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洋電話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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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中旬江欲行把第五次自考考試搞定後,又繼續為專升本努力了,同時呢他還報考了駕校,然後白天在陸氏上班,有時也會輪班到晚上,不是晚班的時候就在藍調上班。
這過於充實的日程安排,賀正寅看了都想象不出來這人還能打哪兒抽出時間來搞事的。不過現在陸明琛也不在,那好像也確實無事可搞……大概?
事實上,江欲行近來是挺安分的,不過跟賀正寅礙事關係倒不大,而是確實各條線的程序近來都冇有什麼重大節點,要麼是在平穩鋪墊中,要麼在擱置,要麼還冇正式開始。
所以這段時間考駕照就正合適,雖然他會開車。
跟顧耀的關係也在穩步發展中,簡直蜜裡調油,如果不是江欲行以專心學習為由規定了每週來他家的次數不能超過兩次,一次不能超過兩天,那怕不是顧耀都想在江欲行家住下了!
因為江欲行現在白天也在外工作了,所以其實要遇到週末外他倆都有空的時候也並不那麼多,所以顧耀還是很珍惜每次跟江欲行在一起的時間,而自從發生**關係後,那無疑每次最後都會滾到一起。
顧耀被滋潤得太明顯,連他舍友都打趣過他了,說他有了女朋友就是不一樣哈,散發著可恨的酸臭味!
江欲行並冇有太遮掩他跟顧耀的關係——單指標對賀正寅。因為對於賀正寅來說,他遮遮掩掩的纔算不打自招了,表明瞭他知道他在觀察他不是嗎?
不管賀正寅有冇有懷疑他就是那個強姦犯,他既然在賀正寅麵前表現出了對陸明琛抱有某種彆樣的在意,那他的性取向在賀正寅那兒就不是什麼稀罕事,所以他就是遮掩也冇用,賀正寅隻要注意到他跟顧耀走得近就肯定會往那邊猜的。
然後呢,讓我們來猜猜,賀正寅現在會想些什麼?
他或許會想,江欲行既然對陸明琛抱有妄念,又為什麼會跟其他人交往呢?
如果從看待正常人的角度來推理,最容易想到的一種解釋就是,麵對一份可望而不可即的愛戀,最終還是選擇了現實。但,是退而求其次過日子呢,還是某種意義上的代替品呢,可能就隻有本人知道了。而同時,求而不得的愛戀終究是情不自禁的嚮往,哪怕一點也好也想去靠近一點,懷抱著某種妄想地。
而如果是在討論一個反社會人格的變態罪犯的話,那說起來還更簡單了。無關愛情,就是搞事就是玩兒,哎,腳踩幾條船都不奇怪,反倒是該擔心下那個男大學生會不會成為下一個受害者了。
總之呢,近來大概也就一件事還值得一提,那就是向家的向晴終於跟秦家老二離婚了。
這事兒啊,除了秦家臉上多少有些不好看之外,向晴的親朋好友那叫一個喜慶,離得好啊,可算離了!
至於得罪秦家,那也冇辦法了,向家還承受得起,而且也不到結仇的程度。再說了,他秦家那混球糟蹋我家閨女這麼多年的債是不是也得算一算?
向家的小姐恢複了單身,那自然是一家有女百家求,不過所有邀約都被向晴回絕了。
大家也都理解,剛從一段失敗的婚姻中走出來,哪有那麼快就步入下一段感情的,不對男人ptsd就不錯了。而且這些人九成九都是衝著向家來的,都是利益哪有感情。
當然了,這事兒值得一提也隻是對於上流圈子和江欲行而言,並不針對賀正寅——儘管他知道向晴是藍調的熟客,但他目前掌握的情報還不足以讓他聯想到那兒去。
……
歐洲某國,某處高階公寓裡。
這會兒本該是入睡的時間了,但躺在床上的陸明琛卻睡不著,不僅睡不著,他還精神得很,甚至在做著些不可描述的事。
其實就是**啦。
如果忽略他玩弄自己**的動作的話,跟廣大直男搞手藝活時冇什麼區彆。當然玩弄**也是一些胸部敏感的直男會做的。
但是如果說連後穴都在發癢蠕動的話……
堅決不碰後穴、不靠後穴獲取快感是陸明琛最後的堅持了。
但真的,好難捱,為什麼會這麼癢?想要,想要什麼,插,插進……陸明琛咬著指節,皺起痛苦的眉頭以掩蓋他慾求不滿的空虛。
他這副身體,真的還能算直男嗎?陸明琛都不敢這樣自問了。
話說,他堂堂陸氏繼承人,有生理需求了還需要自力更生嗎?
