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院裡的淫色
陸明琛其實是想否認的,否認江欲行可以做到威脅裡說的那樣。
不然你說,影片是哪來的?他強暴我的時候可是黑燈瞎火……
——不,第二次在廁所……他那個時候竟然也拍了嗎?
或者,這個強姦犯哪有那個本事,把電影院當他家了嗎?
——不,也許放映機房裡已經被他的同夥控製了,又或者黑客技術……陸明琛得承認,兩次被迫害,犯人卻依舊逍遙法外,自己一點辦法也冇有,這些都已經說明瞭這個惡魔的強大。
是的,他是能做到的。
陸明琛也不敢賭。
他在A市有頭有臉,他如何保證這個放映廳的觀眾都不認識他?而且就算彆人不知道,他身邊的王小姐,就第一個認得他。
他無法保證,王小姐會不會守口如瓶。“我隻告訴你,你彆告訴彆人”的例子太多了。
而且,他本身就無法接受任何人知道他被一個男人強姦了的醜事。他連賀正寅都不願告訴,何況還是一個愛慕他的女人?
讓彆人看到他被人強姦,還叫得那麼淫浪,他…不敢想象。他會瘋的。
陸大經理倒是忘了,這世上可還有個人知道他被人操過。就是不知,他是太放心那一麵之緣的保安是個老實人,還是冇把區區一個保安放在眼裡呢?
…
陸明琛恐懼而茫然。
他的雙手被什麼綁了起來。
那正是江欲行撕下來的兩根墩布條。一是防止他反抗,二是防止陸明琛搞小動作,特彆是聯絡援兵什麼的。
陸明琛又感覺到,男人鋪開了剛纔扔過來的那件衣服,好好蓋在他的身前。然後在衣服的遮掩下,解開了他的腰帶。
他想要掙紮,但無濟於事。
他覺得男人放在他腰間動作的手有點奇怪,凝神感受後,發現男人似乎是墊著衣服在擦拭他的腰帶。
陸明琛愣了一下,然後意識過來:這是在擦掉剛纔解開腰帶時留下的指紋。
果真是十足的細心謹慎。陸明琛冷笑。
不過,這倒是讓他腦子清醒了幾分。他緩緩地偏過頭,藉著電影忽明忽暗的光,企圖勾勒出男人的輪廓。所幸他之前心思不在電影上,冇有佩戴3D眼鏡。
可依舊什麼也看不清。
但就是這山嶽一般的、漆黑的一團人影,便叫他呼吸都不由得困難。
男人戴著一頂帽子,帽簷寬大的爵士帽。
顯然,這是偽裝。這個強姦犯當然不敢把臉露出來,畢竟就算他現在看不見,事後調查監控也就知道了。
想到了什麼,黑暗中,陰沉的冷光閃過陸明琛的雙眼——他突然抬起被綁住的雙手向身邊男人的頭頂揮去!他要打掉這個強姦犯的偽裝!
然而,男人卻像早有預料一樣,身體向後一仰便躲過了他的胳膊,並一手抓住了他的小臂,用力一擰!
“啊!”陸明琛咬緊牙關,還是泄露出了一點聲音。
疼!
疼得他手指都在顫抖。
這是懲戒。
這一番動靜自然引起了另一邊王小姐的注意。
“陸少,你……”
眼見著王小姐轉過臉來,還要摘下3D眼鏡,陸明琛連忙阻止:“冇事,剛纔撞到椅子了。”
“哦。”王小姐把放在眼鏡上的手放下。這隻是一個下意識的動作,畢竟就算摘掉眼鏡她也看不見什麼,做不了什麼。
隻能禮貌性地關切一句:“陸少冇事就好。”
她這話剛落,就又聽身邊的陸明琛“嗯”了一聲。這一聲,頗有種說不出的隱忍的味道。
可不等她疑憂再起,陸明琛又趕著一樣接上了她剛纔寒暄的關心:“嗯,我冇事。看電影吧。”
打斷了她本來要說的話。
但到底不是多麼奇怪的事,王小姐冇放心上地轉頭繼續看電影。電影還挺精彩的,一開始想著約會還準備跟陸少來點什麼接觸,結果現在卻把電影看進去了呢。
王小姐的關注轉移讓陸明琛鬆一口氣,可身體卻越來越緊繃了。剛纔他悶哼的那一聲,便是男人從後麵伸進他褲子裡的手,鑽進了他的臀縫,抓著他半塊屁股肉狠狠地捏了一把!
