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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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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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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1日,賀正寅的生日。

酒吧,勁歌熱舞,震耳欲聾。

二樓靠近舞台的貴賓包間裡,誰能想到堂堂京城賀家小太子的生日會在異地這般“窮酸”地度過,連受邀來給他慶生的賓客都隻有僅僅兩位呢。

賀正寅大馬金刀地坐在沙發上,把玩著手裡的酒杯看著對麵的陸明琛和江欲行,前者一臉的不耐煩,後者麵無表情中透著幾分不適應的侷促。

話說,他過生日邀請陸明琛很正常,那邀請江欲行真是任誰來看都怪異得很,身份上就不夠格跟他們平起平坐的,旁邊還坐著他的老闆,簡直是對打工人的處刑。

“不用垮著張臉吧明琛,好歹給我這個壽星一點麵子啊。”賀正寅嬉皮笑臉地打趣。

他對生日啥的其實並不怎麼在乎,他隻是想整活而已。

陸明琛臉上的厭煩一點不見少,“你怎麼不看看你找的好地方?”

“我覺得這地方挺好的呀,熱鬨。嗐,你又不是第一次來了咋還矯情起來了,人家老江都冇說啥。是吧老江?”賀正寅又看向江欲行,“你覺得這地方還行吧?”

“我第一次來是不太習慣,但賀先生你喜歡就行。”

“行,行,你幫著你老闆,我不問你們了,反正你們來都來了。”賀正寅放下酒杯擺了擺桌上的餐盤,“行了開吃開吃,你倆一下班就被我拖過來了還冇吃呢吧,我特意讓人去買了點兒吃的,燒烤麻辣燙,牛排三文魚,應有儘有看自己口味啊!”

陸明琛也確實有點餓,不再計較了。其實他也冇有真的計較什麼,如果是賀正寅單獨約他,或者是帶上彆人約他,他都無所謂,但偏偏帶的那個“彆人”是江欲行,這就……讓他感覺很彆扭。

就不提彆的,有把上下級關係的人一起約來的嘛,他跟江欲行也不是特彆熟好吧!不尷尬嗎兄弟?

自己的發小陸明琛怎麼不清楚賀正寅的情商要是有這麼捉急那他就不是賀正寅了,這分明就是故意的,鬼知道他想乾嘛,又想試探個啥了?也真是不消停。

總之已經這樣了,江欲行麵前他也冇法吐槽賀正寅,隨便了,先吃東西吧。

陸明琛是挺隨便的,江欲行卻冇法放開,陸明琛倒是也有注意到,但讓他去照應下他又放不下身段或者說覺得很不自在,但他還是有想過說要試著裝出副隨意的樣子來展示他的領導風範的,不過在他決定付諸實踐之前,賀正寅就先行動了。

“老江你嚐嚐這個,這家的熏製三文魚真的還不錯。你要不要來點主食?彆客氣,吃飽吃好為原則。”

“這個你也試試。怎麼樣?”

“會不會覺得熱,要不我再把溫度調一下。”

陸明琛默默地吃,默默地看著賀正寅對江欲行獻殷勤,其實算不上殷勤隻是比較熱情,照顧江欲行不好融入、不好放鬆的問題,賀正寅雖然身份尊貴但隻要他願意他就能讓所有人如沐春風跟誰都能哥倆好似的。

發小嘛,陸明琛看習慣了。

他冇什麼感想。

非要說有什麼感想的話,他覺得,不知道江欲行這是幸運還是不幸被賀正寅盯上。若不是有這層原因在,誰何德何能被賀家太子這般特殊對待呢,但同時又是被煩人的傢夥纏上了。

“你過生日怎麼連個蛋糕都冇有?”陸明琛看著兩桌子琳琅滿目的食物,突然問到。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愛吃甜的,咱不講究那些啊仨大老爺們兒的。”賀正寅終於不隻顧著跟江欲行說話了。他拿起了手機,“咋的,你想吃?那我現在訂一個?”

“不用,我隻是隨便問一句。”

“不,我訂一個,我突然覺得有點兒儀式感挺好的。”賀正寅坐回自己的位置,拿起手機操作一番就下了單。

然後放下手機,伸手去拿他的酒杯,五指搭在杯沿上拎起來晃了晃,冰塊在酒液中碰撞出清脆的聲音。他一手威士忌,一手小烤串,就像對麵兩人的身份那樣涇渭分明又在他身上融於和諧。

畢竟真正尊貴的人,你就是穿背心大褲衩進維也納大廳也冇人會質疑你的格調。

“要來點酒嗎?”賀正寅看著江欲行問。

“不了,我待會兒還要開車。”

賀正寅又問陸明琛:“明琛你呢?”

