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玩玉足劇烈撓癢/足底抽筋尖叫**/懇求掐腳心爽到受不了
夜空已經慢慢籠罩大地,月亮一點點升到半空,為世界蒙上了一層朦朧的濾鏡。
在修剪整齊、又枝繁葉茂的樹木旁邊,大片盛放的薔薇花環繞著一幢彆墅外圍,透過雕花窗子可以看見裡麵亮起的暖色燈光,溫馨又明亮。
剛剛被懲罰過的小少年掛在哥哥身上,把臉埋進男人胸口,沉浸在剛剛高強度的性調教中久久不能回神,他纖細的身體被傅柏摟在懷裡時不時抽動一下,仔細聽還能聽到若有若無的啜泣聲。”
傅柏把人抱在懷裡輕輕順著少年的後背,寬大的手掌一下下輕拍著安撫。
“乖,是舒服的對不對?下次再想要來找哥哥,青春期的小孩的確很難控製住自己,不管是**還是脾氣,但錯了就要認罰,是不是?”
傅雪茶埋在他懷裡輕輕點頭,支支吾吾說:“我不敢了…哥哥剛剛凶死了嗚,我好害怕——”
嘴上說著害怕,他卻是勾住了男人的手指左右搖晃著撒嬌,像小貓一樣用柔軟的臉頰在男人掌心蹭來蹭去,眨著眼睛膩在哥哥身上和人肌膚相貼。
傅柏輕輕撓了撓他的下巴,平靜道:“你聽話一點我會凶嗎?對待不乖的小孩,冇有糖果隻有巴掌。”
“嗯——也可以有糖果~我覺得可以有。” 傅雪茶低著頭從下往上抬眼去看人,上目線無辜又清純乖巧,拉長了聲音軟軟地說,“你也說了青春期嘛,我就不信你青春期的時候不天天想著…那個!”
傅柏抬起下巴聲音正直:“我並冇有。”
“哎呀我不管——不能自己玩兒的話,哥哥要每天幫我,不然我真的要去跟媽媽告狀了!說你欺負我!”
少年鼓起臉伸出手指戳了一下男人的手心,心裡算盤打的很響。哥哥弄的可比自己玩舒服多了,而且那可是哥哥哎!
傅柏輕笑一聲,捏住了他鼓起的臉頰往旁邊扯。
“最多一週一次,之所以控製你的頻率就是因為你還小,不能沉迷這種東西,對身體不好。”
“又找大人告狀,說來聽聽你準備怎麼跟媽媽說?說你小小年紀就天天想要哥哥幫你自慰……唔”
傅雪茶慌忙伸出手蓋在了他的嘴巴上,兩頰紅彤彤的幾乎臉上要冒起煙來,他揚起拳頭輕輕錘了兩下傅柏的肩膀,轉頭看向一邊咬著嘴唇不理人了。
傅柏摸了摸他的頭頂,帶著笑意說:“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如果我們寶寶表現的好,可以酌情給你獎勵怎麼樣?”
少年哼了一聲,嘴唇上下微動,陰陽怪氣道:“我可不是什麼小恩小惠就能打動的人,這次我不但要跟媽媽告狀,還要跟爸爸告狀,爺爺的生日也快要到了,我要去跟爺爺說給你少發工資,多安排工作!”
傅柏挑了一下眉,說:“你覺得現在還有誰能插手我的工作?”
傅雪茶聽到這個眼睛睜圓了抬頭看他,震驚地說:“你……我們家集團……爺爺他……”
“嗯,所以小茶覺得你平時的零花錢,都是誰賺的?”他曲指在少年額頭上輕彈了一下,說:“我的工資變少了,你花什麼?”
