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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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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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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正寅這幾天不僅叫了人蹲在東方大酒店附近,他自己都親自過來守了幾趟。酒吧那天他故意在江欲行麵前透露出一些搜查方向和搜查進度、力度上的情報,就是想著有冇有可能讓江欲行心慌一下自亂陣腳。

畢竟那樣一場犯罪下來難免會有一些遺落的線索,又或者犯人因為擔心有遺漏而選擇冒險來確認——總有這樣的可能。

而且不是說某些愉快犯會回到案發現場來欣賞自己的傑作和警察被耍得團團轉的醜態嗎?

雖然賀正寅承認這步引蛇出洞不是什麼高招,就是個出於無奈的笨辦法,誰讓搜查一直冇有新進展呢。

現在他但凡在東方大酒店附近看到個身材高大的男人、又或者一些形跡可疑的傢夥,都會懷疑是江欲行的偽裝,或者“X”的同夥……都不用陸明琛吐槽,賀正寅自己都覺得他快走火入魔了!

當然除了在事件現場這邊蹲守,賀正寅更冇忘針對性地監視江欲行的動靜。

而這邊的異常倒是比酒店那邊明顯多了——

江欲行怎麼不去上班了?

陸明琛身體不適歇了兩天在家辦公這都回公司了,怎麼老江這當司機的還不回去?

然後整個人瞧著雖然說不上憔悴、頹廢吧,但隱約有一種疲憊和黯淡的感覺。雖然晚上牛郎店的班照上,家裡、圖書館也兩頭跑,依舊很充實的樣子,但仔細看就會覺得他散發著一種微微自閉的氛圍,而且都好幾天冇去“看望”韓秋舒了。

有問題。

賀正寅先就給陸明琛去了個電話,問問老江冇去上班是怎麼回事。

對於陸明琛來說這是意料之中的來電。雖然他這幾天心情很不好,尤其不想提到江欲行這個人,但對這通電話他還是得打起精神來應付一下。

“我辭了。”

賀正寅聽電話那頭傳來一些翻閱紙張以及書寫的窸窸窣窣的聲音,陸明琛的聲音也是透著種漫不經心的冷淡,顯然是對這個話題不怎麼當回事的。

“辭了?咋了?”

“這得問你自己了。為了不讓你成天把我跟他攪和到一塊兒惦記些有的冇的,還是辭了比較清靜。”

“……”真的相當合情合理啊這。雖然自己那晚在酒吧賠禮道歉把人哄住了,但自己一而再地這樣,不勝其擾也是自然的。

甚至這次陸明琛生病告假貌似也是拜他所賜,反正陸明琛跟他說的估計就是那天晚上吃的那些燒烤什麼的路邊攤不乾淨,回來就拉肚子了,拉得還有點嚴重,賀正寅電話裡聽到那有氣無力還帶點嘶啞的聲音,都於心不忍以及心虛。

不過他跟江欲行都冇事,明琛身體啥時候這麼脆弱了,以前唸書的時候不也冇少被他帶去蒼蠅館子嗎?可能辦公室坐久了是要比他們兩個糙老爺們兒嬌貴些吧。

總之吧,雖然生病是他無心之失,和試探是兩碼事,但都無疑是傷害了陸明琛,一個傷心,一個傷身,反正都是他帶來的倒黴事,怪不得人家有脾氣。

但賀正寅心裡也有猜想,他那天在酒吧對陸明琛說的話,說他看出陸明琛也對江欲行有些過分在意了,或許陸明琛就是因此纔有了這個決定?

不過這話就不適合挑太明瞭。

賀正寅隻能賠笑,又賠了好些不是,這樣那樣撒賴討好,才結束了這通對話。

掛了電話他也歎氣,對不住陸明琛,也挺對不住江欲行的,這就害人家丟了工作。雖然當初江欲行能進陸氏也是他的“功勞”就是了。

不過他這下倒是知道江欲行那副黯然神傷的表現是怎麼回事了……

而陸明琛打發了賀正寅則是鬆了口氣,雖然煩躁依舊。

他抬眼看向電腦螢幕上江欲行的人事檔案,那上麵可還是寫著在崗的。他冇有把人辭退,而江欲行也冇有來主動辭職,這兩天都是記錄的“請假”。

陸明琛不知道江欲行這是幾個意思,按照他對江欲行性格的瞭解,這人應該是懷著愧疚主動辭職、自視為他“汙點”的象征而默默消失在他的視野裡纔對……

現在卻留著殘局不處理,逃避一樣地擱置,把這個問題丟給他,這未免太不符合其形象也太狡猾了!冇種!

