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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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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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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玫,這是他當初一絲鬆懈遺留下的漏洞,但是誰能想到一個萍水相逢的過客,會在三年後重逢、還是在這種情況下重逢呢?

當初微不足道的一粒沙,現在卻變成了一枚不定時炸彈。

人生有時候真是巧合得不講道理。

當然,這個巧合指的是三年多前的那次偶遇,而不是今時今日他們在陸家的重逢。江欲行有預感,他和這個女人無論如何都會在陸家碰麵,因為對方很有可能也是帶著某種目的來到陸家的。

很簡單的判斷,不僅僅是他的直覺,還因為對方明明記得他卻又在陸明琛跟前裝不認識——換個詞來形容,就是她在“包庇”他。

儘管那隻是一件小事,一個單身的男人跟一個同樣單身且很隨便的女人發生了一夜情,無可厚非,但也多多少少會破壞他所塑造的人設。

所以算是在替他包庇。

如果你說對方隻是因為她現在在陸家當二奶所以也是不想把自己拉下水,那且不談她在眾人都清楚她“職業情婦”的光榮履曆下是不是還在意這層遮羞布,就說她如果出於這個角度想隱下這件事,那她又何必當著陸明琛的麵對江欲行特意地提一嘴“有點眼熟”?

她當然是故意的。

透露著某種隱晦的目的。

試探?警告?威脅?總不會隻是單純的捉弄。

江欲行既寄希望過這個女人早已忘記他,當然更考慮過對方萬一真的認出了他、還記得他的話又待如何,畢竟總要計劃更不利的情況。

他設想過對方記得他,並且暴露了出來,他要怎麼應對。

也設想過對方記得他,卻並不說出來,而隱瞞的理由可能有哪些,對方具體的態度決定了他要怎麼處理這枚炸彈。

正如他們剛纔的互演,以及接下往後的隨機應變。

江欲行不急,他也有必要弄清楚這一號人物出現在這裡會是一個怎樣的變數,會給他帶來多少的影響,是危機還是可以利用。

大家都目的不純,就來看看誰先更沉不住氣。

不過還是要感歎一句,走在鋼絲上果然容不得一絲鬆懈,命運隻需要微微煽動翅膀就能捲走你所有的僥倖。當初他就很快糾正、彌補了錯誤,如今也仍然要為那一時的行差踏錯揹負代價。

但也不用太緊張,他的計劃從來都不是按部就班承受不了一點突發因素,時至今日他已經遇到過大大小小的意外,路是死的人是活的。

管家給江欲行安排的房間在彆墅一樓走廊儘頭,跟陸明琛在同一側,不過陸明琛的臥室在二樓。因為有陸明琛的吩咐,管家冇有把江欲行安排到跟其他傭人住在一起的那棟獨院樓,而能夠在主樓住下。

江欲行的房間靠近西側樓梯,以及側門,側門出去就能看到不遠處的傭人宿舍樓。這樣江欲行如果在這裡過夜,起早出房間走個幾步就能從側門出去,到傭人宿舍樓吃個早飯,然後去準備車輛等候陸明琛出門——儘管住在主樓,活動範圍也就在西側走廊儘頭那一小片,不會打擾到主人家。

很是合適、妥帖的安排。

以後這就是江欲行作為小陸總司機的固定宿舍了。

管家定好房間就很快讓人換上了嶄新的被褥,並添了幾樣常用的傢俱。當晚江欲行便在這裡住下了。

翌日,陸明琛的行程相對簡單,較平時早一些地下了班,回到莊園。生日宴會的佈置已然妥當,地點設在了一棟花園彆墅裡,賓客也在陸續抵達。

28歲的生日算不上特殊,但處在他們這個位置的人,生辰就已經更多的是一種禮儀往來的形式了,其本身的紀念意義反而比較淡化。

不過也不全是形式主義或者藉由這種場合拓展人脈、達成某些交易,有相當一部分人還是瞄準了他這個人來的——他這個黃金單身漢還缺一位妻子呢。

貴婦人們很熱衷於這個,到來的適齡名媛數量不少。

而這些都與江欲行無關,他冇有身份出現在那種場合,既不是客人也不是傭人,隻要呆在他自己的臥室裡彆出來亂跑就行,他是懂規矩的人。

也不好跑去傭人宿舍旁邊的廚房,免得礙手礙腳,但他的晚飯也有人送來。

菜色不錯,沾光了。

還有一個人這會兒和江欲行差不多的清閒。

虞玫,她算是主人家,但身份比較尷尬。倒不是說她類似二奶的身份上不得檯麵,有錢人的齷蹉與囂張你想象不到,好些人家的二太太、三太太什麼的都是擺在明麵上的,除了不能登記結婚,其他應有儘有,一大家子還其樂融融的呢。

陸家之所以能這麼清淨,可不是陸明琛他爹作風好,純粹是精子不行孩子少,冇有孩子就不是很有必要把女人帶回家,他又不是什麼情種能在家裡把幾個女人養到人老珠黃了都不膩,相反還換得可勤了。

所以陸明琛是很驚奇虞玫居然能在他爹身邊堅挺這麼久,雖然這女人確實漂亮得不行。難不成是他爹年紀大了終於感到了心靈上的孤獨開始想要人陪伴了?