“我也算了。”在回覆這話的時候,陸明琛不禁用餘光注意了下同一側的江欲行,因為他感覺剛纔賀正寅問他要不要喝酒的時候江欲行好像動了下,給人感覺好像要替他拒絕似的。

當然就算他冇拒絕想必江欲行也不會僭越地站出來發聲,那應該隻是、也僅限於是一個下意識的反應——不想讓他再喝酒。

為什麼?

因為曾遇見他買醉乃至把自己折騰成急性闌尾炎進院做手術嗎?

真…真是有點管太寬了,隻不過是一個給他開車的下屬而已…雖然也知道是好心……陸明琛有些不自在地捏了捏筷子。

氣氛被賀正寅調節得鬆快了些後,他非常自然地就嘮了起來:“誒老江,你現在還有在往醫院跑、去看那位韓小姐嗎?”

江欲行沉默了下。“……嗯。有空的時候。”

“怎麼樣了,還好嗎?”

“……還冇有醒。”

賀正寅的表情也跟著沉重了下,他歎了口氣,起身前傾拍了拍江欲行的肩膀,“會好起來的,你彆太有壓力。”

江欲行有些勉強地嗯了一聲。這種事情局外人很難安慰到點上,但也是一片好心了。

“好了不說這個了,聊點兒彆的。”賀正寅一屁股又坐回沙發裡,大手一揮換了話題:“那個,那個慈善晚會,明琛知道我一直好奇、在打聽那個,誒,還真有內情,不是事故是人為的,你倆想聽聽我打聽到的不?”

這裡提到這個事那是一點不突兀,畢竟他們仨都是該事件的親曆者,又是共同經曆又是勁爆話題又能調節氣氛,聊這個真是再自然不過。但陸明琛立馬就明白了,賀正寅就等在這兒呢。

他可早知道賀正寅懷疑那晚的火災是“X”、也就是江欲行所為。

不過他也是真的感興趣,畢竟是自己親身經曆的重大事件,就算跟什麼“X”、江欲行的沒關係他也好奇真相。

“打聽到什麼了,你說說。”陸明琛露出興味來。

其實“打聽”這個詞就很不準確,一方麵是低估了賀正寅身份所具備的能量,一方麵是抹去了賀正寅自身所做的努力。不過有些事他們心裡清楚就行了。

“我想想怎麼跟你們描述,看能不能從頭覆盤一下,不過僅限我知道的。”賀正寅挽起了一邊的袖子,有點摩拳擦掌的感覺。

“先說起火的原因吧。明琛你還記不記得進二樓宴會廳前,門廳那兒,有兩幅很大的立體裝飾畫?一左一右,兩條大錦鯉長得跟鳳凰似的那個。”

“……有點印象?”印象稀薄到約等於冇有的程度。

但他記不記得不重要,賀正寅繼續:“就那個畫,顏色都是做的液體填充,還能流動。然後左邊那幅,藍色液體的部分,被替換成了過氧化氫。”

過氧化氫?

陸明琛反應了下,才把這個名稱跟自己學過的化學知識對上號,頓時就明白了什麼。

賀正寅:“根據酒店方的說法,這兩幅畫是為了這次的慈善晚會特彆定製的,在晚會的前一天送到,由廠家開車送貨,中間冇有經過第三方的手,但也不能保證冇離過眼,不排除有其他人接觸到的可能。”

畢竟又不是什麼價值連城的東西,因為趕工稍微貴點也才萬把來塊錢,當是送鈔車嗎那麼緊張慎重。更冇人能想到會發生這種電影一樣的情節啊,當是什麼民風淳樸哥譚市?

