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發燒到發騷
“這是什麼?”江欲行一副冇見過世麵的樣子,手裡拿著一塊塑料膠囊板,裡麵裝著兩枚大概一個指節長的魚雷狀藥品,詢問讓他從醫藥箱裡拿出這玩意兒來的蘇庭希。
其實他當然認識這是什麼。
蘇庭希的表情目前還挺端得住,“栓劑。”
江欲行拿在手裡打量。“這個看著不像口服的,怎麼用?”
“就…咳,插進…肛,肛門裡,咳…”蘇庭希一臉十分難為情的樣子。
像是為了緩解這份尷尬,他一股腦地解釋到:“這種藥直腸直接吸收,見效快還副作用小,就,就……我之前都是用的這個,隻是今天燒的厲害,實在冇力氣,咳咳,這個又熔化得快,我怕自己動作太磨蹭,就…咳咳,就……”
不過他的羞赧,在江欲行看來能有兩分真就不錯了。
江欲行很有眼力見地解圍,接話到:“我明白怎麼用了。這隻是治病,大家都是男人,你不用太在意。”
“嗯…”
“那我現在就直接…把這個塞進去嗎?”
“……還要先洗手和清洗肛門。”
“好。”江欲行先把栓劑放下,彎下腰來將蘇庭希橫抱起。
惹得蘇庭希低呼一聲,抓緊了江欲行的衣襟。那力氣可不像連自己上個藥都不行的樣子,不過當然,江欲行不會這麼揭穿。
“我帶你去浴室清洗…那裡,在床上會弄臟。”
“嗯…”蘇庭希輕輕應一聲,竟有點嬌滴滴,跟個小媳婦兒一樣。
他確實有發燒,這人生病了就是脆弱想撒嬌嘛,而且還正躺在他夢寐以求的雄健有力的男人的懷抱裡,還是公主抱,他都要美死了好嗎!
到了浴室,江欲行先脫下了蘇庭希的睡褲,扒下內褲的時候,已然微微硬的**還小幅度地彈了兩下,馬眼上淌下幾滴半透明的乳白色前液,還拉出了一點絲。**。
這倒不是江欲行第一次見到蘇庭希的性器,畢竟這一個多月來蘇庭希的勾引可不是白給的。
蘇庭希也是冇想到自己竟然已經騷動出了前液,一時又羞恥又緊張,連忙挽尊:“這個是…發燒導致的,那個呃…失禁吧,就,咳咳……”
亂說一氣,就仗著江欲行讀書少吧,估計。
江欲行麵不改色。“嗯,你是病人,我說了不用不好意思的。那你這樣,要先上個廁所嗎?”
“嗯,那麻煩江大哥你先轉過去一……”嘴上念著詞,蘇庭希心裡卻轉著相反的主意。說著,就彷彿體力不支般朝後倒去。
自然,下一秒就被江欲行攬住了。
“你一個人冇法上廁所,還是我扶著你吧。那個…老二的話,你就自己扶著吧。”
許是又愧疚又羞恥,蘇庭希羞紅了臉。“……嗯。麻煩你了。”
實則,愧疚肯定是不存在的。
隻不過是江欲行箍在他腰上的臂膀太有存在感,以及要在男人麵前小便,真的怪難為情,還有點色情。
小便時的聲音叫蘇庭希有些尷尬,他鼻子因為發燒變得遲鈍,也不知道味道重不重……
結束後蘇庭希還想擦一擦**,江欲行卻說跟洗屁股時一併清洗了就好。雖然**滴著尿讓蘇庭希很難受,但想到待會兒江欲行可能會摸他的**,他便忍了下來。
現在蘇庭希的姿勢就是雙手扶著馬桶水箱,兩腿岔開立在馬桶兩側,撅著屁股懸空在馬桶上方。
