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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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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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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辰剛醒來的時候還冇意識到什麼,比起夢境他倒更先注意到舍友關掉了鬧鐘,恢複安靜的環境讓他還想再賴會兒床,依舊燥熱的九月似乎也就早上這點時間最舒適了。

但下一秒關於夢境的記憶復甦,江辰嚇得瞬間就坐了起來!

他,瞳孔地震。

江辰一麵難以置信,一麵心虛地環視宿舍,隻有那個唯一設定了鬧鐘的舍友被他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其他人都還在床上挺屍。

江辰記得自己冇有說夢話的習慣,所以應該冇有……吧?啊?!

太過於惶恐,導致他都不敢確信了,生怕就有個萬一。

江辰轉過頭不讓舍友發現自己的異樣,還欲蓋彌彰地抓了抓後腦勺企圖擋住自己的臉。那個舍友雖然確實看出了不對勁,但也冇太在意,端起牙刷杯子就出宿捨去盥洗室了。

江辰這才勉強鬆了口氣。他看不到自己臉色刷白,而且就剛纔那一下就出了層冷汗。

他這麼大反應倒不全是因為做賊心虛,更多是因為夢境本身,還有什麼比夢見跟自己親生父親**更來得驚悚的嗎??!

他都要嚇瘋了!

不不不不,那隻是夢!江辰試圖寬慰自己。

夢不能代表什麼!夢裡什麼稀奇古怪見所未見的東西都可能有,這部分連日有所思都不存在卻可以夜有所夢,所以夢見什麼和想什麼是冇有必然聯絡的,冇有!

他總不可能想跟自己的父親**吧??他瘋了嗎!

還在賴床的舍友在他身後哼唧了一聲,又嚇了江辰一跳,屁股一動才注意到身體上的不對來。

不用看都知道是夢遺了,換了平常不會覺得什麼,但聯絡到昨晚的夢,就變得不忍直視了起來。

怪異得要死。

然後他又注意到被子,在床上絞成了麻花,被夾在他兩腿間。就像他夢裡夾著父親的腰那樣……

有端聯想讓他心驚肉跳。

江辰耳根一熱,心虛得胸口直打鼓。

他其實睡相挺好的,可看這樣,江辰隻能祈禱昨晚冇整出太過分的動靜,千萬彆是那個“萬一”。

有舍友起床的動靜響起,驚醒了江辰告訴自己該振作起來了,總不能坐在這兒發呆。

可他剛抬起屁股就被兩瓣臀肉擠壓時的觸感弄得一僵,連忙坐了回去,掀起被子的一角蓋在下半身,掃了一眼宿舍,然後鬼鬼祟祟地把一隻手探進褲衩。

冇有搭理自己的老二,徑直摸向臀縫間那個隻該用來拉屎的地方。

摸到的觸感頓時讓他皺臉,熱烘烘濕乎乎的,都是順著會陰流下來的前列腺液、精液,還有體熱分泌的汗液。

以前夢遺得厲害了也不是冇這樣過,但就是,做了那種夢的話,就變得奇怪了起來。

這樣子,簡直就像女人的逼一樣,又濕又熱,彷彿正如夢裡那樣被****過,**得儘是**……

被父親那根……

江辰頓感菊花一緊,那濕熱的肛口褶皺也真就顫縮了一下,輕觸到他的指尖,讓江辰瞬間炸了毛!觸電一般地連忙收回手。

熱浪從後脖子席捲而來,江辰的臉色一陣紅一陣黑,心情複雜到一片混亂。

然後接下來這一天江辰都心不在焉,一整天都在安慰自己隻是夢而已。

他以為這隻是一次糟糕的偶發事件,卻怎麼也冇想到這還遠遠冇完。

……

陸明琛果不其然地等來了來探病的江欲行。雖然這已經是術後第二天了,但這樣陸明琛更感覺對方是算好了的一樣。

因為術後第一天不能飲食,他現在恢複排氣後才能進食。而江欲行正是提著保溫桶來的。

陸明琛有些煩躁,有些心累。

但看著對方用心準備的病號餐,真誠而又得體的舉止、態度,又會覺得他還能說什麼呢……

“其實你不用來,還做這麼麻煩的事。”陸明琛目光指向江欲行手裡正倒騰的保溫桶。“我不缺人照顧,而且這種事可討好不了我,我更希望員工在工作崗位上證明自己。”

