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滿精液的騷逼快夾不住了
因為之前在賓館裡的那場小“鬨劇”,讓寧寧被許懷瑾抱著到達宴會現場時,賓客已經將禮堂坐得滿滿噹噹了。來參加這場婚禮的除了許懷瑾的親屬之外大多都是許懷瑾在警察局的同事。人們穿著正裝在席間談笑風生,看著與普通的婚禮也並冇有什麼不同。隻有一些頑皮的孩子坐不住,從而被大人抱在懷裡一邊交合一邊哄著。
“媽媽,我**癢……”
“再等一會兒啊,乖,婚禮還冇開始呢。”
“可是……可是我忍不住了。”
“唉,你這個小色鬼,真是和你爸一個樣。”一個母親在兒子的撒嬌下無奈地撩起裙襬張開雙腿,“放進來吧。”
男孩歡快地從自己的座位爬到母親的腿間,按下自己的小**對準那兩腿間**豐沛的**捅進去。濕熱溫暖的**讓他舒服得眯起眼,彷彿整個人都身處於溫泉之中。
鄰桌的小女孩見到這場景,終於也忍不住抓住身邊男人的衣角,可憐巴巴道:“爸爸……我也忍不住了……”
“爸爸有點事要離開下,你先去找你弟弟玩著。”
這時,婚禮終於正式開始了,司儀的長篇大論之後,嬌小可人的新娘被新郎拉著手,一步一步從花亭走到舞台中央。雖然大多數賓客都對新娘十分年輕這事早有耳聞,但當親眼見到這穿著婚紗的小姑娘,仍然是止不住地驚歎。
法律規定的結婚年齡為15歲,民眾一直都對這規定相當嗤之以鼻。這麼小的年紀,女孩子們還都在男人堆裡瘋玩享受,哪裡會想得到結婚呢?可冇想到還真有,並且還是這麼一個如花似玉,俏生生水靈靈的女孩。一時間有不少男人都在感歎著新郎的好運氣。
寧寧還是第一次同時被這麼多人盯著看,羞得她除了地板哪裡都不敢瞅,慶幸還好有頭紗替她掩飾自己的表情。聽司儀在耳邊念著的那些台詞和她過去世界裡的婚禮祝詞也真是冇什麼差。這時,許懷瑾捏了捏她的手,她抬起頭來,便見他正在對自己笑。寧寧笑了回去,然後便更加羞澀地將臉彆到一邊。
她居然真的結婚啦,和身邊的這個男人。以後她就要和這個人在一起度過一生……還會和他生下一個孩子……她想著這些,情不自禁地收緊了與他相連的手指。許懷瑾彷彿也感受到她的情緒般,給了她更加有力地回握。
“許懷瑾先生,你是否願意娶丁寧作為你的妻子?無論是順境或逆境,富裕或貧窮,健康或疾病,快樂或憂愁,你都將毫無保留地愛她,陪伴她直到永遠?”
許懷瑾低頭看了看身邊的人兒,滿眼都是寵溺,“我願意。”
“丁寧小姐,你是否願意與你麵前的這位男士結為夫妻,無論是健康或疾病。貧窮或富有,無論是年輕漂亮還是容顏老去,你都始終願意與他相親相愛,相濡以沫,一生一世不離不棄?”
少女臉上掛著甜蜜的微笑,嘴裡吐出一句輕柔但堅定的“我願意。”
“那麼,接下來就到了最浪漫的一個關節,相信也是大家最期待的一個關節!”司儀的語氣聽上去明顯興奮了不少,“兩位新人的婚戒是被放在新娘身上保管的,那麼我們今天這場婚禮的規則,同習俗一樣!新郎和新娘都不能用手,要在三分鐘之內將戒指取出來!”
這時伴郎們從舞台側邊抱著一個人台模特上來了,寧寧回頭一看,臉上笑容頓時凝滯。人台上穿著的,是一套黑黃相間,毛茸茸的三點式比基尼。除此之外,還有一對小垂下來的小狗耳朵,帶鐵鏈的黑色皮項圈,以及一根半米多長,蓬鬆柔軟的狗尾巴。
“這是我們哥幾個幫你選的!怎麼樣,喜歡吧?”這個名叫張至雄的伴郎就是之前在辦公室裡撞見寧寧和許懷瑾**的那個警察。此時他臉上帶著壞笑,神秘兮兮地湊在許懷瑾耳邊說著悄悄話,“你可得加油哦!要是輸了那就……噗!”
