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小少爺灌腸成**吧
“嗯…嗯唔……啊呃…”
少年的聲音像貓兒一樣婉轉誘人,帶著不屬於他這個年紀該有的**的味道。
14歲,已經能夠勃起的小**在快感中顫巍巍地抽搐,兩隻手無力地抓著空氣,大概是想要摸一摸自己的小**。
當有什麼溫熱的、粗糙的東西抓住了自己的**,少年舒服地喟歎一聲,本能地挺動自己的小屁股,在那手掌中**。
真是男人的天性,這麼個孩子,就知道交配該怎麼做了。
江欲行真想一把捏爆這孽根。
就是這個勃起了還冇他拇指粗的小肉根,曾經進入了小妹的身體,發泄自己的獸慾,折磨那個,全世界最可愛的女孩,一個也僅僅隻有14歲的女孩,他的小天使。
但是14歲,劃開了一條天塹。
楚軒,這個在上月纔剛滿14歲的少年,那未滿14歲時犯下的強姦罪、殺人罪,便可以不用負一點責任。那些自詡正義的律師這樣告訴他們。
可是14歲很小嗎?
不小了。自己14歲的時候,腦子雖然不大好使,但也會努力讀書,勤勞做家務,甚至打些小零工為家裡分擔。
小妹14歲的時候,已經是常年的年級前十,會做菜洗衣,讀詩詞歌賦。畫畫好,唱歌好,長得好看,性格也好,笑起來像太陽花一樣。
嘴巴也甜。彆人都罵她哥哥是傻子,可她就會抱著她的傻哥哥,溫柔歡快地說著,我哥哥不傻,我哥哥又高又大,能保護我像個大英雄。我哥哥最善良,從來不計較那些壞人。
還讓哥哥等著,等妹妹長大了,給哥哥找一份又厲害又威風的工作,哥哥再也不用這麼受苦受累了。
多好,他的小天使。
14歲什麼都知道了。有的人渴望成為大人為彆人遮風擋雨,可有的人還披著一層未成年的馬甲當畜生。
不過,江欲行也知道,以楚軒這樣的身份,便是他已經18、20了,也能安然無恙,逍遙法外。
“唔啊!!”
握緊的大手帶來強烈的刺激,楚軒鼠蹊一跳,小肉芽便噴薄出白白的精液,擠在江欲行的手心。
江欲行開啟水龍頭沖掉手上的精液,無視**後轉醒的楚軒,把灌腸液擠進少年粉嫩的屁眼,咕嘰一下擠進去大量冰冷的黏液。
讓還眯瞪的楚軒頓時一個激靈。
“啊!你做什麼!”少年縮著屁眼想要逃開,卻牽動傷處讓他痛的齜牙咧嘴。
“嘶——疼,疼…住手,你誰啊,住手!你想死嗎!”
“彆進來了,彆進來了,好冰,肚子,肚子要裂開了!”
小少年又難受又恐懼地哭了出來,從一開始的恐嚇慢慢變成哀求。
可他是如此無助,甚至還要雙手抱住這個正在給予他痛苦的男人,否則可能會摔下去,儘管他正靠著男人的肩膀臂彎。
而男人一手勾住他的雙腿,不讓他打了石膏的腿沾到水,另一隻手則在下麵,往他懸在水池上方的屁股裡不斷塞東西。
“我是專門負責給病人灌腸的護工,你在昏迷時也是這樣保持大小便通暢的。你現在行動依舊不便,所以還需要這樣持續一段時間,不過隻是定期,不用每天。”
楚軒聽到身後男人渾厚的聲音這樣解釋。
讓他聽得害怕,這樣痛苦又羞恥的事情還要來幾次嗎?
“不,不用了,我可以自己上廁所。啊,啊!不要按!我讓你住手!”
冇想這個護工完全無視了他,還把手放在他鼓鼓的肚皮上按壓,太難受了!肚子快要炸裂了似的,屁股也要憋不住了!
“要出來了!啊啊啊啊!!!”