陸明琛用一種輕鬆的語氣說來,還笑了下,屬實是個親民和善的老闆呢。

要說老闆當著自己的麵住進了醫院,會來事兒的員工來探望也是禮儀了,或者出於獻殷勤這樣更功利的目的。

所以要是換了彆人來探望,陸明琛不管感觀如何,至少覺得很正常、很自然。但江欲行吧,就…他就會多想,並且感到不自在了。

江欲行卻像聽不懂他委婉的謝客,一臉淳樸的微笑,“陸總覺得我這是在討好嗎?原來這樣。不過陸總現在吃東西不方便,要是覺得我弄的這些還行的話,能嚐嚐嗎?”

原來這樣,原來哪樣??而且難道不是要先嚐了才知道你弄得行不行,因果顛倒了吧?陸明琛覺得簡直是聽了一耳朵的廢話文學。

不過以他對江欲行人品的瞭解,他當然明白江欲行不是在討好他,哦不,準確來說就算是討好也不是出於一些市儈的目的。

而撇去一切後,也隻有純粹的善良。

麵對這樣的江欲行,陸明琛那想要拉開距離的冷漠拒絕就總說不出口。

而且食物的香氣真的很誘人,他可是一天冇吃東西了。

“咳,嗯,那我吃點吧,難為你好心。”

然後他就看到這個淳樸的漢子展顏而笑,並不是那種充滿期待的小意歡喜,所以陸明琛時常也很懷疑到底是不是自己的自作多情。

以至於他有時會有種自己在被不上不下吊著的錯覺。

“不用。”陸明琛看江欲行擺出餵食的姿勢,連忙拒絕,“我自己來就好,我手冇問題。”

吃著流質的肉粥,被剁得極細、一滑入喉嚨就像水一樣流下的肉沫,軟糯飽滿的米粒,扛餓又不至於粘黏,從選材到烹煮都顯而易見得用心。連溫度都剛剛好,從口腔溫暖到胃部,似乎能熨帖到心臟。

這樣一份用心的早餐,還能趕在他的秘書為他準備好的早餐之前送來……陸明琛垂著眸,實在是想不多想都不行。

然後對於自己用餐時旁邊還有人看著感到彆扭。甚至不太好去看對方,總感覺會更尷尬。

“味道還行嗎?”

“燙不燙?”

“慢一點吧。”

對方會這樣間或地搭一兩句話,並不打擾,亦無殷勤,隻叫略顯靜默的氣氛不那麼凝滯。

陸明琛儘顯慢條斯理地快速解決掉這頓飯,江欲行為他斟好了溫水時他也冇有拒絕,因為他真的挺渴,儘管才喝了粥。也不知道是心情的緣故還是因為昨天滴水未進。

陸明琛剛端著水杯慢慢喝了兩口,江欲行突然站了起來,“那陸總我……”

而這個舉動,不論是江欲行之於他的存在感,還是這充滿壓迫感的體格,都讓陸明琛嚇了一跳,本能地退縮,然後一不小心就…被嗆到了。

“咳…咳!”

江欲行肉眼可見地緊張起來,立馬欺身上前,一手奪過陸明琛手裡的杯子舉起,避免水灑出,一手則一把將陸明琛攬進了懷裡,緊緊地貼在他的身上,以減小陸明琛咳嗽時身體起伏的幅度。

“咳,叩、叩……”陸明琛第一反應就是把人推開,可咳嗽拉扯到術後的傷口讓他疼得實在顧不上這些,剛觸碰到江欲行身上的雙手反而用力地抓住了江欲行的衣服,用力得骨節突出。

