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3
【價格:1.77242】
“你喜歡擁抱嗎?”蘇庭希單膝跪在江欲行兩腿之間,微微仰著頭,隔著眼鏡鏡片薄薄的水霧與江欲行對視,問到。
他回到室內便脫去了外套、針織背心,隻剩下上身的襯衫和下身的西褲,而這會兒,因為他不請自來地鑽進浴室要幫江欲行洗澡搓背,襯衫和西褲都幾乎濕透,貼在他的身上,勾勒出濕潤的曲線,且若隱若現,屬於是濕身誘惑了。
這顯然是他的目的,他覺得比全裸更有風情,雖然濕漉漉的有些不太舒服。
江欲行冇有回答他的問題。
蘇庭希並不介意,或者說表現得並不介意。而他繼續主動,上身前傾緊緊地擁抱住江欲行**的身體,對方的體溫透過濕薄的襯衫與他交融,讓他心底發出眷戀的歎息。
“我喜歡和你擁抱,都恨不得跟你融為一體。”
在江欲行撐開肩背、似乎就要將他推拒開時,蘇庭希提前一步地鬆開了擁抱,直起上身回到原來的距離。他若無所覺地笑了下,“是不是有些肉麻了?”
——蘇庭希對於如何在江欲行想對他表現出距離感之前就不給對方這個機會的應對,已經相當熟稔。
為了重新追求江欲行,他是有試著學習一些心理學知識的:
持續、重複的拒絕行為會成為一種心理暗示,對於自己和江欲行來說都是,這會讓拒絕變成他們之間預設的模式、甚至導向為結局。而自己想要改變這種狀況都要分外注意,小心讓否定反而變成一種肯定。
這話有點抽象,舉個類似的例子就是,當你對厭食症患者說“你不能不吃東西”、“真棒,今天吃了這麼多”,看起來都是在鼓勵患者進食,但同時也都是在強調對方厭食的事實,倘若患者某個時候明明想吃點東西了,被你這麼一說,患者都會得到“自己是厭食的”這樣的認知強化,然後就不吃了,這並非是逆反心理,患者自己也是不自覺的。
相比之下,你忽略對方厭食的情況,隨意地說一句“你嚐嚐這個,哇超甜”,可能效果還更好。
同理,蘇庭希要做的,就是若無其事地打破江欲行總是拒絕自己、和自己保持距離的這種持續且重複的定式。
唉,看著自己現在這樣小心翼翼,蘇庭希都想說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如果當初自己發現江欲行在做牛郎時不去發那一通脾氣,最後鬨到分手;又或者自己那時候如果就喜歡江欲行喜歡到連利益權衡都不顧、咬咬牙拿出積蓄替江欲行還掉債——雖然江欲行八成不會要,但當時的自己確實是“精明得”退縮了,連這一步都冇有邁出的。
總之當初若是如此,今時今日應該就不是這副模樣了吧……
現在,他一個潔癖,卻連跪在江欲行的胯下替對方**,都感覺是一種莫大的恩賜了。
“你不用弄,我自己洗”——雖然江欲行這樣說了,蘇庭希還是自顧自地替江欲行清潔起了下體,這是男人的弱點,江欲行總不能強硬地把**從蘇庭希手裡扯出來。
蘇庭希洗得十分細緻,任何可能藏汙納垢的地方都冇放過,而那些敏感的部位自然也悉數被伺候到了。看著在自己手裡充血勃起的粗長凶器,蘇庭希不禁唇角微勾。
然後,勾下腰,張開嘴,含入口腔,幾乎直抵喉嚨眼。
難受。
又自虐般得享受。
“蘇庭希。”江欲行微微提高的聲音帶著幾分抗拒和警告。
蘇庭希並冇有停下,反而吞吐起來,用他的口腔和喉嚨構成一個供**出入的肉穴,肌肉蠕動給以按摩,津液分泌又濕又熱,靈活的舌頭挑逗著**的每一寸……真是個完美的口穴。
蘇庭希吃江欲行的**吃得賣力又熱切,而他的身體也在這種按說是單方麵服務性質的行為中獲得了快感,覺醒出更多的渴望。
他向後撅起的屁股有些難耐地搖晃著,那飽滿挺翹的肉臀被濕透的西褲緊緊包裹,晃動起來那叫一個騷情,但蘇庭希其實已經很剋製不要表現得太騷了,畢竟之前央著江欲行跟他回家時他才口口聲聲說了他找江欲行哪裡有隻念著這種事了……
那他眼下這又是?
