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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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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牌牛郎的初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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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啦啦——”

蓮蓬頭灑下冰冷的水,打在堯歌滾燙的麵板上。

他難受得不斷掙紮,在支撐他勉強站立的江欲行身上蹭來蹭去。

江欲行提議過給堯歌聯絡一個酒店小卡片上的女人過來,可意識朦朧的堯歌竟然還知道拒絕,而且態度非常堅決和懇切,跟他之前拒絕彆人跟隨以及去醫院時一樣,真是了不起的自尊心。

不過,**就能解決的問題,也不知道這位藍調的頭牌牛郎到底在堅持什麼。按說堯歌現在應該隻想要解脫,大腦卻不足以清醒意識到女人確實不能完全滿足他來著。

不過這樣也更好。

見證越多有關堯歌羞恥的一麵,可比單純的英雄救美刷好感多了。即便當事人可能會因為羞恥心而更加排斥自己,好感完全負刷,但共享這種隱秘,天然就會有種微妙的深度聯絡。

這可是更加不可抗力的“親密”。

也能讓堯歌更加深刻地體會到恐怖。這種恐怖會讓堯歌更加的感激自己,如果能讓堯歌進一步意識到社會險惡從而退出這一行,那就更不錯了。

以上,便是江欲行特意等到警察到來讓事情發酵的原因,也是他明明一開始在堯歌被劫上車之前就能救下人,卻故意失之交臂的原因。

“啊,嗚……”堯歌難受地不斷髮出嗚咽般的呻吟,既色情,又有種可憐兮兮的感覺。

他也確實挺可憐的,冰火兩重天,最瘙癢的地方卻一點刺激也得不到。他一隻胳膊被強硬地架在江欲行的脖子上,另一隻自由的手便一直擼著自己硬到快要爆炸的**。

堯歌的性器顏色很淡,一副少有使用過的樣子,這讓江欲行有所猜測——可能他們店裡這位頭牌牛郎在男女的深入接觸上其實意外的純情?

那**一直流著前液,混在冷水中也分不清。明明想射到不行,卻因為最饑渴的地方冇有得到滿足,就怎麼也到不了那一步似的。

堯歌無助地圈著自己的**又捏又揉,還傻乎乎地搖來晃去,跟不當自己的老二一樣。苦著臉一副要哭出來的模樣,不得其法的樣子既可憐又可愛。

像是突然想起自己想要的快感之前是怎麼獲得的了,堯歌放開**,開始往自己的屁股摸。

其實他的意識裡一直有股阻力,如果堯歌再清醒一點,就知道這是他自己在阻止自己,一旦跨過那條線,就會發生很恥辱的事情。

但隨著意識越來越昏聵、身體的渴望越來越迫切,這股阻力已經被稀釋殆儘。

身體還記憶著之前被人調教後穴的快感,這讓堯歌越發迫不及待起來,當自己的手指摸到那肉嘟嘟微腫的菊門時,他敏感得整個屁股都哆嗦了一下!

然後等不及地直接兩根手指都鑽了進去。好在之前擴張過,他平時把指甲也修剪得圓潤,不至於讓自己受傷。

“啊~唔啊…操唔,哈啊……”堯歌發出快樂的哼叫。

但這還不夠。

終於吃到東西的後穴讓堯歌回憶起了更多,比如之前有誰在這樣給他身體帶來快感的時候,對他一遍一遍不厭其煩地訴說著的一些話。

——小**,舒服嗎?待會兒就把你操得更舒服,能讓你爽得昇天。

“舒,舒服…爽,操……”

那個時候堯歌忍住了,現在卻開始不由自主地迴應。自言自語,又或者就是在訴求著,希望誰聽到。這個“誰”是誰他已經無所謂了,能讓他解脫就好。

——是不是受不了了?逼都濕成這樣了,想要更大的了吧,小騷逼想不想吃大**?是不是想挨操了?

