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庭要出發去往福建了,同行的有定靜、封不平、成不憂、劉正風、不戒一家、天鬆、天柏、令狐沖以及二百六十餘名四嶽派弟子。
林風庭的劍法已經創出了雛形,內功心法更是取得了重大突破。
他大膽融合,小心試驗,取華山、泰山、恒山三派內功之長,結合不戒和尚的《伏魔功》、任我行的《吸星**》、林遠圖的《辟邪劍譜》以及日月教鎮派內功理論《明氣經》不斷反推論證。
更甚至把《吸星**》與《辟邪劍譜》兩門功法都上交給了師父與兩位師叔共同鑽研。連曲洋也一道加入進來,貢獻出了他的《七重導元功》。
在經曆了長達半年的推敲,莫大率先開口道:
“第一步總是要邁!我先來!”
林風庭道:
“師父,咱們師徒一起來,這樣也能相互印證!”
一個月之後,衡山派的掌門功法《神雲幻霧》就徹底下放到所有內門弟子手中。
莫大、荀二、劉正風與林風庭四人一起以《神雲幻霧》為底子,在這門功法比原來更加幻變隨心,可隨時隨地輕易轉變成霸道、溫和、綿長、渾厚、堅韌、銳利等任何一種特性更甚至多種特性兼而有之。
即使在迫不得已之時,也能模擬出《吸星**》的吸功與化解功效。缺點就是吸力較差,且吸來的內力無法留存,必須馬上散出去,而且對經脈負荷極大。雖然這項功能不是太好用,但卻絕非無用。而且正因這一點,剛好完全避開《吸星**》的敵我內力衝突的問題。
以如此內功驅動外招,不僅能輕鬆駕馭幾十套風格迥異的劍法拳掌,招式的氣韻也更加靈動得多,威力亦是倍增!
不僅如此,新創的功法還能隨時隨地自主執行,相當於無時無刻不在修行,無時無刻不在練功。
這門新的功法,乃是四嶽劍派成立以來開天辟地的第一等大事,眾人將這門功法命名為《登天訣》,意為從此一步登天。
從此,衡山眾人的內力質量完全提高了一個檔次。
華山、泰山、恒山也在努力改善功法之中,不過相比於衡山的順利,即使衡山提供了大致思路與一些心法細節,他們的進度也還是比較遲緩。
創功改功非一日之功,左冷禪逆推嵩山內功創出《寒冰真氣》尚且用了數年。任我行修改《吸星**》十二年也無法完全避免損命折壽這個弊端。幾十年前正魔兩道一同參悟的《葵花寶典》到最後仍然免不了“割以永治”。
衡山創功能成,優勢便在於衡山原本的內功最是靈動隨心,在江湖主流都力求內力雄渾厚重、剛猛霸道的時代大背景之下,衡山始終不懈堅持,認為自然獨毓靈秀,將靈動之路走到底。
另一個優勢則在於眾長老弟子不拘泥不頑固,不被正魔立場框束,不死遵章程思陳守舊,當斷能斷,同心戮力。而且他們擁有優質的正魔兩道功法資源,以此孕育出了極廣闊的視野。
……
林風庭等人下了山,押了百車糧食,數箱金銀。
舉目望去,四嶽聯盟的四色繡彩小旗插滿了綿延如長龍的車隊,顯得既威武,又熱鬨。
每輛車都是雙馬並駕,也是雙人看押。車是四輪雙軸的硬頂大車,馬是價逾百金的駿馳良駒。最不凡的還是駕車的人,此行出征的每個弟子都是各派挑選出的精英,放在江湖之中,那也是千裡挑一的人中俊傑。
車隊周遭,還有數十健騎四處探路警戒。凡所過處,無不側目。
探路的是林風庭、劉正風和封不平三人各帶一隊,三人俱是耳目靈敏踏實可靠之人,尋常風吹草動瞞不過他們。
一行人沿官道東出衡陽,過了茶陵後,就一頭紮進了江西的群山之中。
正是七月之初,天氣酷熱難當。林風庭與劉正風正牽著駿馬,沿著官道,躲在林蔭下緩步慢行。
四處都是高大的林木,一片青蔥,山風不時拂過,將藏在林蔭下的絲絲涼氣帶到二人身旁。
劉正風望瞭望萬裡無雲的藍天,不由歎了口氣道:
“一路緊趕慢趕,走得太快太急。最近三四天連著都是吃大餅灌山泉,偶爾運氣好才能吃上幾個野果。恐怕今天中午的飯,咱們還是吃不上一口熱的。”
林風庭也皺眉道:
“是啊師叔,這山裡過路的人少,路又難走,本來就冇幾家店。可這匪偏偏又挺多,還熱,趕路的不敢來也不願意來,客棧酒店全荒了,連帶著咱們都得當幾天野人。”
劉正風道:
“人能扛,馬卻不能扛。人吃乾糧也頂飽,最多就是精神頭差一些。但這幾百匹馬再不好好吃點精細草料再歇一歇就得都廢了。”
林風庭無奈道:
“馬還得拉那麼多東西趕這麼遠這麼爛的破路,昨天那一路可都是上坡啊,師兄師姐們都不忍心坐到馬車上了,一個個都跳下來跑後麵推車,腳都磨起血泡了。”
此時封不平牽著馬快步從後麵趕了上來,高聲喊道:
“劉師弟!真該好好歇一下了,等下找個水多草盛的地方紮營,讓馬多吃點鮮草,歇一晚上,明天趁早上涼快了再趕路吧!”
劉正風轉過身去,等封不平走近了,開口道:
“正和風庭說這事兒呢,先往前麵走走看看,剛剛過來這一路都冇多少水源。”
封不平道:
“其實剛纔那處滴水岩也挺好了,起碼水乾淨,拿鍋碗瓢盆接兩三個時辰也夠洗洗涮涮的了。”
劉正風道:
“那裡水是有了,但是地勢不夠平,要紮營就太分散了,安全為重。”
幾人正聊著,一陣馬蹄聲響起。三人望向前方,隔著老遠就見是向大年騎在馬上抓著一大捆綠草揮手。
“師父!師伯!前麵有個瀑布水潭,水清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