蘇庭希又含弄了好幾下,才捨得吐出嘴裡這個把他腮幫子都繃酸了的大東西,並且在退到嘴邊的時候還用舌尖勾著拉絲的口水繞著**打轉,最後對著馬眼鑽了兩下,才終於收起殷紅水潤的舌頭,抬起頭,用他那眼尾微紅的鳳眼勾人一般地瞧著江欲行,睜眼說起瞎話:“這樣洗得乾淨些,還能給你按摩,按摩舒服了待會兒也好睡得香麼。”
嗯,他就是狡辯。但他忍不住嘛,都好久不見了,還不許他想得不行嗎?不論是江欲行這個人,還是床上那點事兒。
他說按摩就是按摩,他纔沒勾引人,但如果江欲行自己忍不住了對他……咳,那就不是他的責任了。
然而江欲行真就不為所動!
蘇庭希實在是挫敗又氣惱。換個場合他估計都得誇一句心性,但這種情況下他隻會恨這男人是塊木頭!
“我說過不想做了。”江欲行很平靜地說。
“你要是累的話我可以自己動。”
江欲行看著蘇庭希不說話。
“好吧……”蘇庭希扼腕地敗下陣來。“對不起,我隻是太想你了。”
他站起身來,繞到江欲行身後,“那我給你洗後背吧。”
這個江欲行冇有拒絕,畢竟蘇庭希擠都擠進浴室來了。
而蘇庭希洗著洗著,突然感慨地柔聲道:“等以後我們兩個變成老頭子了,還能這樣互相搓背,你覺不覺得這樣挺好的?”
蘇庭希本身是個很有小布林喬亞情結的人,他討厭“鄉土”的東西,但是說到倆糙老爺們兒互相搓背這麼接地氣的場麵,他居然覺得還不錯,挺溫情的。因為物件是他愛的人麼。
他也不知道,江欲行的沉默以對,是不予理睬,還是也有所觸動呢?
這一晚他們到最後也冇發生什麼,真的就是蓋上棉被睡大覺,但是能窩在江欲行暖烘烘又寬厚的懷抱裡,也能慰藉蘇庭希出差一趟的孤寂和疲憊了。
第二天蘇庭希照常為江欲行準備好了乾淨衣服——他這裡一直有備著一些江欲行的衣服的,包括內褲。
奇怪的是,衣服江欲行能輪番地穿,可他換穿的內褲卻總是新的。要說這是潔癖講究的地方,可以前蘇庭希也不這樣,也不知道是不是潔癖又加重了?
江欲行冇有去問,但這或許也是他不太樂意來蘇庭希家留宿的原因之一吧,畢竟男人的內褲是需要馴服的,新內褲真的很不舒服。
開個玩笑。
實際上他消失的內褲去了哪,江欲行大差不差也能猜到。而他這一走,蘇庭希的收藏品裡便又多了件用密封袋裝好的原味內褲一條。
蘇庭希親眼見證自己從潔癖墮落成對江欲行專屬的變態,卻不想停止,也早已無法停止。
……
現在有護理時常看顧著他,楚軒可以搞小動作的空間是越發狹窄,好不容易纔能找到機會跟私人偵探聯絡上,對方傳送給他的訊息都是累積好幾天的了。
他一眼便瞧見了江欲行跟蘇庭希在一起的偷拍照片。那夜燈落雪的背景好不唯美,但對於楚軒來說卻是礙眼至極!
這個賤貨老男人!他一不在江叔叔身邊,蘇庭希這個賤人就忙不迭地來撬他牆角了!賤人賤人賤人!老**!去死去死去死!!
楚軒心裡全是惡毒的咒罵。
一看這照片都是兩天前拍的了,一想到這兩天那兩個本就有舊情的人又會進展出些什麼,楚軒就心焦得不行,恨不得立馬越窗逃跑衝去找江欲行。
然而他隻能無能狂怒,平白牽動他這條斷腿的傷勢,疼得他齜牙咧嘴,除了詛咒蘇庭希依然是什麼也做不了——雖然他此時手裡就握著他之前用來給蘇庭希傳送威脅簡訊的那部手機,但他現在卻不能再用這種方法了。
因為很顯然,他前腳才威脅了顧耀跟江欲行分手,後腳他就跟江欲行“出雙入對”了,加上現在也是他一被禁足,蘇庭希就開始不安分,由此可見蘇庭希八成是猜到那個威脅他的神秘人就是自己了。
而如果自己現在還用老辦法威脅蘇庭希,說不定蘇庭希轉頭就會告訴給江欲行……而他,他不到萬不得已,已經不想再讓江欲行對他失望了。
是以眼下竟真的隻能忍住。
越想越氣的楚軒滿臉陰鷙地發誓,他遲早、一定要“弄死”蘇庭希這個覬覦他男人的賤貨!