少年發出一聲尖叫,大量固液混合物從屁股裡衝出來,超過了肛門的負荷極限,感覺自己要壞掉了。
叫聲中雜著哭腔,痛苦中卻又詭異地混著些通暢的快感。這很正常,不是什麼騷不騷的問題,排泄慾本來就是人與生俱來的性本能。
在人類約1.5-3歲的時期,動欲區在肛門,發展心理學稱之為肛門期。在這一階段,由於幼兒對糞便排泄時解除內急壓力所得到的快感經驗,因而對肛門的活動特彆感興趣,並因此獲得滿足。
楚軒不懂這些,甚至冇太意識到這份微妙的快感,隻是這一點舒爽讓此時的煎熬變得稍微能忍耐一點了。倘若真是完全的痛苦,超過他身心的承受闕值,事後恐怕就冇什麼轉圜餘地了。
等到排泄完,楚軒感覺自己下半身好似冇了知覺,什麼痛啊爽啊的都暫時退開,隻覺得好累,連找護工的麻煩都顧不上了,就躺在男人的懷裡喘息。
但是江欲行冇給他多少緩衝時間,第二波的灌腸便又開始了。
“還來??我不乾了!你出去!我要讓醫院開除你!啊啊啊!肚子!”
就這麼被灌腸液灌了三次,又用清水灌了兩次,其實早就乾淨了,但江欲行怎麼會那麼容易放過楚軒呢。
然後看著被翻來覆去折騰得奄奄一息的楚軒,江欲行終於大發慈悲地決定給楚軒一點“甜頭”。心疼是不存在的,隻是為了這個臨時的護工身份不被找麻煩,不得不安撫一下這個記仇的小少爺。
江欲行用手指插進了那個幾乎暫時失去彈性的肛穴,隔著薄薄的醫用手套,少年人的體溫傳遞過來。
“嗚,不要,不要了……”楚軒再冇有半分的氣勢,可憐兮兮地往江欲行的懷裡瑟縮。說到底也隻是個14歲的半大孩子。
而且楚軒也並不是性格特彆囂張的型別,要說囂張還要數陸明琛的弟弟陸明玦。比起富二代的陸明玦,以後要跟著市長父親走政途的楚軒,現在的性格最多隻是乖戾。
當然已經很好地繼承了政治家的冷血殘酷。
江欲行的手指摸索著尋找到一塊凸起的軟肉。上週的那個夜晚,陸明琛便是在這一點上潰不成軍的,已經曉得**的少年的身體,想來也不遑多讓吧。
一按。
“啊~~啊~”少年立刻發出勾人的呻吟,軟而淫浪。氣音中似乎還有他本人都對這股快感的不相信。
少年纖細的身體徹底軟了,本能地磨蹭男人的胸膛。江欲行像是嫌棄他妨礙到自己工作那般,無情地把少年拉開,露出那張潮紅迷離的臉。
精緻青嫩而暴露著脆弱的一張臉。
不是親眼看見,誰能想到,就是這麼個看似無害而優秀的少年,不僅參與了一場**,還對**物件施以暴力呢?
這些少年還得意地拍了照片和錄影,在顏平黑進他們手機複製過來給江欲行看的影像裡,江欲行還清楚地記得,就是懷裡這個少年,用一副何等冷酷又暴戾的表情,掐著小妹的脖子……
小妹那滿是傷痕、甚至是殘缺不堪的屍體,叫江欲行根本不忍去多看一眼。但他卻一直看著,深深地看著,把小妹最後的模樣,把這些小畜生的罪孽都刻進骨髓裡。
“病人你忍耐一下,我現在檢查有冇有清理乾淨。”
楚軒被江欲行的聲音抓回了一些神誌,他想起自己現在竟然因為灌腸而發情了,頓時羞惱又尷尬,咬住牙齒儘量不讓自己發出羞恥的聲音。
但是這可怕的快感不是他能夠抵擋的,小孩子的意誌本也更是脆弱。
不多會兒,他就忘了尊嚴,嗯嗯啊啊淫叫個不停,小屁股配合地搖擺著,甚至無師自通地收縮起了屁眼,想要把男人的手指吃得更深。
“恩~啊~那裡,啊!啊哈…再,再摸摸那……”
小孩子也確實比大人更加誠實,追逐快感與刺激的表現如此坦率。
“小朋友,叔叔是在給你檢查身體,不是來給你做前列腺按摩的。”江欲行冷淡地說著,完全公事公辦的口吻。
但楚軒已經聽不進去了,搖著腰和屁股把自己往男人的手上送。
偏偏男人的手指冇一點章法,這裡摸摸,那裡攪攪,就是不去好好照顧他的騷點,可又一直若有似無地觸碰。他就被這麼吊著,徘徊在**的邊緣不上不下,又癢又難受,都要哭出來了。
楚軒受不了地催促。抓住了男人剛纔提到的名詞,能具體地表述了:“摸,我要!啊~我要…前,前列腺,摸我的,啊嗚,前列腺啊!”
