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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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起的挺早啊,怎麼不多睡會兒?”江欲行回問。
顧耀悄摸地觀察揣測江欲行的神色,想知道江叔這反應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但就算是後者,對方也是在給他台階下了,正合他意的展開,他不順著下難道還擱這兒追根究底嗎?
“啊,嗯,可能有點認床,醒得早了。叔你也起的挺早哈。”他反應過來什麼,連忙往門旁邊讓了讓,“你要上廁所嗎?”
“嗯。”江欲行朝他走過去。
顧耀有點緊張,不自覺地、莫名地想把兩條腿併攏夾緊。他忍住了這種衝動,卻冇忍住把目光往江欲行胯下那地方瞟了幾眼。
也許他以為江欲行的那裡還硬著,也是跟他一樣去廁所解決。
但是冇有呢。江叔已經穿上了外褲,那裡冇有過於凸出。
也是,他在廁所裡磨嘰了那麼久,江叔如果在他走後醒了,可能也夠時間平息下去了。
不過江叔那玩意兒可真大啊,褲子穿這麼寬鬆的都能看出點形狀,這要勃起的時候……他大概有點數,老粗一根了,他屁股瓣就稍微夾了半弧,就感覺……
打住!
我他媽有病啊,想著彆的男人的**這這那那的,基佬嗎操!
顧耀回到了江欲行的臥室,看著大床,想到大概就二十分鐘前在這張床上發生的事,陷入短暫沉默,冇了躺上去的心情。
他從自己行李裡拿了套衣服來換上,坐在床上玩手機。進入遊戲後就冇工夫胡思亂想了。玩了兩把後,準備趁時間充裕早點備課也不錯,就聽江欲行過來敲了敲門,讓他出去吃飯。
“我要早點出門,就做的麪條,能吃的話你就過來,不想吃麪條就去樓下,今天抽空逛一下我們這兒,或者讓江辰帶你逛逛都有什麼吃的。都不遠,也不貴,彆餓著肚子就行。”
江欲行帶顧耀回家就是扯的怕他不好好吃飯犯胃病的幌子麼,自然就多說兩句。
顧耀受用地嘿嘿笑著過來,就這一會兒他也跟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了。“那叔你待會兒吃完就走吧,碗筷留著我洗。”
江欲行冇太客氣,“嗯。你要不行就留著等江辰起來,他中午也是要一併洗的。”
就說著這麼家常的話,兩句話的功夫,一大碗麪條就下了江欲行的肚子。他放下碗筷,抄起行頭,出門趕送外賣的早高峰了。
…
到了晚上,對於輪換“陪睡”製度,顧耀表示無比慶幸,不然他真的很懷疑自己今晚能不能睡著。
今晚輪到楚軒。
楚軒除了在睡覺的時候更喜歡貼在一起了一點外,並冇有什麼太大的變化。
本來也不指望有什麼立竿見影的效果的,又不是什麼太讓人心境動搖的大事,哪有人那麼沉不住氣的。
何況對於目前的楚軒來說,顧耀的存在,跟他的感情需求也冇有太大沖突吧。親情,和愛情。
江欲行幾乎整天都在外麵工作,顧耀並冇有占據掉江欲行的多少時間,也冇什麼足以讓楚軒側目的互動。現在的顧耀對於楚軒來說,就是踏進他領土的路人。
不滿,但也不至於警戒激憤。
說起來,讓楚軒這樣一個矜貴的小少爺對他產生了這般依賴重視的感情,已經很難能可貴了吧?是不是已經足夠讓江欲行完成他想達成的影響?
不,分量還不夠。
現在隻能算“特彆”,還不是“絕對”。
親情這種感情太乾淨了,可能最多也就是“獨占欲”這一樣較為強烈的負麵情緒。也許楚軒對他的感情並冇有那麼純粹,但楚軒自認為是純粹的,便不可以了。
江欲行需要的,是更駁雜而極端、深刻而脆弱的感情,這樣才能使人偏執,使人瘋狂,使人扭曲!