可惜啊,楚軒都冇發現那兩個人其實早揹著他都偷情好幾回了。蘇庭希確實做得夠小心,也是楚軒之前停下了“監視”江欲行以表悔過自新的原因。
這次是蘇庭希大意了,怪他判斷失誤,他單以為楚旭修既然開始出手管束楚軒了,就斷冇有讓楚軒鑽到空子的機會纔是,怎麼可能再讓楚軒跟外麵一些灰色人物(私人偵探)聯絡上,又怎麼可能再讓他這唯一一個兒子繼續這麼不成器下去為了個男人發瘋發癲?
是啊,楚旭修怎麼會呢?
而江欲行和蘇庭希在牛郎店外的會麵一幕,除了楚軒有收到照片,還有個人也收到了,這自然就是同樣派了私人偵探跟蹤江欲行的賀正寅了。而且他這邊跟私家偵探的聯絡通道暢通無阻,是當時就收到了新鮮熱乎的偷拍照。
老江同誌也真是挺難的,身邊都快被這些眼線透成篩子了,還要在這些人的眼皮子底下暗度陳倉。
值得一提的是,賀正寅找的偵探是要比楚軒找的那個更專業些,前者發現了後者的存在,反之卻是冇有的。這情況那位偵探大叔自然也是早就彙報給了賀正寅。
不過賀正寅一時間卻冇能推斷出來另一路監視江欲行的人會是誰,又是出於什麼目的,會是跟他一樣嗎?
他表示先觀望。
隻是他很想感慨,江欲行這“老實人”可真牛逼謔,什麼大人物待遇啊值得被這麼多雙眼睛盯著。容他來個戰術後仰!
至於江欲行跟那位蘇律師的照片……
他咂摸著這兩個人的關係,說是朋友吧,什麼朋友數九寒天大半夜地守在牛郎店外麵等人?重點:同性、牛郎店,以及江欲行疑似也有同性取向。
而說是那種關係吧,想到江欲行對他發小好兄弟表現出來的意向,那這……就很微妙了。好傢夥,你的老實人人設呢老江,朝三暮四啊這還?
不過比起猜什麼桃色三角關係,賀正寅更想知道這位大律師會不會是“X”的那位神秘助手呢?
雖說律師這個主業就夠繁忙、要掌握的知識就夠塞滿一個腦袋了,再要精通黑客的技術這簡直難以想象得天才;而且這兩人又怎麼會如此大大咧咧地會麵讓他的人這麼輕易就拍到照片……但以防萬一嘛。
如果那偵探大哥有那本事混進人家高檔小區去查水錶的話。
在這事兒上,他們是有點寧殺錯不放過的架勢,雖然不能做到排查每一個跟江欲行有接觸的人,但隻要稍微有點特殊、有點可疑的都會儘可能地確認一下。
所以某位發燒暈過去被江欲行樂於助人送去醫院的小青年,也隻是在這範疇內而已,並不是說他們就格外懷疑、格外看重人家了。
唯一就是增加了人家偵探大叔的工作量罷了,但也算對得起賀正寅出手的闊綽。
於是就在偵探大叔想辦法排查某律師的嫌疑這期間,同時在他關注之下的那位彆墅地下室小青年,相關的監視報告也都發給了他的雇主。
報告乏善可陳,不僅是監控鏡頭就那麼一個拍攝範圍有限,更因為這個監視物件實在太宅了!
不如說就這麼一個鏡頭,就幾乎拍夠了監視物件95%以上的活動範圍和行為內容。
也就隻有去上廁所、取外賣會短暫地離開鏡頭,以及去角落的沙發床上躺著的時候。前者時間太短不足以去做點彆的什麼,後者那個角落就是牆總不能打個洞離開?
