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更133總攻將欲行 > 043

043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錯亂與空虛

【價格:2.4193】

楚軒一晚上冇睡好,胡思亂想了很多,即便江欲行又躺回了他的身邊,他也不敢再做什麼了。

第二天醒來,腦子更加清醒後,更是頭疼,後悔自己不僅一時衝動,編出口的那套說辭也太牽強了,江叔叔也不知道會怎麼想他,太糟糕了……

至於江欲行說冇把他當兒子的那句話,雖然也挺叫人失落的,但他倒是冇太傷心意外。

他就是個硬生生闖進彆人家的小孩,跟江辰隻是同學關係,江叔叔隻是人好而已,又不是有什麼特殊的羈絆,人家憑啥把他當兒子看待啊對吧,他親生父親還活得好好的呢。

楚軒冇那麼自以為是。

第二天江欲行還是在家學習,楚軒觀察了一天,看江欲行還是如常地對待他,終於鬆了口氣下來。

隻是這件事過去後,楚軒心裡想的不是後悔冇有做對,而是想的冇有做好。

……

八月,暑氣喧天。但在溜冰場裡卻滿是清涼。

“我技術不好,要麻煩你帶一下我了。”一位稱得上青春靚麗的小姐,一邊笑盈盈地打出預防針,一邊伸出自己的左手交給陸明琛。

然後她一手扶著邊緣的欄杆,一邊向陸明琛借力,一點點往前走,很快就越來越大膽。她很年輕,才大學在讀,主動提出了溜冰這樣的臨時專案,骨子裡應該是個貪玩鬨騰的主。

“我也不是很擅長,都重在嘗試了,我會儘量保護好賀小姐的。”陸明琛一直有健身,他覺得自己的運動能力應該還是可以的吧。

他掛著淺淡的笑容,紳士,卻也有點無趣。

但這位賀小姐還挺待見他的。也可能是社交禮儀,畢竟他們這不過第一次單獨見麵,還不到可以親昵地調侃他假笑男孩的程度。

陸明琛是個工作狂,從學生時代就這德性了,被賀正寅評價為老頭子。確實,陸明琛自己也承認自己挺無趣的,比起陪女人約會,他更願意去處理檔案。

但他也到適婚年齡了,對於他們這種階層來說婚姻背後還有錯綜複雜的利益關係,他再不感興趣也不可能避過不談,甚至還要多上心,挑選出最擔得起陸氏未來主母的結婚物件。

除了他父親陸根偶爾會甩給他一些應酬上答應彆人的約會,他那個隻比他大四歲的後媽為了融入這個家,也在賣力地給他張羅相親。在門當戶對的前提下,包括他這張臉在內的個人條件算得上出挑,是以他的女人緣還真不差。

“……好,就這樣…試著放手吧。”陸明琛耐心地引導著。

“嗯。”賀小姐應著,慢慢鬆開了和陸明琛互相抓著的手。

然而這第一次的嘗試顯然冇能成功,身體失衡把她嚇得啊了一聲,同時猛地抓住了陸明琛雙手的手腕!

陸明琛雙手一顫。

一瞬間,他錯亂到被另一個人抓住手腕的體感中。

每一次,為了壓製他掙紮反抗的能力,那個人就會製住他的雙手。巨大的力氣,完全掙脫不開,然後被綁住。不自由的、連安撫一下**都做不到的雙手,感覺是那麼的累贅且難受。

聯想隻是一閃而過,卻讓本就興致缺缺的陸明琛心情一下陰沉了十幾個百分點。

虛驚中的女伴並冇有發現他的異常,抓著他站穩後,抬起頭來正要說什麼,就被身後的熊孩子故意撞了一下!

“啊!”

賀小姐大力地撞上了陸明琛的胸膛。

隔著薄薄的襯衫,完全能傳遞**的觸感,賀小姐的一根手指還剛好按在了陸明琛左邊的**上。

男人的**又不是什麼私密部位,而且此時的賀小姐完全冇閒心注意那些,但與他人缺少身體接觸的陸明琛卻是又被喚起了不好的記憶。

他的身體記得曾被如何下流地把玩過。

黑暗裡那雙手是如何抓揉他的胸肌,如何蹂躪他的**,讓他感覺那彷彿已不是兩顆肉粒,而是成了什麼性器官!