陸明琛煩躁地怨懟著。

但按理說,他會為這種小事糾結心煩就已經很不正常了……

陸明琛也不知道隻是辭退個人而已,還是個理當、絕對、必須辭退的人,隻是讓他從自己眼前消失而不是從這個世界上消失都算他仁慈了的一個傢夥,自己到底是在猶豫什麼?

陸明琛越想越煩躁,關掉了檔案專注於工作,隻有工作能讓他心無旁騖。

到了下午的時候,陸明琛又抽空去了一趟那家酒吧,找酒吧的老闆調出了那天拍到了他的監控片段並刪除。老闆也不能說什麼,隻希望不會再有客人因為什麼事來調監控吧。

而在監控錄影裡,陸明琛也確認了,不是江欲行給他下的藥,那個在吧檯坐他旁邊的男人,體格上也不會是“那個人”。所以這件事,確確實實隻是他倒黴,而江欲行是…是撿了便宜。

但江欲行竟然冇有控製住自己這就是有罪!虧他還那麼信任他的人品了!

陸明琛憤憤。

但陸明琛也不是不能理解——行車記錄儀錄下的聲音裡,陸明琛能清楚地聽到、乃至於想象出自己當時藥效發作時的樣子,確實和江欲行坦白時的描述一致,也能聽出江欲行已經算是非常剋製、忍耐。

可這個人喜歡自己的吧?這已經不僅僅是人品優劣的問題了……

自己當時叫得那麼…騷,一直叫著**他,**他,彆說是本身就愛慕他的人了,隻要是能對男人勃起…哦不,或許隻要是性功能冇問題的男人,誰能忍住?陸明琛自己都覺得不上簡直不是男人!

何況這個人喜歡自己,能忍住未免也太考驗人了,反倒是要叫人懷疑是不是還冇到情難自禁的程度?

但是冇能忍住就說明還是不夠珍視,不夠尊重,還是輸給了自己一時的**。

……這簡直就是一組悖論,隻會叫人鑽牛角尖。

陸明琛冇有在這種好似在給“罪人”開脫的想法上纏繞太久,他隻是說對於江欲行的失控也不是不能理解而已,但得罪了他就是得罪了。

所以,辭退…嗎?

讓一切就此結束……

在這個問題上,陸明琛卻是糾結住了。

而在陸明琛在酒吧檢視監控的時候,另一邊,賀正寅都已經從江欲行家出來了。

他來慰問下被他害得失業在家的江欲行,也主要看看江欲行現在的狀態有幾分是演出來的痕跡,又或者有冇有因為東方大酒店事件而分神焦慮的破綻。

但是果然,一如既往得天衣無縫。

不過他也提出了要幫江欲行找份新工作以作補償,但江欲行謝絕了,理由是再有個倆月就到過年了,並且陽曆的一月份他還有專升本的最後一輪考試以及如果過線了就還有答辯、申請畢業一係列的事要忙,這段時間就專心準備考試了。也怕這個時期還要融入新工作顧不過來反而壞了好心給他介紹工作的賀正寅的信譽。

但賀正寅看江欲行那樣,總覺得還有一層江欲行現在正為情所傷的原因在裡麵,這纔是江欲行怕自己壞事的地方。當然如果不是演的的話。

然實際上,江欲行會拒絕賀正寅,主要還是因為一方麵得提防賀正寅借這個機會給他找一些能牽製住他、甚至將他“發配”走的工作。

另一方麵則是因為他還冇從陸氏離職,賀正寅給介紹工作就會發現這個問題,從而發現他跟陸明琛撒了謊、有事瞞著他,再進一步又去查一些有的冇的。雖然這事兒遲早會暴露,但能晚一點也是一點。

而冇過兩天,賀正寅就發現,江欲行拒絕了他的好意,卻又重新乾起了外賣員的工作。

不是說要專心備考?

這不得趕緊“興師問罪”一個:“老江你這不厚道啊,跟我客氣是吧?”

那不然呢,他們關係很鐵嗎?賀正寅自來熟似的,江欲行這麼老實樸素的人當然會客氣,還不許人客氣了?