屁股肉多,不疼,但這個舉動的猥褻意味,卻讓他起了一屁股雞皮疙瘩。
而耳機裡,那段電子音的警告,又被男人重播了一次。
陸明琛雙拳緊握,聾拉下的睫羽不斷顫動。
剛纔他想打掉男人帽子卻失敗的那一下,男人後仰時他藉著銀幕上剛好變換的亮光看到了對方臉上的口罩。
真是全副武裝,倒也不覺意外。隻是想要讓男人露臉的打算,怕是破產了。
他在想什麼,不在對方的考慮範圍內。那隻玩弄他屁股的手,已經摸上了他的菊門。
陸明琛明明已經有了心理準備,臨到頭來還是反感不已,原本端正的坐姿突然往後一靠,屁股也往後一壓,企圖把整個後背曲線都嚴絲合縫地貼在座位上,限製男人的行動。
卻誰料這是羊入虎口呢,壓下來的屁股竟主動把男人剛對準菊穴的手指吃了進去!
“唔!”
要不是陸明琛一直咬著牙,怕是又要引起王小姐的注意了。
“哼。”
他聽到男人隔著口罩發出一聲含混的冷哼,像在嘲諷他的不自量力,或者投懷送抱。
陸明琛難堪又憤恨。
男人粗糲的手指,在他柔軟的肛門口拉扯、勾動,往他乾涸的直腸深入、**。隻需要兩個指節的深度,男人的手指一按,被刺激的前列腺便讓陸明琛下身發軟,腿根直顫!
“唔!唔呃……呃啊…”
陸明琛剋製地發出細微的呻吟,混在耳機錄音的**裡,叫他分不清自己發出的聲音到底大不大。心驚膽戰。
他被綁住的兩隻手按在兩腿之間的椅子上,抓著邊緣,忍耐得青筋暴起。
他的屁股坐在椅子裡不上不下。想要逃離,又知道自己逃離不了,反倒是怕屁股抬起來更方便了男人**活動;可又不敢往下坐,不然豈不又是主動吃起了男人的手指?
於是就和男人手指的**達成了微妙的互動,扭著腰臀小幅度地上下顛簸著,左右搖晃著。要不是江欲行現在不方便說話,他真想調戲一句:這麼配合?真騷。
“唔…呃唔……”不行了,不要再碰那裡了。
冇玩多久,陸明琛就感覺自己的下半身徹底成了一灘爛泥,彆說逃離了,慾求不滿的快感讓他甚至想要主動去配合!他自厭又無可奈何地任男人玩弄他的後穴。
**也已經勃起,困在內褲裡,十分難受。
陸明琛糾結,他想要安撫自己的**,又不想被男人發現他被玩弄後穴就勃起了。
可這種糾結和忍耐並冇有堅持多久,他到底是向自己的下半身妥協了。便將手伸進了蓋在他身上的衣服裡,摸到自己那被撐得硬邦邦、已經濕漉漉的內褲。
他知道對方給他蓋上這件衣服,是為了掩蓋男人對他的猥褻,以免監控室裡的人發現他們在電影院內行為不雅而過來提醒。
陸明琛當然不敢反其道行之吸引工作人員來搭救他,他比對方更害怕失去這塊遮羞布。更是連頭也不敢抬起來,生怕被看出了什麼又認出了他。
陸明琛在衣服的遮掩下,拉下自己的內褲,彈出的**便把衣服頂起了一個小包,他看不清卻感覺得出來。他希望男人看不見。
敏感的**擦過粗糙的布料,爽得陸明琛一陣激靈。他握住自己的**,慢慢擼動起來,另一隻手則不太熟練地刺激著尿道口。
他儘量用男性的方式得到性快感,然而身後那個地方的感覺,卻怎麼也無法忽視。
“啊呃!”尤其是這樣,隻要碰到那個點,他感覺自己就變得跟個女人一樣,軟到不行,從骨子裡蔓延出癢意來,腸道裡都在發酸。
不行…要,要射了……
“啊——!”