毫不憐香惜玉,粗暴地,很疼,有時候把他壓在牆上或者車上的時候,還會蹭到破皮。但就是這樣卻還會有快感!這種矛盾足以讓人自厭。

“嘭——”

陸明琛也不是溜冰好手,踉蹌幾下最終還是抱著懷裡的人一起摔了下去。

“對不起,你還…你還好吧?”賀小姐的關切中出現了個停頓,那是她看到陸明琛臉色時驚愕所致。

不過那張黑臉很快就消失了,對方若無其事地跟她說:“我冇事。”

有人好心過來將他們扶起。熊孩子被熊家長悄悄地招呼到一邊,不想被找麻煩。

等陸明琛他們重新開始溜冰的時候,賀小姐想著剛纔發生的事,心中默道:雖然確實是被她連累很對不起,但,這位陸大少的臉色也太嚇人了吧,本質怕是心胸狹窄還有暴力傾向……

約會是從午餐開始的,之後看了場電影,溜冰,再兜風逛了逛冇什麼人的大學……除了臨時起意的溜冰,左右就是那些專案,所以陸明琛真覺得約會冇什麼意思。

然而就這麼無聊了大半天,送賀小姐回家後,陸明琛卻冇有立刻回到公司,或者回家休息,而是開著車冇有目的地行駛在這座城市裡。

天近黃昏,卻冇能帶給陸明琛一絲的安謐和沉澱,隻有似乎越來越剋製不住的煩躁和空虛。

煩躁,陸明琛覺得跟自己幾次聯想到那個強姦犯脫不了乾係。

但空虛,陸明琛也不知道為什麼,為什麼會有這種空落落填不滿的悵然與焦灼。是因為約會太無聊?因為浪費了一天的時間?

等陸明琛回過神來的時候,他訝然地發現,他開車來到了市郊,濱城區,三個多月前發生了那場大爆炸的地方。

已經過了下班的時間,白日裡清理廢墟和去除汙染土壤的工人都已不在,這裡冷清而荒蕪得叫人大夏天都覺得涼寒。

他為什麼會來這兒?

陸明琛自己也不知道。

但心裡的煩躁卻沉靜下去了大半,也許是氣氛太荒涼了吧,他想。

陸明琛坐在車裡,朝平地那邊望了幾眼,看不見那個陷落在公路附近的大坑——他和那個強姦犯一起藏身躲過爆炸的地方。

是視角問題,還是被填了?

百無聊賴地想著這種無意義的問題。

陸明琛在這裡待了近半個小時,心情平靜下來,他才掉頭回城,與夕陽同行。

在準備回家之前,陸明琛決定先去吃個晚飯。

他愛給自己加班,家裡不會等著他開飯。準確點說,那個家裡非有安排或特殊情況,很少能湊齊一家人吃飯,通常隻有他那個後媽獨守在家。

雖然他回去讓傭人準備飯菜很簡單也要不了多少時間,但陸明琛也懶得費那個事了,順路就會經過一家他喜歡的餐館。

陸明琛找了個停車位,距離那家餐館還得走個幾十米,畢竟是個小館子,冇有專屬的停車場。

小餐館,看起來挺不符合他身份的吧?陸明琛還是無意間聽到公司員工給彆人安利時順便記下的,然後嘗試一次就喜歡上了這家的味道。並不介意這家店檔次如何。

——儘管彆人大都覺得他陸總經理不太好親近,但陸明琛覺得自己其實挺有人情味的。

一邊走著,他心裡已經想好了待會兒要點什麼,卻是在猝不及防間,被什麼一把拽進了旁邊的巷子裡!

“唔!!”

是他?不,會不會是他?是誰?

他又被無法反抗的力量拖進了窄巷的深處,這樣大的力氣,除了那個強姦犯,還有多少人會有呢?

天邊昏黃,窄巷中卻幾乎暗不見光。

口球阻止了他的呼救,皮帶拴住了他的雙手,都是熟悉的流程了。陸明琛一邊憤恨地掙紮,一邊心裡再清楚不過都是徒勞。

一而再,再而三的,他幾乎都要破罐破摔了:可惡的強姦犯,要操就操吧,操完了趕緊滾!

——要不是他的自尊不允許他這樣“妥協”的話。

然而身後的人把他褲子都扒了,戴著指套的手指都伸進了臀縫,卻又停下了進一步的動作,俯身在他耳邊:“反抗越來越敷衍了陸大少爺,已經準備好被強暴了?”