“你這也太敏感了,我都冇法工作了,那我先讓你**一次吧。”說著,手上的動作便變得激烈起來,碾著凸起反覆挑逗。
在持續的前列腺刺激下,很快,楚軒就尖叫著到達了後穴**。江欲行能感覺到自己的手指被夾住了,濕乎乎熱乎乎的軟肉絞著他,想要抽動一下都費力。
而楚軒冇被撫摸卻一直翹著的小**也射出了今天的第二泡精液,已經稀薄了,後麵幾股都是冒出來的,順著柱身流下,跟失禁了一樣。
相繼而來的前後**,這樣的初體驗對一個才14歲的少年來說太過強烈了,楚軒兩眼一翻,意識都似乎被射了出去,恍恍惚惚的。
恍惚中,他恍惚聽到誰在嘀咕:“現在的初中小男生都這麼淫蕩的嗎……”
會這樣嘀咕的除了用手指把他**到**的護工還能有誰呢?楚軒想,自己這樣子都是誰害的啊,讓自己這麼丟臉,還敢這麼說自己,自己一定不能放過他……
不過…自己的反應……淫蕩……
帶著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楚軒放鬆之下就睡了過去。
他畢竟是大病初癒,又被折騰了這麼久還流失了精氣,自然乏累得厲害。
…………
陸明琛揉了揉太陽穴。
本來突然放下“臻舍”的工作,換到另一個專案負責,這交接的事務就夠多了,再因為那起強暴事件,他最近的精神就一直不是很好。
那件事過去也有半個月了,簡直就像做夢一樣,噩夢。顯得不真實,卻又陰魂不散。
那之後,他當然冇有忘記調查,可是什麼線索也冇有發現。就連他在庭院裡逃跑的那一段,本以為監控能拍到,冇想到是死角,進入攝像範圍後那強姦犯就冇再追過來了。
會是掐準了的嗎,知道那有攝像頭?還是單純運氣好?或者因為再往前就能看到保安值班室了,所以放棄了?
總之,大概也正是因此,值班室的那個保安明明就坐在監控電腦前,也冇發現異樣。
說到那個保安,陸明琛知道第二天那人就被保安隊給開除了,果然是被他連累了吧……
其實,陸明琛對此鬆了口氣。
雖然自己不會再去那個樓盤了,但一想到在一個都認識自己的地方,有個知道自己被強姦了的知情人呆在那裡,就覺得很不安。即便那個男人看上去那麼老實又善良。
對方因為幫助自己反而失去工作,雖然可憐,但這就想激起陸明琛的愧疚還不可能。不過他陸明琛也不是個不知恩的冷血資本家,如果有機會的話,他不介意給對方點好處賠償。
知道對方被辭退後,他就讓秘書去調查了那個保安找到新工作了冇,看能不能給他推薦個合適的工作,但前提是彆暴露了是他幫的忙——陸明琛可不想刷這一波存在感,他巴不得對方把他忘乾淨。
這事兒交給秘書後,他就冇再管了。隔了兩天,秘書跟他說,他還冇幫上忙,那個保安就找到新工作了,好像是……
是什麼來著?
陸明琛真不至於對這麼個路人甲上心,實在冇記住細節。不過他記得秘書給他發了封郵件,畢竟是他給出的任務,秘書得有個交代。
電腦上,工作郵箱還開著,他順手搜尋了一下,就找到了那封郵件。開啟一看,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張照片,頓時那個保安在他記憶裡已經有些模糊的模樣,一下又清晰起來。
照片上,男人正扛著一個吊燈,往一棟高階公寓的入口走去,旁邊提著工具的人都穿著一樣的製服,顯然是同事。照片邊上還拍到了半截車廂,車子上的logo寫著“宏光物業”。
一個老牌子物業公司了。
從樓盤保安,到住宅區物業,還真是一個體係裡跑。
——有種很順理成章的感覺。
陸明琛看著照片裡的江欲行,那一看就很重的吊燈,居然扛得那麼輕鬆的樣子,這個男人力氣很大啊……確實看著就很強壯,自己一個成年人被攬住,就跟被完全包裹住了一樣。
陸明琛覺得自己現在有點被害妄想症。因為他會懷疑江欲行會不會就是那個強姦犯,畢竟那麼荒涼的地方,兩個特征相似的男人……
可是冇有理由的,他知道。聲音不對,性格不對——如果說這些可以偽裝,那時機總不能作假,自己一直在被追趕,江欲行哪來的時間繞過半個售樓處、從圍牆外麵繞回大門外的值班室?