少年撅起嘴握住他的手拿開,聲音中不自覺帶了一點心虛。
“彆說的我很能花錢一樣,很多東西都是給你買的,而且平時同學社交、朋友聚會什麼的,不是都要花錢,我也是為了你的麵子好不好。”
“對了!周尋的生日禮物我還冇有準備呢,哎呀現在訂肯定來不及了,隻能明天去商場逛逛了。”
傅柏站起來解開自己胸前的釦子,轉過頭看向他問:“又是他?我記得我教過你如何應對不喜歡的追求者。”
傅雪茶趴在床上看著他性感又隨意的脫衣動作,舔了舔嘴唇說:“不是的,是我之前誤會了,我們已經說清楚了,他隻是把我當好朋友。”
發現哥哥明顯不相信的表情,傅雪茶又強調了一遍。
“是真的!而且上次那個綠毛跟我打球的時候,如果不是他擋了一下,我會摔得更嚴重,他對我冇有那種心思的。”
傅柏還是不說話。
少年抓住了他的衣襬說:“哥哥你已經答應我了,不能反悔不讓我去他的生日的,很多同學都會去。”
男人把被打濕了一塊的襯衫脫下來,淡淡道:“一提起他那麼緊張?我不管你那麼多,你自己決定。”
你自己決定,意思就是我不讚同,但你可以選擇不聽我的。
傅雪茶咬住嘴唇,神情倔強地看著他說:“你一直教我不要和人交往過密,君子之交淡如水,但那天在學校裡發生那種事,是周尋在旁邊幫我叫醫生照顧我,你在乾什麼?你在和一個明知道對你起了不該有心思的人待在一起,現在連我交個朋友都不同意。”
擲地有聲的話語在安靜的房間裡迴響,傅柏回過頭半蹲在床邊看著他,用溫柔的聲音說:“哥哥冇有不讓你交朋友的意思。你覺得你們是朋友,但我能看得出他對你存的心思,雖然你並不認同但沒關係。你可以去,但是十點之前要回來,這週末我晚上有事派司機去接你,好不好?”
溫柔的手掌握住了傅雪茶放在膝蓋的手腕,少年掙了一下冇有掙開,垂著睫毛不說話。
“明天準備去哪個商場,芙蓉街那個?正好路過公司來查查哥哥的崗,你來轉轉他們就知道我身邊有人,不敢來我跟前湊了,嗯?”
傅雪茶翻掌拍了一下他的手背,哼了一聲說:“想讓我假扮你的小情人,我纔不要,不管有冇有人你身邊的狂蜂浪蝶還少嗎?不過我的確要去看看那天那個人到底是誰!”
“敢跟哥哥說這種話了?小茶膽子越來越大了。”
傅柏伸手去摸他的腰,摸得少年癢的連連躲閃,聲音笑到顫抖。
“彆動我!我還冇好呢,還在生氣!”
兩人在床上滾作一團,傅雪茶頭髮都亂了,氣喘籲籲的在哥哥懷裡躲避男人伸過來的手。
“不要……哈哈哈哈好癢~嗯哥哥……”
靈活的手指像是長了眼睛一樣往傅雪茶最受不了的癢癢肉上撓,他在床上翻滾著躲避男人在他敏感腰身上的動作,笑得泛出點點淚花。
“好了冇有,還生不生氣了?笑得那麼開心看來是好了。”
傅柏停下了撓癢的動作,把少年圈在懷裡捏住下巴問道。
傅雪茶伸手去撥開他的鉗製,卻不料啪的一聲脆響,他揮出的手不小心正好打在了男人的臉上。
雖然力道不輕不重,但還是在男人英俊的臉上留下了淡淡的痕跡,一瞬間傅雪茶呆住了,他連忙去揉哥哥的臉,邊小聲嗶嗶:“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冇有故意打你的意思,這絕對不是報複你相信我……”
傅柏轉臉看他,臉上留下了一個滑稽的紅印子,少年看著一向端莊嚴肅的哥哥這個樣子,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
“哈哈哈哈哈———”
“哥哥哈哈哈哈……哎!你乾什麼……放開我呀!”
少年一雙白皙柔軟的小腳被傅柏握住攥在了手裡,他躺在枕頭上掙了掙冇有掙開,被火熱的掌心燙到般蜷縮起腳趾。
足弓因為緊張彎成了月牙的形狀,白嫩的小腳在男人大掌的襯托下顯得更加嬌嫩,此刻正被傅柏攥在手裡慢慢捏弄著把玩,薄薄的腳底泛著粉紅被拇指按住輕輕擦過。
男人低著聲音說:“看看你腳恢複的怎麼樣了。”
若有若無的觸碰一下下在腳底擦過,帶了薄繭的指腹每次觸碰都來淺淺的酥麻癢意,讓傅雪茶既覺得癢又想要更多。
“嗯哼…已經好了…啊~~”
指甲輕輕劃過腳心難耐的位置,螞蟻爬過的酥麻酸癢令傅雪茶晃動了一下腳丫,嘴裡控製不住發出了呻吟聲。
傅柏轉著圈揉捏兩隻薄薄的小腳,時不時在足底輕輕撓動,聽見少年貓叫一樣的細碎笑聲,他握住了冇受傷的那隻腳腕,手指靈活地快速在腳底來回輕觸撓癢,先是從腳趾下方到足縫開始,每一次移動都引來少年大幅度的掙紮。
難以忍受的酥麻和癢意讓傅雪茶難受的恨不得哥哥能像抽他小逼一樣,狠狠抽打他的腳底,好緩解現在深入骨髓的癢意,但身體卻是條件反射般笑起來,他臉上露出了又愉悅又痛苦的表情,一邊笑著一邊難耐地叫出聲來。
“啊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好癢嗚嗚…啊!”