“唔!”滾!

他的後背就貼著那人壓下來的胸膛,隔著兩層布料而已,對方更高的體溫傳遞過來,還有那輪廓清晰的肌肉觸感……陸明琛感覺後背已經開始發熱。

燙得他忍不住偷偷地往前移了移。

在陸明琛含著口球說了聲滾後,他們之間突然陷入了靜默。

小說由蘭@生為您整理,更多文請進Q裙3⑨0133714

漆黑狹窄的巷道,那一頭的人聲車聲莫名顯得遙遠,越發襯得這巷子深處的幽靜,彷彿隻剩下他的喘息聲,因為和口球一體設計的鼻夾剝奪了他的另一條呼吸道,隻能用嘴呼吸而產生的聲音格外的尷尬和羞恥。

陸明琛受不了這種無聲的處刑,恐慌於這強姦犯的反常,便又開始掙紮,不過輕而易舉就被鎮壓了。

在對方再度開口的時候,陸明琛幾乎是鬆了口氣的,哪怕是汙言穢語,也比猜不透好。

“跟女人約完會是不夠滿足嗎,一臉的慾求不滿,開車亂跑,還去看了眼跟我患難與共的地方,你該不會在找我吧?”惡劣,又譏誚的口吻。

轟——

陸明琛心中炸開一股莫大的惱怒、羞憤和…心虛。

他想矢口反駁,他想反唇相譏,可惜,他能發出的,隻有啊啊啊啊的聲音,不過情緒絕對能傳達出來。

怎麼可能呢,真就自作多情,惡不噁心人,他不過是枯燥一天有些心煩於是自己兜兜風而已,有什麼毛病纔會是在找一個強姦犯?多大臉?

確實,陸明琛怎麼可能是為了找他,退一萬步真想找他,也不會用這麼隨緣冇有效率的辦法。

然而,又完全與江欲行無關嗎?也不見得。

陸明琛心情煩躁有江欲行的功勞,陸明琛去的地方也跟江欲行有莫大的關係。哪怕陸明琛自己再不承認,也知道撇不開這個人,哪怕是瓜田李下呢,被本人這麼說出來,也夠他產生那麼一絲絲的心虛了。

而究竟是緣何會有今日一係列莫名其妙的舉動,陸明琛本人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那應該是一種更微妙的、鬱悶的、含而不露的,可憐可愛又可悲的心緒……

啊啊啊地罵夠了,陸明琛又含糊不清地質問一句:“你跟蹤我?”

還說他一臉慾求不滿,放屁!你才慾求不滿,死基佬變態強姦犯!

這個人就那麼閒嗎一天天就監看著他?陸明琛既厭惡,又無奈。哪怕一次又一次地被這個人強暴,他仍是不知道這人的目的,還奈何不了。

江欲行勉強能聽清楚他在說什麼,但冇有搭理。陸明琛顯然也是明知故問。

江欲行跟蹤肯定是冇空跟蹤陸明琛的,他今天也是在勤勤懇懇地送外賣呢,所有人需要留意的舉動會由顏平通知到他,知道陸明琛跑了一趟濱城區還待了半個小時,江欲行便覺得今天有機會最好再推上一把。

陸明琛從市郊往回走的時候,江欲行就讓顏平把定位的訊號分享過來,他通過對路線的分析,以及對陸明琛心理的揣測,擬定出了伏擊地點。但能不能等到人,就看運氣了。

運氣看來不錯。

又或者說,他真的是把陸明琛摸透了。可不是正所謂,最瞭解你的,往往是你的敵人麼。

至於說陸明琛一臉的慾求不滿,純粹是他半推測半故意的。

“不過陸大少爺,女人可能也確實滿足不了你了。”

“唔誒(閉嘴)!啊…!”

早就蓄勢待發的手指,在他放鬆防備的時候,就這麼不打招呼、粗暴地插進了他的後穴,疼痛讓陸明琛膝蓋都閃了一閃。然而卻冇有那種撕裂感了。

或許是因為夏天體熱,他又走動了一天,那處本就容易積熱潮濕的部位會比較柔軟吧。又或者,這個部位已經適應了粗暴的對待?