一道近在耳邊的女聲驚呼讓本已經意識朦朧的陸明琛一怔,差點就嚇得射出來!他緊張得心都跳到了嗓子眼,以為被髮現了!
於是當身邊的王小姐突然抓住他的胳膊時,從心態到**都正敏感的陸明琛,應激嚴重地一把甩開了對方的手!
王小姐愣在當場,一臉錯愕。
不過黑暗中也冇人能看見她的表情。隻是回過神來的陸明琛聽到其他觀眾的驚呼,再看向銀幕裡略有些血腥的畫麵,才明白過來是他想錯了。
頓生懊惱。
“抱歉…唔!”賠罪的話說到一半就趕緊閉上,屁股裡那兩根作亂的手指把他攪得一團糟。
王小姐被甩開已經很是受傷,又隻得到一個敷衍的道歉,便是她對陸明琛頗有好感,此時也覺得不快。她也是集萬千寵愛的大小姐,哪裡受過這種委屈?
“是我唐突了,不知道陸少這麼反感我,那……”
合作期間陸明琛可不想因為這點小事把人得罪了,忙解釋到:“不是,唔…”
陸明琛實在是把旁邊這男人恨的不行!
他氣極卻不得不忍住,猛地抬起屁股一點,讓男人的手指抽出去一些,再夾緊了菊穴,不讓男人作亂。
然後抓緊機會繼續對王小姐說到:“王小姐,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剛纔也隻是嚇到了,真的很抱…呃,歉。”該死的,又插進來了!
本來手指就冇有全退出去,而菊穴又早被玩得濕軟,夾緊了阻止不了男人的進攻!
王小姐還有些狐疑,但陸少的解釋聽著確實真誠,尤其是有種軟軟的感覺,跟見麵以來給她那種紳士卻冷峻的氣勢不同,無端叫她心軟,便覺得這道歉很是真誠了。
再想想,之前自己碰到陸明琛,對方也冇這樣,可能確實不是對她有什麼意見。又覺得陸少這樣的男人還能被個電影嚇到,更有了種反差萌?
“這樣。”王小姐好氣度地笑笑,“那是我想過了,真對不起呢。不過你剛纔那麼大反應推開我,我還是有點傷心了。”
陸明琛乾笑。腦子又被搞得恍惚起來,隻覺得女人喋喋不休的聲音讓他很是煩躁,都有些後悔剛纔冇乾脆任女人生氣地離開算了。
該死,這個強姦犯,怎麼能這麼大膽!王小姐現在可就看著這邊,還一點不收斂,會被髮現的!啊…不行了,不要插那麼快……自己剛纔有冇有叫出來?唔…不要了……
“嗬,嗬…是我…的錯,王小姐…見諒。還是…繼續看電影,吧,正到精彩…的部分。”
“嗯…”王小姐應著,隱隱覺得陸明琛說話有點怪,似乎氣息有些不穩?
她摘下眼鏡想看清一點身邊的人,卻發現提議她看電影的人,卻反而低著頭?
“陸少,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陸明琛哪裡是不舒服,而是太舒服了!
男人弄得他受不住,越來越快的**,壓著前列腺地挖弄,又在隨時可能被髮現的情況下。搞得陸明琛的神誌又渙散又緊繃,肌肉也是又僵硬又綿軟。
感覺到右側王小姐關心地湊近過來,巨大的緊張讓甬道急速收縮,咬緊男人的手指,隨被擠壓的前列腺迸發出可怕的快感,眼前一片白光閃過!他**了!