“逼…啊濕……好癢…嗚,哈啊……要,要,唔…**我,大,唔,大**,**…**啊,哈啊,啊……”

堯歌其實已經不知道這些詞代表什麼了,他隻覺得這麼說可以得到迴應。

卻是聽得江欲行一言難儘。

要說床上的騷話,蘇庭希就挺能說的,但用詞上卻冇這麼粗俗露骨,全當做一種情趣。而堯歌這麼乾淨的、還算是個大孩子的、平時還挺傲的小子,此刻卻這樣放蕩下賤地求操,可真是幅絕景。

江欲行的老二也很給麵子的早就硬了。

不過,人設在這裡,他自是巋然不動。

江欲行殘忍地把堯歌扣穴的手拔出來丟開,然後把人放成跪趴在地上的姿勢,把出水口從頂上蓮蓬頭調到了帶軟管的噴頭。

然後蹲下身來,把堯歌鍥而不捨往屁股上摸的手繼續開啟,他一手撐開堯歌的屁股瓣,兩指插進那一縮一縮的肉穴,無視堯歌的顫抖和腰臀討好,他分開雙指,把後穴撐開。

右手舉著噴頭,對準被撐開的菊穴往裡噴水。堯歌掙紮了兩下便放棄了反抗,一開始冷水灌進去是不舒服,但那股衝力卻弄得他很爽。

這麼往穴裡灌了點水後,江欲行便把噴頭咬在嘴裡並調整好方位繼續往穴裡噴水,騰出右手來將手指伸進堯歌的後穴裡,攪弄摳挖,為堯歌洗穴,應該是能洗掉一部分藥物吧?

就著這個清洗的工程,江欲行順便用手指就讓堯歌去了兩次。前麵射了兩發,後麵也**了一次。有所紓解讓堯歌狀態好了一些。

等江欲行把人擦乾了丟到床上後,用道具又讓堯歌射了兩次,加上之前被那個男人調教時射過的次數,眼見著堯歌前麵那焉頭答腦的小**已經射無可射,堯歌都開始叫疼了,但屁股裡的**還淌個不停的樣子,江欲行不得不掐住了堯歌的**根部。

然後繼續滿足後麵那無底洞一般饑渴的肉穴。

江欲行隻能好心祈禱一下,這孩子不會因為第一次就被開發出乾**後就再也回不去了吧。

那後穴裡的腸肉,因為藥物的關係,血管膨脹,神經興奮,不僅腸液分泌得歡快,溫度也格外的高,絞緊了入侵者,收縮搏動,一吸一吸的像要把人吃掉了一樣。

“啊…放,唔啊,難,難受…啊呃,放開…讓,讓我,射,啊,哈……”

“不行,再射對你身體不好。”就算知道對話無效,但江欲行還是好心又耐心地做著解釋和安撫。

其實,釋放了這麼多次,藥效都過去得差不多了,堯歌現在已經清醒過來了不少。但一個是他不知道怎麼麵對這情況,一個是他的身體確實還冇完全滿足,也就繼續裝傻,自欺欺人當自己還被藥物控製著了。

江欲行其實也發現了,從堯歌現在斷斷續續的話比之前更有邏輯、用詞也更矜持,呻吟也更剋製這些變化中看出來的。

但這個時候挑明冇好處,便也當不知道了。

看原本騷得毫無靈魂的人突然多了一抹隱忍和羞澀,倒也更有一番風味。

“啊,哈啊…不,那啊!!!”

堯歌屁股一抖,腰一挺,兩腿蹬開繃直,大腿亂顫,爽得直翻白眼。

被掐住的**隻從頭上冒出來兩滴水,後穴卻又是一陣狂噴。堯歌雖然之前冇什麼經驗,也知道這反應應該是女人纔有的,簡直就跟潮吹一樣!太羞恥了!

但同時,這也太舒服了……

不管來幾次,都爽得他快要死了一樣。再這麼下去,他可能會成為第一個因為後穴**而死掉的男人吧……操,我在想什麼鬼東西,真是瘋了!

這一次**結束,堯歌總算冇有馬上就感覺到癢意再起,看來是要過去了。這讓堯歌大大地鬆了一口氣,直感覺累得手指都抬不起來了,他真是一滴都冇有了!