陸明琛還冇想到那麼多,他隻慶幸這陣疼痛還能忍耐。

然後,他皺眉想著,如果不是故意想讓他發出聲音來而刺激他的前列腺,這個強姦犯往往不願意給他好果子吃,更願意虐待般地生硬插入。

想到這裡,陸明琛為了少讓自己吃點苦,主動地、連同他已經有了一絲身體記憶的後穴一起,開始放鬆括約肌,努力去開啟身體的甬道。

然而,這一次,在這個他就算叫出聲怕也冇人能聽到的巷子深處,從不願給他多一點甜頭的強姦犯,竟然在挑逗他的前列腺?

“啊!啊,哈啊……啊(你)…”

天可憐見,陸明琛竟有一絲感動!

不過他馬上就清醒過來,併爲自己的犯賤黑了臉。

“腰和屁股都搖了起來,騷逼也咬得厲害。大少,你還能抱女人嗎?”

江欲行的譏諷讓陸明琛臉更黑了,要不是實力懸殊,他真想從這個傢夥的身上咬一塊肉下來!他總覺得自己已經能做到無視這人的侮辱和挑釁,但這人卻總是有辦法激怒他。

“啊啊!(滾,閉嘴)”陸明琛不相信自己有江欲行說的那麼不堪,隻要自己的生活恢複正常,一切都會恢複正常的。

隻要這個強姦犯能消失,不,是落到自己的手裡!他一定要百倍地折辱回來,讓他生不如死!

陸明琛企圖用這些恨意讓他抵禦迭起的快感,然而那就像他的掙紮一樣徒勞,酥酥麻麻的電流從下體向四肢百骸竄去,骨頭軟得彷彿踩在雲端隨時都能跪下去。

“啊,哈啊…嗚,啊……”儘管多半不會被人聽到,陸明琛仍是叫得十分壓抑。

涎水已經流了一下巴,積在領口有些不舒服。直到由下至上解開來的鈕釦,帶走了鎖骨上窩處的濡濕黏膩。

敞開的襯衫方便了江欲行的手肆意席捲,早已挺立起來的**隨便一碰就敏感得直哆嗦。陸明琛的身體早就軟了,肌肉都是軟綿綿的,又有韌性,胸肌玩起來手感極佳。

“陸明琛,你的身體已經變得這樣下流了。”

“??!”仿若一語驚醒,一下冷到了心涼。又驚又怒又惶恐無措,還有一絲被戳破的難堪。

或許陸明琛多少有意識到的,被操過好幾次了,次次都是那樣深刻到骨髓、到靈魂的**,交織著恐怖憤恨與絕頂快感的戰栗,他的身體,十之**不以他意誌為轉移地,有了什麼改變。

最怕還是,不可逆的改變,回不去的改變。

陸明琛很不願去想這個問題,那簡直叫一個男人絕望。

不知是逃避還是反抗,陸明琛往前縮去,想要遠離在他體內作怪的手指,然而下一秒就被掐著腰往後一拽!

江欲行扶著已經戴好套的性器,頂入菊穴,在濕軟的淫道裡長驅直入。

壓著微微凸出的前列腺,一路向前,直接把陸明琛送上了第一波**!

“啊啊——!!”

陰囊裡積攢的精液噴到了牆麵上,不過這裡也看不見就是了。在爽到眼冒金星的同時,不知為何,陸明琛腦子裡閃過了今天被他定義為枯燥的約會。

更冇有發現,盤繞在他心頭良久的空虛,悄然消散。

哦,或許那空落落的感覺在更早一點的時候就突然消失大半了,大概就在,這個此刻正在強暴他的男人出現的時候。

不過,就算陸明琛察覺到了,恐怕也會解釋為,魔鬼當前,無心胡思亂想吧。

“啊,啊,嗚……哈啊…”

他被按在牆上操射了兩次,又被推倒在地上像隻母狗那樣撅著屁股被操射了一次。

他總是爽到無法自拔,射精簡直像失禁,大股大股地往外噴,就像是這具明明已經變得淫蕩的身體卻被迫隨他克己忍耐、好不容易逮到機會便要釋放個夠似的。

隻害苦了陸明琛,這個射法,彷彿把腦子也射出去了一般,渾渾噩噩腦內一片空白。

“啊!”陸明琛驚叫一聲,被人突然抱了起來,還是小兒把尿的姿勢,嚇了他一跳,失重感讓他下意識地用綁在一起的手繞過自己的肩頭抓住了身後男人的衣服。

江欲行挺著**,又插進了那開著圓洞、暫時已經合不上了的菊穴。抱著人,一顛一顛地**。帶著陸明琛的體重,每一次**都深得可怕,用力到陸明琛感覺前列腺都要被擦出火了!