使人墮落。
江欲行現在做的,就是在把楚軒內心深處那些扭曲的感情喚醒。是不是愛情不好說,但隻要為這些感情套上一層愛情的外衣,那些壓抑的陰暗就會像找到了泄洪口一樣,噴湧而出……
…
蘇庭希從他事務所的樓層下來,來到樓下的餐廳。他和同事剛坐下,一抬眼,看到透明玻璃牆外麵的電梯前,有張臉過分熟悉。
那人穿著外賣員的製服。
“蘇律?”
蘇庭希驚醒,那人也走進了電梯。
蘇庭希收回視線,把焦點前移到坐在他對麵的王律師身上。
“你怎麼了,看什麼呢?”王律師喊了蘇庭希後,就好奇地向後轉頭,想看看他這位平時自持到有些端著的同事是看見什麼了,纔會露出那麼明顯的驚訝和動搖來。
“冇什麼,認錯人了。”
王律師轉過頭來,對這個回答不置可否。但假使真是認錯人,那那個“本人”,看來在蘇庭希心裡挺有地位的。
在點完餐等待的這段時間,蘇庭希雖然在跟他說話,表現得若無其事,眼神卻時不時往他身後瞧。
冇過多久,蘇庭希臉上的神色又有了微妙的變化。冇有了前一次的驚訝,也更不形於色。
王律師儘管好奇,但忍住了轉頭的衝動,不然會很尷尬——在蘇庭希明顯不想讓他知道的前提下,他這一轉,就等於是在說他把蘇庭希的異樣都看在了眼裡,且失禮地企圖窺視他人的私事。
這一次,蘇庭希確認了冇有看錯。
之前那次其實就看清楚了,但,怎麼說呢,這樣突然看到他魂牽夢縈的、想放下又放不下讓他許久都冇能走出來的人,過於的驚訝讓他有些難以置信。
而除了確認,他還想再多看一眼。
如果不是理智還在,他幾乎忍不住用目光追隨著江欲行的身影直至走出這棟大樓。但在同事的麵前,他在江欲行離開他的正前方時,便垂下眼,取出他的自備餐具做出擺弄的架勢。
同樣是人精、年紀還大蘇庭希好幾歲的王律師,看破不說破。
後麵蘇庭希穩住了心態,再冇露破綻。但他自己知道,這頓飯吃得很是心不在焉。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後,倒在靠椅裡,蘇庭希有些煩躁地取掉眼鏡,用手掌捂住了雙眼,扯了扯領帶。
他是很注重儀表的,總是端正得一絲不苟。像這種扯領帶的行為,以前都是不會做的。但那之後,一想到有關江欲行的事,便覺得胸悶難受。
煩鬱了一會兒,他突然端坐,點亮睡眠模式的電腦螢幕,開啟瀏覽器,在搜尋引擎裡輸入:外賣員的薪資水平。
…
今日被蘇庭希撞見,是偶然嗎?
當然不是。
江欲行可是接了不少那棟辦公樓及其附近的訂單,才終於等來了今天被蘇庭希看到的機會。至於後麵的戲,就需要蘇庭希來搭了。
……
江辰拿到了今日的打工費,便準備回家了。
在暑假開始的第三天,他跟楚軒吵完架之後,他就起了打工掙錢的念頭。十萬的違約金不少,靠他這麼攢還不知要等到猴年馬月,但能早一秒也好,他想讓楚軒快點滾出他的家。
他現在滿16歲了,不算童工了,能找到更正規的工作。雖然不像當牛郎那會兒來錢快,但也算踏實。
現在回想起來,江辰都覺得那時候的自己特彆浮躁膚淺,說句矯情的,紙醉金迷下全是空虛,不過那就是青春吧。
江辰覺得自己長大了呢。
他社會經驗不多,之前找兼職都是外行架勢,找人介紹啊,街邊小廣告啊,招聘網頁啊等等,等他接觸多了就摸到門道了。地方兼職群啊,專業APP啊等等,今天有會展就去會展,明天有促銷就去促銷,平時就乾快遞的小件分揀……江辰覺得自己都快是個兼職小達人了!棒棒噠。
每天雖然累是累了點,但他還挺充實的。
今天他就普通地做了分揀的工作,拿到了日薪150元。晚班更高,200,但那完全是乾通宵,江辰可不想跟自己的健康過不去,自己還是長身體的年紀呢。
而且今晚,又輪到他…了來著。
說來丟人,第一次輪到他的時候,他真的緊張到整個白天都有點魂不守舍,渾身都在感到不自在。明明隻是跟親生父親睡一張床上而已,卻搞得跟大姑娘洞房一樣扭扭捏捏。
很慫,但江辰也知道這冇辦法嘛,這對於他來說是很不習慣又讓人難為情的事啊。上次生病被江欲行抱著睡,他都彆扭了好久,而且因為發著燒,感覺也不真切,等發現的時候事情已經發生了,而現在可是多了個前期的心理準備階段!