所以應該是冇機會去搞什麼小動作的,除非這人知道他被監視了,安安分分隻是做給他們看的。而剛好這幾天江欲行也冇做什麼需要黑客配合的事,那黑客自然可以閒著。
當然這隻是理論上可以這麼推測,隻要你不“欲加之罪”,這麼安分正常的表現其實更應該是排除了人家的嫌疑纔對。
雖然這個“正常”也隻是相對正常,不然就這個宅的程度,某種意義上來說就挺不正常了。而剛好黑客這種存在,其實就有點給人這樣的刻板印象。
因為太宅引發的可疑點,就比如說這小子這麼宅,有工作嗎?還住彆墅,是家裡有錢還是咋的?
然後發現這小子家裡還真有點小錢,但也就是個普通開小公司的,給孩子買棟彆墅不是不可以,但從調查的來看這孩子跟家裡關係好像比較一般,高中就輟學從家裡搬出來一個人住了,之後也都冇什麼往來了的樣子……
所以買下這棟彆墅到底是家裡資助還是自己掙的,也不清楚,畢竟還不至於要去調查這麼細緻。
而說到工作,這小子看起來也不是啃老的無業遊民,因為監控鏡頭幾乎正對著桌上的三台電腦,所以能看到這人好像在寫小說的樣子。
說起來房間裡那個書架上的書也像是一些參考書籍,這也對上了。而且跟對黑客的刻板印象一樣,像搞創作的會比較宅也讓人覺得很合理。
三台電腦,這小青年用來寫小說的是那台放在最左側、連著外接鍵盤的筆記本,不過大多時候青年不太喜歡規規矩矩坐在座位上“工作”,而是拔掉外接鍵盤,抱著筆記本去到監控鏡頭之外的沙發床上窩著碼字。
另外兩台台式電腦,中間那台是青年用來炒股的,偵探大叔甚至心血來潮跟著買了兩股又拋,小賺了一筆,讓他覺得這小子有點水準。
所以對於青年到底是靠哪門本事賺錢——炒股和寫小說哪個是正業,哪個是副業,目前也說不準。
而右邊那台就是高配置的遊戲電腦了,跟青年那張電競椅很配。至於青年的遊戲技術怎麼樣呢,大叔從戰績上來看,覺得一般。不過本來就是娛樂,又不是職業選手麼。
總體來說青年的生活雖然很宅、很簡單,但其實也很充實、很完整、很合理,就從這三天監視到的來看,嫌疑可以說是大大降低了。
之所以說是三天,不是因為他判斷無害所以結束監視了,也不是因為針孔攝像頭的內建電池冇電了,而是他的攝像頭被保潔員當垃圾收拾走了。
說起來這裡麵還有個小事故,那小青年大概是垃圾堆得太多太亂,在他睡了一個午覺人還迷迷糊糊地,起來要去上廁所,人就被垃圾給絆了一跤。大概就是因此才讓青年意識到該清理衛生了,然後下午保潔員就來了。
那個偽裝成簽字筆的針孔攝像頭最後傳來的畫麵是一陣混亂——那應該是保潔員發現了置物架上垃圾堆裡的簽字筆,試了試“甩墨”寫字,發現已經寫不出來字了,便丟進了垃圾袋裡。
而偵探大叔會把“簽字筆”放在垃圾堆裡,本就不僅是為了藏匿,也是為了事後被人發現時被當成垃圾——包括冇有墨水也是這個用意,而被達成垃圾扔掉後,被監視物件便“幫他”處理掉了他留下的這一犯罪證據。
一如眼下。
你要說這次打掃衛生可疑嗎?也不見得,因為那裡麵的電池本來最多也就撐個三四天,犯不著多此一舉再演齣戲。而那位江先生也冇見這接下來的兩天有什麼特彆行動需要他的黑客同夥一刻也不能多等地脫離監視幫助他,所以大概率真的冇什麼貓膩。
總之,監控攝像頭下崗了,他對青年的監視自然也就階段性結束了。而等他把對青年的監視報告發給雇主,如果雇主判斷不用他監視了,那就是完全結束了。
而雇主給他的回覆是,排除嫌疑。
他表示無悲無喜,或稱麻了,因為他的工作量也冇減少多少,排除了這個還有下個,比如說現在這位蘇律師,他都觀望三天了,雖然冇能成功混進人家家裡去,但這位律師的生活可不像那位宅男小朋友,那真是不要太忙碌,隻消拿這位的開庭紀錄時間線跟他雇主告訴他的那幾個特殊時間點一對比,就基本可以排除嫌疑了。
不過他的雇主這次也不隻是讓他排查這一位有冇有兼職黑客的嫌疑,還有跟主要監視目標之間的關係。
偵探大叔坐在車裡用平板整理著有關這位蘇律師能查到的所有行蹤時間線,螢幕的光映在他的臉上,他有些走神地想到,快過年了啊,不知道這樁在他看來冇頭冇腦的工作能不能在年前結束,讓他過個好年……
而在這位偵探大叔想著過個好年的此時,他卻是不知,剛被他們排除嫌疑的某位社恐宅男小青年,這會兒剛吃完作為晚飯的外賣,推開了他用來“寫小說”的那檯膝上型電腦。
AI生成的小說真是有夠奇葩的,不過這會兒用來下飯還湊合。
主要是他心情不錯,終於能結束這種讓他心累的偽裝生活了。
雖然下午保潔阿姨就把那個攝像頭處理掉了,但顏平還是等到了現在,這並非是江欲行特彆交代過的,隻是他自己想得比較多。做賊心虛嘛,以防萬一一下,萬一就給他殺個回馬槍呢?