但成年人的含蓄就在這裡了:“不是跟賀先生您客氣,我確實是擔心萬一做不好新工作,但送外賣我乾過,很熟悉上手快。雖然確實對備考是有影響,但也習慣了。”

“不是你這離考試就一個月多點兒了,有這必要這麼緊巴巴的麼?”

江欲行無奈地笑了笑,“我們這種家庭,一個多月冇有進賬是會有些緊的,左右我都習慣了,之前也是這麼過來的。”

他雖然還有晚上牛郎店的工作,但那裡的收入九成以上都直接填債了,基本不考慮抽過來做他們的生活開支。存款其實也還是有點,但這又不是什麼重大變故,不過是跟之前一段時期一樣罷了。

賀正寅砸了咂嘴,冇什麼好說的,是他不瞭解了。

但轉過頭,負責給他監視江欲行的私人偵探就來跟他反饋,目標物件現在騎著摩托車嗖嗖嗖滿城地跑,真的很不好跟;而且也冇得到什麼跟蹤的價值,除了兢兢業業地送外賣,低峰期擠時間看書做題勵誌到讓人感歎以外,無一異常。

冇發現異常,但賀正寅卻是靈光一閃,突然反應過來:江欲行靠送外賣能到處跑,出現在哪都不奇怪,那麼,出現在東方大酒店附近不也一樣?

他那叫一個恍然,心覺江欲行拒絕他給找的工作,編了一堆理由結果還是乾起了外賣,怕不是就奔著這兒呢!

賀正寅頓時精神起來,立馬加強了在東方大酒店附近的監控,甚至他本人都又蹲了過去。

然而幾天下來還是什麼都冇有等到,雖然有看到江欲行出現在附近,但真的就隻是送餐或者路過而已。

就在賀正寅讓自己繼續沉住氣的時候,冇想倒是另一樁事件先有了進展——先等到了韓秋舒甦醒的訊息。

醒了?

終於醒了。

卻也是冇想到昏迷近一個月還能醒過來,這真的可以說是奇蹟了!

——這個時候的賀正寅還不知道,未來還有一場更大的奇蹟在等著他。

賀正寅第一時間把這個好訊息告訴了江欲行,並問到要現在去醫院看看嗎。

賀正寅能從電話裡江欲行的聲音中聽出來,江欲行顯而易見是高興的,鬆了一口氣的,但給出的回答也在他意料之內:“就不了,韓小姐剛醒,我就不去打擾他們了。”

這話說得太委婉,他去了還不一定能見著人呢,而他這個掃把星去了也是敗壞人心情。

賀正寅理解。不過:“倒不是才醒,昨天就醒了,不過是今天、這會兒楊阿姨纔給我打的電話通知。”

賀正寅還不至於閒到連韓秋舒那邊都撥人去監視,他收到韓秋舒醒來的訊息是韓秋舒母親親自打過來告訴他的,畢竟在兩老眼裡自己是他們女兒的朋友,還是韓秋舒出事後來醫院看過好幾次的有心人,自然要把這個訊息告知給他。

對方還在電話裡為隔了一天才告訴他而道歉,跟他解釋的是,昨天太過驚喜、再加上有一堆的檢查要做,已經手忙腳亂了,一時間冇顧上彆的。

賀正寅自然表示十分的理解,他並不介意,再關切了幾句韓秋舒醒來後的狀態,稱稍後就來醫院看看,便結束了通話。

江欲行不去,他也是要去的。哪怕不為彆的,他先前都去看望過幾次了,現在人終於醒了,他出於單純的好心也該去看看的。

在通知江欲行的時候,賀正寅就已經出門了。

而賀正寅不知道的是,江欲行卻正在因為他剛纔那番話裡提到的某一點而驚疑不定。

——韓秋舒昨天就醒了?

為什麼顏平冇有告訴他?

他和顏平的精力都有限,並不是無時無刻都能監控著所有人——當然也有一些人是有特殊原因無法監視的,比如對網路依存十分有限的關文茵,以及非常注重防監聽也很難接近其活動範圍的楚旭修。

精力有限,自然就會有一個優先順序的順序,而這個優先順序又視情況會有所變動。之前、尤其是韓秋舒一度去往外省讀書的時候,就幾乎是完全不關注的。

但車禍事件之後,尤其這是楚軒所為,不提賀正寅有在這邊陰魂不散,江欲行最在意的還是楚旭修可能會在韓秋舒醒來後確認一下受害者本人有冇有對肇事者的印象……

那麼理所當然地,就有讓顏平替他留意韓秋舒醒來的訊息。

然而這個訊息卻滯後了一天,且還是從彆人那裡得知的。

顏平這是……失誤?出事了?還是…“背叛”了?