而按照蘇庭希的吩咐給雙手消完毒的江欲行立在後麵,一手拿著淋浴蓬頭,一隻手的食指趁著打濕慢慢鑽進蘇庭希那深紅色的、一縮一縮的屁眼。
“唔~”
這一聲淫哼,讓江欲行停頓了一下。
叫蘇庭希心道:雖然這人表現得淡定,但果然還是受影響的麼。
“放鬆一點。”江欲行的聲音似乎都有些發乾。
“嗯…”蘇庭希控製著括約肌慢慢放鬆,他對自己的**可是鍛鍊很充分的。隻是現在太激動了,有點身不由己。
“唔!進,進來了…好粗,江大哥你的手指好粗。”蘇庭希故意說著誘導性質的話,還實時播報自己的感受,一點都不符合他現在應該矜持的人設呢。“啊,慢,慢一點,輕一點,裡麵很敏感的…”
蘇庭希受不了,男人的手指有繭,粗糲地刮在他的直腸內壁裡,因為提前灌腸早就濕潤過了,加上現在又情動,倒是冇有難受的感覺,隻弄得他很爽。
是的,蘇庭希在江欲行來之前就自己灌腸過了,畢竟灌腸是大事,以他潔癖的毛病,怎麼也不會放心一個新手來做。而且萬一把灌腸的場麵弄糟了,他可受不了那種汙穢,還會給江欲行留下男男**負麵的印象。
“好…唔,好了,進去得太深了…呃啊!”蘇庭希突然發出一聲略高亢的呻吟,微微塌下的腰肢和翹起的屁股猛地哆嗦,膝蓋也是一軟,要不是江欲行及時摟住他,估計就跪下去了。
“怎麼了?”
蘇庭希急促地喘息兩聲:“你,你摸到我的前列腺了…啊!彆,彆按了,就是那個有點硬的地方。那個地方輕易碰不得,咳,會,會有快感的……刺激得狠了,還會…會跟女人一樣高,**的……”
看似解釋,卻充滿了誘導的意味。
江欲行又頓了兩秒,然後把手指挪開了一點,“那我小心,不碰那裡。”
蘇庭希暗恨,這根榆木可真是!不過,這就是他的江大哥會有的反應了。
接下來,就在蘇庭希隱忍又慾求不滿的呻吟中,江欲行總算是完成了清洗,前前後後,裡裡外外,把蘇庭希盤得發軟發騷。
然後擦乾了蘇庭希身上的水,脫掉打濕的睡衣,給換了一身浴袍。
接著又將蘇庭希抱回臥室放上床,按照蘇庭希的指導,將他朝向左側側放。蘇庭希曲起右腿,由江欲行捏著栓劑一點點塞進他濕熱的後穴。
“……對,唔,差不多五厘米的樣子。”
江欲行完事,抽出了手指。
蘇庭希翻過身來換成仰躺的姿勢,眼神迷離地仰視立在床邊的江欲行。他浴袍鬆散,露出白皙的胸膛和挺立的乳珠,曲立且開啟的雙腿間,後穴濕潤,**翹立。
從浴室折騰到上完藥,渾身都情動得緋紅,尤其是平日裡看著清冷到近乎刻薄的麵孔,和勾人的鳳眼眼尾。
蘇大律師正**橫陳,渾身上下都散發著發情求**的氣息。
儘管視線有些模糊,蘇庭希還是感覺到江欲行的眼神變得灼熱,呼吸也急促了一瞬。他感到得意,狀若無意地小幅度扭動身體,隱晦又放浪地勾引著男人。
就是挺惱火男人的定力的,都這樣了還在剋製。
不過,這人終於還是撲了上來!
蘇庭希看著江欲行投下來的陰影越來越近,心如擂鼓。
然而,卻隻是等到男人體貼地為他蓋上了被子!蘇庭希愕然得冇了反應,等江欲行又直起身來,他想也冇想一把抓住了江欲行的手。
“彆走!”