陸明琛難受得眉頭大皺,驀地有那恍惚一瞬,被江欲行這麼抱著,他竟然跳躍到了被那個人抱著時的感覺……

江欲行已經將水杯放到床頭,另一隻手便也收回,順著陸明琛的脊背輕拍。

讓走神的陸明琛也清醒過來並大感荒謬,那個人可不會對他這樣溫柔。

痛苦的咳嗽漸息,江欲行就放開了他,隻輕輕扶著他的肩膀,臉上的擔心藏也藏不住。“疼不疼,有冇有拉到傷口?對不起…”

陸明琛不動聲色地推開江欲行的手,“冇事。你道什麼歉。”

“…陸總好像是因為我突然起身才……還有剛纔,我,那樣很冒犯。”

陸明琛似不以為意地笑笑,“又不關你的事,是我自己喝急了。你不用這麼緊張。”

他真的,一點,也不想看到這個人這麼“緊張”他——直男可不會想要感受到來自同性的愛意。

而似乎動心的那一方也明白這一點,所以哪怕剛纔因為心急而露了破綻,現在也儘力地做出了自然而客套的態度來。

“那陸總冇事就好,如果有不舒服的地方,您一定要及時讓醫生來檢查才行。我的話今天就不打擾了,陸總您注意休息。”江欲行提起保溫桶站了起來。

陸明琛還待說什麼,他的病房就被敲響了。秘書的聲音響起,陸明琛隻好閉嘴,冇有說出彆來探病了的話,就讓江欲行這麼離開了。

秘書提著他精挑細選的早餐進來,還在困惑大清早來探望老闆的這人怎麼有些眼熟但是誰來著,就被自家老闆不滿地看了一眼,再打發他說自己吃飽了,你買的就自己去解決了吧。

王秘書委屈,但王秘書不說。

陸明琛很嫌棄秘書動作這麼慢,要是早點買來早餐何至於讓他拒絕不了江欲行。

王秘書帶來的檔案留下了,陸明琛拿著筆卻冇能立馬進入工作狀態。他看著自己的手,那裡似乎都還殘留著另一個人的體溫和觸感。

江欲行隻穿著很薄的T恤,陸明琛覺得自己或許隔著衣服給人抓出印子了都說不定。

還有他被抱著的感覺,以及他抱住對方的感覺。那寬厚的肩背,真的很難不讓他聯想到另一個體格高大的男人。

有冇有可能真像賀正寅猜的那樣呢?陸明琛問自己。

儘管他打心底地否認,這分明是兩個極端相反的人……但依舊不能說百分百不可能不是嗎?

或許他應該再觀察一下,試探一下。萬一呢?

陸明琛覺得他冇有開口讓江欲行不用再來探望他,更甚至套著話把這人到底幾個意思挑明瞭然後警告拒絕乃至開除——他原本是有這個念頭的——冇這樣也好,他先徹底地排除了某個可能再說。

嗯,他隻是想要試探而已。

陸明琛這樣對自己說。

做出了決定,突然竟輕鬆了好多。大概是終於知道怎麼擺放這段朦朧而尷尬的關係了吧。

他不知道,這就是踏進另一個深淵的開始。

……

“那天下午我好像隻有一個專案,之後就可以陪你去……”江辰正跟女朋友視訊聊天,玄關的門突然傳來響動。

他轉身看去就跟推門而入的父親交彙了目光,心下便倏忽一悸,連忙移開視線。

江欲行這是剛值完夜班從公司回來。

“啊…跳,跳遠吧?嗯,嗯……”江辰明明能聽清女朋友的聲音,腦子卻轉不開了,不知道自己回答了啥,後麵乾脆變成了嗯嗯哦哦。

他強作自然地從客廳回到臥室,還把門關上了。女朋友倒也注意到了不對勁:“怎麼了?”

“冇,我爸突然回來了。”

“哦。”女朋友冇太在意,早戀嘛,避著父母很正常。然後繼續聊了起來,隻是聲音多少放低了些。

江辰卻心不在焉。

……他現在冇辦法直視自己的父親了。

自那之後、就過去兩週的時間裡他竟然又夢到了三次和自己的父親那什麼!

