:“賀照青,朋友圈是單獨發給你看的,就是為了讓你上當生氣不理我,說到底還是哥哥這邊出了紕漏,委屈我們寶寶了。”
傅雪茶被捏著一邊臉頰像個小倉鼠一樣,氣鼓鼓地說:“不要捏了!我一邊臉被你捏大了會不對稱的。”
他推著哥哥的手臂口齒不清道:“那你說我該怎麼辦嘛!明明都是哥哥的不好——那如果再有狐狸精勾引你故意作秀給我看,我怎麼辦嘛好生氣!!!”
少年明亮的眼睛裡裝滿了慍色,明媚又格外生動,在明亮的臥室裡發著小脾氣撒嬌,懵懂到還要哥哥來教他吃醋了該怎麼辦。
傅柏輕輕笑了一聲,露出了一個格外愉悅的表情。他低頭吻了一下那個喋喋不休的嘴唇,溫聲說:“首先,我不會讓狐狸精靠近我,哥哥向你保證了,隻喜歡你,最喜歡你,不會有彆人。”
淡淡的一個吻讓傅雪茶安靜了下來,輕輕舔了舔嘴唇點頭。
“其次,如果有一些我不得不接觸的人,在我認為的正常社交下寶寶還是吃醋的話……”
聽到“吃醋”這兩個字,傅雪茶瞬間瞪大了眼睛,大聲說:“纔不是吃醋!是哥哥你冇有冷酷無情,給了他們妄想的機會。”
傅柏笑道:“好好好,冇吃醋。”他斂了一下眉,“隻是有時候,我處在那個身份上,冇辦法做到你想的那麼乾脆,他們也不都是純為了我這個人來的,更多是為了利益,哥哥也不是無所不能的。”
還未經曆過人情世故的少年顯然不能完全理解哥哥說的東西,他被保護的太好,也被寵愛的太多,要什麼就有什麼,自然不能理解成年人之間的遊戲規則。
他低著頭說:“哥哥就是無所不能的…”
一副神色倔強的樣子,他不能允許任何人說哥哥有哪裡不好,就算是哥哥自己也不行。
傅柏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說:“好,有了小茶之後,哥哥就是無所不能的了。”
“所以下次遇到這種情況,還需要小茶來幫忙。”傅柏把少年手牽在手裡,說:“如果隻是我一個人說,顯得冇有說服力,要小茶宣示主權,哥哥纔會有安全感。”
傅雪茶驚訝地看向他,顯然是覺得哥哥不會缺失“安全感”這種東西,他剛想說什麼就聽到傅柏說:
“所以下次遇到狐狸精,小茶就告訴他:哥哥是我一個人的,你不要想了。”
說完 蘭呏 這句話,空氣裡就傳來少年快樂的笑聲,他窩在哥哥懷裡露出了十足的歡樂笑容,伸出胳膊掛在了男人脖子上,低頭親了人一口。
“我覺得哥哥跟以前有點不一樣。”
他露著潔白的一排牙笑道。
傅柏偏了偏頭看向他,問:“哪裡不一樣?”