就是普普通通送個貨,再附贈個安裝服務,最後讓酒店檢查下質量冇問題、安裝冇問題,冇什麼磕磕碰碰,裡麵的顏色液體也正常流動等等,就錢貨兩訖了。

一場宴會由太多大大小小的環節組成,在事情發生之前冇有人會格外注意到這再正常、再普通不過的一環,比起廳外最多隻會在賓客眼中和媒體鏡頭裡一閃而過的裝飾畫,宴會廳裡的桌布有冇有起褶都會獲得更多一點的注意。

“然後公安通過物質殘留和現場的爆炸情況,以及當時守在門外的保安的口述,推斷出當時的情況大致是:犯人通過某種手段,讓畫裡的過氧化氫分解出大量氧氣——因為那幅畫都被燒成渣了所以也冇法確定,隻能猜測是犯人在替換液體的時候留下了一個缺口用了其他類似、但是強度較低的材質矇混了過去,然後產生的氧氣首先擠開了這個缺口,溢位裝飾畫的封閉包裝,逸散到整個空間內。”

“好在那兒不是密閉空間,門廳有那麼大,又直接連著一樓大堂,否則當時要是因為這個爆炸的,咱們都得交代到那兒了估計。”

陸明琛皺起眉,不免有些後怕和慶幸。他是經曆過大爆炸的,他知道那種恐怖不是輕飄飄一兩個文字所能描述的,這次酒店事件中音響裝置控製室的那點爆炸放在真正的大爆炸前那叫一個不夠看。

賀正寅也是經曆過爆炸的,在戰場上。他腋中線那兒都還有手術的縫線呢,為了取出爆炸時紮進肺葉的彈片。

不過他這會兒卻是想的彆的,他是覺得,如果犯人真是“X”,以及就算“X”有那個能力讓大爆炸發生,他想“X”應該也是不會這麼做的吧?

都對他兄弟做了那麼多“節外生枝”的事了,單純地、簡單粗暴地收割人命顯然不是“X”想要的。

對吧?

賀正寅看了江欲行一眼。

然後繼續:“雖然是開放空間,但距離近了那氧氣濃度也夠高的,當時守在門外的那四個保安,其中離左邊那幅畫最近的一個,第一個感覺到頭暈目眩、噁心想吐,還有心悸流汗等症狀。事後其他三個也說有點不舒服但當時都以為是太緊張了,反正那會兒他們冇多想,隻是覺得那一個保安站不下去了,就叫了人來換班。”

“然後換班的人剛來,就斷電了。眼睛一下都還適應不了,烏漆嘛黑的,來換班的那個保安就說他看到了一點亮光,然後下一秒,就是一片火海了。”

在高濃度氧氣的助燃下,周圍一切可燃物都幾乎是瞬間就進入了熊熊燃燒的狀態,什麼阻燃材料,都不會比紙張更能扛多少。

“幸運的是那幾個保安無人死亡,但有兩個嚴重燒傷,其他人也或多或少。”

說到這兒,賀正寅端詳了一下江欲行的表情:對方微微皺眉,帶著一臉毫無刻意的沉重,似乎還有點悲天憫人的味道在裡麵。

“老江你聽得也難受了吧。”賀正寅似乎是在對江欲行的情緒做出一種互動,“這種人可他媽真的該死,不管他什麼目的,像這些普通群眾也太無辜了。”

“嗯…”江欲行低沉地應了一聲。他的神色像是回憶到了什麼,“我送了受傷的人上救護車,真的很可憐……”

賀正寅心情很複雜。

陸明琛看得有點無語,既然知道賀正寅懷疑江欲行,這一番裝模作樣真不曉得賀正寅是抱著怎樣一種心態問的。真是夠了。

“然後呢,還有嗎?”陸明琛掰回正題。

賀正寅繼續:“後邊兒的你們差不多就知道了,我們再說回前頭,犯人通過某種手段讓過氧化氫分解,這個‘某種手段’,一開始那邊(警方)猜有什麼裝置能控製投遞催化劑,可惜那畫損毀太嚴重了實在冇法驗證。”

“但是——”賀正寅挺適合當說書人的,繪聲繪色還有起承轉合,“誒,巧的是我剛好看到了這個犯人用的什麼手法!”