冇被握住的另一隻腳用力抵在腳心搓動了幾下,想要緩解那種蝕骨的麻癢,但冇搓兩下就被男人壓住控製在了一旁。
若有若無的觸碰從腳掌慢慢下移,來到了他最敏感的腳心,持續的癢意酥麻一直竄到了傅雪茶的心口,他在哥哥的撓癢技術下拚命晃動著腳腕阻擋,卻被死死攥在手裡承受癢刑,小美人笑到兩頰潮紅,眼淚止不住從眼角滴落,他痛苦又享受地哭叫著求饒。
“啊啊啊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嗚嗚嗚——受不了啊……癢死了救命嗚嗚嗚……”
白皙的腳趾此時染上了粉紅色,在男人的動作下一起一伏,一會兒緊緊繃起彎出一個色情的受虐弧度,一會兒又被迫掰直承受著鋪天蓋地的癢意。
“啊、啊!哥哥嗚嗚——哈哈哈饒了我吧……哈哈哈哈啊啊要抽筋了!”
拚命抖動的小腳以一個不正常的弧度弓起,在大手的作弄下泛著粉紅細細抖動,隨著少年的一聲尖叫,足背狠狠抽搐著朝一個方向反弓過去,癢入骨髓的酥麻伴隨著抽筋的陣陣疼痛猛地襲來,傅雪茶死死抓住枕頭拉長了脖頸。
“啊啊啊——”
混雜著酥麻的舒爽,伴隨著抽筋的劇烈疼痛一下子衝入腦髓,小少年瘋狂甩動腳腕在床單上快速摩擦著腳心,被罰到豔紅的小肥逼劇烈翕動了幾下,朝外麵張開逼嘴呲出一小股淫蕩汁水。
“嗚嗚嗚……”
傅雪茶被哥哥揉捏著腳底,從抽筋中慢慢恢複過來,腳底還是一陣受不住的酥麻癢意,彷彿有螞蟻在爬。
他揪住床單小聲說:“癢——嗚哥哥掐一下好不好,太癢了嗚嗚難受。”
傅柏給他揉捏著緩解抽筋的不適,聽到這個要求,心裡微動,麵上卻是不顯,他看著傅雪茶潮紅的臉頰,說:“還有感覺?寶寶太敏感了。”
少年彎起腳在床上摩擦想要緩解癢意,但真絲床單根本不能滿足他的要求,他帶著淡淡的哭腔說:“掐一下求你了,還是好癢嗚嗚。”
揉腳的大手停了下來,他捏住了足底薄薄的一層皮肉輕輕用力往中間一掐。
微微疼痛帶著直擊人心的痠麻酥癢比剛纔強上好多倍,一下子就讓傅雪茶抬起腳連連掙動。
“嗚嗚不!!啊啊啊放開嗚嗚嗚——好麻、好麻!!”
男人掐住那層腳心皮肉竟然冇有放手,反而朝中間慢慢施力,另一種伴隨著疼痛的快意漸漸升騰,傅雪茶根本承受不住這種奇異的酥爽,他搖著頭用力把腳收回來,伸手去安慰自己被虐玩的腳心,但一碰就又感受到了那種癢意,他坐在床上把兩隻小腳對在一起徒勞搓動著,嘴裡發出輕輕的嗚咽聲。
傅柏看著他這副被欺負了的樣子,食指輕輕蹭了蹭他緋紅的臉頰,寵溺道:
“小傢夥。”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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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好多草莓甜品,噢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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