不僅疲累席捲上來,連原本被快感壓製的疼痛都翻了上來。

**射痛了,那裡…屁,屁眼肯定也腫得厲害,腰也酸,感覺腎都透支了,大腿也痙攣得又酸又乏,好像連屁股裡麵讓自己最爽的那點,也刺痛刺痛的。

當然了,他前列腺都被江欲行的手指**腫了嘛。

堯歌總算消停了下來,江欲行這才丟開人,讓堯歌自己休息一會兒,他則下了床。

江欲行下床的時候,之前因為視角關係,就算意識逐漸清醒、也冇能發現某個問題的堯歌,這纔看到了江欲行的胯下。

因為先前幫堯歌淋浴,江欲行自然也脫了個乾淨,這大冬天的,就是打濕個內褲都麻煩呢。

於是自然的,堯歌這一眼看到的,就是江欲行硬挺而碩大的**。讓他一瞬間都愣住了。

直到聽見浴室的關門聲,堯歌才反應過來,然後心裡不由直歎,那**也太大了!

思維也不受控製地脫韁——他想,如果江欲行不是正人君子,跟之前綁架他要強姦他的那個男人一樣,用那根大****了自己的話,那太可怕了,不知道是會疼還是……

唔,不過那比手指和道具都要粗長的**,如果真**進去的話,更裡麵那總是搔不到的、其實到現在都冇得到滿足的地方,應該也能**到爽吧?

等堯歌意識到自己竟然在設想這些的時候,瞬間就黑了臉。

忙逼自己不準胡思亂想,他也確實是累到癱了,眼一閉就半昏了過去。

迷迷糊糊間,他感覺到一個散發著冷氣的人把自己抱了起來。竟是能朦朧地想到被他挑起**的江欲行應該是去洗了個冷水澡吧……

然後又感覺自己被放在溫熱的水流下,一雙手在自己身上摸來摸去。惹得這副還未完全消退餘韻的身體,又顫抖著泛起了片片微小的快感。

堯歌不知道自己窩在江欲行懷裡哼哼唧唧了半天,最後洗到他後穴的時候,還排出了一股不知道是積下的、還是新分泌的腸液。無意識中,這已經是一副相當敏感而色情的身體了呢。

……

堯歌醒來的時候,也不知道是什麼時間了,手機又不在身邊。

等他意識徹底回籠,昨晚的經曆、以及在這個房間裡發生的事情都大體回憶了起來,他連忙撐著自己想坐起來,卻是稍一動作便疼得他“嘶”了一聲,齜牙咧嘴。

腰痠背痛腿抽筋,尤其是下體前後兩處,一番滋味簡直不可描述。

忍著難受他環視一圈這個不大的酒店房間,冇有人。廁所看不見但也聽不到什麼有人的動靜,所以這是…走了?

堯歌鬆了口氣。

不然太尷尬了,能讓他原地爆炸跳樓輕生的那種。

但他的臉色還是很不好,前所未有的差。有精氣大失的原因,但最多占三成,剩下七層都是心理因素,憤怒羞恥且暴躁。

這麼一會兒他好像想了很多,又好像什麼都冇想。

等看到茶幾上放的飯盒,以及旁邊沙發上放著的衣服包裝袋時,堯歌陷入沉默,五味陳雜。

以前他看江欲行是很不順眼,但現在,他知道自己不僅該感謝人家,甚至該萬分慶幸,慶幸昨天撞見他被人劫走,是江欲行。

換了彆人,他都不知道會不會見義勇為、自找麻煩來救自己,不知道自己還會不會完好地度過昨晚,不知道之後會被對方怎麼看待,不知道對方是否會守口如瓶……

但,儘管他跟江欲行實際上也冇多少交流,他卻直覺,放在江欲行身上,自己這些擔憂都不會發生。

或許也不是直覺,對方就是個真真正正的好人、實打實的正人君子,就衝昨晚能坐懷不亂,還那樣耐心地陪他折騰。

至於江欲行對著他硬了的事,堯歌不以為意,都是男人,他知道男人受不得刺激,食色性也。自己還這麼帥呢,昨晚那情況,不撲上來都是佛陀了!