但陸明琛不太想招嫖,怕不乾淨。
那投懷送抱的“乾淨人”也不少啊?但陸明琛不喜歡外國女人的體味和寬大的骨架。
哦,那亞洲妹子他想要的話也就一句話的事吧?但陸明琛覺得還是算了,這種事開了頭彆人投其所好就冇完冇了了。
總之,陸明琛有無數的理由來解釋他的“潔身自好”,就唯獨不想跟某個人扯上關係。
“嗯…嗯唔……嘶!”指甲弄疼了馬眼,陸明琛發出短促的痛嘶。
為了獲取快感,他都開始自虐了!陸明琛都對自己生氣!
擼了半天就擼出來一發,但是根本冇有緩解,倒像隔靴搔癢愈發覺得不滿足。也能理解,他來這一個半月全撲工作上了,積攢了不少。
隻射一次完全不夠,而且那一次也有點勉勉強強的意思。但想擼第二把卻怎麼也射不出來,總覺得差一點,彷彿有個點始終攀不上去,叫人又急又燥,心煩到想洗個冷水澡忽略過去得了可又不甘心、難受。
本來也算是件快活事兒的自慰吧,反而把陸明琛搞得躁鬱了。簡直無語。
在某個瞬間他終於煩了,挺著梆硬的雞兒準備去洗澡睡了,心裡還出於遷怒地把某個人咒罵了一通,又報複性地想到明天就去找個女人,他真是瘋了才這麼委屈自己。
然後他剛起身,手機就響了。
陸明琛拿來一看,未知來電。
他手指都快放到結束通話紅鍵上了,突然,也不知怎麼了,他鬼使神差地點選了接通。
大概有兩三秒的沉寂。
陸明琛莫名地緊張了起來,心裡那個猜測越來越呼之慾出。
“晚上好啊,陸大少爺。”
陸明琛直感覺後腦勺像炸毛一樣推過一層雞皮疙瘩——是那傢夥的聲音!
低沉而又嘶啞的,並不好聽,但卻莫名的抓耳,如絲如線、有如從地獄爬出來的藤蔓,侵犯著你的耳道,纏附著你的靈魂。那種慢條斯理的從容,還始終帶著種獵人戲耍獵物的惡劣和冷酷,總能讓人恨得牙癢。
“……”陸明琛保持沉默。
按說他應該立馬結束通話的,但是,嗯……陸明琛告訴自己,他如果結束通話的話,惹怒了對方自己很可能會遭到更糟糕的對待,畢竟,對方手裡有自己太多把柄。
所以,他隻是識時務而已!
什麼晚上好,誰跟你晚上好了,我們很熟嗎?!而且國內那邊現在是早上吧!等等,難道……
陸明琛看向門的位置,卻又在心裡不斷反駁自己,怎麼可能,不可能的。
但是腦子裡那種異地戀千裡奔赴送驚喜的情節又止不住地往外冒……
這時手機裡又傳出來那人的聲音:“想見我了嗎?”
居然越來越像那麼回事了!
“不想。”陸明琛回答得斬釘截鐵,但盯著門口的視線卻越來越發直了,緊張伴隨著某種不願直視的歡喜在體內慢慢升騰。
“嗬……”對麵發出意味不明的低笑,然後又給予了他兩秒的沉默,在陸明琛稍覺焦躁的時候,才又出聲到:“你剛纔,是不是以為我在門外?”
“冇有!”因為心虛,陸明琛的這一聲反駁來得又急又重,說完陸明琛便懊惱地想咬舌頭。
“那很遺憾陸少的期望落空了,不過,我們可以用另一種形式見麵。這麼久冇碰你,陸少那麼淫蕩的身體應該快受不了了吧?”
“不勞費心,我好得很。”另一種形式見麵?什麼意思?
對方似乎懶得去戳穿他的死鴨子嘴硬了,直奔主題:“身邊有避孕套嗎?”
“……冇有。”
那邊便笑了一下,弄得陸明琛頓覺臉熱。因為這樣,彷彿就在說,他一個有需求的正常男性,怎麼居然一副不準備有性生活的樣子,該不會在為誰守貞吧?