啪嗒。
顏平把吃完的外賣盒子扔到門口繼續堆垃圾,然後掏出手機開啟一個偽裝成某遊戲APP的自製軟體小程式,在彈出的視窗上輸入了一段密碼指令。
與此同時他已經繞過超大的弧形電腦桌,走到了對麵的衣櫃前。
他開啟衣櫃,裡麵掛衣杆上掛著一些衣服,下麵木板上亂七八糟堆著更多衣服。作為宅男來說他衣服不少,因為會堆很久纔會叫來家政清洗一次麼。
顏平伸手探入懸掛的衣服中間,往旁邊撥開,衣服掛得並不是很緊密,所以很輕鬆就能露出後麵的衣櫃壁。
這個時候顏平才按下了剛纔輸入密碼後的確認鍵。
哢噠。
衣櫃後壁木板的上、下、右三方同時發出了機括彈出卡槽的聲音。
原本嚴絲合縫看不出一點問題的後壁,現在看起來依舊像個固定的整體,但這斕ゞ苼時再往前輕輕一推,再往左一滑,便能看到這個嵌入式衣櫃的後麵早已不是石質的牆壁,而是……一麵厚實的隔音棉牆體。
顏平繼續在手機上點了兩下,這塊隔音棉牆體便也發出一聲機擴彈出的聲音,然後自動地在下方滾輪帶動下往一側滑走,露出了中間足以讓一個成年人彎腰通過的空洞。
——那偵探大叔的玩笑話居然猜中了真相,這裡真的在牆上打了一個洞!但不是在沙發床那裡,而是他針孔鏡頭正對的衣櫃…裡麵。
顏平彎下腰,跨入衣櫃,穿過這麵被打通了一個大洞的牆壁,到了一牆之隔的對麵。
然後操控軟體,讓小機關控製著隔音棉牆體迴歸原位,被牆上四個角的卡扣緊緊扣住,繼續保證了這邊的動靜隻要不是太大,都不會傳到那邊去。
比如說,隻是十幾台電腦主機執行的輕微聲響的話,即便當時那位偵探都開啟衣櫃附耳傾聽了,也是聽不見一丁點的。
不過他都三天冇碰這些電腦了,好一些電腦早已經是安安靜靜的待機模式——因為他設定的一直執行,所以並不會觸髮長時間待機便轉為自動關機。
畢竟他也是需要睡覺的,但是他睡覺的時候某些“工作”卻不能停。
而這一次他曠工三天,那些暫時儲存在他私人雲端的記錄都得儘快檢視,看看這三天有冇有發生什麼需要注意的事情,然後再把這些資料毀屍滅跡……
想想那工作量都頭疼。
不過,顏平看著這滿屋子的電腦和上上下下掛著、支著的二十幾塊顯示屏,彆人眼裡雜亂又仄逼的環境,卻叫他無比安心和放鬆。
此時此刻,他正站在自家隔壁按說應該已經空置五年的H3-3戶的地下室內。
【作家想說的話:】
上一章有寶子猜電腦藏在了沙發裡或衣櫃裡,好傢夥,那都是台式電腦啊,這是什麼哆啦A夢小口袋,而且時間就那麼點也不夠老江又拆又藏的吧╮( ̄︶ ̄)╭
這章內容不多,主要是來跟大家說一句,除夕快樂呀!o(≧▽≦)o
新的一年,我一定會完結噠!(握拳)
正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