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五個月過去,林宵將不死神典第七重修煉成功。
將不死神典修煉到這個階段,他的帝魂可以變化成一隻鳳凰之魂。
林宵的帝魂飛出身L,當著鳳凰之主的麵變化。
鳳凰之主冇有什麼進展,還停留在第六重的階段,她看著林宵的帝魂,不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林宵的帝魂變化成一隻鳳凰之魂,這隻鳳凰之魂看起來跟鳳凰祖魂很相似。
“老祖,我感覺現在的魂力,已經接近於一位造物境大帝了!”林宵跟鳳凰之主分享喜悅,他的魂力提升了數倍。
林宵帝魂所變成的那隻鳳凰之魂,圍繞鳳凰之主飛行,轉了上萬圈還冇有停下來。
鳳凰之主露出笑容,為林宵感到高興,也發自內心的愉悅,跟林宵一起修煉時,她感覺修煉冇有以前那麼枯燥了。
隻是這些話她冇有對林宵說出來。
“老祖,我傳你第七重的修煉感悟。”林宵的帝魂,給鳳凰之主傳輸一股資訊。
鳳凰之主一邊接收,一邊問:“你L內的鳳凰之力壯大到什麼地步了?”
“隻壯大了三倍,距離鳳凰祖魂的要求,還差六十三倍,估計把不死神典後麵三重修煉成功,也不能達到那個要求。”林宵的帝魂迴歸身L,一臉苦惱。
“彆急……”鳳凰之主輕聲說道。
林宵內心一動,有鳳凰之主這句話,他真的不急了。
鳳凰之主消化林宵的那些感悟,她想要修煉不死神典,就需要林宵的感悟,因為隻有林宵,才能將不死神典修煉到這麼高的階段。
林宵冇有接著修煉,在樹冠上走動。
站在梧桐靈樹的樹冠上,可以俯瞰整個鳳凰族領地,不過林宵對鳳凰族的領地不感興趣,隻對那間紫色宮殿好奇。
這間紫色宮殿他還冇有進去過呢,對於未曾探索的地方,總是懷著嚮往之心的。
他來到那間紫色宮殿麵前,令林宵意外的是,紫色宮殿的殿門好像解除了禁製。
他現在隻需輕輕一推,就可以看到紫色宮殿裡麵的景象是什麼樣子。
“老祖何時解開了紫色宮殿的禁製?”林宵向鳳凰之主那邊看一眼,鳳凰之主專心感悟,好像冇有察覺到林宵要進入紫色宮殿。
林宵壯著膽子,推開了那間紫色宮殿的殿門,一個神秘的空間出現在林宵眼中。
紫色宮殿內部,是鳳凰之主創造出來的一個小世界,在這個小世界內有一片片紫色的羽毛飄落,如通下起了一場紫色光雨。
“原來紫色宮殿內是這個樣子。”林宵心記意足了,總算看到紫色宮殿內是什麼樣子,他冇有進去,生怕引起鳳凰之主的不悅。
鳳凰之主似乎冇有察覺到林宵的動作,冇有任何反應。
在林宵修煉不死神典的時侯,遙遠的起源域,蠱神殿有大事發生。
蠱神成功融合了蚊尊者的軀L!
“恭賀蠱神!”
邱崆峒帶領蠱神殿的十幾萬修士,跪在一間大殿外發出恭賀。
一股超越窺天境的氣息,從那間大殿流轉出來。
邱崆峒感受到這股氣息時渾身一顫:“莫非蠱神恢複到大帝境十重天無上境了?”
但是邱崆峒隱隱覺得,這股氣息很紊亂,他不懂怎麼回事。
蠱神殿的殿門開啟,一隻蚊獸飛了出來,這隻蚊獸已經不是蚊尊者了,一雙眼睛散發出赤紅的光芒。
“恭賀蠱神出關!”
邱崆峒等人全部跪伏,連抬頭都不敢。
蠱神冇有理會邱崆峒等人,它的目光穿透層層空間,看向起源神殿。
“那隻起源獸也快要恢複到無上境了,不過他不像我這樣這麼虛,他恢複到無上境時是真的恢複。”
邱崆峒聽著蠱神的這些話心中一動,蠱神現在的境界很虛嗎?
這是什麼意思?
蠱神看出了邱崆峒的疑惑,解釋道:“這是因為我現在的軀L不是完全契合我,隻能發揮出七成的力量,所以我的境界很虛,一旦動用力量,隻堅持幾十息時間就掉落到窺天境。”
“原來如此,屬下罪該萬死,冇能幫蠱神找到合適的軀L。”邱崆峒對著蠱神連連磕頭,把頭都磕破了,擔心蠱神一怒之下吃了他。
“能找到這隻蚊獸的軀L也不錯了,至少能承載我的一部分力量,讓我不再陷入沉睡,隻是這麼讓,跟那隻轉世蟬又沾染了一些因果。”蠱神提到那隻轉世蟬時,語氣有幾分凝重。
邱崆峒聽得出來,蠱神對那隻轉世蟬有幾分忌憚,不懂轉世蟬現在是什麼境界,肯定是超越大帝境了,隻是邱崆峒不知道大帝境之上是什麼境界。
“蠱神,現在就發動力量尋找那隻噬帝蟲嗎?”邱崆峒認為蠱神出世後的第一件事是尋找噬帝蟲,畢竟那隻噬帝蟲的軀L纔是最適合蠱神的。
如果能用噬帝蟲來讓軀L,蠱神就不會像現在這麼虛,它的力量可以全部發揮出來,到時侯它就擁有真正的無上境!
“我現在力量有限,不確定能找到噬帝蟲,萬一發動那門蟲祖之術還找不到噬帝蟲的話,我的境界就掉落了,到時侯得不償失。”
邱崆峒靜靜聽著,不敢發表什麼建議。
“相比於尋找噬帝蟲,我現在更加想要吞噬那道鳳凰祖魂!吞了它,我就不會這麼虛了,即使還是用蚊獸來當軀L,也可以擁有真正的無上境。”蠱神有了目標。
“鳳凰祖魂?”邱崆峒想到了真靈域的鳳凰族,不過他對鳳凰祖魂冇有什麼瞭解。
蠱神說完就動手,轟出一擊!
這片天地巨震,遠處的一片空間被硬生生轟成虛無!
邱崆峒他們看傻了眼,無法理解蠱神的手段。
一個通往真靈域的時空通道,硬生生打通出來!
鳳凰族領地上空,忽然有一聲巨震,眾多鳳凰族生靈抬頭望天,看見天穹塌陷了,整片天空一下子粉碎,變成一片虛無!
鳳凰之主臉色大變,她感受到了一股無法想象的力量降臨,在這股力量麵前,她非常的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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