咕嚕——

肚子餓了。

昨天消耗那樣大呢。

堯歌很是艱難地從床上爬起來,挪到沙發上,為了不讓完全腫了的後穴二次受創,他忍著羞恥朝一邊撅著屁股,把重心壓在一邊的腿上。

他伸手將裝著飯盒的塑料袋拖過來,然後纔看到,茶幾上還放著點彆的東西。他的手機,還有手機下麵壓著的一張留言條。

堯歌抽過紙條來看了看,上麵寫著:

“我已經去警局做過筆錄了。

我跟警察說你身體不適,之後你會跟警察聯絡去做筆錄。你的東西我就先幫你拿過來了。

你最好還是去醫院檢查一下吧,開一些藥。

房間幫你留到明天中午了。”

堯歌:“……”

特意趕在他醒來之前離開,跟他去警局的時間錯開,是為了避免他尷尬吧?

他的衣服啊手機啊都從警察那拿了過來,又知道他現在看見了心煩,所以還給他買了新衣服吧,留言裡卻都冇提。

開藥什麼的說的很委婉了,堯歌自己也感覺得出來,自己這狀況,尤其是那裡,不弄點藥估計都不行。

——彆看他堯歌這樣,心思其實意外的細膩。

所以他更能知道,江欲行的細緻妥帖。

堯歌突然就覺得心口又酸又暖和。

昨天一夜的遭遇,他所承受的委屈、痛苦、憤怒和害怕,都還冇完全過去,對江欲行的尷尬也讓他有種不想麵對的感覺,包括他隻身來到距離老家千裡之遙的這座城市,做著這種工作,既虛榮又空虛又莫可奈何的種種情緒,都似乎在這一刻,爆發了,無比沉寂的爆發。

決堤後,歸入大海。

有時候人的感動就是這樣,一瞬間,讓你感覺到,有枝可依。

哪怕明明那隻是個尚算陌生的人,也許這份依偎也並不長久,但這片刻之間停泊的安寧,便能讓你泛起心都化了的安心。

堯歌還是驕傲的,他使勁地擠了一下泛酸的眼睛,然後若無其事地開啟飯盒。他吃了一口,又拿起手機,點亮螢幕一看時間快到中午一點了,還在飯點。

忽而想到,江欲行也許還冇走遠吧。

飯菜是熱的。

……

“監控上了嗎?”江欲行問。

電話那頭的顏平回了個“嗯”。

江欲行說的是監控堯歌手機的事。在他拿到堯歌手機的時候,便用U盤把遠端操控軟體植入了進去。

好在警察還算敬業,昨晚好歹是把堯歌的東西從強姦犯那裡帶走了,省了他再跑一趟的功夫。

不過他檢查了下,東西不全,少了堯歌的襯衫和內褲襪子,可能是脫在了彆的地方。警方賣對方麵子,自是不會大動乾戈全麵搜查一番。

江欲行把發信器就裝在堯歌的襯衫鈕釦下麵,這下是冇法回收了。不過他並不擔心被髮現,他冇有留下指紋,而堯歌的追求者裡會做出這種癡漢行為的人,都比他更有嫌疑。

“我需要一切跟關文茵有關的訊息。”江欲行給出指令。

他有預料,這樣得到的情報也會非常有限,以關文茵的風格,便是再喜愛堯歌,也不會跟熱戀的小女孩一樣熱衷於相思傳訊,比起神交,關文茵想見堯歌了,自然會約了人去藍調見麵。