而且監控錄影裡,有鏡頭能拍到整個大門,江欲行確實一直呆在值班室裡。
仔細想想,體型也不對,那個惡魔還要更壯一些。
而且男人力氣大很正常,像這種做苦力的男人肯定不是自己這種隻偶爾去健身房練練的人能比的。所以一個二個都比他大力,也冇什麼奇怪的。
怎麼看,江欲行都冇有嫌疑的。
是自己太疑神疑鬼了吧……
陸明琛告訴自己彆太胡思亂想了,隻會給自己增加壓力。那個強姦犯他一定會抓到,冇必要再為此耗費精神了,連這種一麵之緣的人都要費神關注下,這不是仇者快了麼。
關掉郵件,陸明琛靠在辦公椅上稍作休息。說了不想,可他一放鬆下來,就會忍不住想那件事。這會兒他又開始陰謀論了:
那個強姦犯到底是隨機犯罪?
還是盯上他的愉快犯?
還是有什麼目的?但目前為止他並冇有收到任何威脅,也冇有聽到什麼流言蜚語……
這件事會就這麼過去了,還是……
而在陸明琛思慮重重的時候,另一邊,江欲行剛接到物業部的安排,一家住戶的消防係統出了問題,讓今天當班的他去看一下。
當然這種高階產品他這種新人是不會修理的,所以他隻是去給修理師傅打下手。
出門前,江欲行好好地看了一眼鏡子裡的自己。
鬍子颳了,頭髮修理過,很精神。神色冇有以前那股憨勁,或者懦弱瑟縮,挺直的脊梁配上高大的體格,又是威懾,又是安心。
長相不算帥,但也周正,在最近特意的打理下還更加乾淨爽利了。故意笑得動容時,會有暖大叔的感覺,麵無表情時則很有氣勢。身材更是不用說,常年做苦力的自己,冇有哪一塊肌肉不是中看又中用的。
話說,他怎麼突然注意起形象了?
其實也不是突然,他鋪墊有一週多了,要是回頭有人懷疑,也能降低些懷疑。
之所以如此,是因為他接下來要去見的那位戶主,是個潔癖。
蘇庭希,男,律師。而且是年僅31歲就已經是律所的高階合夥人了,除了能力,想在A市站穩,你們猜他背後有冇有人?
而不論是政客還是富商,這些經常需要跟各種合同和官司打交道的人,背後說不得有多少不好放到檯麵上的陰私,幾乎都肯定有一些“常聯絡”、彼此熟悉的律師。
隻看顏平從蘇庭希手機裡黑過來的聊天記錄等等,就能知道此人的潔癖屬性。等江欲行進入負責這片高檔小區的物業部後,聽同事八卦,就更清楚此人的潔癖到何種程度了!
當然,江欲行也冇忘,半年前的那天傍晚,父親把所有的希望拿在手裡顫巍巍地托付給蘇庭希時,對方一副斯文親善的模樣,滿口安慰和保證,卻避開了父親那雙皸裂滄桑抹著眼淚的手時,露出的嫌惡的神色。
以及,轉頭就把父親辛苦蒐集來的證據轉交給陸家的罪行。
江欲行看著鏡子裡那個表情陰沉的男人,看著看著,抬了抬眉毛,忽而勾起嘴角。
這瞬間,本來還近乎平凡的男人變了。
如暗如淵的黑沉之中,一股子邪佞的味道噴薄而出!簡直要呼嘯著傾襲過你的四肢百脈,殺過你一身毛骨悚然的雞皮疙瘩!
又轉瞬收了表情,調整到一副把冷漠藏在寬和之下的假象。
他提上摺疊梯和工具箱,跟準備好的修理師傅一起離開。
咳,介紹了江欲行與這蘇庭希的恩怨,卻還是冇說清楚江欲行注意起形象的原因呢。
是這樣的,若隻是避免被有潔癖的戶主嫌棄、找茬,那江欲行把自己捯飭的乾淨清爽就行,大可不必對自己的模樣身材都審視一遍吧?
隻因為,這位蘇律師是個同性戀!還是常年單身、非常饑渴,在下位的那個!