這可怎麼說是偶然?就算硬要說偶然,那也冇辦法當夢裡的畫麵不存在啊!再看到父親的臉他真的冇辦法保持淡定。

羞恥,恐慌,自厭,他萬不敢讓任何人知道自己都夢見了什麼。

他也逼問過自己到底有冇有那種肮臟的、齷蹉的、有違倫常的心思,他不承認,也不敢承認,退一萬步來說就算真的有,也必須禁止,掐斷!

他實在冇臉見自己的父親。

尤其是第一次做那個夢醒來後的第二天就是週六,他簡直恨不得龜縮在哪都日更六三二七一七一二一,13-31-32公眾浩 蘭|生|檸|檬好隻要彆回家,隻要彆見到他的父親。他整個人都是亂的。

但即便如此,他還是一放假就回了家,不去兼職也不陪女朋友了——這倒是在做那個夢之前就這樣了,隻為了儘可能地不給楚軒和他爸二人獨處的機會。

說來今天楚軒倒是不在,明明這可是難得的十一長假。

因為今天是中秋,楚軒被他的市長父親叫回家了。雖然江辰也不懂明明那位市長今天要去慰問群眾自己都不在家還把楚軒叫回家做什麼,但可能這就是那種家庭的講究吧。

跟女朋友煲完電話粥,恢複安靜的房間讓江辰有些靜不下心,想到此時整個家就隻有他和父親在,他就莫名得坐立難安。

終於因為想上廁所出了臥室,他就看到了坐在客廳做題的父親向他看了來。江辰心肝一顫強作鎮定,剛抬腳,冇料想他的父親會突然跟他搭話:

“你們學校要開運動會了?”

“啊?嗯。下週,不是,國慶完了上幾天課後就開。”

江欲行往下掃了一眼江辰趿拉著拖鞋的大腳丫子,道:“去買雙運動鞋吧。”

江辰愕然一愣,連忙表示:“不用不用,我有,還是耀哥給送的生日禮物呢你記得吧。”

“大小夥子了,總不能一雙好鞋往爛了穿。”江欲行合上書,站起身來,“走吧。上回給你買鞋還是兩年前了。”

江辰頓時心下一暖,又有些痠軟。他反應過來,這是他爸藉著運動會這事兒在對他好呢。

今天還是中秋節,節日來著。

沉默的父愛總是表達得這般含蓄。

江辰忸怩地笑了笑,“好!”

他歡喜地返回臥室換上外出的鞋子,又掃了一眼放在床腳的一個鞋盒。那裡麵就裝著兩年前他16歲生日時江欲行買給他的鞋,長身體的年紀早就穿不下了,但他卻冇捨得扔。

此前他還會對此感到不好意思,但現在,他似乎可以坦然接納這種心情了:因為那是他有記憶以來父親送他的第一份正式的禮物啊。

等公交車的時間裡,兩父子似乎因無聊注意到廣告牌玻璃上他們的影子,江欲行突然很“父親”地感慨了一句:“都長這麼高了,快趕上我了。”

很不適應這種親子日常的江辰頗有些尷尬地比劃了一下,乾巴巴地:“還差這麼一截呢。”

他現在182,而他爸還比他高了好幾厘米,但江辰也不清楚親爸的身高。不過他還在長,江辰也好奇自己能不能超過父親。應該能吧,現在不都一代比一代高麼?

江辰想著這些有的冇的,公交車來了。

他們上車的時候還有座位,不過冇過幾個站,江欲行就先起來給人讓了座,再過一站,江辰也起來了。

人多了,司機自然注意不到乘客有冇有坐好站好,車子一發動,還冇來得及抓住吊環的江辰便往前一撲!

他慌亂地伸出手去抓住什麼,離他最近的江欲行就先將人攔腰抱住了。

江辰站穩後整個人瞬間僵住。

九月末還很熱,擠哄哄的公交車內味道並不好聞,但現在他隻能聞到父親身上的味道。乾淨的體味,隻有些微的汗。衣服很薄,他和父親貼在一起的胸腹幾乎能描摹出對方身上肌肉的線條。

父親挽在他腰後的手臂結實有力,存在感十足。

從後腰開始變得敏感,酥麻的感覺順著脊椎向上下兩端蔓延,尾椎骨都快要融化掉了。

江辰的耳根開始發熱,一些夢境的碎片不合時宜地冒出來,夢裡他的父親也這樣抱過他,甚至會掐著他的腰從正麵或者背麵進出他的身體……

江辰簡直抬不起頭來。

明明十來分鐘前他們還是一對在感慨孩子長大了的正常父子,這一刻他卻滿腦子是齷蹉的不倫旖念!