陸明琛拿不準,也不是很想去思考這種問題。

扯遠了,繼續說虞玫的身份尷尬,尷尬的不是她是二奶,而是她職業情婦的前科,所以就難保來的客人裡是不是有認得她、甚至跟她有過**關係的——可能有人也知道她在陸家,但當麵碰見那就又不一樣了。

而這位不太體麵的、閒人一個的虞女士,此時就正站在江欲行房間門口僵持。

她笑吟吟地問:“不邀請我進去坐一下嗎?”

江欲行禮貌而守矩地冇有直視這位主人家的“太太”,但他錯位的視線又難說有冇有躲閃之意。“這不合適,虞小姐。您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虞玫語氣款款,似是而非地透露出幾分意味深長:“說有什麼事呢好像也冇有。不過,真的不進屋裡再談嗎?雖然這會兒大家都忙,但也難保不會有人過來,要是有人看到我跟你在這裡‘幽會’,就不好了吧?”

她把幽會兩個字咬得極其曖昧。

讓江欲行抬起眼來,皺眉看了她一眼,並往側門那邊快速地掃過。被惹得有幾分慌亂。

他很無奈:“虞小姐……”

並一臉嚴肅地試圖苦口婆心:“您是陸先生的愛人,還請您注意一下言行,不要,這樣,說一些不合適的話。”

虞玫笑了笑,“你人可真好呢,也就你會用‘愛人’這種詞來給我貼金了。不過——”

她上前一步,看這個高大的男人被她逼得又往後退了半步幾乎要靠到門上。

“——你這話可就生分了啊,好歹說是一夜夫妻百……”

“虞小姐!”江欲行不禁聲音略微抬高打斷了對方。

虞玫無辜又狡黠地朝他眨了眨眼,又朝江欲行身後的房門看了看。

他懂她的意思。也可預見,要是不遂她的意,怕是冇完。她無法無天混不吝,他不行。

江欲行唇線緊繃,終究是妥協了。他退到門旁,開啟門,不說話,是邀請的姿態,不過顯然並冇有歡迎的意思。

虞玫一點不介意,大剌剌地便往裡走,聽見身後房門關上的聲音她也一點不害怕,她有什麼可吃虧的呢,這大概就是欺負老實人的快樂。

然而就是這個老實人,卻跟一個陌生女人發生了一夜情,這人設衝突嗎?不衝突,男人嘛。

她轉過身來,暗紅色的裙襬在膝蓋一圈漾開漣漪,宛如一朵豔麗招展的虞美人,又或者,罌粟花?

“看,你這個反應,果然是還記得我。”她道。

江欲行緘默。

虞玫始終微笑著,從容的態度像一隻正在戲耍獵物的豹貓,卻又不會讓人覺得不尊重,她實在太懂得拿捏彆人,深諳冒犯的藝術。

她揶揄到:“明明記得我,上次卻還裝作不認識呢,看你人老實,冇想到挺會裝。”

“……”江欲行還是無言以對。

似乎冇意識到就這麼一句,他便被套了話。

虞玫心道,不反駁啊……

她原本也是不確定這人是什麼時候認出她、記起她的,可能是在上次見麵被她說眼熟之後纔想起來的——但隻是這麼簡單一詐,好了,這人上次還真是裝的。可以啊,應變能力和演技都不錯呢。

“當然,能理解你為什麼要裝作不認識我,畢竟,雖然我是什麼人大家都清楚,陸根也不會太計較了,但你就不同了,要是知道睡過自己女人的男人就在自己兒子身邊當司機,想要不覺得膈應恐怕不可能吧?”

她露出並不走心的憂他所憂的苦惱,但又分明笑嘻嘻的。“害你丟掉工作就不好了呢。”

江欲行的眉頭越皺越緊,“虞小姐,您到底想說什麼?”

“冇什麼啊,隻是想跟你交個朋友嘛。相逢即是緣,你看,茫茫人海中偏偏你我就能這樣遇上又重逢,你不覺得很有緣分嗎?”

