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邊樹下被操到口水直流
城裡哪哪都是男多女少,偏遠的鄉村便更是如此。鄉鎮裡的年輕女孩們幾乎都會往城裡走,畢竟她們輕易就能獲得更好的生活。但男人們就不一樣了,去了城裡,生存壓力壓得人喘不過氣,知識水平的束縛也讓他們很難有競爭力。
雖然也有不少人會想出去闖闖,但也仍然還是有部分人願意留在鄉裡,本分經營家傳下來的田宅。
畢竟就算是城裡人,飯也總是要吃的,地也總是要人種的。
而偶爾有留在家鄉的女孩,便會成為被全村男人寵愛的小嬌娘。
娟兒早早冇了爹孃,自小在李家村吃百家飯長大。村裡的人們淳樸善良,無論男女老少待她是暖心窩子的好。年輕男孩們更是把她當做夢中情人,還在小學堂裡紮著小辮兒唸書的年紀裡,他們便都搶著把最好的東西往她手裡塞。
她喜歡這裡,喜歡所有人看著她笑盈盈的臉,喜歡鄉間的田野小溪,自然也就不捨得離開。
村子很小,地勢平坦,人就三四十戶,正值妙齡的女孩隻有她一個。滿村的女性除了她,還有幾個嬸嬸,嫁進來便一直留在村裡,平日除了與自家丈夫恩愛,也少不了要被其他老爺們兒們一起寵上床。
這裡的生活簡單安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漢子們的享樂也非常單純,若是當天能輪到操上逼,那便是最快樂的事了。
因著傾斜到極點的男女比例與人們隨時需要聚集在一起發泄生理需求的生活方式,村子的住宅和鋪子統一紮堆修在西麵,而農田則都聚集在東麵連成一大片。
“嗯……哈啊……黔哥哥……好舒服……”
女孩伏在男人肩頭有一搭冇一搭地呻吟,大張著的腿間被猙獰的粗大性器進進出出著,淫液混了白精滴滴答答,隨著邊走邊操的動作往下落。
“娟兒好騷,他們一晚上都冇把你餵飽嗎?”李黔抱著懷裡的人兒,故意走得很慢,他低頭看著眼下這張嬌若桃花的麵孔,心裡頭甜滋滋的,嘴上卻故意說著逗弄她的話,“看來是人數不夠啊,晚上再給娟兒加兩個人操你好不好?”
“不要了……嗚嗚,再操都冇工夫睡覺了。”女孩鼓著腮幫,聲音柔得呀,撓得他心窩子癢。
“我們娟兒原來不是怕被操壞,是怕冇工夫睡覺啊?”他笑著抱緊她的屁股,顛了顛,大**深插在裡麵,隨著動作狠狠往她花心杵了兩下。
“這好辦,讓他們輕點,不吵著娟兒睡覺,讓我們娟兒一便被操著穴一邊睡就好了。”
“嗯啊!……哥哥……嗯……你可高看他們了,他們哪兒忍得住!”女孩嘴上不依,**卻因著他的話哆嗦著,又湧出一股淫汁。
看著懷裡的姑娘縮成一團的小模樣,李黔便也不戳破她,臉上仍是笑嗬嗬的。
這會兒正巧經過成斌叔家,兩人便聽見床榻嘎吱嘎吱的響聲與白嬸嬸浪蕩高亢的叫聲從院子裡傳來。屋子裡不知道有多少人,門外還站了兩個擼著**的中年漢子。看見他們從外麵路過,便笑著打起招呼。
“娟兒!去哪兒啊?”
“去田裡呢叔!”娟兒的迴應帶著細細的喘,聽著又甜又媚。
中年漢子聽了,不免對正操著她的李黔拋去一個羨慕的眼神。
“好勒,去吧——黔子!你們可得把娟兒愛惜好了,她還小呢,不比你們嬸嬸耐操,彆把人操壞咯。”
“叔放心吧,我們疼她著呢,怎麼捨得把她操壞。”
兩人回了招呼,還是冇忍住朝裡麵多看了兩眼。屋子的窗戶冇關,能隱約看見婦人白花花的身子在床上被身上身下兩個男人夾在中間姦淫得劇烈搖晃。白嬸嬸的頭髮散在枕頭上,嘴裡亂叫著,一臉欲仙欲死。陽光照在激烈行歡的男女身上,泛著汗津津的光。
李黔看得喘起粗氣來,下半身想要放肆馳騁的**更加強烈。他抱緊娟兒,將她的屁股死死往自己**上按,娟兒也看得被**染紅了臉,穴裡癢得慌,被他這樣一按,兩腿緊夾著他的壯腰,嚶嚀聲更大了些。
“黔哥哥,受不了了,逼裡好癢,嗚嗚嗚……”
“呼……我也……我也要不行了!”
李黔把她放下來,轉了個麵。讓她扶著路邊的樹乾,自己則扶著她的屁股,挺腰把**捅進她腿間去。
“啊!!——哥哥!——嗯啊!”
他比她高太多了,這樣站著後入並不是很順暢,但眼下冇有落腳的地方也隻能如此。白白軟軟的小姑娘就這樣變成了炮架子的模樣,被高大壯實的男人按在路邊狂奸。李黔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掐在她柔軟的臀肉上,指節陷在肉裡,掰得她**外翻,被淫液糊滿的景象全都暴露在日光之下。
“呼……太他媽爽了……娟兒……你操起來太他媽舒服了!”
“嗚嗚……哥哥……哥哥操得好舒服!……”
這是今天醒來之後的第一場激烈**,=娟兒也爽到渾身發顫,她高高翹著屁股,腦袋向後仰著,咿咿啊啊的叫得口水都流了下來。
“好緊……好濕……怎麼全村的**都操不鬆你?嗯??我的小**?”李黔平日裡敦厚的模樣在此刻蕩然無存,他乾穴乾得又凶又狠,嘴裡說出的話也變得粗俗不堪。
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女孩卻很喜歡這樣,看吧,他越粗暴,她叫得越歡快。兩顆挺翹豐滿的**在**乾中不斷跳動搖晃,早就習慣被一群男人圍著疼愛的她,此刻渾身都發著難耐的癢。她忍不住自己捧住了一顆**,握在小手裡揉捏撫摸。
“操!真他媽騷!”李黔見她這副模樣,揚起大掌狠狠往她臀上一拍,下身的衝刺更是一次比一次猛烈,忘我地在她身上宣泄體內積壓已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