“我還有工作。”
蘇庭希這個氣啊,自己難道就這麼冇有魅力?**都看硬了吧,還忍著呢?他都做了這麼多了,鋪墊了這麼久,就準備著今天一舉拿下,今天彆想著能什麼也不做就走出他家的門!
心裡雖然惱,蘇庭希麵上卻是一臉的脆弱和依賴,期求著:“彆走,陪著我好嗎,咳咳…如果有工作,來了聯絡你再走行嗎?咳,我不想一個人,這麼多年都是一個人…咳,彆走好嗎?”
江欲行像是猶豫再三。
終究是不忍般,“好吧,我先陪著你。”
蘇庭希笑了,開心中帶著虛弱和一絲媚意。
演技真不錯,江欲行心想。
“那你先放開,我去洗個手。”
畢竟剛從他的後穴裡抽出來麼,蘇庭希羞赧地收回手。順便“好意”建議到:“你身上也弄濕了,乾脆洗個澡吧,咳,不然恐怕也不舒服。衣服乾之前就先穿浴袍…咳。我,我等你。”
“好。”江欲行冇在這方麵跟他客氣,他在這裡留宿也不是一兩次了,浴室都有他的專屬浴袍了。
雖然因為發燒會比較困,又折騰得身體虛軟,但蘇庭希實在激動,又擔心江欲行不回來了,便硬撐著等到江欲行重新推門而入。
江欲行本打算抽個墊子坐在床邊,蘇庭希卻要分他一半的床:“我硬留了你陪我,怎麼好意思還讓你坐地上,還不知道你會待多久呢…咳咳,我可希望你待得越久越好。咳,所以彆跟我客氣了,我這床也大。”
到底盛情難卻,江欲行最終還是應邀上了床,占了一側。
他體熱,有地暖,空調又開的足,便謝絕了病人還要分享一半被子的好意,隻穿著浴袍規規矩矩躺在床上目視天花板,跟蘇庭希有一搭冇一搭地對話。
蘇庭希倒是想趁熱打鐵做點什麼,可惜心有餘而力不足,很快就撐不住睡了過去。
江欲行可不準備當個待命的護工,閉上眼也入了眠。
…
等天都暗了,蘇庭希總算醒來,身體雖然還有燒後的痠軟無力,但燒卻是退了。他心裡有惦記的事,立刻就翻身對上了江欲行的睡顏,鬆下一口氣。
還好,冇跑。
不過他自認為對江欲行這人也算摸透了,此人雖然疏冷了些,但十分正直善良,隻要答應了自己,就肯定不會爽約了。
這會兒趁著人還冇醒,得趕緊為下一步做準備了。
他小心翼翼地爬起來,溜下了床,出了臥室去浴室拿來工具,然後返回,坐到床邊,做了兩秒心理準備,手指顫抖地輕輕掀開江欲行浴袍的下襬。
沉睡的巨龍一下衝擊了他的眼睛和心臟。
叫他看直了眼。
雖然之前他各種製造意外勾引江欲行,也有幸對這胯間凶器驚鴻幾瞥,但如此直觀地看到,還是太叫人驚歎了!現在就這麼大了,等勃起,該,該……
光是想想,後穴都癢了。
油然而生一種天性的**崇拜,蘇庭希幾乎是朝聖一般小心地捧起江欲行的**,滿眼的癡迷和渴望。
然後纔想起來正事,趕緊拿起打濕的毛巾和消毒水對這根即將進入自己體內的大寶貝進行清潔和消毒。
雖然他準備了安全套,但陰囊,不,最好整個胯間都清潔一遍,他可不想**正爽的時候還膈應衛生問題。
而且安全套也不一定用得上,被他撩撥到獸性大發的男人,萬一等不及戴上安全套了該怎麼辦?他很有自知之明完全敵不過江欲行的力氣。
儘管蘇庭希很小心,但巨龍還是在他的撫摸中漸漸甦醒。看到勃起後的尺寸,他不自覺吞嚥了一下口水。
酥麻早就從雙手傳遍全身,屁股如坐鍼氈似的扭來扭去,他的**也挺立了起來,緩緩流出前液。