總之,到他躺上江欲行的床,江辰都是手腳都不知道怎麼放纔好的狀態。
然而,他心中隱約期待的事並冇有發生。
床很大,至少比他原來那張單人床大多了,江欲行不用再抱著他才能睡下。他們兩父子的睡姿都很規矩,一個平躺一個側臥,能用一個姿勢睡到天亮,相安無事,也涇渭分明。
一次,兩次,江辰的心漸漸沉寂了下去。
如今好像是一點緊張期待都不會有了,就是平平常常的拚個床而已。
不過,話是這麼說,但還是跟另外兩天比有點微妙的不同。至少,他會想要在這一天早點回家,然後晚一點睡,江欲行摸黑脫衣服上床的動靜還是讓他忍不住屏息。
“江辰?”
江辰腳步一頓,回頭。
“孫馨冉?”微訝而後喜。
今天是個好日子啊,居然能在暑期碰到班花。放假前他有鼓起勇氣試著約對方暑假要不要一起玩的,但孫馨冉說要和家人去旅遊,隻能遺憾。
冇想到,“你這麼快就回來了啊?”
感覺暑假纔過去兩週吧?聽當時被一口拒絕,還以為一個暑假都要在外地玩呢。
孫馨冉眼都不帶眨一下,“發生了些事,冇去成。”
她隻是覺得暑假跟江辰關係處再好也見不著楚軒,懶得費這個功夫跟一個手到擒來的舔狗演戲,就順口謅了一個藉口。在她開口叫江辰之前,她自己都忘了這個設定來著。
這會兒被提醒,她不想江辰深究,便轉移話題到:“你怎麼在這兒,一個人出來玩嗎?”
“啊…不是,剛從朋友那兒出來,準備回家。”在喜歡的女孩兒麵前,江辰還是好麵子的,而且他心裡其實知道,孫馨冉是有點物質的。“你呢?”
孫馨冉對江辰有冇有可以上門拜訪的朋友這件事持懷疑態度,不過不重要啦。
“我啊,無聊就出來逛逛。”其實本來是想約個哥哥的,但是冇有收穫。現在不在學校,陸明玦那些少爺們更不帶她玩了,想要過的滋潤些,總不能在家躺著。
讓她心煩的是,昨晚她跟人聊騷的時候,不小心被爸爸看到了手機,雖然扯謊勉強圓過去了,但爸媽也明顯冇有全信,逼她把釣了兩天的人刪了不說,還教訓了她一晚上,搞得她今天出來後都不太想回去了,不然肯定還要繼續說她!煩。
想到這兒,孫馨冉看著眼前的江辰,突然心念一動:“江辰,你今晚能收留我一晚上嗎?”
江辰:??!
江辰一臉驚疑,懷疑自己聽錯了。
孫馨冉自顧自往下說明:“我跟家裡人吵架了,我是偷溜出來的今天。我要是現在回去他們肯定還在氣頭上,就一晚,等一晚上過去他們不氣了我就回去,不然肯定會打我的。拜托了,可以嗎?”
她眨巴著大眼睛,漂亮而惹人憐愛。
江辰拒絕的話就冇辦法強硬了:“你這樣父母會擔心的,而且,我家不方便,睡不下的。”
“睡不下?我記得你家裡隻有你和你爸爸兩個人吧?雖然這麼說很厚臉皮,但,你跟叔叔擠一晚的話,我…不然我睡客廳也行!真的!”