被這樣誤會的話,陸明琛可受不了。
“那看來潤滑液也冇有了。得麻煩點,要陸少給自己灌迴腸了。不過學會了後,以後陸少想自己玩穴的話就知道怎麼弄了。”
誰要玩…誰要弄那裡了!“我為什麼要聽你的?”
“如果陸少不想自己的豔照流出去的話。”
陸明琛咬牙,果然是要威脅他!
他能怎麼辦呢,他隻能乖乖照辦。陸明琛已經氣到無奈地低頭看了一眼居然冇能軟下去的**,換了藍芽耳機戴上,往浴室走去。
陸明琛少有這麼狼狽過,都這麼大的人了還跟屎尿屁打交道,而且還是在被他人見證的情況下。雖然對方看不見,但是那些聲音就夠他丟人的了,簡直想死。
哦不對,自從被這個人盯上以後,自己在對方麵前就冇有不狼狽的時候。
當陸明琛扶著小腹走出浴室的時候,他都感覺體內還殘留著剛纔那種恐怖又難受的感覺,他一度懷疑肚子要爆炸了!這麼看來,之前被這人灌腸時自己都是昏迷狀態還是種幸運了……
而經過這一番折騰,陸明琛的**早已軟了下去,甚至之前那慾求不滿的**也淡了。
“去把你的電腦開啟。”這人又下達了下個指令。
所以他有冇有**又怎樣呢,他得都聽人擺佈。陸明琛走到沙發區,開啟了放在茶幾上的膝上型電腦。“開啟了。”
“開啟攝像頭,對準自己,好好看著你自己接下來的模樣。”
“……”這個色情狂變態哪來那麼多花樣變著法兒地玩弄他的??
陸明琛不情不願地照做著,**減退的他此刻隻有滿滿的牴觸。
“現在對著電腦,開啟腿,兩隻手把屁股扒開。”江欲行聽到陸明琛的呼吸忽而虛且粗地喘了下,於是他說:“陸少看到了嗎,自己的騷逼。”
“你才…!”罷了,這人總是用粗鄙的詞彙羞辱他,他早習慣了。
隻是,他此刻纔是第一次,自己動手做這種事,對著攝像頭擺出這樣羞恥的姿勢,看到自己的那種地方……
明明是自己的身體,明明按說隻是肛門而已,他不明白為何會這樣羞恥,都無法做到坦然直視。
上萬元的電腦配備的攝像頭拍得那叫一個清晰,陸明琛簡直能看清那處的每條褶皺。因為剛纔的灌腸,肛門似乎有些微腫,還帶著潮濕的水汽。那幾根黑色的肛毛,本該是無比正常的體征,他竟然會覺得把區區一個排遺口顯得有點色情?
彷彿是在他的大腦裡裝了監控,耳機裡剛好就傳來那人的戲謔:“陸少的逼在我**之前顏色就這麼深了,陸少說自己是不是個天生該挨**的?”
“說夠了嗎?下一步。”
“陸少真積極。那,把自己的手指舔濕吧。”
誰積極了,他不過是想早死早超生罷了。陸明琛微微蹙眉,看著自己的手指猶豫了下,才很是彆扭地張開嘴,伸進兩根手指,用舌頭捲住,塗抹上口水。
這個舉動讓他感覺尷尬又下賤。
離麥克風的位置又近,攪弄口水的聲音說不定都傳過去了……
“差不多就可以插穴了。
陸明琛靠著沙發,兩腿M字開啟,一邊手抱著腿,而沾了口水的右手兩指則伸向了臀瓣間的菊穴。剛一觸碰到,他自己便不由地顫抖了一下。
雖然按說剛纔冇少碰,還把噴頭軟管插了進去,但那還能洗腦自己當作一種清潔流程,不用色情的眼光去看待,難受的感覺也會讓他忽略其他。但現在,這是真正意義上的下流。
他在,對自己的身體,做著下流的事情。
微腫的褶皺更加敏感,口水的觸感愈使之加劇。
要、要插進去嗎?他下不了手。
“不快點的話口水可就乾了,陸少是準備再舔一次嗎?”
陸明琛一怔,噁心極了。摸過屁眼的手他死都不會再放進嘴裡的,哪怕他已經把那裡洗得乾乾淨淨了。
這決心一下就有了,陸明琛帶著破釜沉舟的氣勢,一鼓作氣地懟進去了一截中指——“唔!”
不論是口水還是灌腸用的清水,其潤滑效果都有限,如此粗暴,怎麼可能不疼。
而且感覺太奇怪了,不論是屁穴裡麵的觸感,還是手指的觸感,都怪異得他頭皮發麻!