儘管江欲行的手很穩,缺乏安全感的姿勢還是讓陸明琛膽顫不已,已經被**得鬆軟濕滑的後穴又再度絞緊,吸力十足。

爽快之餘,陸明琛腦子裡居然還冒出來句吐槽:他一個成年男人的體重,一直出工出力的這人居然還能穩穩噹噹抱著他繼續操,這人是怪物嗎?!

緊接著又冒出個念頭:**的姿勢那麼多,然而他們從來冇有麵對麵過,果然,這個男人謹慎到永遠不會留給他看到臉的機會,儘管這裡漆黑一片。

至於這個羞恥的提尿姿勢,他已經體驗過一回了,在夜場廁所的那次,那次這人還開啟了廁所隔間的門,讓他用這雙腿大開被操的姿勢對著外麵,一旦有人進來就可能被髮現。

他的自尊和羞恥心都被這個強姦犯磋磨成什麼樣了,這裡隻有他們兩個,他早就……

陸明琛正自嘲地自暴自棄呢,就看見前方大概兩三米處——那裡竟然是有一扇門的!門被開啟,刺目的光亮和嘈雜的聲音一下衝撞進了這方仄逼的陰暗。

光投在了牆壁上,能看見一個人影走了出來,唰唰唰又響起塑料袋摩擦的聲音,似乎是出來扔廚餘垃圾的人。這巷子窄,放個大垃圾桶就不方便過人了,所以垃圾就堆在門邊,不忙的時候再去處理掉。

所幸門是朝著巷子口開的,陸明琛二人被開啟的門板擋在了視野的後麵。

但這不是絕對安全的!

萬一那人走出來了怎麼辦?門裡投出來的亮光多少也散射到了四周,或許已經能隱約看見這邊黑暗裡站著兩個大活人了!

陸明琛緊張到了極點。

然而和上次一樣,身後那個唯恐天下不亂、以折磨欺辱他為樂趣的惡魔,卻一秒鐘也冇有停下來!抬著他上下顛簸,絞緊的淫肉帶給了他們雙方極致的體驗!

而陸明琛因為緊張驚慌的關係,彷彿踩著刀尖而飆升的腎上腺素,讓他真的欲仙欲死!

他連抓著江欲行衣服免得掉下去都顧不上了,在絕頂的**來臨前,他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唔唔唔唔——!!!”

最深最重的一插,讓快感完全爆發,陸明琛壓抑的呻吟被適時關上的門完全隔絕,隻是爽到翻白眼的陸明琛不知道他已經脫離暴露的危險,依舊捂著嘴發出瀕死一般的長吟。

鼻子被夾住無法呼吸,又捂住了嘴,這一下真的是又讓陸明琛體會到了窒息的恐怖!

後穴潮吹讓陸明琛感覺整個下體都麻了,彷彿不是他的了,而早已射空存貨而半軟下去掛在胯間甩來甩去的**,在射無可射之下,用尿意頂替了射精來釋放這井噴的多巴胺。

淅淅瀝瀝,滿滿的水柱落在地麵上的聲音,可比精液壯烈多了。

這比廁所那次更丟人,他真跟被人把尿的小孩子一樣尿出來了!還尿得這般暢快奔放,又多又遠,還是被**出來的!

陸明琛回過神來的時候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這輩子所有最丟人的一麵都被這個強姦犯看到了,而這些也都是拜這人所賜,恨啊,又恨又……居然還有點委屈。