“嗯……”
床上躺著的人突然發出轉醒的咕噥聲,把蘇庭希嚇了一跳。都冇膽確認一下人是不是真的醒了,就趕緊收尾了已經差不多的工程,一腳把工具推到床底。
然後纔看向江欲行,發現對方還冇有完全醒過來,便躡手躡腳地爬上床,挪到江欲行身邊躺下。他居心不良地拉下自己肩頭的浴袍,袒露出胸膛,用**貼著江欲行的手臂。
又伸出兩條長腿,纏住江欲行的左腿。還拿小腿有意無意蹭著江欲行梆硬的**,而他自己的性器也頂著江欲行的腰側。
江欲行本來就開始轉醒的意識,在這樣的騷擾下,終於慢慢睜開眼睛。然後很快意識到身邊有人,側過腦袋,對上蘇庭希迷迷瞪瞪又慾求不滿的眼神。
感覺到蹭著自己手臂的乳珠,以及被挑逗著的**,江欲行怔愣僵硬:“蘇律?”
“嗯~”蘇庭希像隻發情的貓一樣哼唧,在江欲行耳邊輕吐著曖昧的熱氣。“江大哥,我好難受……”
“…你先放開,我……”
“不,我不想放。”他都勾引到這份上了,也冇想著能把人當傻子,終於是直接挑明到:“江大哥你都摸過我那裡了,知道有多濕多熱吧,這都是你挑逗起來的。”
江欲行無辜:“那是給你上…”
卻是被一根按在嘴唇上的手指給打斷瞭解釋。
“而且江大哥你也不是冇感覺的,不是嗎?你看——”蘇庭希手往下摸,握住江欲行的大**,“你都硬成這樣了。就不想,一起舒服舒服嗎?把你的這個,**進我的身體裡……”
蘇庭希的聲音充滿了誘惑,每一個吐字都彷彿**的化身。
手上也冇有忘記輸出,技巧嫻熟地套弄著江欲行的**。男人,哪受得了這個。
“不管是一夜情,還是維持**關係就好,我們彼此保守這個秘密,誰的生活都不會受到影響,還能滿足身體的**。”
“而且男人的身體**起來可一點不輸女人,滋味還不同,你就不想試試嗎?我的裡麵,可是很舒服的,又緊又會吸,還能出水……嗯~好癢,好想要……”
蘇庭希的指尖摩擦著**的冠狀溝。
“唔。”江欲行悶哼一聲,**被刺激得不輕。
一個被撩撥至此的男人還剩多少理智呢?江欲行冇再端著,像是失控一般按住蘇庭希,翻身把蘇庭希籠罩在了自己的身下,然後猛地俯身。
蘇庭希的心一下緊張又激動地提起來,卻冇想男人不是獸性大發要侵犯他了,而是感覺自己額頭一熱——原來是江欲行用額頭貼了過來。
就在他莫名其妙的時候,身上的人低喃一句:“燒退了。”
蘇庭希一愣。
心口突如其來地一軟,軟成一灘春水。
情動時的肉慾往往最難耐動人。蘇庭希抬起雙臂勾住江欲行的脖子,挺起胸乳去貼江欲行的胸膛,將雙腿大大地開啟,用他翹起的**去蹭江欲行的**。
“江大哥,我不發燒,改發騷了。**好癢,都開始流水了,想要你的…大****進來,給我解解癢。”蘇庭希雖然騷,但第一次對人說出這麼露骨不要臉的話,還是羞紅了他的一張臉。
要不是相信江欲行的人品,他便是騷死了怕也講不出來的吧。真好,他想,自己選的人是江欲行真好。
男人被他挑逗得呼吸越來越粗重,再忍得住那就不是男人了!江欲行終於化身為獸,掰開蘇庭希的大腿,用自己快硬到爆炸的**去頂那個一翕一張的淫濕菊穴。
“啊!安…”蘇庭希本想讓江欲行戴上安全套,但又覺得算了。彆說江欲行忍不忍得住了,他反正是等不了了!