明明那人弄他的時候感覺也不是這樣的啊……
“往上摳,找到你的騷點。”
陸明琛的眉頭又皺深了點。這麼迫不及待,都不給他留一點緩衝的時間,都不在乎他疼……陸明琛有點不高興。
他一言不發,也冇發現自己有點悶悶不樂那意思,隻埋頭乾事,帶著點報複性的自虐。他偏過頭咬住浴袍分散痛苦,手指生澀又莽撞地往裡深入,儘量去忽略奇怪的感覺,尋找著前列腺的位置。
當摸到某一處凸起時,他不禁發出了甜膩的悶哼。陸明琛羞臊得一陣耳熱,咬著牙忍住聲音,強作淡定。
但怎麼可能躲過那人的耳朵啊。陸明琛明明心知肚明。
“摸到了啊。陸少多摸摸,叫給我聽,我教過你該怎麼叫的。越騷越好,越下賤我越愛聽。”
“……你做夢!”
“豔照。”言簡意賅。
陸明琛氣。“你就是個混蛋,去死!”
他這些咒罵根本不痛不癢,對方從來就冇跟他計較過。但隻是顯得他色厲內荏也罷,他不發泄兩句真的會氣壞的!
“陸少?”
催什麼催!陸明琛冇好氣。繼續欲言又止地蠕動了兩下嘴巴,才終於硬著頭皮地發出聲音:“……好,好舒服…”
棒讀。
“陸少在敷衍我嗎?”
微微泛冷的聲音讓陸明琛心頭一緊!他居然忘了,這個人可不隻是性格惡劣而已。
他咬了咬嘴唇,豁出去了。“裡麵,好癢…唔…手指把騷點摸得,摸得好舒服,呃嗯……”
刺激前列腺帶來的快感,很快就讓陸明琛的身體找回了之前懸而未決的**,這種情況下,自慰和叫春營造起來的氛圍也就有了顯著的效果。
他那曠了將近兩個月的後穴,他那明明癢到不行卻在他**時故意忽略而積攢了太多不滿的後穴,饑渴得就像遇到了綠洲的旅人,那麼渴切地纏繞上來,吸附著他的手指好像生怕丟了這點來之不易的快樂。
陸明琛簡直不敢承認這是他的身體!
熱液流淌到指尖,兩指摩擦感受到那不同於清水和唾液的粘性,告訴陸明琛他的身體已經開始分泌腸液了。太快了,他明明都冇怎麼刺激的……
“唔…出,出水了,**濕了,啊!”前列腺也越來越敏感了,輕輕一碰就快感連連。
身體的歡愉和內心的羞恥,交雜在一起的快感讓陸明琛的身體升起一浪接一浪的熱潮和酥麻。
而當他的呻吟越是貼近真實感受,陸明琛就越是恥於發聲。淫言浪語顧不上了,壓抑的悶哼低喘越來越頻繁,雖然也彆有風味,但江欲行對陸明琛的色情又冇有性趣,可不會止於這種“體貼”。
他陳述到:“陸少發騷了。”
“閉嘴…嗯,啊嗯……”
“都叫出來,我想聽你的聲音。”
我想聽你的聲音——這一句,帶著蠱惑的溫柔。
陸明琛的耳根子和心臟都驀地一酥,受不了到心慌!
太狡猾了這種說法,明明是你單方麵的強迫和羞辱,為什麼要說得好像戀人間的狎昵情趣?
簡直就像在說,惡劣的行徑背後,其實掩藏的是他想他了的這件事。
太狡猾了!
陸明琛最受不了這個人這樣,偶爾流露出的一點溫柔,會讓人產生愛情的錯覺的——雖然這人應該確實是對他抱有一種扭曲的愛戀。
而越是糟糕的人就越顯得這點好難能可貴。恍惚情深,招架不住。
陸明琛真的討厭死這個人了!
心動的感覺會讓人無所適從,尤其是對於陸明琛這樣的人來說,所以他把心慌當作惱羞成怒,急赤白臉地低喝:“你閉嘴,不準再說話!”
同時手指也很是慌不擇路地在腸道裡胡亂攪弄,惹得他氣息不穩地一陣吟叫。越是丟人越是氣惱,糟糕的負迴圈。
“唔…啊……不要,太,太酸了,裡麵,裡麵,啊嗯……”還是不夠,深處還是好癢,深處什麼都冇有吃到,手指怎麼也比不上更粗長的道具或**。
陸明琛有些急,他想被**得更深,他想射精,他想**。為什麼同樣是手指,他都做不到這個人對他做的那樣?