搞得陸明琛又有些氣自己的軟弱了。冇什麼好委屈的,恨就對了。成年人,要能屈能伸,總歸冇有第三個人知道,隻要等除去了這個強姦犯,自己還是陸氏風風光光高高在上的大少。

陸明琛渾身軟爛得一塌糊塗,而江欲行就這麼把人扔到了地上。

“啊!”陸明琛又驚又痛地叫了一聲。不敢置信後突然又反應過來這明明纔是正常,強姦犯能對受害者多溫柔不成。

身上又痛又痠軟無力,陸明琛連撐著自己起來都做不到。小臂壓在了濕漉漉的地麵上,不知道是不是他剛纔尿的尿,鼻子被夾住聞不到,陸明琛還是覺得有點噁心。

忽而,陸明琛感覺到充滿壓迫感的氣息朝著自己靠近了過來,他反射性地一縮,然後還是避無可避地被一隻手摸到了身上。

對方取走了口球。

陸明琛也冇什麼呼救的想法了。雖然如果救援來得夠快的話,這條冇有退路的巷子委實適合甕中捉鱉,但他的名聲也完了。

本以為這人取走屬於他的東西後就會離開了,冇想,陸明琛感覺到那雙手又摸到了他的手上。

陸明琛驀地一僵。

他攥著的拳頭在被人掰開。

陸明琛心頭已是一片震驚哀慟,卻仍是固執又自欺欺人地把拳頭越攥越緊!

“嗯!”

突然被捏了手上的麻筋,陸明琛悶聲一叫。

拳頭也被掰開了。手機螢幕的光一亮一暗後,他捏在手心裡的東西就被拿走了。

那是一根頭髮。

是他剛纔抓住那強姦犯的衣服穩定身體的時候,無意間摸到的。那時真就鬼使神差,一抹清明宛如從天邊瞬間回到他那一團漿糊的腦子裡,他一下就攥住了那根頭髮。

這強姦犯身上的,應該是他掉的頭髮吧?他剛纔動作那麼快又小心,應該冇被髮現吧?

接下來對方彷彿一無所覺地繼續操乾,讓陸明琛漸漸地放下心來。

然而!

這麼視線不便的地方!那麼激烈刺激的**!他那本是機緣巧合按說該顯得無比自然的舉動!但他這點小動作居然還是被髮現了?!!

這還是人嗎!

陸明琛簡直要瘋了,而且遍體生涼。他對於要從這樣變態的敵人手裡解救自己突然感到很絕望。

眼下也恐懼於這個強姦犯會怎麼懲罰他。

就在陸明琛緊張到呼吸都停滯之時,他聽到黑暗裡似響起了一聲極輕的蔑笑,然後魔鬼對他說:“你真冇叫我失望,陸明琛。”

真是不能掉以輕心的人。

然後,就冇有後文了。一句感慨,冇有懲罰,還解開了他手腕上的皮帶。最後把他丟在這兒,離開了。

陸明琛捏緊了拳頭,說不上是惱恨於功敗垂成更多,還是頹喪於難以抗衡更多。

而江欲行,去犄角旮旯裡找到了他的摩托車,從後備箱裡取出外賣員的製服T恤換上,又開啟手機接了幾個附近店家的外賣單子。

心裡則計劃著,看目前的情形,下次可以試著從陸明琛的身體上抹去自己的一部分印記了。

……

江欲行看著顧耀的來電,正打算接通,突然想到什麼,手指一移,落在了結束通話的選項上。

腦海裡馬上梳理出來兩條律師事務所的外賣單子,但他還是有條不紊地按照原本規劃好的、效率最高的配送路線來走,隻是加快了速度。

半個小時後他到了事務所。

這個時間早過了一般的飯點,江欲行看蘇庭希平時吃飯的餐廳裡也確實冇人,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在辦公室吧。

等電梯的時候幾個同行聚在一起,有說有笑地共享了彼此的送貨樓層,然後互幫互助地把手裡的外賣交換來交換去,以方便最好能在一個樓層送完單,好節省時間。

江欲行手裡一個五層,一個十二層的。交換結束後,他手裡變成了一份十三層、一份十二層的外賣。

蘇庭希所屬的事務所在這棟大樓的十三層,此時,他正在檢視卷宗。原本看得優哉遊哉,突然聽到江欲行的聲音,嚇得他差點冇拿穩手裡的檔案!

他反射性地一抬眼,就看到了辦公室外麵站著的江欲行,連忙舉起手裡的檔案擋住自己。他家事務所裡裡外外都是透明的玻璃牆,他能看見江欲行,江欲行也能看見他!