但也聊勝於無了,說不定真能得到點什麼,或者看出點什麼也行。

至於昨晚那一出鬨劇遺留下來的問題——那個綁了堯歌的男人,雖然接觸短暫,但江欲行能看出對方不是會就這麼算了的人,恐怕還會搞出點什麼,針對堯歌,或是自己。

本來這件事跟他的主要目的就冇多大關係,江欲行冇有太多耐心節外生枝,還是儘早解決了為好。

要說他現在就手握著堯歌的關係網,那,隱晦地透露給堯歌背後的恩客,借刀殺人就很不錯。

但想了想,江欲行並冇有急著讓顏平去著手。

比起他出手埋下留痕的隱患,還是等一等,說不定有人會自己送上門來呢。到時候一石二鳥,還當更好。

於是不再多說,掛了電話。

江欲行把手機放進衣兜的時候,碰巧摸到了一塊硬片,那是一張記憶卡。

是昨晚他從那台放在地下室角落的相機裡取出來的。

當時跟在他身後的警察就差他兩步遠,可江欲行就是趁著黑燈瞎火在那麼短的時間裡,滑開蓋子,按下記憶卡後自動反彈出來,抽走卡順帶滑上蓋子,這一係列動作隻用了兩秒。誰也冇有注意到。

手指靈活真不是蓋的,心理素質也好的一批。當然夜視能力強也很重要,感謝自己營養均衡,維A充足。

至於這張卡,回家後燒了吧。

……

“……那天江叔叔你都聽到了吧,她們就是那麼罵我們的。”丁雪委委屈屈帶著一絲憤懣地跟江欲行說到,“我已經習慣了,但青語……青語在的時候,她們可不敢那麼罵。”

說白了,她就是覺得那些霸淩者欺軟怕硬,兩麵三刀。

今天是週末,丁雪又來幫媽媽賣菜。在高峰期過去後,母親抽身去吃飯的這個檔,江欲行正好來了,好心的江叔叔就陪她聊會兒天,一起看菜攤。

江叔叔一開始隻是很普通地關心她學校生活最近怎麼樣,她也是撿著開心的說,但不知道怎麼說著說著就說到了青語。不過青語是她唯一的、最好的朋友,要聊學校生活,肯定繞不開青語,而且聊天本就天馬行空,話題什麼時候轉移到什麼事上都不奇怪。

所以對於聊到這來,丁雪並不以為意。

再說這也不是她第一次跟江欲行聊到周青語了,要說對她的瞭解,或許江叔叔已經比她媽媽都瞭解她了吧。

畢竟為了不讓媽媽擔心,又青春期自尊心作祟,她對於母親總是報喜不報憂的,母親就算多少知道她在學校不是特彆如意,也不清楚竟然到了被霸淩的程度。

而不論是誰,都有傾訴的需求,何況她也隻是一個並不成熟和足夠堅強的小女孩呢。所以對於已經知道她不堪一麵的江欲行,有這樣一個可以傾訴、又能讓她感到包容和安心的長輩,丁雪是很樂意聊及任何她想要釋放情緒的事的。

甚至在江欲行不動聲色的影響下,她都算是知無不言了!卻分毫冇有察覺到從自己嘴裡說出來的話,其實並不完全出於她自己的意誌。

她在被引導著。

隻需要一些很簡單的小技巧。

比如說,在她每一次提到周青語時,江欲行都會直視她的眼睛,並點頭給予反應。這樣,她便會不知不覺地自發說出更多有關周青語的事情。

這個談話小技巧你也可以找人試試,談話中對某人說出的特定詞彙不斷給予肯定的反應,然後你會發現,對方開始越發頻繁地使用到該詞彙了。

不是特彆機警有心的人,都不會注意到自己在被誘導著、自己的話題開始圍繞著某種內容。至少,不是丁雪這樣不設防的單純孩子能發現的。

“女孩子那樣罵人太過了,你也不要覺得習慣。”江欲行的目光不讚同中又帶著一絲長輩的心疼。

心下則想著剛纔丁雪說到的,關於她又被罵“婊子”、以及家長會那天被江欲行撞見霸淩她的幾個女生罵她和她母親、乃至周青語時,都用到的這個詞彙。

那時江欲行就很在意了。

罵人的那個女生似乎是不滿丁雪的母親“勾引”她的父親,纔會這樣罵,於是被一起放到這個語境辱罵的小妹,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當然,這種臟話也許不一定有切實的意義,純粹是口不擇言的發泄,但揣摩一下,總歸冇錯。

而就在剛纔,當話題落到這個問題上時,江欲行從丁雪半委屈抱怨、半解釋的話中,得知了一件讓他小有震驚的事!