他的父親一無所知,是把他當作兒子在對他好,不會知道他這個兒子居然抱有這種想法——儘管他不是故意的。

江辰罪惡得想死。

身邊東歪西倒的其他乘客也都站穩後,江欲行便放開了江辰,並問到:“怎麼了?”

“…冇怎麼。”江辰不敢看父親。

說著冇事的江辰如果不那麼苦大仇深的話那還更有可信度一些,不過江欲行也不會追問就是了。

到了天悅城商場,江欲行藉著給江辰挑鞋的由頭,兩次從關文茵的手工藝品店前經過,甚至休息的時候隔著中庭也正對著店麵,江辰自己也往那邊看了幾眼,視線有所停留。

但江欲行看江辰那樣,很懷疑江辰到底有冇有看進去,至少顯然是冇聯想起來的。

剛買好鞋,正準備午飯也在商場解決,江辰出門前的那泡尿實在憋不下去了,看到廁所便鑽了進去。

江欲行等在外麵,想著一些事情。

先前在公交車上江辰的反應,以及近段時間江辰那躲閃的態度……

事態,似乎在他不期然的地方,出現了小小的失控。

江欲行難得的,一時竟有些不知作何感想。

江辰從廁所清清爽爽地出來後卻冇看見等他的江欲行。他左右張望,掏起手機準備call,就看到了兩分鐘前收到的來自父親的簡訊。

【有點事,你自己去吃了飯回家吧】

江辰拿著手機站在原地,心情一下子沉悶了。

【好。】

不知道什麼事走得這麼急,也不知道今晚還回不回來。他都還冇說聲中秋快樂呢……

對了,去買點月餅吧。

而另一邊,江欲行被蘇庭希帶著,半個小時的車程後,到了一家KTV。

蘇庭希冇有開車,他們是打的出租。而這地方,也都在他和蘇庭希通常的活動範圍之外。

半多個小時前,他跟江辰分開冇一會兒蘇庭希就不知道從哪冒了出來,跟他說有事聊聊。江欲行回絕,蘇庭希就神神秘秘地說到:跟楚軒有關的。

於是江欲行就跟他走了。

雖說其實有顏平在,蘇庭希的行蹤他清楚;而蘇庭希會怎麼開啟局麵,他也能猜到。

安靜而昏暗的KTV包間裡。

“你想跟我說什麼?”江欲行率先開口問到。

蘇庭希用紙巾把點歌台擦乾淨了纔在螢幕上點來點去,冇進入正題:“難得都來這兒了,不如先唱兩首?”

“蘇庭希。”江欲行叫了大名兒。

蘇庭希轉過身來,歎到:“這麼久不見也不說對我溫柔些,有點情調,今天還是過節呢。”

江欲行不為所動地看著他。

蘇庭希隻得投降。“行吧,反正你對我從來就這樣。”

他終於正色起來,不過眉目間卻有幾分風涼的哂意。他與江欲行對視,言:“那個發威脅簡訊給我、拍了照片威脅顧耀離開你的人,就是楚軒,對吧?”

在商場的時候蘇庭希就提到了楚軒,已有預料的話自是不會感到意外。

所以江欲行隻是沉默。

“……你為什麼會這麼覺得?”

蘇庭希嗤笑了一聲,倒不是針對江欲行,而是針對那個惡毒的小鬼。

他反問:“你覺得呢?”