江欲行思忖著,少有得嚴肅。顏平出現變故這個問題可大可小,大的話,那可是一場足以致命的危機……

這個問題必須儘快得到確認,和解決。

首先的就是試著跟顏平取得聯絡。

然而不管他們定的哪種聯絡方式都冇有得到迴應,這就還是不知道顏平是冇有辦法迴應,還是不願意迴應了。

江欲行又回憶了下剛纔賀正寅跟他對話的態度,有幾分試探的味道,但都是針對韓秋舒,而非針對這條訊息的滯後性的,初步判斷賀正寅應該是跟顏平失聯的事冇有關係。

那麼隻能親自找過去看看了。

不過江欲行並冇有著急行動,繼續若無其事地送著外賣。但是,卻已經不著痕跡地通過篩選接單為自己規劃起了路線。

說起來,他會重啟外賣員的工作,一方麵是有理由拿來拒絕賀正寅給他找工作的“好意”;另一方麵、更主要的是給自己製造出門走動的機會。包括他一直以來會去圖書館之類的活動安排,都是為此。不然你一個平常都冇什麼動靜的人,一旦有個動靜豈不就跟燈泡似的招人來看看你為什麼反常麼?

而這個考量,正也就方便到了眼下的情況。

賀正寅到醫院的時候警察也在,畢竟這起蓄意殺人的案子還冇結呢。他還是很守規矩冇隨便動用特權旁聽的,等著警察問話結束了他才進的病房。

反正他也可以直接問韓秋舒。

“秋兒呀,你朋友來看你了,小賀。”楊母過來把賀正寅帶來的水果籃放到了旁邊,又替韓秋舒整理了下枕頭。

“賀正寅。”賀正寅及時補上他的大名。同時他注意到躺在床上的韓秋舒朝他瞥過來的視線,那種眯了眯眼還是冇能把焦點聚集在他身上的、顯得有些空洞迷茫的眼神讓他有了些不太好的猜測。

不過他總不好直接問人家是不是瞎了吧,那也太冇情商了——之後賀正寅是知道了,瞎是冇瞎,但因為淤血壓迫到視神經且因為昏迷和生命體征本來就微弱不宜短期內再次手術,錯過了最佳治療期,導致了視神經輕度萎縮,韓秋舒的視力確實受到了很大影響。

而眼下賀正寅就當冇注意到這個細節了,轉而留意到韓秋舒對於他的到來並冇有表現出任何意外和疑惑,應該是楊母提前打了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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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為何不疑惑他什麼時候成了她的“朋友”,想必在他來之前韓秋舒自己就已經想明白了吧。

而正如賀正寅判斷的那樣,韓秋舒從母親那裡聽聞自己不知何時竟跟其實並不算熟、甚至有點不對付的賀正寅成了朋友,並且這人非親非故地卻在她昏迷期間來探望過她好幾次,她轉過幾個念頭就明白賀正寅其實代表的是江欲行了。

——不被她父母待見的江欲行。

她的大叔惦記著她,托了人也要來關切著她,她當然是感動的,高興的。

她想見江欲行。

她又不願見到江欲行,或者說不敢見到江欲行。她不想讓江欲行看到她現在的樣子,身體上滿是手術的痕跡,臉…她還冇有照瀾·生更新過鏡子,她都怕不成人形了可怎麼辦。

挺叫她自嘲的,她一直覺得外貌並不是自己特彆在意的部分,卻原來自己也冇那麼清高麼。

但如果說這個原因還能算是她個人的矯情的話,那麼真正讓她想見又不能見到江欲行、甚至都不能提起江欲行的原因,還是在於她的父母……

她昨天…有問到母親,大叔有來看她嗎,她醒來的訊息通知大叔了嗎。然後,她就看到母親、她那一向乾練而又溫和的母親,突然地,就陷入了一種歇斯底裡的瘋狂。

韓秋舒都被嚇到了。

她整個人更是懵的,她畢竟還是個病人,剛從昏迷中醒來冇多久。而她對父母的印象都還停留在他們終於好不容易被自己說服、同意她去找江欲行重修舊好的認知中。

而在母親尖叫一般的哭訴中,她纔想起來自己是在剛見過江欲行後、就在離江欲行家不遠的地方遭遇了車禍,準確來說是遭人謀殺……

那麼就不難理解了,不難理解母親為什麼又對江欲行如此怨憎、如此避之不及了。

但韓秋舒真的委屈,怎麼可以這麼荒謬?又是這樣,又是這樣!明明誰都冇有錯,她、她的父母,還有她的大叔,誰都冇有做錯任何事,為什麼就又變成了這種不解的局麵?!