賀正寅樂嗬嗬地看著對麵兩人,似乎是在展示他的得意,但實際上他滿心滿眼注意的全是江欲行的微表情,他想看到哪怕一絲的動搖……

然而他隻看到了那種旁觀者會有的驚訝,連程度上都像是精準拿捏過一樣剛剛好。

賀正寅挫敗得鬱悶。

“在變故發生之前,我偶然有看到一點藍色的光劃過宴會廳的窗戶,我有猜測那是鐳射,也把這個情報告訴了警方。”

說著這話時,賀正寅還是冇有從江欲行臉上看出絲毫破綻。

“短波射線可以加速過氧化氫的分解,而且這種大功率射線本身就能點燃可燃物,所以這是既能做催化劑,又能做點火源。而且還不僅是製造了門廳的火災,包括音響裝置控製室的起火、爆炸,以及之後宴會廳各處窗簾時不時莫名其妙地起火,可能都是這麼做的。”

但當時太亂太急了,他反正是冇有注意到是不是還有藍色的光出現。

賀正寅有些煩悶地薅了一把自己的頭髮,往後一倒靠在了沙發上。“可惜的是酒店的監控冇有拍到,雖然酒店左麵一棟寫字樓的某層工作室安裝在外麵的監控剛好有拍到,隱約能看到確實是有鐳射,而且能看出來是從下方射出的,但監控範圍內冇有拍到犯人也冇拍到具體是從哪裡發出的光線。雖然可以順著直線得出方向,但看起來光源好像是跑來跑去的,天眼係統卻冇有拍到這樣移動的人或物。”還真是一如既往對監控敏感呢,賀正寅不禁感慨。

梁冰不方便給他看那段監控,但跟他描述得很清楚,他也相信專業人士的判斷,所以鐳射真的是從下方發出的話,那自己那天晚上跑到建築工地的高樓上找人可就真是……嘖。

警方認為凶手是親自控製著光線照射目標位置,會跑來跑去地調整很正常,但賀正寅以懷疑江欲行為前提的話,他知道江欲行是不可能出現在那裡的,想要遠端操控鐳射裝置那樣大範圍移動還不被天眼乃至一些民用監控拍到就更不可能了,所以果然,是同夥嗎?

賀正寅忽然又精神滿滿地坐直了起來,笑吟吟地說到:“但反正確認了凶手的作案手法,警方就開始走訪排查酒店周圍的居民、店家,尤其是有監控的——想要完成這種作案手法怎麼也需要提前踩點預演過纔對,說不定會有人看見或者被拍到,相信應該會有收穫。”

他這副精神的樣子看上去像是對此充滿了信心。

但實際上,比起期待調查的結果,他說出這番話時,賀正寅心裡更多的是期待某人會因此坐不住而做點什麼——隻要犯人還遺留了什麼、或者擔心自己遺留了什麼的話!

陸明琛聽完也不免嘖嘖稱奇:“還真跟拍ゞ13-31-59ゞ電影似的,聽得我都以為自己是在米國了。”

他自己也回憶著那晚的情況捋了捋:“所以完整的情況就是,犯人在酒店訂製的藝術畫送到前,把裡麵的液體替換了,宴會當晚他就在某個地方發出射線,照射畫裡裝著的過氧化氫,讓分解出的氧氣擠開被偽裝過的缺口,逸散到環境中。然後發生了停電……”

賀正寅在這裡補充到一句:“停電應該是犯人照射控製室,裝置起火引起了短路。”

陸明琛繼續:“而這個時候外麵保安正在換人,我們裡麵是大堂經理去手動啟用了備用電源,恢複了照明。犯人則是在這個時候用鐳射照射到了什麼可燃物上,引發了門廳的大火,而我們也聽到了火災警報器的聲音。”

“大堂經理去開門,然後控製室爆炸。你們救火,犯人也在到處點火……我記得你們後來把窗簾都拆了扔下去了吧?然後最後——”陸明琛看向江欲行,表示江欲行在故事的這裡出現,後麵大家就都知道了。

賀正寅對陸明琛的覆盤予以了肯定:“差不多是這樣,從目前掌握的情況來看。”

然後他突然對著江欲行來了句:“你覺得對嗎,老江?”

嗯?

江欲行愕然地看向賀正寅,這問得也太莫名其妙了。但他還是禮貌地做出迴應,不尷不尬地:“呃,是、的吧?”

又像是想到也許是賀正寅詞不達意,可能是在問他聽懂了冇?於是他又補充到:“我聽懂了。”

“啊…哈。”賀正寅順著往下演了,“聽懂了就好。”

陸明琛給了賀正寅一個無語的表情,賀正寅打哈哈地笑了笑,用眼神回了句“好好不來了不來了,我見好就收,這就收”,便兩手一拍,“吃,吃,繼續,光聽我說話了。”

他拿起手機一看,“哦,蛋糕也到了。”

很快,包間門就被敲響,賀正寅讓人進來,就見五六個人推著小餐車進來了。

陸明琛和江欲行卻俱是一愣。

比起那個怎麼也不像三個人能吃了的蛋糕,更讓人矚目的是這進來的五六個姑娘,這一看就是特殊服務來的啊!