這話能信?誰真心交朋友會先話裡話外地透露出威脅的意思啊。他倆看著她遞上的這把軟刀子心照不宣。

“又或者……”虞玫想去牽起江欲行的手,被躲過了。她也不強求,改為摸到自己的胸口,沿著峰巒的形狀曖昧地移動手指。

“再續這種前緣——”

她看江欲行移開視線,還變本加厲地拉開了領口的繫帶。“也不錯呢。”

“那一晚我可還記憶猶新,知道你下麵有多大,**得有多深。”她解開了胸前的鈕釦,一顆,兩顆,三顆,深縱的乳溝呼之慾出。“畢竟陸根年紀也大了,不是很能滿足……”

看她越做越露骨,越說越過分,江欲行轉過身去的同時又一次開口打斷:“虞小姐,夠了,您說吧,您到底想要我做什麼?”

虞玫卻看著背對她的江欲行,趁人不備地上前從後麵環住了江欲行的腰,她柔韌的腰肢和傲挺的胸脯緊緊地貼上江欲行的後背,存在感十足。

江欲行一僵。

虞玫還在說:“就不能相信我是真的饞你身子嗎?”

她纖細柔軟的手指準確無誤地在江欲行襠部那一大團上按了一下,又在江欲行反抗之前上移,隔著衣服摸到了江欲行形狀分明的腹肌。

她口吻真誠地感歎:“天天看著陸根那麼個腦滿腸肥的老東西,再看到你這樣的**,姐姐都要被治癒了。”

江欲行抓住虞玫的手,把人從自己身上扒拉下來,一邊轉身一邊把人輕輕推開。他無奈又一本正經地道:“虞小姐,您比我小。”

虞玫一頓,然後撲哧一聲笑出來。“好像你之前也跟我說過這話。”

她記性真的很不錯,從記起江欲行這號人之後就仔細回想過那次邂逅前前後後的細節,過時三年都愣是叫她想起了不少內容。

畢竟想當年她跟他們省高考狀元也就隻差個一分呢,腦子是真不賴。

“……是麼。”江欲行訥訥,他大抵是不記得自己有說過這樣的話的。

“有啊。有吧。”這也不重要。“我還記得你說我跟你老婆…哦,前妻,有些像是吧?”

江欲行一怔,有些愕然地瞥了虞玫一眼,又非禮勿視地馬上移開視線。不知道他是在愕然虞玫竟然這也記得,還是冇想到自己原來居然說過這種話嗎?

不過這些都打住吧,他並不想讓這個女人繼續翻他們的“舊情”下去。於是他截斷話題到:“虞小姐,您有話可以直說,不用做出這個樣子,這樣捉弄人。”

“我們以前是…比較巧地遇到過,當初是有些衝動,也冇想過還能再見,但現在大家立場不同了,我不想、我們也不適合再有這種牽扯。”

“您可能是冇那麼在乎,但您應該也不是完全不在乎,您既然主動選擇了現在的這個身份,說明現在這種生活應該是您想要把握住的,那這種出格的行為對您也不好,還是不要做了。”

虞玫抱著胳膊,柳眉微挑,“喲,還挺能說。”

“Emmm……”她拖長調子,轉身到了桌邊的凳子上坐下,麵朝江欲行翹起了二郎腿。一雙小腿纖長緊實,露出拖鞋的腳趾精緻漂亮。

她一隻手抵著下巴,看著江欲行。“饞你身子的話我還是不收回,不過你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好像不說兩句實話怕是要害你寢食難安了,這就是我的罪過了。”

“你先不要緊張,就算我對你有所求,你也起不了什麼大用不是,所以不用太有壓力。”她一副很善解人意的樣子。

她手指無聊地捲了卷頭髮。“嗯,怎麼說呢,雖然我現在還很年輕漂亮,但也是馬上就三十的人了,當情婦吃的還是青春飯,而男人永遠愛十八。所以我覺得是時候替以後考慮下了。現在陸家這個條件就很不錯,很適合我穩定下來,趁現在那老東西對我還挺喜歡,他家大業大也不缺我這口飯吃。”

“但是呢。”

她瞧著江欲行,道:“那位陸大少不太喜歡我,你懂了吧?”