就在小妹出事前大概一週多的那段時間裡,班級裡開始流傳出莫名其妙的謠言,說小妹在跟誰談戀愛,而且還是和不止一個人有曖昧!為此小妹還被老師叫去談話過。

當然丁雪清楚這都是亂說的,但班裡的風言風語卻止不住,同學們看小妹的眼神也古怪了起來。

而等小妹出事後,這種言論竟冇隨之消散,反而愈演愈烈了一波!因為也不知道是哪裡傳出來的,說小妹竟同時勾搭了一班那幾個富二代……這甚至都傳到了整個年級上。

這幾個富二代,自然指的就是陸明玦那幾個。

怎會這麼巧?肯定有關聯。

當然,眾人並不知曉對外通報是“事故死亡”的小妹所遭遇的真相。但天下冇有不透風的牆,或許是那幾個參與了姦殺案的小畜生自己講出去“博樂”的也說不定,總之是讓小妹和陸明玦幾人關聯了起來。

那因為這前前後後的謠言,小妹會被人用那種詞彙辱罵也不奇怪了。

重點是,這謠言出現的時機,跟小妹出事的時間……會有直接關係嗎?

謠言是誰最開始傳出來的?

為了什麼目的?

謠言的內容——所謂的腳踏多隻船,是憑空捏造、隨便什麼都好,還是有目的指向的?

而如果這一切真的多少跟小妹的感情問題有關,那麼,這種事很有可能會寫在日記裡吧?所以,在謠言傳出之前就丟失的日記本,會不會也與此相關?

果然ゞ13-28-17ゞ,這個日記本的存在,至關重要。不論是還在不在,又在或者曾在誰的手裡,他都必須要知道!

可惜,從丁雪這裡能知道的有關日記的線索,是真的已經冇有了。

江欲行眼神裡的無奈和心疼讓丁雪感到熨帖。她反過來寬慰到:“不過,我應該也不用再跟她們見麵了。”

說到這件事,她既開心,又有些難過和忐忑。“如果我真的能去新的學校……”

開心是終於能遠離那些霸淩她的人,難過是同時也就離開了她喜歡的江叔叔,忐忑便是麵臨一個新環境,她感到手足無措、害怕悲劇重演。

江欲行卻是聽得一怔。“新學校?你要打算轉學了嗎,什麼時候?”

“應該快了吧,學校說幫我辦好手續,最快下個月初就能轉了。”

江欲行越發詫異。轉學對於丁雪這樣的家庭來說可不是小工程,但他在這之前卻冇有發現什麼征兆,這未免就發生的太突然了一點。

“怎麼突然就準備轉學了呢?這個時候。”——這種既不是學期的開始又不是結束的時期。

“是挺突然的……”說著她還有點惆悵,“不過上學期老師就找我問過了,說我要不要考慮轉學。”

老師知道她一直被同學欺負,以此建議她要不要轉校,她雖然委屈老師不給她主持公道,但說來可悲也已經習慣忍受以及被忽略了,所以能被老師這樣關心到,她甚至還有一絲感動。

“不過我家條件不好,負擔不起,所以媽媽就拒絕了。但這週一,老師又找了我,說有人捐款資助貧困生,就幫我爭取到了名額……然後媽媽跟老師談過後,就定下來了。”

江欲行聽罷,突然靈光一閃,想到了一件事。

正是他遇到丁雪的那天,在家長會期間他竊聽陸明琛時,聽到陸明琛與校長的談話。校長當時話裡提到的女學生,描述的情況與丁雪完全對上了!

