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神女獻上**之禮
司音終於不用再僵直著身子了。
眾人合抬的轎輦足夠寬敞,如同一艘華美的遊船,於人海浪潮中緩慢前行。座椅在機關下轉為可供半躺的軟榻,司樂的雙手也終於解開了束縛。他轉了轉有些發酸的手腕,輕握住身上女孩的腰。最後一次繾綣頂弄後,他退出自己的**,歎了口氣,轉而埋入她更緊窄更讓人難捱的後穴。
“啊……!”
一聲嬌吟,司音剛剛空出的私處便接納下了另一根萬眾豔羨的**。嘶……好燙好硬,司音被插得渾身一顫,很快便雙眸微眯地享受起來。
等待了太久的男子性器插進來便是毫無章法的橫衝直撞,撞得她盈滿汁液的**噗噗直響。強烈的歡愉從下體直達腦海,快感一瞬間便沖垮了她可憐的防線。
“唔!——”
她居然就這樣**了……?司音心頭閃過一絲困窘,這要是在平時,不知道會被**她的司樂取笑成什麼樣子。但想來這是七天以來的第一次真正被乾,來得太快也該情有可原吧。少女輕咬紅唇,纖細的手指抓著男人後背,另一手牢牢握住被搖晃得叮鈴作響的長杖,亂七八糟的想法被足夠強勢的操乾甩出腦海,身體愉悅地承受起男人帶來的洶湧欲浪。
看不清神色的神侍在她身後扶著她的腰,身體沉默地替她緩衝著男人太過凶狠的撞擊,一言不發。
除了那些始終包圍著她的人群喧囂,司音的耳邊還緊貼著男子的粗獷喘息。男子膚色黝黑,明顯長期處於室外工作。壯實的健腰下掛著已被捲起的亞麻長袍,下身與她抵死纏綿。他黑紅的臉上欣喜中夾雜著侷促,也許是因為太多雙眼睛的注視,也許是出於對神女的敬畏。但腰臀死命操乾的力道卻分毫不減,那是源於每個男人刻在基因裡的春毒。
這樣長一條道路,包裹著他的這個肉穴是唯一的解藥,怎麼能不狠狠索求。
“……嗯!……請您……允許我……獻上自己……”男人的汗水滑落,滴在她雪白的胸口。遊行路程有著特定安排,不多時,神官已經在提醒即將到達第一個遊行節點。再不射就來不及了!男人顫抖著發出祈求,撐在她兩側的手臂用力到青筋凸起。
司音抬眸看向她身上正揮汗如雨奮力為她帶來快感的男人,在顛簸中愛憐地撫上他的頭,輕柔答道:“神會賜予你祝福……”
話音一落,多日來的第一發精液如願噴射入她體內。司音嚶嚀出聲,在痙攣中又伸手接住了另一根絲帶。
第二個,第三個,被選中的男人們接連爬上神女的春床,在眾目睽睽之下壓住她一輪又一輪賣命姦淫。近處的男人們貪婪地盯著那被不斷**的美麗**,聽著她浪蕩婉轉的嬌喘,恨不得衝上去將她身上的男人扔下去取而代之;遠處的男人們則隻能透過人群的頭頂隱約看見少女高高抬起的一雙白腿,在不同男人的操弄下不斷晃盪,垂涎到兩眼發綠卻隻能加快自己手上套弄**的動作。
各大媒體的攝影機對準著遊行隊伍中央的**交合,將這場**清晰地展現給遠在全國各地的觀眾。神輦上男女**相纏,少女曼妙嬌柔的身軀在男人的夾擊下顫抖不止,神官們仍在吟誦聖詩,神女的床榻卻早已是一汪汗水與呻吟交織的欲潭。
鏡頭從近景逐漸切到遠景,人潮中不斷有人在自慰下噴射出白精,男人們已經徹底淪為**的奴仆。但也有不少男子跟隨在人群中,不知為何冇有去看大道中央的**豔景,而是握著手機,焦急地望著欲神山的方向。
接踵而至的**早就耗空了司音所有力氣,她癱軟在司樂懷中,**仍在含著陌生男人的粗大吞吞吐吐,白嫩的臉頰上盈滿春潮。
“司樂……好舒服……啊!……啊——”
沉默的神侍聽見懷中少女意識模糊的呼喚,終於吐了口悶氣。他抱著她的手臂緊了緊,貼在她耳邊低聲輕罵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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