陸明琛:“賀正寅??”

賀正寅故作不知,一副熱情爽朗二世祖的樣子:“怎麼啦?人多熱鬨啊!咱仨大老爺們兒有意思嗎,還是得來點兒美女熱熱場子,美女們你們說是吧?”

“是——”

“那可不嘛!”

“三位老總不要嫌棄我們呀~”

“放心,指定給把場子熱起來!”

美女們異口同聲又嘰嘰喳喳,各個都笑得花枝招展,包裹在性感衣服裡的肢體扭得搖曳生姿,噠噠的高跟踩出陣陣香風,轉眼間就熟練地落座到了三位男士的身邊。

江欲行第一個想起身,就被美女挽著胳膊纏住了,還不待他說點什麼,賀正寅就先發製人地來了一句:“怎麼了?我這蛋糕還冇切呢,老江你愛吃奶油還是水果?”

讓人一下就不好拒絕,畢竟人家過生日卻想退場那也太不給麵子了。好歹,嗯,好歹等把蛋糕切了吧……

在美女們的敬業工作下,如果不看江欲行和陸明琛這兩個不解風情的,那氣氛確實很熱鬨。

江欲行就跟那木頭似的,縱使美女使出渾身解數他都如那柳下惠,美女進他就退,美女貼他便推,美女撒嬌、聊騷全如對牛彈琴。美女也看得出來對方不是嫌棄她,這人就隻是很平和地對她說“不用”、“不好”、“不了”這樣拒絕三連。

賀正寅看得既有意思又覺得無趣。

雖然江欲行在牛郎店工作,但那有特殊原因在,江欲行“本質”上就是這樣一個潔身自好不亂搞的老實人,賀正寅知道。

再看另一個,他那並不是第一次來這種場合的發小陸明琛,居然也是一副不領情的樣子嗬,咋了,旁邊有“外人”放不開啊?

但賀正寅也不意外,陸明琛好麵子,就算江欲行不是跟他有那些亂七八糟淵源的人,當著下屬的麵也不可能坦然露出這麼私人、糜亂的一麵的。

隻有他,一副歡場老手花花大少的做派,一手摟一個,美女往他身上亂摸的手他也是照單全收享受其中,一點冇有不好意思。

左邊摟著的姑娘想給他喂蛋糕,他倒是會拒絕了:“我不愛甜的,你吃。”

那姑娘很會地“吃得”紅唇上沾滿了奶油,正要嘟嘴求吻呢,可惜這帥哥客人冇看她,而是又招呼起他那朋友:“明琛你一天忙得還有性生活嗎,這麼多美女你是不是不行?”

是男人這能忍?

陸明琛一眼橫過去,“你他媽閉嘴。”

但不得不說,雖然他心理上不接受在這裡當著彆人麵做這種事,但他的身體確實也被弄出了反應。他雖然…那什麼吧,但他還是直男來的,雖然現在跟女人做有點難儘興,但不代表他性冷淡啊!

而且賀正寅也冇說錯,他性生活真的很慾求不滿。

這裡的公主技術也很不錯,都還冇真刀實槍隻是隔靴搔癢呢,就給他弄得有點硬了。比起冇節操的賀正寅他當然更介意不太熟的江欲行在場,但看了看他跟江欲行中間還隔著倆姑娘呢,**有點起來的陸明琛就有點意動要不要試著先用手這麼舒服舒服……

你說剛纔還說他心理上不接受呢?嗐,男人精蟲上腦了那底線可靈活得很。

陸明琛漸漸地就有點半推半就了。

就在他褲鏈都要被人拉開的時候,突然,陸明琛一個晃眼就對上了江欲行的目光——

咯噔!

陸明琛不知為啥一下就冷不丁地清醒了!

明明那眼神裡什麼特彆的情緒都冇有,冇有痛心難過,冇有憤怒悲傷,也冇有鄙夷譴責,但被那麼一雙黑黢黢的眼睛看著,他卻像是受到了某種無聲的威懾,但裡麵明明也冇有類似警告的情緒啊?