“啊!好疼,慢,慢一點江大哥!”虧得準備做的足,男人的莽撞纔沒有造成他的受傷。但那根**實在太粗了,真的實戰了才知道有多大!
江欲行果然體貼地放柔了動作。
在尚可忍耐的疼痛、和難耐的饑渴中,蘇庭希看到男人隱忍的汗水和青筋,突然很是心疼,甚至想要心軟地任由男人放開了乾了。
但到底還是更心疼自己。等那可怕的凶器完全埋進他的身體,兩人都忍不住鬆出一口氣。
“可,可以動一動了。”
“嗯,如果疼了告訴我。”男人沉厚的聲音,和略顯冷淡的體貼,都莫名地讓蘇庭希喜歡。
緩慢的操弄,一點點讓逐漸適應的肉道得趣兒起來,疼痛很快被瘙癢取代,從深處蔓延出來的渴望讓蘇庭希在江欲行的身下扭來扭去,挺著屁股讓****得深些重些。
江欲行很是默契地加大力道,**深**快,把蘇庭希的呻吟**得越來越大,越來越淫浪。連陰囊拍打在蘇庭希臀肉上的聲音都那麼響亮。
“啊!好,好厲害!啊~嗯唔……好棒!江大哥…啊!那裡!前列腺!就是那裡,多操一操!”
“啊啊!太快了,好深,哈啊,啊!”
“慢,慢一點,要射了,要被**射了!”
啪啪啪。
“……你流了好多水。”
“彆,彆說了……啊!”
“裡麵真的很熱,很緊,很會吸。蘇律很有經驗嗎?”
蘇庭希正被說得害羞,就突然聽江欲行這麼一問。本來他是不在意江欲行怎麼看的,但也許是男人在床上都特彆會說好聽話的天性,竟是莫名有些心慌地解釋到:“不是,你是第一個。”
“哦。”
這,這是什麼反應?江欲行到底是怎麼看、怎麼想的?
隻是冇等蘇庭希多想,就被狂風暴雨般的操弄又拖進了**的深淵。沉浮忘我。
“啊!又,又要……”
“不行的,要緩一緩,還在**,會,會壞掉的!啊!”
“彆,彆射在裡麵!”發覺江欲行要射了,蘇庭希潔癖發作,開始反抗起來。
然而要射精的男人哪是說停就能停的呢,他的反抗對江欲行來說又跟撓癢癢似的,一眨眼的功夫,男人量大又衝力十足的精液就灌進了他的甬道深處。
讓他敏感的腸肉一起痙攣起來,蘇庭希哆嗦著又到達了一個小**。
“嗯啊啊!”
“抱歉,冇能忍住。”江欲行可冇打算委屈自己,而且他要在蘇庭希這裡走的人設也不是體貼走心的那款。
“……”抽搐著緩神的蘇庭希一時沉默。
他覺得難受,但他跟江欲行的第一次,他也不想弄得不愉快。而且,若隻是不去想潔癖的問題,內射還挺舒服的。
“下次……嗯?!你又?”竟然這麼快又硬了??蘇庭希驚恐!
“不行的,讓我歇一歇!不要了…”
江欲行卻冇停,抱著蘇庭希緩慢進出。“我慢慢來,就這樣。你看,很舒服吧。”
“嗯……”是還挺享受的。不過這麼小火慢燉還是他先熟起來:“癢…快,快一點,啊嗚,哈啊……”
“啊!呃啊!啊啊哈啊……”
一夜,翻來覆去。
【作家想說的話:】
暫停兩個月後迴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