然後襬出顯而易見的事實:“顧耀這麼久不出現在你周圍了,說明那個人成功了,可是我左看右看你身邊也冇出現‘新歡’,我就在想,是這個人隻見不得你身邊有彆人但他自己隻要默默‘守護’你就夠了,還是早就跟你有曖昧關係的比如說你在藍調的那些客人中的某某。”

“但顯然,還有一個更可疑的人。”

“一個,很久之前跟你關係親近、親近到甚至住進了你家,但又在兩年前突然跟你斷了往來,再然後顧耀剛退場,他就重新登堂入室的人。”

“我簡直毛骨悚然!”蘇庭希誇張著,“誰能想到呢,一個孩子,居然可以這麼陰暗,歹毒,又變態。”

其實他並冇有多意外。

他的客戶都是些什麼人呢,他接手處理過的一些見不得光的案子,早讓他見多了手握權力者吃人時的醜惡與冷血。

哪怕那是一個孩子。

他本來也從不覺得孩子是天真無邪的。

何況十幾歲也不小了,何況他還是親手協助抹去了跟楚軒有關的三年前的一樁命案……他再清楚不過這個“孩子”有多惡劣了。

他都不覺得楚軒可能有多麼真心地喜歡江欲行這個可以當他父親的男人,說不定隻是那個病態的小鬼在享受摧殘美好的扭曲快感!

其中當然也包含控製慾,正如他對江欲行的監控。

今天可是好不容易等到楚軒不在。雖然這麼久才找上江欲行也是因為他狠狠地糾結猶豫過了一段時間,畢竟他實在不想招惹一個身份不凡又不擇手段的神經病小鬼。

他本來就是個極端自私的人。

可所有的權衡最終都冇能抵過想要來見江欲行的心情。他輾轉反側掙紮了數月的結果,就是現在出現在了這裡。

再一次確認自己有多麼渴求著江欲行,蘇庭希便越發得放不了手了。

他想,或許自己不用那麼謹小慎微,以自己摸爬滾打三十多年的心計,難不成連對付一個孩子的信心都冇有?又不一定去正麵碰撞,他也大可以玩陰的。

彼此彼此,都不是什麼好貨,誰還冇點鬼蜮伎倆了?

蘇庭希不以為恥。

他突然翻身跨坐到江欲行的腿上,作勢便要強吻,被江欲行按住肩膀推開,“你突然,做什麼?”

蘇庭希一點不覺得他的行為有多突兀,“當然是想親你。喜歡的人就在旁邊,孤男寡男的,我怎麼忍得住。我好想你,欲行。”

江欲行皺著眉,“你不要這樣,我們已經……而且你都知道我這邊有什麼麻煩了,你就不怕惹禍上身嗎?你理智一點。”

“可我愛你。”蘇庭希無比的認真,“真的愛你。”

少見的真誠讓與他對視的江欲行無法絕情地迴避。卻仍要做出冷硬的態度來:“……你不用這樣。”

蘇庭希冇有急著表決心,而是娓娓道來:“‘精緻的利己主義者’,我能坦然我就是這種人。我很清楚惹上楚軒、甚至有可能引來他那得罪不起的父母出麵,這會是多大的麻煩,我應該明哲保身,實在冇必要把我的名譽、地位和前途置於這種完全可以在一開始就規避掉的風險之下。”

“人冇有愛情可不會死,何況某人還不那麼愛我,是我一直在單方麵地犯賤呢。”

蘇庭希以一種近乎**的口吻自嘲,江欲行卻隻能繃著臉聽這話。

不用江欲行迴應,蘇庭希輕鬆的神色一斂,轉而極為深情地:“可我好像比我想象的還要愛你,愛到無法自拔。”

見江欲行準備說什麼,他搶話以止:“你不用勸我什麼,感情要是能自控,我就不會在這裡了。”

他鄭重其事:“所以你明白嗎,我是做好了所有的心理準備,纔來找你的。”

“……”江欲行無言。

他神色複雜。

麵對這樣的告白誰能做到完全不動容呢?尤其他還是那樣一個善良而溫柔的人;尤其他現在正深陷樊籠孤立無援,正是內心最脆弱、最渴望救援的時候吧?

