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牆壁又舔又**
屋子裡就那幾件東西,媚心已經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依然什麼收穫都冇有。拉過椅子坐在桌邊,手扶著腦袋直愣愣地發了好一會兒呆,她才終於把目光鎖定到了一副掛在牆上的油畫上。
梵高向日葵的仿製品,是在家居裝飾中非常常見的畫,被暗金色的畫框裝裱著掛在牆上,和這個深色的房間看起來很是搭配。媚心走上前摸了摸畫上的花瓣,又握住畫框搖了搖,立刻就驚喜地發現這幅掛畫並冇有被固定死,而是可以搖晃活動的。她趕緊把畫框往上抬了一些,一個網球大小的洞便從畫框後方露出,媚心開心地歡呼了一聲,順勢把畫框從牆上取了下來。
這個洞的寬度不足以把手伸進去,用眼睛對準裡麵看了半天,也隻能看見一團黑,不過這已經難不倒她了。媚心背過身去,翹起屁股,兩手掰開盈滿騷水的**,將它對準那小洞,將屁股緊貼在了牆壁上。就這樣在牆上貼了大約隻有幾秒鐘,一根粗長硬燙的物體就這樣毫無征兆地穿過小洞捅進了她的**!
哦……這是一根真正的**,媚心的花穴被燙得一陣哆嗦,嘴裡便開始**了起來。
“啊!……好燙好舒服……恩……快插我……重一點……”
被冰涼的物件插了半天的**終於又迎來了炙熱的**,媚心將屁股貼牆貼得緊緊地,恨不得那根**插得她再深再重一些。可由於牆壁的阻擋,這場交歡的主動權完全在一牆之隔的那頭,那個神秘的男人身上。
**被粗大**插得脹脹的,熱熱的,粘液在**的抽送中越來越多越來越滑,狹窄房間中的氣味也變得淫蕩了起來。那從牆洞中探出的**又硬又大,根根凸起的青筋摩擦穴肉的美感讓她陶醉不已。
可惜這根**似乎並不打算那麼快把精液交給她,頂弄的動作雖然次次都深到花心,但卻緩慢得很,撓得媚心身酥腿軟卻始終心癢難耐。
“討厭……啊……快一點嘛……人家想被重重地**……恩……快點插我……”
媚心扭動著屁股,閉著眼不斷地用言語勾引著牆後的男人,可讓她冇想到的是,這一勾引,那男人乾脆將**從她的肉穴裡抽了出來。媚心的穴兒被磨得正癢,這下怎麼受得了,可奈何她與那男人之間僅僅隻有這樣一個小洞作為連線,男人要是不把**伸出來,她真是一點辦法都冇有。
就在她又騷又癢一籌莫展的時候,一個濕漉漉的柔軟物體忽然貼上了她騷水豐沛的肉穴,這讓人心癢的觸感她一點也不陌生,這是被男人的舌頭舔舐的感覺。
那濕熱的舌頭先是在她的穴口舔弄挑逗著,時不時將舌尖探進她的**淺淺**幾下,又或者是抽出來,貼著柔軟的**舔舐著穴口的邊緣。接著,男人的整張嘴都貼上了她的**,像吸盤一樣地吸著她穴兒中的**,舌頭大力舔著整個騷洞口。媚心被男人熟練的口活美得身子一陣陣地顫抖,嘴裡的呻吟一聲浪過一聲。
媚心正被舔穴爽得雲裡霧裡,男人的舌頭卻又離開了,隻不過離開僅一個瞬間,那根大**就緊接著捅了進來。這次的力道夠深夠重,捅得媚心當場就丟了過去。想必那男人一直舔著瀾/晟更新她的**,舔得自己也受不了了,這下終於開始狠命地**操乾,媚心甚至能聽見牆後麵傳來的悶悶地喘息聲。
一邊**著一邊還在被持續地**弄,媚心的腿軟得站不住,但她又必須讓自己保持著被**的姿勢,否則拿不到精液,一切就白費了。終於,在男人又狠勁**了她上百下後,一股熱燙的液體如願噴射進了她的體內。**在穴裡抽搐著射精,脈搏突突地跳著,好一會兒後,才終於從她的體內抽出,而媚心則身子一軟,癱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