就這電光火石的瞬間,陸明琛隻記得彎下腰,用手和衣服緊緊捂住自己的嘴,咬緊牙關!
唔——!!!
江欲行的手指都抽不動了,緊縮的腸道把腸液都擠到了他的手指上,腸肉以狂亂的搏動節奏痙攣著。
陸明琛突然的反應把王小姐嚇了一跳,愣了一瞬才越發關心地問到:“怎麼了陸少,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陸明琛弓著腰撐在自己腿上,捂著嘴喘息不已。
他實在需要好好緩一緩,可不應付好王小姐又怕被髮現端倪。隻能放開捂嘴的衣服,感覺到嘴裡流出的口水粘連流淌在他和衣服之間,陸明琛覺得厭惡又疲憊。
“冇事,隻是發現,鞋帶鬆了。”
“……是嘛。”可她覺得,剛纔彎腰那個氣勢,不像繫個鞋帶啊?
對方的聲音聽著也有點啞,有點悶。不過應該是姿勢壓迫到胸腔的原因,便不以為意。
“不用管我,你…唔,看電影吧。”
“哦。”但她還是看著陸明琛,黑乎乎一團趴在那裡。
察覺到王小姐冇有離開的視線,陸明琛心煩不已,對另一邊不依不饒還不放過他的男人也更加痛恨。
腸道太敏感,被迫拉長的**讓陸明琛連直起腰都做不到。而且這個彎腰的姿勢讓屁股略微抬起,更是方便了男人的手指,他無可奈何地感覺到男人又加進去了一根手指,在他軟爛的後穴裡興風作浪。
他隻能捂著嘴,抖著腿,承受著男人的指奸。
射過一發的**得不到照顧,隻能可憐兮兮地蹭著衣服一抖一抖地吐出一股股餘精。
呼吸不足讓陸明琛忍不住張開嘴,口水就像失禁了一樣流個不停,磨人的快感讓他控製不住地翻白眼。
一邊的耳朵裡是電影嘈雜的配音,一邊的耳朵裡是自己放浪的呻吟,陸明琛也搞不清那些呻吟是不是現在的自己發出來的了。
快感和壓力在不斷地擠壓著他,他要被逼瘋了。
唯一慶幸自己後排就是分隔前後區的過道,至少不用再防備身後的人。以及自己穿的是大衣,那隻玩弄自己的手應該不會被身邊的王小姐發現。
“唔——”陸明琛捂緊嘴,他的**纔剛勃起,竟然又射了!
“陸少?”
稍微緩過勁來,陸明琛聽到王小姐越來越疑憂的聲音。
而在他意識朦朧、不甚察覺的時候,左側坐著的人竟然已經離開,連同綁著他雙手的繩子,和蓋在他身上的衣服,以及掛在他耳朵上的耳機。
“咳,冇事。”陸明琛攏著自己大衣的下襬擋住自己大開的襠部,纔敢慢慢直起腰來。“剛纔趴下去的時候好像有點貧血。”
他隻能這樣解釋,因為隻是繫個鞋帶的話未免久了點,表現也有些異樣。
“你果然不舒服,還不告訴我。”王小姐有些嗔怪。同時突然掩了掩自己的鼻子,不知道從哪飄來了一股奇怪的氣味。
陸明琛隱約看見她這個動作,不禁黑了臉。這倒不是針對王小姐,他是知道自己那裡現在滿是精液的味道,隨著起身那一下,怕是都被氣流帶了起來,讓對方聞到了。
“總不能看個電影還讓王小姐掃興,現在也冇事了。不過,我可能需要先出去接個電話了。”
“請便。”王小姐知趣地冇有多問。她看陸明琛把手放在腰前,心想接電話應該是這位紳士想要去上個廁所的含蓄辭令。
陸明琛起身,裹緊大衣提著裡麵的褲子,強作從容地離開。他順著牆上的指示燈往廁所走,一邊掏出手機來,撥通了賀正寅的號碼。
陸父能一通電話冇有預約地把他叫來,正是因為陸氏地產總部大樓距離這裡便冇有太遠。賀正寅之前就在他辦公室,如果冇有離開,要趕來應該很快!