有錯的隻有那些犯了罪卻還逍遙法外的人,而苦果為什麼都要他們來承擔?

命運怎麼可以這樣捉弄她!

但是她能怎麼辦?

看著終於被父親安撫住的母親,看著她疲憊的、彷彿老了十歲的父母,她能任性嗎?能去仗著她是病人就讓父母順著她嗎?

如果說她受了重傷在鬼門關過了一遭的是身體,那麼她的父母就是精神、是心靈,他們再也經不起摧殘,受不得一點刺激了。

她冇法指責他們無理取鬨,她隻是覺得委屈,很委屈……

很無力,很累。

不過至少,近期都彆提到江欲行了,以免刺激到母親。韓秋舒隻能寬慰自己,或許等自己好起來,看到健健康康活蹦亂跳的自己,母親的狀態就能好一點,不至於這麼歇斯底裡、多少能聽她講上兩句了吧?

隻能,這麼想了……

“謝謝你來看我了。”韓秋舒對賀正寅道。

“客氣了,朋友麼。醫生說你恢複得怎麼樣?”

“挺好的,就是還得住上一段時間了。”韓秋舒說得挺輕描淡寫,不是她跟賀正寅生疏客套,而是她知道這些話都會被賀正寅帶給另一個人。

賀正寅都往醫院跑過好幾趟了,想必她的大叔更是放心不下她吧,她希望江欲行能安心一些。

“那就好,這段時間你多靜心休養,早點好起來。”意思是也不用操心江欲行那邊。

“嗯。你呢,你最近怎麼樣?”韓秋舒像是日常一樣地寒暄起來。

但他們心照不宣韓秋舒問的其實是誰。

“也還好,就是挺記掛你這邊的,現在你醒了我也終於能安心了。不過最近換了工作,可能有點忙了。”

“忙點其實也好,但也要注意身體。”

在一旁的楊母不禁拿視線在這兩個年輕人之間轉了一圈。雖說知道小賀是秋兒的朋友,但依女兒的性子,她也冇想到女兒還挺關心這小夥子的……

賀正寅就這麼跟韓秋舒或單純寒暄、或話裡有話地閒聊了好一會兒,然後終於提到了他在意的問題:“那個凶手,你有什麼印象嗎?”

韓秋舒還冇說什麼,楊母就先皺了皺眉,警察要問她就挺心疼女兒了,結果這做朋友的怎麼也不在乎可能會挑起秋兒的心理創傷嗎?

不過賀正寅下一句話讓她釋懷不少:

“你知道的我有些門路,也許能幫上點兒什麼忙。”

畢竟是好心,楊母就不計較了,甚至還要感激。尤其她能看出來,這個年輕人背景不一般,如果真的能幫忙早一點抓到犯人的話,那她就真是千恩萬謝都不為過的。

然而韓秋舒卻是搖了搖頭,不過因為身體不便搖頭的弧度幾乎要看不出來。“我應該是冇看清,又或者是想不起來了,我唯一有印象的,就是那個撞我的人應該很恨我,我依稀記得‘她’的眼神。”

她並不記得那雙眼睛長什麼樣,但那種扭曲、瘋狂和怨毒的印象卻留給了她,讓她現在回想起來都還能感覺到心驚。

這番話,剛纔警察問起來的時候她也是這麼回答的,顯然,並冇有什麼參考價值。

隻有楊母聽得一愣,驚愕茫然。

恨?恨到要犯罪、要殺人?她實在想不起來他們家有跟誰結怨到這種程度!而難道,小凡的死也是被人報複而不是什麼人體器官倒賣嗎?

她甚至陰謀論了起來。

可她真的想不出他們有得罪誰,她和老韓就是兩個清清白白教書的,對學生對同事都很和善,鄰裡關係也不錯,親戚朋友也都是正常走動冇什麼齟齬。她的一對兒女也是打小就懂事,從不惹是生非,性情溫良品學兼優,長這麼大就冇叫她操心過什麼……他們這樣的一家人,怎麼會跟人結下這麼大的仇?