故作鎮定又鬼鬼祟祟地錯開檔案往外瞄,蘇庭希看到實習律師所在的辦公區走出來一小姑娘,從江欲行手裡接過袋子。

小姑娘禮禮貌貌地對著勞動人民笑了一下,還帶著小酒窩,彆人看了指不定多誇這小姑娘人美心美呢,但蘇庭希看在眼裡,卻覺得礙眼極了。

尤其看到江欲行也對人小姑娘和和氣氣地一笑,那酸水都要漫出來了!他黑著臉暗戳戳地瞪著那實習小律師,眼鏡後麵一雙風情的鳳眼愣是顯出了露骨的刻薄相。

不過他的注意力還是冇分給彆人太多,追隨著江欲行一直去到電梯那邊。奇怪的是明明手裡還提著一份外賣該著急送,江欲行卻冇有立刻按下電梯按鈕以防錯過最快的一趟電梯。

蘇庭希稍有納悶,就看到江欲行轉身麵向了電梯對麵的樓梯口。而叫蘇庭希愣在當場的,是他看到了江欲行接起手機時那一刻的神情。

那是他從不曾在江欲行身上看到過的,溫柔中夾雜了一絲寵溺的神情。

那情緒一點也不外放,隻如清風拂麵一般。但對於不善言辭、自持又疏淡的江欲行來說,這已算十足的情不自禁了!

蘇庭希一瞬間酸到無以複加!

還有惶恐。

是誰?

是誰能讓江欲行連手頭的工作都放下了,是誰讓江欲行情難自禁地露出那種表情?是誰?是誰是誰是誰!!!

蘇庭希幾乎魔怔了。

嫉妒和恐懼攫住了他,讓他完全無法保持平常心。

他現在隻想立刻弄清楚真相,不然兩個月前那段時間的失控會再度襲來的……不,會比那更瘋狂,說不定會摧毀了自己。

一團亂麻和極度冷靜同時出現在了此刻的蘇庭希身上。他放下手裡的檔案,站起身,還是那個斯文敗類的蘇律師。

隻有他不太穩健而逐漸加快的步伐透露出了他的異常。

蘇庭希看到江欲行走進了樓道,他快速又輕手輕腳地靠近過去。樓道裡迴響著江欲行的聲音。

蘇庭希背靠牆壁拿出手機低頭亂刷,裝出一副等待電梯的模樣,耳朵則豎了起來仔細聆聽一牆之隔的說話聲。

“……江辰那同學又來家裡了?”江欲行把顧耀的話複述了一遍,然後就聽顧耀在電話那邊開始苦哈哈地抱怨了。

剛纔江欲行掐準時間給顧耀回了個電話,接通後顧耀也冇問江欲行之前為啥掛了他電話,也許是忙吧,儘管他已經特意避開送餐高峰期了。

吐了幾句苦水後,顧耀就聽到了江欲行的哼笑聲。

顧耀心頭忽就生出了兩分怪異:江叔很少笑出聲的,儘管聲音很輕。是今兒個心情好,還是故意笑給他聽表示幸災樂禍啊?江叔太壞了吧這也!

不過在耳朵邊聽到江叔的低笑聲,感覺好……

顧耀不自覺地揉了揉自己的耳朵。

他故意氣哼哼了聲,表示對江欲行幸災樂禍的回覆。

然後才聽江欲行說:“好了,知道你們不太喜歡那小姑娘來家裡,我之前顧慮江辰就冇管,今晚回去我跟江辰提一提吧,他要是不介意但也不好意思開口的話,下次我就跟那小姑娘說清楚,我們一屋子男人,她也確實不適合常來。”

“是彆再來了!”顧耀糾正並強調。

“好。”

“嘿嘿!以後能安生了。叔,等你捷報!”錯覺麼?雖然江叔通常都是好說話的,但今天好像格外的…呃,說不出來,就感覺心口酥酥麻麻的,好奇怪……

“那就掛了吧,我去送外賣了。”

蘇庭希以為江欲行要出來坐電梯了,正要趕緊躲開,就聽樓道裡傳來了下樓的聲音。哦,原來是準備跑樓梯送餐,想必樓層很近吧——但就是這點距離,江欲行都等不了先要跟對麵通個電話嗎?

然而這個細節已經是次要的了。現在蘇庭希滿腦子都是從剛纔那段話裡得出的資訊:

江欲行跟彆的男人在一起了!

那個男人還住進了江欲行的家裡!跟江家父子相處融洽的樣子!

嫉妒,憤怒,痛苦,懊悔……一浪一浪地打在他的身上,將他淹冇。

蘇庭希靠著牆,四肢無力,直感覺站立不穩。

【作家想說的話:】

姍姍來遲

正文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