……這是何其的巧合,和必然。

丁雪和丁雪的母親也許不太清楚,要說社會人士給學校捐款一對一資助貧困生,這種名額一般是對接到學校,而非個人的。

換句話說,我資助的隻是這個學校的學生,你都要轉學了,不說資助人還得去重新聯絡學校,便是學校都不會放著本校的學生不幫,反而把這個名額白給一個即將離開本校的人。

那種資助一個人、就完全跟著你這個人走的情況,比較特殊,至少不太可能是通過學校聯絡上的,更不可能滿足到丁雪這種情況。

但結合到陸明琛他們的談話,卻一切都說得通了。

什麼資助,不過是學校抽出一點陸氏給的捐款,打發丁雪離開一中的手段而已。

所以,丁雪便是陸明琛說的,在學校裡“亂講話”的那個學生?

亂講什麼話,才讓陸明琛無法放任?

是他當時就猜測可能與小妹無關的,還是與小妹有關的?丁雪偏就和小妹是好友,怎麼看,都是後者的可能性更高吧。

看來,得探問一下丁雪都不小心“禍從口出”了些什麼了。

“這樣,那其實挺好的。你要轉去的那個學校,是哪個學校,離這兒遠嗎?”

“是縣裡的中學,離這兒有點遠,不過老師說師資條件不錯,縣裡人也少些、簡單些,會好相處很多。”

“這樣就好,你過去了多交點朋友吧。”

“嗯!”關於這個,她也是既忐忑又期待。

“那你準備住校,還是?”

“縣裡的房子更便宜,媽媽好像打算乾脆趁這次搬家了……”有件事她冇說,可能是這次跟老師談話後,老師跟媽媽說了些什麼,所以媽媽才下定決心搬家,想要就近地、更好地照顧到她。

江欲行心說果然,陸明琛那邊肯定是想讓丁雪離開得越遠越好。

那,趁著丁雪還冇走,他也要抓緊把能問出來的訊息都問到手了。以後,就隻能祝願因禍得福離開這個城市的丁雪,能過得更幸福吧。

不過,過分寄希望於環境和他人的仁慈,而不靠自己做出改變,所謂逃離噩夢可能也不過是周而複始的厄運的又一次開始。

成長吧。

……

從堯歌那邊得來的有關關文茵的訊息,果然冇超過江欲行的期待,目前都冇什麼價值。倒是堯歌本人的一些情況,有一點出乎他的意料。

而堯歌,反正這一週快過去了,江欲行都冇在店裡見到本人。

躲吧,反正有顏平跟他彙報堯歌現在麵臨的情況,他是一點不著急,對方會主動來找他的可能起碼五五開嘛,還能等等。

算一算,蘇庭希已經越發淪陷,楚軒那邊細水長流,陸明玦墮落得完全按照劇本在走,關文茵這邊緩慢進行,剩下的人還冇接觸到,尚欠缺時機……

捋下來,江欲行發現自己已有段時間冇去關照陸明琛了,可彆忘了自己帶給他的恐懼和憎惡,開始歲月靜好了吧。

通過顏平反饋過來的情況來看,倒確像是如此了。

那,今晚就去會會我們的陸大經理吧。

江欲行看著手機地圖上代表著陸明琛座駕的訊號源走過的路線,好奇都過了下班時間了,陸明琛往城市邊緣開是要去做什麼。

同時一邊跟李齊笙請假,一邊把摩托往家裡開。

回到家換了身行頭,踩著夜色出了門,看陸明琛的訊號還停留在那裡一動不動,江欲行出了坊又走遠一段,然後招了出租,報了地點。

本想著今晚隻是“招待”某人一頓,可結果卻是江欲行自己都冇有料到的,竟會遭遇那樣驚心動魄的意外。

【作家想說的話:】

堯歌是本文難得的純種好人了,嗐,我想儘量讓他離老江遠點的,不然就太不幸了,上天有好生之德啊!(抹一把鱷魚的眼淚

但這孩子應該會挺香的吧,斯哈斯哈

打住

我又偷懶了,主要是番太香了哈哈哈哈哈哈,總是能不斷挖出好看的老番啊哈哈哈哈哈(輕輕跪下

不要臉地求一個票票和評論~

(づ ° 3 °)づ╭~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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