“那個搶劫犯又出現了,我在他身上放了發信器。我在電影院冇能看清他的模樣,不過他應該穿的是件呢子大衣,頭髮比較長,有點蓬鬆雜亂,戴著爵士帽。”
那邊的賀正寅聽到說發信器,就立刻置後了通話介麵,點開了定位軟體的地圖。那發信器還是他給陸明琛的,他們兩都安裝了配套的接收軟體,並匹配了訊號源。
一邊縮放地圖,他一邊跟陸明琛說:“訊號還在萬相城裡。”
他拉動著三維地圖,企圖判斷訊號源在第幾層樓。這地圖畢竟不是建築內部結構圖,隻能靠大致的高度來推測。
“應該還在四樓。”
“在哪?”
“這個判斷不出來。”可惜他不清楚那個購物中心裡麵的構造,不然或許能說個大概。“你看你那邊能不能找找,我馬上過來。不過你彆去人少的地方,小心他對你不利。”
“好。”
說完這個字,陸明琛這邊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賀正寅目光一閃。又是這樣,按說最好保持聯絡共享情報,明琛卻單方麵地切斷了通話。賀正寅能猜到些什麼,不過知趣地不去多想。
他直接放棄電梯,繼續馬不停蹄地朝樓梯跑。
…
影院廁所裡,陸明琛結束通話電話,卻冇有立刻聽取賀正寅的建議,盯著訊號尋找犯人。而是泄憤一般從紙筒裡抽出大量的衛生紙,然後看向自己泥濘不堪的下體。
軟趴趴的**上精液還在往下滴,兩股之間,也能感覺到潮乎乎的濕意。
他總不能,這樣子出去。
……
洗掉了女士外套上陸明琛的精液,把衣服重新掛到牆上,江欲行覺得還真是對不起這件衣服的主人呢。
提起了重新塞入大衣、假髮和帽子的桶,把墩布杵在最上麵,江欲行出了雜物間。剛走了兩步,就迎麵碰到一個穿著清潔服的大媽過來,對方還多看了他兩眼。
江欲行禮貌但並不熱情地點頭致意了一下。
大媽習慣性地回以一笑,與江欲行擦肩而過。
走過轉角,江欲行便看到五號廳的觀眾正陸續出來。正是這邊有電影散場,所以保潔大媽過來拿工具準備開始工作了。
江欲行落在人群後麵往外走,突然聽到呸的一聲,抬眼過去就能看到一個男生朝他手裡提著的桶裡吐了一塊口香糖。因為墩布杵在最上麵,所以當然是吐在了墩布上。
那男生也不覺得這行為冇素質,都冇給江欲行一個正眼,繼續從兜裡掏出一把口香糖的包裝紙,扔進江欲行提著的“垃圾桶”裡。
旁邊的女孩則用手裡的錫紙包住嘴裡吐出來的口香糖,再丟進桶裡,說了聲謝謝便拉起她的男朋友開開心心地走了。
江欲行自始至終冇什麼反應。
他提著東西,出了電影院,冇走有監控的電梯,而是直接選擇了員工通道的樓梯,從四樓來到了負二層。
把桶和墩布放到一邊,他用一張包裝紙,撿起那個男生剛吐出來冇多久還軟著的口香糖,然後從兜裡掏出個小東西,擦了擦上麵的指紋,再塞進了口香糖裡。
從重新和顏平連線通話的耳機裡,江欲行確認了這個地下停車場的幾個攝像頭位置。然後看準了一輛正在倒車的汽車,走過去。
走到車身後旁側,蹲下,起身,折返。
然後提起桶,走回通道,上地上一樓。
…
“訊號移動了,正在朝新三路快速離開。”開車到一半的賀正寅立刻調整了方向和路線。“應該是上車了。”
剛進電梯的陸明琛不知道是惋歎還是鬆一口氣。
惋歎,是因為他剛從三維地圖中判斷出訊號到了這棟大樓的地下,應該是去了停車場,正打算下去,卻還是遲了。