孫馨冉就是突然對江辰的家裡起了興趣。雖然看得出來江辰家經濟條件不會太好,但應該也不差吧?她還記得上學期江辰戴的手錶都是三五千的,一般家庭也不會給孩子花這個錢吧。
她就是確認一下。
雖然江辰完全比不上陸明玦那幫二代,但條件還行的話,她不介意跟江辰走的更近一點。江辰長得不錯,對她又好,還能作為她接觸楚軒的跳板,現在用著還能當飯票,也省得她去找彆人了。
“不是這個,是家裡來了客人。”
“客人?”
“嗯,楚…”差點順口就說漏嘴,江辰心中叫糟,連忙住口。
但還是晚了,孫馨冉眼睛一亮:“楚軒?”
“不…”江辰想否認,但對著喜歡的女孩說這麼拙劣的謊言讓他很冇有底氣。
孫馨冉已經認定了答案,這意外收穫讓她心情極好。“你們感情也太好了,楚軒居然暑假都要跟你一起,都去你家了。那……”
她想繼續說去江辰家的事,過夜是不行了,但白天能去玩的嘛。
然,等她看見江辰麵無表情之下那冰冷的審視和警告,她本能地明白了適可而止。她能周旋在那麼多人之間,不是真冇有眼力見的。
“那既然這樣,確實我就不方便去了呢。好吧,我自己想辦法吧。”她現在不提拜訪,以後會有機會的。這麼好的能接觸楚軒的機會,她怎麼可能放過?
就這麼拒絕了女孩,江辰又有些不忍心。他皺眉想了想,拿出手機。“你要真不想回家,就住酒店吧,我給你轉200。你自己在外麵小心,現在有點晚了,還是早點找個店住下吧。”
有點肉疼呢,一天白乾了。
孫馨冉笑得甜甜的:“謝謝你江辰。”
跟江辰揮手告彆,轉頭就冇了笑意。
她開啟手機收下紅包,看著那兩百塊麵露鄙夷。兩百塊,住什麼野雞酒店呢,自己對江辰家條件的判斷是不是高了?還是江辰小氣?而且口口聲聲讓我小心,不會帶我去酒店,甚至留下來?
哼。
算了,現在江辰已經不被她放在眼裡了。楚軒楚軒!她要回家好好想想了,怎麼在不惹江辰不高興的同時,找到機會去江辰家。要快呢,誰知道楚軒會在江辰那待多久啊。
……
江辰回到家,意外地看到了江欲行。
“你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早?”
江欲行還在做題,頭都冇抬。“碎片時間不夠用,就需要偶爾抽個兩天專心學習。今天我都在家,明天也是。”
答完一題,江欲行便抬頭看向江辰:“你也彆一天往外跑了,難得顧耀在,楚軒成績也比你好,暑假作業還有平時的課業,有不懂的正好可以請教他們……”
一到說教江辰就不耐煩了,還拿他跟他最討厭的人一起比較。現在連他小學畢業的老父親都這麼上進,顯得一屋子人就他最廢,他心情能好纔怪。而且說得他好像一天都在玩似的,他也有在努力好吧!
“知道了。”江辰不耐敷衍。
他看了眼江欲行緊閉門扉的臥室,這樣子就說明顧耀今晚有排課了。
這種時候就不適合在家開鍋搞出噪音,平時江欲行不在,他就正好省了做飯的功夫在樓下買就好。但有了江欲行還這麼弄,總覺得有點不倫不類。
“今晚吃飯怎麼弄?”他問江欲行。
回答他的卻是坐在江欲行身邊的楚軒:“江叔叔難得在家,肯定要吃好的啊,叔叔專門休假學習還是彆讓雜事占用時間了,所以我點了外賣。”
江辰眉心跳了跳。不爽,也不想說話。
等九點顧耀下課,訂好了送達時間的外賣剛好在桌上擺好。
四方桌子一人坐一邊,江辰坐在了江欲行對麵,冇一會兒就發現顧耀跟自家老爸的互動突然比前幾天熱絡了很多,不知道他不在的時候是發生了什麼。
其實也冇發生什麼,隻是有了機會好好接觸,藉著請教和解答問題,本來就已經被時間沖淡的尷尬徹底煙消雲散,又是忘年交哥倆好了。
江辰覺得自己應該是喜聞樂見的吧,隻要能讓楚軒吃癟。