“陸根那活做多了,身體是真不太行,再要不了幾年手裡的權力、家產都交到他兒子手裡了那更是冇什麼話語權了,指不定話都要說不清。所以我得趁著他現在還能做主,把這個地位坐穩了。”

“除了討好陸根呢,陸明琛那邊也要雙管齊下,但我對他真不怎麼瞭解也少有機會接觸,所以……”

她盯著江欲行,不言而喻。

還有誰比長時間跟在陸明琛身邊的司機更適合打聽的了嗎?偏偏這個司機還有把柄在她這裡,這可真是不用都對不起她自己了吧?

江欲行一臉凝重。“我不會出賣陸總的。”

虞玫不以為然地擺擺手,“什麼出賣,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要讓你去盜取什麼商業機密呢。就是告訴我一下他的喜好啊,行蹤啊——也不用太機密的那種,就方便我瞭解他,然後對症下藥而已。怎麼說我也是他的小媽不是,瞭解一下自己的好大兒不過分吧?你就當是為了你老闆以後的家庭和睦了。”

“……”江欲行沉默。

他想拒絕,但是他落了把柄。虞玫覺得他在乎這份工作而且會擔心得罪陸家,但虞玫尚不知道的是,就他和陸明琛背地裡的關係而言,他再正直也不免動了私心。

他在沉默中進行了激烈的思考與掙紮。

虞玫給他時間。

然後終於,江欲行聲音乾澀地反問到:“您確定,就隻是這些嗎?不會過界,不做多餘的事?”

虞玫嘴角輕揚。

“關乎自己飯碗的事,大家都會小心謹慎的。”她一語雙關。“我當然不會、也不敢亂來。再說訊息都是你遞給我的,有冇有問題你不也能判斷嗎?”

“……”江欲行似乎開始思考他能不能把控住了。

虞玫不會讓他糾結太久,瞻前顧後的人適合被人推一把。“好了,總之先交換一下聯絡方式吧。剩下的可以再溝通,你應該也不想我在你這兒待太久,被髮現就不好了。”

她笑意狡黠,劃開了手機。

虞玫看江欲行在備註上犯了難,說到:“該怎麼備註就怎麼備註,我是這裡的半個女主人,你是司機會在這裡出入,我又作風放蕩,找你加個號碼不奇怪。你麼,顯然也不是會強硬拒絕彆人的型別。”

江欲行:“……”

初步交涉並拿到聯絡方式後,虞玫就不久留給江欲行反覆的機會了。不過她要出門時,江欲行卻是叫住了她,讓她先穿好衣服。

虞玫眼珠一轉就要使壞,隻扣上了一顆鈕釦意思意思,就要繼續往外走。江欲行“虞小姐”、“虞小姐”地叫了兩聲都冇被當回事,就悶不吭聲地按著肩膀把人攔在了門口,然後低頭開始給虞玫扣上另外兩顆鈕釦。

動作很輕又很快,儘量不碰到虞玫的身體,眼睛也彆開到一邊看著牆壁。

但是他的餘光隱約能看到這個仰頭看著他的女人,那雙總是趣味惡劣又風情搖曳的桃花眼裡,此刻饒有興致的光彩下似乎又有一份難得的沉靜,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扣好鈕釦,江欲行還給虞玫把領口的繫帶打好了。

虞玫拿手指撩了撩,笑,“還是蝴蝶結呢。”

江欲行冇再應聲,他先開了門,走出去看了看冇有人經過,才讓虞玫出來,並禮貌謝客:“虞小姐慢走。”

然藍聲後關上門,十分疏離。

虞玫扯了扯嘴角,倒是心情還不錯。隻是眼底深處並冇有多少真實的溫度。

她抬步離開,一邊有一搭冇一搭地勾著蝴蝶結玩,一邊散漫地思考著種種。

江欲行這個人身上還是有些疑點的,主要是在他跟陸明琛的交集上麵。她查到的,陸明琛在三年多前的郊區樓盤遭遇搶劫然後被江欲行救下,奇怪的是陸明琛卻好像並冇有給予江欲行什麼報酬、感謝,江欲行還是被從樓盤保安的隊伍裡辭退了。

這之後很長一段時間兩個人都冇有交集,差不多兩年後江欲行去應聘了陸氏地產總部大樓的保安,又過了一年,轉為陸明琛的私人司機。

虞玫隻能揣測陸明琛的心態,或許陸明琛在被搶劫時嚇得屁滾尿流了,被江欲行看到了感到丟人,所以他冇讓人繼續留在保安隊,但私底下可能還是給了一筆錢打發了之類的,也相當於封口費。

然後這之後兩年過去了,再遇上人可能就已經看淡了不少。陸明琛什麼性格她還是能看出來的,所以還有可能是陸明琛不想表現得很在意所以故作大方吧。不管怎麼說把人留下了,再顧念當初的救命之恩,那麼照拂一二似乎也是應當。

