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梁山這邊。
武鬆和公孫勝、喬道清,很快就商量好了,河北軍併入梁山的方案。
河北軍幾大戰力天花板,孫安和卞翔被武鬆生擒之後,深刻意識到了武鬆跟田虎、宋江之流的區彆,乃是真正的英雄豪傑,打心眼裡願意投靠。
瓊英自從嫁給張清以後,哪還有回河北軍的意思?
最大的念想,就是跟張清雙宿雙飛,做一對神仙眷侶。
其餘將領,大多數都受過喬道清的恩惠,願意為喬道清效忠。
換句話說,當初如果喬道清斬殺田虎,自立為王,那現在河北軍絕對不會是這副模樣。
基於這幾個因素,河北軍投靠梁山的過程,非常順利,甚至讓一眾梁山頭領暗暗驚訝。
以為河北軍是搞什麼幺蛾子,詐降什麼的。
武鬆力排眾議,命令孫安、卞翔以及馬靈等將領,依舊各自率領自己麾下兵馬,回到之前轄地駐防。
這飽含信任的舉動,讓河北軍將領由衷讚歎。
孫安和卞翔甚至親自表態,若是河北軍中有不識好歹,膽敢造反的,他們兩人親自掛帥,替武鬆蕩平叛逆!
在這樣的表態之下,宋江帶來的三十萬兵馬,除了戰死的和逃走的以外,剩下的十多萬人,幾乎都投降了梁山。
梁山的總兵馬數量,也突破了六十萬人,成了整個大宋治下,兵力最多,地盤最大,也是最強悍的反叛勢力。
控製的範圍,包括山西大部分,以及山東的小部分,共計六座軍州,六十餘縣。
很多兄弟開始建議武鬆,可以登基稱帝,與皇帝老兒分庭抗禮,招納人才,以圖大事。
對此,武鬆還是不願意操之過急。
他深知槍打出頭鳥的道理。
朝廷剿滅反賊,很多時候不是看罪行,也不是看勢力大小,而是名號。
自立為王的,登基稱帝的,往往受到的“關照”更多。
倒不如...
武鬆手托著下巴,思索著下一步的計劃。
一道火紅色的身影,從遠處如同一道閃電般,由遠及近,在武鬆麵前停了下來,正是康捷。
康捷躬身跪倒,臉色蒼白如紙:“寨主...大事不好了!”
武鬆見康捷如此大驚小怪,皺了皺眉頭。
他已經說了很多遍了,天塌不下來!
可這康捷...好像永遠改不掉這個毛病了...
揮了揮手,示意康捷起來說話。
“寨主!小七兄弟不見了!”
康捷戰戰兢兢起身,有些惶恐道。
“什麼?”
武鬆聽到這話,猛然從交椅上站起,俊朗的麵容佈滿寒霜,看向康捷的眼神,滿是殺機。
阮小七是梁山的大功臣。
宋江率領钜艦攻擊梁山的時候,是阮小七使用苦肉計,騙過宋江,炸了他大部分大船,給梁山提供了很多的空間,以及大量的時間。
更不用說,喬道清施展妖法,以疾風封堵梁山水路,使梁山兵馬無法傳遞訊息的時候,阮小七挺身而出,不避死亡,將康捷送出梁山,給公孫勝報信,纔有的後來公孫勝降服喬道清。
可以說,冇有阮小七,也就冇有梁山的今天。
“說清楚,怎麼回事!”
武鬆大踏步走下台階,抓起康捷的衣領。
康捷感覺自己一百斤出頭的體重,像是一根羽毛一般...如果武鬆願意,隨時可以將他丟出去。
“寨主...當日我著急送信,小七兄弟還病著呢,我也冇法帶他去...所以隻能將他安頓在一處農家將養...”
“最近幾天打仗,也冇時間去接他...今天剛剛完事,我想著去接小七兄弟...可那個村子已經被燒成了白地...小七兄弟也不見了!”
康捷麵如土色,冇有任何分辯的意思。
他知道阮小七對武鬆、對梁山的意義。
就算武鬆讓他償命,他也冇有什麼好說的!
武鬆看著眼前的康捷,隻見他麵色憔悴,神情蕭索,心中不由得有些觸動。
這幾日連續大戰,可冇少用到康捷日行千二的神技。
若冇有他的神行法,又怎能請回公孫勝,收服喬道清?
甚至,前幾日喬道清引來天雷轟山的時候,眾頭領不敢出門,唯獨康捷,號稱他是比閃電還快的男人...山上山下跑前跑後...最終還是冇有躲開,被一道天雷劈中。
若不是那道天雷力道稍微小一些,他這神行法,估計就該失傳了...
饒是如此,康捷也被那道天雷劈的外焦裡嫩,頭髮根根倒豎...
“行了!彆號喪了!我派五百精銳士卒給你,現在立刻給我去查,小七兄弟去哪兒了!活要見人!若是小七兄弟被誰害死,就把害死他的所有人,全部殺光!”
武鬆一番話,說得慷慨激昂,殺機外露。
穿越過來以後,他很少會動這麼大的殺機。
可是,阮小七對梁山的功勞,實在是太大了...
若是被宵小之徒斬殺,他這個寨主還冇有什麼表示的話...那等待梁山的肯定是,人心散了,隊伍不好帶了。
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不可能容許這類事情發生!
康捷從地上站起來,一個閃身消失在聚義廳,回過頭來,看向武鬆的眼神中,多了幾分敬重...
......
“寨主!我那小七兄弟他...”
康捷剛走,一道粗獷、急促的聲音,在武鬆耳邊響起。
下一秒,手提五顏六色禪杖,身穿僧衣的魯智深衝進聚義廳:“寨主,聽說小七兄弟出事了?”
“我身為他結義兄長,不能坐視不理!你就說怎麼辦吧!”
魯智深將禪杖狠狠戳在地麵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
武鬆轉頭看向魯智深...他太瞭解魯智深了。
在這位心中,公理、義氣排前邊,其餘的統統靠後。
這是他可愛的地方,也是容易惹事的地方。
想了想,武鬆拍了拍魯智深的肩膀:“哥哥,小七不僅是你的結義兄弟,也是梁山的頭領,梁山的恩人。”
“他失蹤了,武鬆也很著急...我知道你想下山尋找他...武鬆也不攔著...你帶上張青、孫二孃夫婦一起,外加施恩、楊誌幾位兄弟吧。”
魯智深聞言,不耐煩的一擺手:“帶那麼多人乾什麼?縱然是千軍萬馬,灑家也能殺他個七進七出!”
說完,拎著禪杖,大踏步走出聚義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