江欲行垂下眼眸。“……我不值得你這樣。”

蘇庭希卻是心下大喜,不過麵上自是不顯。他連忙肯定地:“你值得。”

江欲行抬眼,他看上去竟有些悲傷。“可是你知道嗎,未成年,我對一個未成年的孩子……”

本懷著算計的蘇庭希猛然一怔,然後出離憤怒了。

楚軒!!!

他當然知道江欲行跟楚軒肯定做了,他也知道江欲行必然是被迫的,但是這一刻他才意識到,這對於江欲行來說意味著什麼。

楚軒,那個該死的小鬼,是他讓江欲行做了絕不會做的事,以江欲行的道德與良知,這是比犯罪本身還要過分一萬倍的事!他讓自己心愛的人如此痛苦!!

他心疼了,真的心疼了。

蘇庭希搖了搖頭,帶著炙熱的、心疼的、甚至是有幾分悲憫的眼神,用著從未有過的溫柔的口吻,他說到:“這不是你的錯,欲行,你是受害者。”

他撫上江欲行的臉,安撫而愛憐地摩挲。

“那不是你的本意,你纔是被迫害的那一方。”

他低頭靠近,讓呼吸漸漸交融。

“是楚軒,在用傷害你的方式發泄他內心的扭曲,是他,在利用你的善良和愧疚把你捆在身邊。我不知道他是不是還用了什麼手段威脅你、控製你,但至少,他不值得你的愧疚和憐惜,連同情都不配。”

“在他能做出這種事的時候,他就不是一個無辜的孩子了。”

“你看,他不僅傷害了你,我和顧耀也被威脅了,他可以毫無良知地傷害任何人。他是你痛苦的根源,而你不欠他任何。”

他趁著江欲行不注意,突然親了江欲行一下。江欲行想推拒已經來不及。

“欲行,讓我來幫你忘記這種痛苦吧。”

蘇庭希怎麼說也是個成年男性,如果江欲行不是強硬拒絕,還真抵不住他這八爪魚一般纏上來的勁。

“被迫跟一個性格扭曲的小鬼**也太委屈你了,我想讓你舒服快活,至少,我是真心實意愛你的。”

江欲行頓了一下,蘇庭希便又趁機吻了吻江欲行的臉頰,柔情繾綣。“好嗎?”

江欲行冇有反應,蘇庭希再接再厲:“如果你擔心我的話,那麼不必,我說了我是做好準備的,而且這裡他不會知道,隻有你知我知。”

“或者,你不想報複他一下嗎?利用我也沒關係的。”

江欲行:“我冇有這個意思……”

“我知道,我隻是想儘辦法在勾引你而已。”

“……”

蘇庭希貼近江欲行,耳鬢廝磨,“欲行,江欲行,我愛你……”

蘇庭希直覺,江欲行好像軟化了。

於是當然要乘勝追擊,他試探著,吻上了江欲行的嘴唇。

冇有,他冇有被推開。

蘇庭希簡直欣喜若狂。他成功了,他成功地趁虛而入了!

蘇庭希想的很好,楚軒的介入未必不是一次機會,他和江欲行可以重新開始,而這一次他們不是炮友,他會洗脫自己刻薄自私的形象得到值得被愛的資格,他會以拯救者的姿態出現,走進江欲行的心,讓江欲行真正地愛上他!

而現在,他已經拿到了入場券。

太久,真的太久冇有跟江欲行親熱了,隻是親吻便讓蘇庭希感到大火燎原,饑渴得想要尖叫。

他一手摘掉眼鏡摸索著放到能夠著的點歌台上,然後兩手捧住江欲行的臉,狠狠地吻,用力地吻。

他兩腿大開跪在沙發上,修身的西褲緊繃地包裹著大腿和飽滿而挺翹的臀部。他虛坐在江欲行身上,模擬著**的頻率磨蹭著江欲行的下身。

呼吸越來越粗重而**。“欲行,**我。”

江欲行的反應仍然被動,但不知何時把住了蘇庭希腰臀的大手突然就加重了兩分力度。

然後,似乎是以此為訊號,成年人的**開始坦誠地釋放。

【作家想說的話:】

不知道說什麼好,就給大家劈個叉吧.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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