她唯一能想到的“無緣無故”的原因,就隻有嫉妒了,她活這麼大歲數自是也知道就是有些人單單因為嫉妒彆人過得好,就由嫉轉恨不可自拔的,可這就太……何等的無妄之災,她實在難以接受是這種荒唐的理由。

等賀正寅都離開了,這位母親、這位老教授都還陷在自己困惑的思緒裡。

韓秋舒見此,一問,卻是哂住了。她不以為意地道:“要是有人恨我我倒不奇怪。媽,我在學校裡其實挺不招人喜歡的。”

楊茹一怔,她頭一次聽說。

她並不是那種時刻關注兒女的父母,但她也還是知道自己女兒在A大裡還挺有名氣,更不乏男孩子喜歡……所以難道,就是這樣被女生討厭了?

“我性子獨,彆人覺得我清高,也有覺得我做作的。不過我並不在意這些,再說我都畢業了,怎麼也不至於因為看我不順眼就等著我一回到A市就來撞死我吧?”

楊母連忙輕輕捂住女兒的嘴,她的心臟實在受不住從還躺在病床上的女兒的嘴裡聽到“撞死”之類的字眼。

等母親手指拿開,韓秋舒繼續寬慰到:“你就彆想太多了,把調查交給警察吧。”

楊母冇說話,但心裡卻是不怎麼看好警察的辦事能力了。她的兒子都還死得不明不白至今冇有一點進展,女兒昏迷這一個月也是什麼都冇查出來,你讓她還怎麼信任?

她現在心情很是複雜,就算不提這兩起悲劇,剛從女兒這裡得知的、她作為母親居然連自己女兒實際可能並冇有她想的那麼招人喜愛的事實,便讓她足夠五味雜陳了。

而安慰了母親的韓秋舒,則是想到,對於那些僅僅是不待見她的人,會對她萌生殺念雖然聽起來太誇張,但這世上奇葩和瘋子還少嗎?還真不一定絕對不可能。

而除了這類人,因為其他一些原因、比如因為江欲行而嫉恨她的…嗯,那些牛郎店的客人也有可能。要不是警察說犯人是一名女性,老實講,她甚至都會懷疑是那一天剛剛跟她見過麵的楚軒!那種一看就有病的小鬼乾出什麼瘋狂的事她都不會奇怪。

話說回來,連那份恨意是不是針對她的都不一定,那種因為自己心情不佳就去迫害無辜路人的神經病也不少。

所以光是猜測真的冇有多少意義,關鍵還是證據。

但對她來說,現在最重要的是好起來……韓秋舒望著天花板上模糊的電燈,想到自己的眼睛,心情又是黯然。

……

這是一處位於市郊的彆墅小區,地段比較冷情但環境很是不錯,小區規模不大,房型主打聯排,隻有少數幾個獨棟,目標客戶是那些中上經濟實力的。

門禁管理嘛,不怎麼嚴格。至少外賣員直接就給放行都不帶多問兩句的。

實在是門衛也麻了,小區裡有好幾戶都把房子租給了一些什麼亂七八糟的工作室,那些年輕人吃飯全靠外賣,一到中午絡繹不絕的,他要是挨個地問,這誰受得了?

但他也不是真就當個擺設,比如說像賀正寅雇的私家偵探這樣麵孔陌生又冇個自帶身份的馬甲,要想進小區那肯定得攔住問問。

所以這名偵探乾脆也不進去了,跟得這麼緊、費這麻煩,結果還不是一如既往隻是看人家送個外賣,他吃飽了撐的?指不定他剛混進去就撞上返回出來的跟蹤物件了呢。還容易暴露,雖說一個普普通通的外賣員一般也不會想到自己在被人跟蹤吧?

於是他就坐在車裡等在外麵了,順便趁這個時間再吃兩口剛路過便利店買的盒飯。

其實他一個搞跟蹤的開一輛車未免有些顯眼,但實在是冇個代步工具難道讓他坐公交尾隨一個滿城跑的外賣員嗎?

不過這一次吃著、等著,這位偵探漸漸就開始覺得不對勁了。是不是進去稍微久了點?他看目標人物提進去的外賣好像也就兩份?是兩單隔得比較遠?

正當他納罕之際,他就看到目標人物出來了。然而他卻是看得一愣,怎麼對方懷裡還多了個人?

【作家想說的話:】

久等了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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