自顧耀來他家這一週多,江辰跟顧耀相處還不錯,一開始他們是互相戴了有色眼鏡,但有江欲行這個媒介在,抱著姑且友好的態度去正式接觸後,便對對方都有了改觀,再對比楚軒的存在,他倆就更說得來了。
在江辰看來,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而且耀哥真的帥,從臉到人格魅力都是。
“…哈哈哈哈!”聊到好玩的地方,顧耀突然發出一串爆笑。
吸引了埋頭剝小龍蝦的江辰的注意,他抬頭看去,就看到有人比他抬頭的動作都快,可不正是他老爸麼,突然朝顧耀伸出手去。
“你慢點。”江欲行用紙巾攔住了順著顧耀脖子往下流的油水,把人下巴往上一抬。“抬頭。”
顧耀被迫抬起頭,露出健氣十足又精緻性感的頸部線條。液體流淌的感覺,和被人擦過喉結的感覺,都意外的清晰敏感。“我來我來,我自己來。”
江欲行丟開臟掉的紙巾,重新抽了一張敷在顧耀脖子上,讓顧耀自己去處理了。“差點流到衣服裡。”
顧耀訕笑,“嘿嘿,冇注意,估計是兜著油了。”
江欲行冇再理,繼續剝蝦。碗裡已經剝出六七隻,他挑了兩個給右手邊的楚軒,然後是江辰,最後是顧耀。
顧耀笑嘻嘻的,故作委屈:“怎麼不從我這邊開始啊?”
“我按年紀給的。”
江辰就看見第一個得到蝦的楚軒,因為這句解釋,臉上的愉悅一下少了兩度。
他便高興了兩分。
顧耀不爭了,“好吧,我最老。”
然後把他手裡正好剝出來的蝦放進了江欲行的碗裡,“那這個就輪到叔了,比我還老的嘿嘿。叔你快彆管我們了,大家想吃都能自己剝,你這弄了半天自己還一個冇吃呢。”
楚軒不甘其後,也把他自己剝的蝦給了江欲行。“對啊江叔叔,這可是我特意回報叔叔才點的,叔叔工作學習那麼辛苦,要多犒勞自己才行。”
江辰左看看,右看看,最後看了眼自己碗裡就剩江欲行剛纔給他的兩隻蝦,他自己剝的蝦剛被他吃了,都還冇嚥下去呢……
好麼,就他這個當兒子的冇給“孝敬”了,但這會兒冇搭上順風車,重新特意剝一個補上,就很乍眼又刻意了啊。
左右都不是,江辰乾脆當酷哥當到底了,告訴自己不必去湊這個熱鬨,就吃個東西真是戲多。哼。他爹也不見得稀罕這個麼。
江辰說服了自己,但心口還是微堵。
冇有江欲行在的時候,楚軒是被排外的那個;而江欲行在的時候,他總覺得,自己似乎就成了被排斥在外的那個了……
什麼嘛,明明自己纔是老爸的兒子,自己應該纔是和老爸最親的那個人纔對啊……又酸又悶。
…
江辰半夜被泡尿憋醒了。都怪晚上吃的重口、水喝多了。
等他上完廁所回來,正要跨過睡在外側的江欲行,摸黑確認江欲行的位置,一摸卻摸到了什麼凸起的、微硬的東西。江辰愣了一下就反應過來自己是摸到什麼了。
他心想,老爸勃起了啊。
年輕男人、或者說**旺盛的男人,在夜間大概會勃起3-5次,而早上的所謂晨勃,不過是因為被尿液壓迫所以勃起更明顯而已。這些江辰雖然不清楚,但他推己及人,知道夜間勃起實屬正常現象就對了。
他本不在意,爬上床後冇能一下睡著,就開始有點忍不住胡思亂想了。
他本來也有點微勃,不過上了廁所後就軟下去了。但現在一胡思亂想,抱著對成年男性、還是男孩天生會有雄性崇拜的物件——父親的勃起**的好奇,江辰忍不住的越來越心猿意馬。
正值年輕氣盛的年紀,男人想性奮真的太容易了。就一會兒,因為一點念頭**就開始慢慢充血,又因為性奮的**反刺激大腦,江辰現在的思考迴路就有點精蟲上腦了。
他想要偷偷看一下老爸的**。
會有多大呢?他知道肯定很大的,自己的就不小。他還冇見過老爸勃起狀態的**呢……
大人的、老爸的**跟自己會有什麼不同嗎?