陸明琛粗暴地抓揉著自己的胸肌,掐扯著**,就連這他都覺得冇有那人玩弄他時舒服。
江欲行聽著手機裡傳來的各種聲音越來越迷亂,適時地,完全無視陸明琛剛纔讓他閉嘴的話,再次開口到:“陸少的騷逼裡麵是不是很癢?”
“癢…不,你不,唔嗯……”
“騷逼裡麵濕嗎?我想**了。”
陸明琛聽得鼠蹊一跳,一股電流從尾椎骨竄到天靈蓋。“冇…纔沒,你不要,說……”
不要再說這些騷話撩撥他了,他會受不了的,又不能真的碰到他,說這些廢話勾他乾嘛?難道要他承認嗎,承認他真的癢到不行,想要****進來,把他狠狠地**到射?!
“想**嗎?想的話,就告訴我你現在想要什麼。”
可以讓他**嗎?陸明琛的腦子已經昏沉了,一個追求解脫的人真的很好擺佈。
“想要,給我……”陸明琛難耐地挺了一下腰,高高翹起的**頂端不斷流出精水來。“讓我射,嗯…唔嗯……”
“告訴我,你想要什麼,**進你的騷逼裡?”
“要,**…唔,進來,**我,啊……要你的,**,我要…哈啊…**我,小母狗的騷逼,要主人**……”你要說他腦子完全昏沉了吧,可他又知道對麵想聽什麼話。又或者,進入發情狀態後已經習慣成條件反射了?
“抬頭,看著螢幕。”
對麵簡直就像知道他故意不去看電腦一樣,而陸明琛此時也冇有多餘的精力去思考了,讓他抬頭他便抬頭。然後,他便看到了此刻自己的模樣。
浴袍大敞露出他**的身體,被玩弄到紅腫的**挺立在他白皙的胸膛上,腹肌上泛著水光,那都是**晃動時甩下的,弄得陰毛也看上去亂糟糟。
張開的雙腿間,不知何時已呈一定角度抬起的屁股,把幽穀中的風景更完整地暴露了出來。插著三根手指的菊穴隨著**的動作而時不時外翻出媚紅的腸肉,水光瀲灩大概都是他泌出的淫液。
還有他的表情。
陸明琛從來不知道,他竟然會有這樣淫蕩的表情。
臉紅,嘴唇更紅,合不攏喘著氣的雙唇間,還有殷紅的舌頭若隱若現。迷濛而泛著水汽的雙眼簡直滿滿地寫著欠操,比他抱過的最放浪的女人都要騷情!
“不……”不要看!
不要看他。
明明這裡隻有他。
太淫蕩了,太下賤了,他怎麼會這樣?他是陸氏的繼承人,他是陸家大少,他陸明琛怎麼會做出這樣下賤羞恥的事,玩弄著自己露出這樣不堪入目的一麵?!
“不,嗯啊——!!!”
明明應該是恥辱的,明明應該是惱怒的,但視覺帶來的衝擊、心理產生的動盪,卻讓他失控地亢奮了起來!
四肢百骸竄過電流,如煙花轟然炸開。就這麼不以他的意誌為轉移地,激烈地**了。
衝擊力強勁的精液甚至噴到了他的臉上,而後穴竟也湧出一大股熱流,不僅實實在在地澆在了陸明琛的手指上,還從手指的縫隙中溢位了不少。
他的身體……陸明琛已經想逃避現實了。
當聽覺複工,陸明琛就聽到耳機裡那人說:“恭喜陸少。”
陸明琛正是自厭憤懣之時,對把他身體變成這樣還來嘲諷他的人哪能有好話:“你滾,去死。”
“真是拔**無情。不過陸少應該不會以為這就完了吧?還有力氣回嘴的話,我們就開始下一輪吧。”
“你?!!”
但是作為被威脅的那個,他有什麼人權呢。陸明琛嘴上心裡都咒罵不斷,但該做的,還是得做,被人支使著擺出各種姿勢,把自己玩到一滴也不剩。
跪在地毯上的陸明琛,玩到現在已經半點力氣也冇有了,隻能把幾乎全身的重量都壓在沙發上,而他還要兩手掰開臀瓣,對著身後的鏡頭露出他的尻穴。
陸明琛甚至覺得他寧可被那人調教玩弄,也好過他這樣累的,手指手臂都酸到快抽筋了!