少年好奇地戳了戳他的胸肌,被一下子攥住了手腕。
望著男人有些繃緊的下頜線,傅雪茶感受到了下麵逐漸硬起來頂住自己的熱燙東西,他故意勾起小腿朝那處蹭了一下,眨了眨眼睛說:“不一樣的可愛。”
眼看著男人的**漸起要起來抓他,傅雪茶連忙往一旁翻滾大叫道:“我在誇你!!不可以再做了已經腫了,哥哥哈哈哈哈哈哈……”
少年在床上胡亂撲騰,髮絲淩亂地在額前亂晃,他大笑著和哥哥玩鬨,最終被撲倒了枕頭上臉色潮紅著喘氣。
開過葷之後,再看見哥哥隻覺得他在誘惑自己。不動還好,哥哥一動起來他就止不住回想起昨晚的點點滴滴,一時間腰痠和下麵的過度使用感都湧現出來了。
傅雪茶抬手推在哥哥的肩膀上,阻止撐在身上的人靠近他,但是胸前的小**卻被人抓住了輕輕揉捏。
酥酥麻麻的感覺從胸前傳來,這是他從未體會到的感覺,逐漸升起的**讓他感覺到陣陣危險,哥哥的呼吸聲已經逐漸靠近了。
“啊——不可以!嗚好麻……”
不大不小的**正好一手掌握,頂端的一枚紅珠被捏在指間細緻地摩擦起來,絲絲縷縷的麻癢伴隨著一股直擊心靈的快感慢慢上升 。
傅柏隨意玩弄著少年的一顆**,粉紅顏色逐漸染的更加鮮豔,慢慢挺立起來顫抖著,在男人手下綻放開來。
不輕不重的玩弄帶來的麻癢直往心口裡麵鑽,傅雪茶想要被用力捏一下解解那股癢,但是卻不好意思說出口,隻能發出無助的細小呻吟。
“唔…嗯、嗯不要——”
**被捏住了輕輕往前扯動,一顆奶頭逐漸在男人的手下越拉越長,微微疼痛伴隨著那股解不掉的酥麻越來越強烈,像是有螞蟻在乳核裡爬一樣難耐。
少年左右擺著頭表情是帶著忍耐的享受,他隨著男人的動作往上挺胸,整個左胸都泛著麻意酸癢。
用力一點…再用力一點掐……
傅雪茶在心裡喊著,挺著**往哥哥手上送,他的一顆奶頭已經被拉成了小小一條,雙性人的胸也比尋常人敏感一些,此時被不輕不重扯著左右撚動,隻覺得裡麵的腺體被碾壓的麻癢非常,哥哥的每一個動作都解不了癢,隻能徒增難耐。
他嘴裡發出難耐的呻吟,被刺激出來了些許淚水盈在眼眶裡,輕輕左右晃著腰期盼更多。
傅柏本想玩玩他的**,平息過自己體內的慾火就罷了,冇想到少年卻給他擺出了一副欠操的樣子。
他兩指掐住了**捏緊,盯著少年濕潤的眼眶開始往裡手指發力。
敏感的乳核持續受到擠壓,痠麻酥癢越來越強烈,傅雪茶蜷起腳趾逐漸拉長了脖頸仰起頭,急促呼吸著張開了嘴巴喘氣。
傅柏捏著奶頭狠狠往上一扯然後猛的鬆開了手,被拉長的**隨著力道回彈出去蹦了幾下回到原地。
一瞬間的疼痛讓少年彈動了一下腰身,奶頭被鬆開後湧上來了前所未有的痠麻,星星點點的難耐從**一直擴散到心口,他嗚嚥了一聲想要去摸,卻被傅柏抓住了手腕。
“該吃飯了,早飯就冇吃,再不吃對胃不好。”
男人抓住手腕把被子從他身上扯落,細膩的布料滑過胸前惹得少年哆嗦了一下,他難耐地晃動**想讓**再磨一下解癢,裡麵的乳覈實在是酸到不行了。
傅柏卻已經拿過了小背心給他穿好,兩隻小**被固定在裡麵動彈不了,一點點解癢的辦法都冇有了。
少年像奶貓一樣拉長了聲音哼叫,卻被哥哥握住了手腕不被允許動作,掙紮的舉動換來了哥哥一句“彆發騷”,隻能慢慢承受著胸前的難耐,等它自然消散。
傅雪茶自然是不敢違抗哥哥的,隻能拿臉胡亂在人身上蹭,控訴道:“我收回剛剛的話,哥哥冇有變可愛,明明是變得更壞了!”
傅柏輕笑一聲,給他整理好了衣服,低聲說:“小茶喜歡的,是不是?”
少年咬了咬嘴唇,幾不可聞地答了一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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