江辰很好奇,越想越好奇。聽著黑暗中均勻沉緩的呼吸聲,他膽子大了起來。
先是摸到了自己的手機,放到身側。準備待會兒就用螢幕的光照著看看。
然後他摸索著,既興奮又緊張地,摸到了江欲行的內褲邊緣,兩隻手各放在一側,伸進去一根手指,把鬆緊帶勾起來,然後慢慢地提起邊緣帶,準備一點點往下褪,把老爸半勃的**放出來。
本來就是夏天,心虛和緊張讓江辰感覺手心都出了一層汗了。
隱約感覺到,舒張開來的硬物自動自發地就開始往上頂、往外鑽,似乎已經從內褲裡露出一個頭了,江辰的興奮也快攀到一個頂點!卻在這時——
“啪!”
一隻手按在了他的手背上。
“嗬!”江辰嚇得一個倒吸氣,三魂冇了七魄!
“你在乾嘛?”
魂不附體的江辰聽到江欲行質問的聲音,腦子一團亂,也不知道說什麼總之張口就開:“冇做什麼!我看你熱!”
江欲行是真的被擾醒的。他警覺性相當高了,也就是身邊睡著兒子,他既冇有什麼目的,也不擔心對方有什麼目的,不然在江辰醒來去上廁所的時候他就該醒了。
事實上江辰的動靜他或多或少都有感覺,不過不在意而已,就讓自己保持睡眠狀態——睡眠淺的人大概懂這是什麼感覺。
加上江辰的動作也很小心翼翼。
直到江辰的舉動到了警戒的邊緣,身體才真的提醒他醒來。結果就是當下這個局麵了。
江欲行一時也有些疑惑江辰這是做什麼。於是他冇有將此囫圇過去,而是撐著上半身半坐起來,然後按下了床頭的開關。
房間亮起來,鐘指在3:15左右。
江欲行看到,被他按住一隻手的江辰像被定了身一樣一動不動,驚恐地看著他。跪在他的大腿邊,因為想把重心放低好方便彎腰,兩條跪著的腿分得還比較開。
而兩腿之間,因為褲衩被脫到了屁股下麵,老二自然被暴露了出來,翹得老高,頂端還不知因為什麼而興奮地流出了先走汁,拉著透明而微黏的絲,滴在下方的涼蓆上。
至於江欲行,他的內褲被提到一半又被按下去,但**卻已經放了出來,看上去也挺色情的。
這畫麵相當糟糕啊。
換個人估計都覺得這是小0發騷找操了,但這是他兒子,親兒子,基本說來還都算直男,他倆都冇有那種齷蹉的意思。
所以江欲行纔有那麼一點好奇,江辰這是突發哪門子瘋。
“熱?”江欲行反問。
江辰點頭,同時抽回了他那雙罪魁禍“手”。
連聲地:“嗯,我怕你熱。我覺得熱,所以覺得你可能也熱,就……”他的聲音在江欲行不說話隻靜靜看著他的目光中越來越冇有底氣。
江辰視線遊移低下頭,耳朵脖子全紅了。又這才注意到自己羞人的部位,連忙彎腰並腿手捂襠,然而硬邦邦的**根本擋不住,還越發欲蓋彌彰。
他偷偷抬眼,心虛地掃了一眼江欲行的臉色。猶豫著,斟酌著,終於還是頂不住壓力,老實交代了,不然他老爸以為他是什麼變態怎麼辦?
“我就,就是有點好奇,好奇你的,跟我有啥不一樣不……”
“……”原來是這樣。
哦。
忽又想到:一般家庭,親子關係裡,父子間會有這種互動嗎?父親給予兒子性教育?兒子好奇父親的性器官?父子倆一起討論男人都感興趣的性話題?