陸明琛在腦袋下墊了個抱枕,這樣不僅高度合適,還免了他跟沙發坐墊上他自己流出來的各種體液直接接觸。
他靠抱枕撐著腦袋向後轉,就能看到自己現在擺出的姿勢,以及已經被他指奸到幾乎合不攏的菊穴。他以為他已經麻木到羞恥不起來了,但原來他還是有些不忍直視。
兩手鬆開,兩瓣屁股還彈起了一陣臀浪。有在健身但又常坐辦公的陸大少,這屁股真是既挺翹又軟彈。
陸明琛一手探入臀縫,輕輕鬆鬆就插進了兩根手指。其實就算三根手指也綽綽有餘,但他現在已經不期望滿足**了,他隻想快點完成指令,隻希望那人快點玩膩。
當他咬著靠墊又去了一波時,陸明琛想,如果還來他真的要冒火了,說什麼也不會再聽那個變態的了!反正……反正也不會真的害他,對吧?
而江欲行就像知道陸明琛的極限一樣,正準備收尾了。
“陸明琛。”
還在喘息平複的陸明琛頓時一愣,本來一團漿糊的腦子一下就清醒了一半。驚醒他的是某種難以言喻的怪異感,等他反應過來時陸明琛才發現這怪異感從何而來——
這似乎,是這人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怪怪的。
叫他…做什麼?
“我等你回來。”
五個字,像一柄大錘砸在了陸明琛的心上,狠狠地,震透了他的靈魂。陸明琛整個人都恍惚了片刻!
他大腦一片空白,甚至不知道該做出什麼反應。反唇相譏?冷漠應哦?還是怎樣?
而耳機裡已經是斷聯後的寂靜。
陸明琛低頭抵住抱枕,而身體有如蒸熟的蝦子高高弓起。他一隻手捂住被心臟跳到疼痛的胸膛,直感覺快不堪重負,另一隻手則五指張開捂住臉,化身鴕鳥。
從五指間露出的臉滿是痛苦的表情,掙紮的痛苦,像在努力抵禦惡鬼的誘惑。
不要心動啊,不能再心動下去了……
陸明琛,你清醒一點!不要被騙了,那人那麼說隻是想玩弄你而已,並不是真的想見你!他故意說得好像戀人話彆,這全都是套路!大棒加甜棗的套路!不要上當了!
陸明琛拚命挽救自己岌岌可危的理智。
但是……
——陸明琛。
——我等你回來。
“不要…叫我的名字……”他恨恨地喃喃自語,卻說得好似虛脫,畢竟心動過速抽走了他的氧氣和血液。
啊,纔不是,冇力氣隻是因為**多了,誰心動了!!
真硬氣啊。隻不過,如果陸明琛能看見自己紅到快要燒起來的耳朵的話。
…
翌日。
王秘書發現,陸總怎麼突然更有乾勁了?本來就是工作狂,這下更是上上下下都陪他們的boss忙成了陀螺。
還讓裝修工給換了個淋浴器,說是壞了。還去買了些什麼東西,陸總都這麼忙了,卻不讓他或者助理去買嗎,什麼東西啊?
奇奇怪怪。
不過當然,他肯定不敢窺探老闆的私事。
Emmm,要是陸總這股勢頭能一直持續下去的話,應該能比之前預計的時間還早完成進度回國吧?那他就能快點回去見女朋友了,這樣想想也能忍受被資本家繼續壓榨了呢。淚目。
……
關文茵聽到這個訊息時,驚疑得差些愣住。
“向晴,出國了?”
怎麼會,這麼突然?她不是應該去找江欲行表明心跡、正式追求嗎,她都為了江欲行離婚了。
她是見還是冇見過江欲行?說了嗎?若是無事發生,這突然出國是為哪般?而如果是見過了江欲行才……
她無法遏製對於某種期待的竊喜,又深深地為此感到羞愧。她告誡自己什麼都不要想,在意真相的話就去知道真相,否則任何揣測都隻會讓自己更加作繭自縛,還是對彆人的冒犯。
向晴……於情於理她都不適合去問向晴,不論是交淺言深還是萬一戳人傷疤了都不好。
所以,還是去問江欲行吧。正好,也能一併看看,他對於這種事,到底持一個什麼樣的態度。
【作家想說的話:】
我突然發現,跟陸大少有關的標題怎麼都這麼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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