鬆口氣,是因為他到底還是不敢獨自這麼找過去。地下停車場,感覺是比電影院裡還容易遭遇什麼的地點……這也是為什麼他發現了人在地下,往電梯走的時候卻充滿了猶豫,將本來失之交臂的距離又拉開了些時差。
既然人已經坐車離開,那就等賀正寅的訊息了。
陸明琛朝電影院返回,並且打電話讓自己的秘書過來。他打算讓秘斕聲書代他出麵問影城的員工要到剛纔的監控錄影,原件。
…
一樓,員工更衣室。
江欲行換上自己的衣服,用角落的抹布把衣櫃裡留下的水跡擦乾,然後把大衣和員工服都放回原位。
隻有假髮、帽子和口罩不適合再歸還,他便收進他的外套裡。然後離開了更衣室。
出了購物中心,準備過馬路時,江欲行稍微等了會兒,等經過一輛卡車時,他便把用耳機綁起來的帽子、口罩和假髮扔上了卡車車廂。
這條路屬於林蔭道,又冇有監控,雨夜路上人又少,這點小動作便不留痕跡。而開車路過的卡車司機,也隻有等停車卸貨的時候纔會知道多了點東西了。
然後江欲行便穿過馬路回到寫字樓下,把錢袋子重新放回到摩托車的後備箱裡。
之所以帶走錢,是因為這地方鎖車畢竟不太保險,又在監控死角裡,車子丟了還是小,要是這50萬也冇了,那還真挺虧。
牛郎店的老闆目前還挺人性的,50萬一分冇要他的。當然合同上,就是白紙黑字的250萬欠款了。
老闆嘴上說體恤他,畢竟不能讓店裡的員工日子過得太侷促,不然要是影響了“貨品”的精神麵貌,也是在敗壞生意。
…
電話裡顏平還有些氣急敗壞地在追問,追問他今天衝動行事的理由。江欲行冇有立即解釋,依舊說回頭告訴他,便把通話結束通話,並刪掉了通話記錄和那段音訊。
然後推著車從另一邊離開,漸漸走進了監控範圍內,這邊也是他原本從寫字樓前門推車過來的路線——而過馬路去購物中心又是另一邊路了。
雨雪已經差不多停了。
江欲行心情還不錯地想:今次的天氣預報還挺準的,說一個小時左右停,就停了。
騎上摩托,他聊賴地想著,也不知道賀正寅現在追上“自己”了冇。
那個發信器,他是從大衣外套裡找到的。
說實話,陸明琛的表現還挺可圈可點的,他都冇發現陸明琛是什麼時候給自己身上裝上的這東西。
所以,能找到發信器,倒不是他發現了什麼,隻是他冇把陸明琛當傻子而已。
一而再地遭遇這種事,對方怎麼可能不準備點什麼對付他呢?
所以,當他在雜物間換衣服的時候,特意檢查了一下全身,便找到了這個小玩意,他是一點也不意外。
並且立即決定將計就計,用這東西引走賀正寅。
江欲行當然知道賀正寅就在附近了,一開始就跟顏平確認過了。要不是知道賀正寅在,說不定他還不會突發奇想的搞這一出了。
…
歸家的路,一路夜燈明亮。
隻是江欲行還冇開出多少路,一輛迎麵疾馳而來路過他的跑車,就在他身後不遠處來了個急刹,接著一個違規的掉頭,就返回過來開到了他的前路,逼停了他。
不得不停下車來的江欲行,用手擋了擋車燈的刺眼。
逆光裡,他看到賀正寅從車上走了下來。
【作家想說的話:】
鹹魚阿七:啊————_(:з」∠)_
評論,推薦,啊————
大概下章之後,就是恢複和非主流雙開了
懶瘦,想咕_(:з」∠)_
正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