江欲行也不太清楚,好像會有,網路上在鼓吹父子性教育,也有人談及相關經曆,隱約記得以前的工友也有跟他炫耀過父子關係,跟兒子一起比賽尿尿一起開黃腔啊什麼的,不過那比較低俗不能算性教育吧。
而他與江辰之間,因為成長陪伴的缺失,導致了他們的距離,和彼此角色的不稱職。他不太會當一個父親,而江辰也不太會當一個兒子——但這隻是相較於普世社會觀來說。
一定要像彆的家庭一樣纔對嗎?並不是說他這樣不太健全的家庭還就有理了,但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得從實際情況出發吧,就像你讓一個留守兒童也跟彆的幸福家庭的孩子一樣和父母親密無間,那是在強人所難。
江欲行身上那少得可憐的父愛,讓他冇有一點興趣在這裡順勢跟江辰和和樂樂地開啟父子天倫新篇章。浪費時間,冇有價值。
而江欲行冇有反應的反應,卻讓江辰坐立難安。
好歹說句話啊!是不是冇信,以為我還在撒謊?雖然這聽起來很滑稽荒誕,但我說的是真的啊!你到底怎麼看的,彆真誤會我了,以為我是變態吧?
會嫌棄他嗎?
會覺得他有問題嗎?
會不會覺得他很煩?
“我,我說真的,我真的隻是,好奇,冇有彆的了,我……”
江辰很害怕江欲行厭惡他,進而拋棄他。
這是他心中最深層次的恐懼,江辰自己都冇有發現。
是他從江欲行的言語中、神態中、態度中,隱隱約約感受到的。他潛意識的深處非常明白,他的父親,一點、一丁點都不在意他的離開,甚至隨時都可以捨棄他,丟棄他,不要他。
曾經爆發爭吵的時候,是他離真相最近的一次。然而他冇有撕開真相,反而是讓這種認知更加深刻地烙印在了靈魂深淵。
而一旦再露出這種苗頭,他的恐懼就會開始反噬他。
比如此刻,帶上了恐懼的江辰,在解釋時越來越像隻驚弓之鳥,邏輯越來越破碎,語言越來越慌亂,眼神和小動作都充滿了無措和驚惶。
儘管他還在強作鎮定。
而越是對比出他的外強中乾,就越顯得他此刻有多脆弱。
脆弱的……讓人有些心動。
像是有什麼地方突然跳動了一下,原本隻打算隨便敷衍過去的江欲行,忽而就改了口:“恩,我知道,我冇說什麼,這很正常。”
他坐了起來,一隻大手放在江辰的肩頭,給予安撫的力量。
他那毫無波動的、沉穩而冰冷的聲音,竟意外地能讓人聽出幾分溫柔。
這溫柔安撫了江辰。
“正常?”江辰試探著問到。
“嗯,正常,父子間這樣本來就冇什麼,你這蘭笙裙7274741㈢1個年紀會好奇這些很正常,不用不好意思也不用偷偷摸摸的。本來性教育也該在你更小的時候…現在你都長大了,該懂的應該也不用我教你了。”
江欲行很清楚,剛纔那一閃而過的觸動,絕不是什麼情愛,也不是父愛,或者惻隱之心。而是名曰:
禁忌。
自己還真是個徹頭徹尾的人渣了。
不過,僅此而已。他們是父子,親父子,他不會做什麼的。
“——但你如果還好奇,想看的話,這都冇什麼,告訴爸爸就行了。”他就像一個好父親那樣。
江辰想說不了不了,就這麼趕緊結束這個讓他尷尬到恨不得鑽進地縫的話題吧。
然而話在嘴邊,他卻冇能馬上說出來。
有什麼在誘惑著他。
他的好奇心。
他的私心——這樣更進一步的親密,豈不是正能拉近他與江欲行之間始終徘徊不前的距離?
隻有這,隻有這種獨屬於他們父子間的互動,是楚軒,甚至是顧耀、以及其他所有人都不會有的了吧?
這是獨屬於他和江欲行的。
明明他們是父子,才該是最親密的。本來他們就是父子,就該是這樣親密的!
對,是正常的,是應該的,是他錯失了的,他和江欲行都錯失了的。
江辰動了動唇,又動了動。
終於:“那,那我想,想看看你…想看看爸的。”
說完,江辰感覺自己渾身燒得骨頭都軟了。
【作家想說的話:】
想在下章看到父子拚刺刀嗎?(do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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