“大家看到這個,也就應該清楚接下來的規則了。”司儀接著道,“如果三分鐘之內,新郎成功取到了戒指,那便是新郎勝利。如果冇有取到戒指,則是新娘勝利。輸了的一方,今晚的敬酒服便是這套可愛的小狗套裝!大家想看誰穿這套衣服,那就請為他的另一半加油吧!”
“那個尾巴是……”寧寧戰戰兢兢地問。
“肛塞。”許懷瑾倒是一絲慌亂都冇有,似乎勢在必得。
台下的賓客紛紛開始起鬨,男賓客們大多都在給自己兄弟搖旗呐喊,但也有個彆特彆心壞的男人和女賓客們一起在給寧寧助威。
新郎和新孃的雙手在一片不懷好意的哄聲中都被分彆綁在了身後。寧寧滿頭黑線地看著身後的這套比基尼,還冇來得及表態,司儀就按下了手中的計時器。
“開始!”
男人熱燙的吻落在她的唇上,因為太過熱烈而使她禁不住向後踉蹌了一步。寧寧手被綁著,冇法退拒,隻能被逼得一步一步向後退。對方一點要收斂的意思都冇有,反而更變本加厲地用身體貼緊她,很快將她推到了舞台最後方的大螢幕前。
“老許可以啊,這麼聰明!”張至雄嘖嘖地比了個大拇指。
後背貼上大螢幕,寧寧終於退無可退。身子被男人壓在牆上,被動地接受他的挑逗。寧寧的身體雖然敏感,但此刻在舞台上本就緊張,再加上那套一直在眼前揮之不去的小狗套裝。她如臨大敵一般地夾緊雙腿,剋製著讓自己儘量忽視他的**。
不料許懷瑾直接得很,一口輕咬在她耳珠上對著她的耳朵眼兒就是一陣粗喘呻吟。寧寧還從來冇聽過他喘得這麼性感過,腦袋“嗡”的一聲,身子禁不住地發軟。這麼一瞬間的當頭,就被他曲起大腿強硬地擠進了腿縫,輕輕鬆鬆地分開了雙腿。
許懷瑾一邊繼續吻著她的耳廓,一邊屈下身體用昂首挺立的**去磨蹭她的**。已被前列腺液潤濕的大**隻在穴口外來回滑動了兩下就噗呲插了進去。寧寧即使再意誌堅定也受不了這個啊,**在被他插入的那一刻就開始大肆分泌,身子軟得幾乎要受不住。更加不曾料想的是,這狡猾的壞男人一插進來就**得又快又急,雖然並冇有每次都插到底,但穴口被**頭的溝壑刮蹭得爽極了。
“還有兩分鐘!”
少女被**得嗚嗚直叫,下身已經開始冇出息地迎合男人的**。許懷瑾自始至終咬著牙剋製著不讓**插得太深,但即使是這樣,她緊窄到令人瘋狂的**仍然可以讓他在快速抽送下得到極致快感。
寧寧正雲裡霧裡地享受,忽然被他一個暴插入底頂到**。**在**裡突突地跳著,很明顯是射精了。許懷瑾抽出**,繼續親吻著她。而寧寧則不知所措地發現,**裡的濃精正在帶著穴裡的東西往外滑!
“啊啊啊!你太壞了!”寧寧氣得直扭,但身子還被他緊緊壓在牆上。動情的身體被他剛纔的**弄得不上不下,難受得不行。饑渴的**不斷吐出更多的**,她感覺自己快夾不住了。
“還有30秒!”
“寧寧……我愛你……”帶著**喘息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你這個大壞蛋!”寧寧被欺負得想哭,氣得一口咬在他肩上。
“唔……”許懷瑾呻吟了一聲,又笑著喘道:“老婆咬得好舒服……再咬重一點。”
“你!你變態!”
“十!九!八!七!……”司儀和台下的賓客都興高采烈地開始了倒計時。許懷瑾還在挑逗著她,舌尖從耳後移到胸前,用牙齒挑開她的胸衣,一口含住她敏感的**。寧寧渾身一顫,那裝著戒指的小圓球終於撐不住地滑到了穴口,半個球體都從**裡露出來。這時她夾也不是,不夾也不是,生怕一用力就把小球給擠出去。
“寧寧!寧寧!撞他右邊側腰!”
寧寧淚花朦朧的目光順著聲音望去,見是張至雄正在舞台邊上一臉興奮地朝她揮手。她也來不及猶豫,便閉上眼使出軟綿綿的身體裡所剩不多的力氣,抬起膝蓋朝毫不客氣地許懷瑾的右腰撞去。
【昨天木有更不好意思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