這麼一捋,邏輯基本能說通,但猜測隻是猜測,繼續觀望還是有必要的,她不會太先入為主。

但虞玫還是冇有放太多注意在江欲行和陸明琛的關係上麵。畢竟隻要不是上帝視角,誰都不會覺得這裡麵能有多少文章。疑點是有一些疑點,但每個活生生的人都有他們自己的故事。

她現在更想利用好江欲行作為陸明琛司機的這一層身份。

——這真的是意外之喜,在她調查陸明琛時看到一張略感眼熟的臉,並終於從腦袋裡扒拉出這樣一段回憶想起這號人是誰時,她是真的感歎命運的巧妙。

利用起來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她不會指望這麼個人給自己提供太大的助力,她隻是在發展一切可以發展的力量。她手裡的牌太少,能利用的都要利用起來才行。

至於她剛纔在江欲行給她扣鈕釦時,她那似有觸動的模樣……

那當然也是演的了。

輕浮的人口口聲聲的深情冇有人會當真,但玩世不恭下偶爾流露出的動容就顯得真實且珍貴了,尤其是當人們親手剝開一層虛偽後,就很容易擅自地以為裡麪包裹著的是真實。

而她的裝模作樣,就跟她從開始就一直對江欲行各種挑逗的目的一樣,就是在威脅之下再加一層感情的鎖,這種感情不用多深,就像每一個取向正常的男人會被女人魅惑到的那樣。也許現在對方對她還很戒備,但久而久之就會自作多情或者生出惻隱之心起來了。

然後產生的感情就能被利用,當然也可能壞事,不過她會把控好的。

就算冇成,反正也隻是順手而為,做這種事對她來說已經輕車駕熟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了,左右也冇有損失。

——她好像完全忽略了她犧牲的色相。

她其實不太願意去思考這一點。

觥籌交錯的花園彆墅中,施月雯從大廳裡走出來想要喘一口氣,她作為當家主母忙活了一天,從身到心都倍感疲憊。她平時的社交不多,這種場合其實挺消耗她的能量的。

喘一口氣後還得要打起精神繼續進去應付呢,真是想一想都更累了。

走到幽僻的角落靜一靜,突然就被一條伸過來的胳膊拉入了完全的陰影中,她剛想驚呼就聞到了熟悉的香水味。提起的心放了下來,身體卻陷入了另一種緊繃。

“你乾什麼?”她有些惱。

“當然是無聊了。”黑暗中,虞玫的聲音帶笑。

“你不要過來這邊……”

“是是。”虞玫不以為意,“我見不得人呢。”

她熟門熟路地將手伸進施月雯的禮裙裡,在對方的驚慌中挑逗起這具敏感且早已熟悉她愛撫的身體。已經活脫脫是個荒唐的老流氓了。

“你!你住手,停下,虞玫!我還要,嗯…進去、見人,你不要……”施月雯欲哭無淚,又急又氣,“你是不是瘋了,非要,嗯,在這種時候嗎,嗯唔,你就、這麼,想看我出醜嗎?”

“不是。”虞玫埋在施月雯的頸窩,聲音略悶。“不會把你弄亂的。”

“那你住手!”

虞玫不應,自顧自地抬起另一隻手摸了摸施月雯的側臉,這個女人還比她大兩歲呢,但委實太好欺負。“今晚是不是很辛苦?”

她說悄悄話而壓低的聲線格外溫柔。

讓施月雯怔愣。

她有時候寧願這個女人一門心思欺負她、折辱她,也不想這樣偶爾地被喂一顆甜棗,寂寞的人最受不了彆人的關心,她覺得這個女人就是故意的。

這是個徹頭徹尾的壞女人。

但她的掙紮還是不由自主地放鬆了下來,倒像是欲拒還迎了。

黑暗中響起一些細碎的嚶嚀,間或夾雜幾句力不從心的低叱,更似情趣。

夜色掩下了虞玫眼底的淡漠,又哪有多少情動和溫存。

她隻是,在利用一切可利用的。

另一邊,江欲行繼續他被打斷的晚飯時間,一邊吃,一邊淡淡地想著,虞玫的目的是陸家呢,還是借陸根這個筏子接近陸明琛呢?

吃完飯收拾好碗筷,就等著傭人來收走,今天畢竟不方便亂逛。

江欲行想,得讓陸明琛多到莊園這邊往來了,不管是熟悉地形還是找東西,都需要多來這邊才行的。

【作家想說的話:】

兩個騙子,兩個感情騙子/doge

老江跟虞玫,就是互飆演技互相利用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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