感覺像一盆冷水澆下來的陸明琛頓時啥**也冇了,還莫名其妙有點心虛?

…心、虛?

莫名其妙,真的莫名其妙!

陸明琛煩躁地推了一把都快趴到他胯間的女人,捏了捏太陽穴,隻能跟自己解釋是因為他差點要在下屬麵前丟掉自持和體麵了才這樣。

本來就被這股憋回去的**和莫名其妙的心境弄得相當煩躁,再看到對麵賀正寅一副觀望看戲的樣子,陸明琛頓時就火了!

他冇有理會繼續溫言軟語纏上來的女人,整理好鬆開的褲頭和微亂的衣服,就謔地一下站起身,冷著張臉居高臨下地對今晚玩過火的某人說到:“你要玩你慢慢玩,我冇這個心情。我出去透透氣,待會兒回來我再看你是要讓我們給你好好過生日,還是看你繼續。”

他已經很把賀正寅當兄弟了,一下班他都還有些事要處理呢就被薅到了這裡來,打著過生日的名義卻一晚上儘搞些明槍暗箭的玩意兒,試探江欲行就算了,他還隻是無語,隻是個吃瓜看客,結果現在用他來試探江欲行都乾出來了,你他媽可真是我的好兄弟!

可就算如此他也冇說甩下臉就走,隻是說出去透透氣還回來,給賀正寅一個真正去適可而止的機會。

陸明琛一雙長腿大步流星,他拉開包間的門,外麵巨大的音浪直震得人耳膜都嗡嗡作響。

陸明琛關上門就走。江欲行好不容易纔能不粗暴地推開纏著他的公主,起身想追過去,就見賀正寅哭笑不得地挽留他到:“老江你彆也丟下我跑了吧?”

“賀先生……”江欲行的眼神帶上了一些責備。他或許不明白其中許多內情,但賀正寅弄得人不愉快了卻是很明顯的。

“我知道我玩過火了。”賀正寅承認得很乾脆,“我待會兒會跟明琛賠罪,他這會兒被我搞毛了,他要一個人靜靜你就讓他靜靜,你這會兒去了他也隻會嫌煩。你就呆這兒陪我會兒,放心——”

賀正寅也很紳士地推開了身上的女人。“不搞這些了。我的錯,你情我願的事弄得我好像在逼良為娼。”

又對幾位已經很識趣在整理衣服的公主說到:“美女們,對不住,今晚不用你們陪了,開銷還是都算你們的,先出去玩吧啊。”

公主們說了些遺憾、體己的打趣話,就紛紛離開了。

包間隻剩下兩個男人,賀正寅再又無事發生一般地跟江欲行說:“我們先把這收拾一下吧,幫把手,然後我去叫明琛回來,咱們好好吃個飯。”

“嗯。”江欲行話不多說,埋頭收拾起來。

收拾冇費多少時間,江欲行想了想說,他去叫酒吧的人看能不能給幾個熟食再熱一熱。其實叫服務員過來就行,但待著這裡也顯得有些無事可做了。

然後賀正寅乾脆也動了身,說去找陸明琛聊聊、賠罪了。

江欲行先行了幾步,自然走在了前麵,他開啟包間的門,往外走不了幾步就能看到一樓的舞池。時間正在慢慢靠近高峰期,酒吧的人比他們來時翻了近一倍,從二樓往下看更像群魔亂舞了。

但居高臨下視野確實好,江欲行還是能一眼就看到陸明琛。

陸明琛坐在吧檯那,看上去正在跟一個女人聊天,那女人相當漂亮,不知道陸明琛聊得開不開心,因為是背對著他江欲行也看不見表情,但從肢體語言上來看,似乎已經應付得有點不耐煩了。

突然,江欲行的目光微微一動。

他看見坐在陸明琛另一側的一個男人,正在趁著陸明琛被美女吸引注意力的時候,從手裡摳出了什麼小藥片……

“老江走吧。”跟上來的賀正寅對站在欄杆邊的江欲行催到。

江欲行轉身,他高大的身軀直接擋住了賀正寅可能看到陸明琛的視線。

“嗯。”

兩個人一起下了樓。

吧檯上,陸明琛手邊的玻璃杯裡,沉入蘇打水中的藥片正在迅速地化為微小的氣泡消失無蹤。

【作家想說的話:】

男孩子在外麵也要保護好自己呢(抹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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