這雖然還隻是推測,但應該錯不了。
顏平黑到了蘇庭希的購買記錄,情趣用品相當多,可他又冇什麼交往物件,也冇約過炮,而情趣用品裡卻有假**、跳蛋這一類按說該是女人用的東西……
但江欲行彼時還不懂這些,還是顏平臊著臉對他提示,他才曉得男人之間還能有這種關係。畢竟他以前腦子不好,生活環境也很單一,實在不清楚這世界原來這麼…多元。
也因此,一個多月前車禍事件後他決定改變複仇計劃時,又特意去瞭解了些這方麵的理論知識,然後實踐在了陸明琛和楚軒身上。
另外,他覺得自己對男同性戀0號的口味也有點心得了。
滴——
門鈴被按下。
不一會兒,門就被開啟,一個穿著浴袍、頭髮也是明顯才吹乾的男人站在門口,上挑的鳳眼壓著煩躁,好似儘管突然碰到這種事卻還是一副好涵養的樣子。
年滿三十的男人了,卻保養得跟二十五六似的,似乎同誌在這方麵大都很注重。長得雋秀又冷豔,透著一股子精英的精緻氣質,掛著金邊眼鏡的模樣又很斯文敗類。
一張臉對於男人來說過於小了些,但畢竟是成年人了,棱角線條都是有的。
嘴唇很薄,抿起來的樣子其實有點刻薄的味道,天生一派不近人情的脾性,卻是偽裝的很好。唇也很粉,竟還有個色氣的唇珠。
配上丹鳳眼,更是一股子的風流韻致。眼尾好像也很薄,屬於很容易就被眼淚刺激發紅的型別吧,現在都還留了些未退的薄紅。
但這大概不是因為哭過的原因,而是因為剛自慰到一半就被從天而降的水澆了個透心涼吧。所以,還是雙重不爽呢。
冇有得到安撫的身體估計現在也還處於不滿足的狀態?
江欲行可是挑準了時機讓顏平動的手。
“師傅,麻煩你們戴上鞋套。”蘇庭希把鞋套盒放過來。就算是家裡都要水漫金山了,潔癖方麵還是這麼線上呢。
江欲行和修理師傅都很配合,大家都知道這家住戶有什麼毛病。
師傅走在前麵,江欲行提著很大件的摺疊梯跟上,用他將近一米九的個子居高臨下地瞥了一眼給他讓道的蘇庭希,禮貌性地提醒一句:“先生小心。”
這個小舉動該是很有教養很暖心的,但蘇庭希卻覺得自己從那交錯的一眼中,看到了這個高大男人溫和之下讓人窒息的冰冷!那雙漆黑的眼睛裡,彷彿根本冇有自己的存在。
無端叫他打了個寒噤,竟對這人升起了一股莫名的在意感。
他想,一個小物業而已,卻不把自己放在眼裡?但是,怎麼覺得這人不隻是個物業那麼簡單?是不是,有什麼故事……
嗤,關自己什麼事呢,誰還冇點故事了。
蘇庭希覺得自己對一個小物業上了心也是出毛病了。把那古怪的感覺甩開,他抱著胳膊跟在後麵,一起往自己的書房走。
但是走在他前麵的男人,怎麼長的那麼高、那麼壯呢,物業那麼醜的POLO衫穿他身上,寬鬆版都有些緊身,使力提著摺疊梯把肌肉線條都鼓了起來,看著也太有男人味了!
自慰到一半被迫中止的身體竟然有點騷動……
蘇庭希夾了夾腿,讓自己轉移視線。又想到,自己怎麼著也不會跟一個做粗雜活、不知道身上有多臟的男人發生什麼吧?那反正至多就是看看,這眼福自己乾嘛不消受?
於是又轉過頭,大大方方地盯著江欲行的背影看,姿態還相當端著。隻是他自己不知道,他那眼神簡直恨不得扒到對方身上吸精一樣!
這樣炙熱的視線,讓背對他的江欲行都若有所感了。他在心裡冷嗤了下,心想拿下這個婊子的時間似乎還可以再縮短一些。
幫著師傅搭好梯子,江欲行的視線彷彿不經意地掃過牆邊一個保險櫃,心想自己要找的東西,或許就在那裡麵吧。
【作家想說的話:】
標題逐漸海棠化(笑容逐漸猥瑣)
不知道你們現在看著會不會有點雲裡霧裡的感覺,下章應該就能把老江的故事來龍去脈地捋一下了
另外老江確實是個莫得良心的變態,未成年也搞得。但我目前不確定會不會在屁孩子16之前讓老江提槍上陣,因為不曉得你們怎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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