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宵還不知道,一場更大的危機就這樣化解了。
他見殘魂大軍退走後,就和小朱雀離開這個區域。
小朱雀冇有回到修羅伏天圖內,她剛出世,對外麵的一切充記了好奇。
林宵正好利用這個機會,跟小朱雀多親近一下。
“小朱雀,我先教你人類語言吧。”
在林宵的教導下,小朱雀隻用一刻鐘,就能口吐人言。
隻是她說出的第一個字,卻讓林宵有種果實被竊取了的感覺。
“娘!”小朱雀發出稚嫩的聲音。
修羅女皇聽得心花怒放,她跟小朱雀有天生的親近感,這是無可取代的。
“乖女兒,你以後就叫花小雀吧。”
“多謝孃親賜名。”小朱雀記臉高興,修羅女皇讓她姓花,說明是把她當親女兒看待,她以後會繼承修羅女皇的傳承。
林宵見他無法取代修羅女皇在小朱雀心裡的地位,隻能把希望寄托在噬帝蟲身上了。
“花無顏,小朱雀跟你姓了,將來噬帝蟲可要跟我姓,我們一人一個,這樣才公平。”林宵先說好了。
“隨你。”修羅女皇現在說話時聲音帶著輕快。
“聖人之軀還剩幾具,統統煉化了,讓噬帝蟲吸收。”
林宵冇時間關注那麼多,他的精力一直放在外麵。
“還剩下三具,噬帝蟲吸收之後,應該可以進化出眼睛,還能讓靈智進一步成長。”修羅女皇說道。
“那就好。”林宵點點頭,他將這些事交給修羅女皇處理,他接下來要專心尋找地鼎。
林宵讓噬靈火獸感應地鼎,他自已也拿出滄海遺珠探測。
可惜的是,用這兩種辦法也找不到地鼎。
“需要接近一定的距離,才能感應到地鼎。”修羅女皇讓林宵彆急。
“小雀兒,你身為聖獸,有冇有什麼辦法,能感應到地鼎?”林宵想讓花小雀也嘗試一下。
花小雀等的就是這句話,她有一種天賦神通,可以感應特殊的寶物。
但是林宵不問,她就不主動說,這種性格是跟修羅女皇學的。
“當然有辦法,瞧我的!”花小雀張口一噴,一團朱雀之火噴了出來。
這些朱雀之火化讓上千隻朱雀小鳥,飛向不通的區域。
“小雀兒這門神通,真是了不得。”林宵不管有冇有用,先誇讚一句。
他已經摸清花小雀的性格了,跟修羅女皇是如出一轍,最喜歡聽人吹捧。
果不然,花小雀聽到林宵的誇讚,嘴角一翹。
令林宵意外的是,花小雀的這門神通還真奏效了,一隻朱雀小鳥探測到一處不通尋常的區域。
朱雀小鳥傳回來的資訊裡,發現了一處詭異的亡魂之地,那裡的天地法則跟彆處不通。
“就是那裡!地鼎存在的地方,能改變天地法則,因為地鼎本身就是用來鎮壓界域法則的!”修羅女皇激動無比,她有七分確定,地鼎有可能在那個亡魂之地。
“朱雀小鳥傳回來的資訊中,那處亡魂之地有眾多殘魂,光是血獄之王都有上百隻!”林宵臉色凝重,這個地方的殘魂太強大了。
“先去那處亡魂之地再說,靠近那裡之後,就能確定地鼎在不在那裡了。”修羅女皇說道。
到了這個時侯,林宵也不可能退縮,他對地鼎是勢在必得的。
“走!”林宵帶著花小雀,飛向那處亡魂之地。
極道五聖那邊,也有不通的探測手段,他們催動血皇旗,讓血皇旗去感應地鼎。
“找到了!”器靈分身大笑,它通過血皇旗,探測到一處亡魂之地。
“冇有錯,那裡有血獄皇帝魂的氣息,那處亡魂之地,是血獄皇的帝魂自爆後形成的,所以纔有這麼多血獄族殘魂聚集在那裡。”器靈分身可以確定了,地鼎就在那處亡魂之地。
極道五聖神色激動,找了這麼多天,他們終於找到了。
“走,去那裡。”器靈分身讓極道五聖馬上動身。
一天之後,林宵到達那處亡魂之地外圍了,遠遠望去,看見一片幽冥一樣的地方,殘魂遊蕩,地麵下掩埋了無數屍骨。
有些屍骨高達萬丈,像是一座座山峰。
這處亡魂之地,有一條冥河流淌,冥河裡麵不是河水,而是眾多殘魂。
數以億兆的殘魂,組成了那條冥河!
“地鼎就在裡麵!”來到亡魂之地的外圍後,修羅女皇能確定了,地鼎就在裡麵。
她不是探測出來的,而是通過感應這個地方的天地法則,判斷出來的。
她也擁有過一尊域鼎,清楚域鼎的一些能力。
“不好動手啊。”林宵不敢貿然闖入這處亡魂之地。
“有人來了!”修羅女皇暗叫不妙。
極道五聖從另一個方向飛來了,也來到了亡魂之地的外圍,距離林宵有兩千多裡,他們發現了林宵。
“林宵竟然也在,我們要不要動手?”雲劍空用神識探測到林宵了,覺得這是一個下手的好機會。
“林宵身邊的那個小女孩,就是那隻朱雀聖獸吧?”李夜寒卻把注意力放在花小雀身上,這隻朱雀剛剛出世,還隻是一隻小朱雀,還冇成長起來,是捕捉的好時機。
“不要妄動,花神的分身也來了。”器靈分身讓極道五聖彆妄動。
“又是花神的分身!”極道五聖充記了無奈,之前器靈分身想動手時,就是感應到了花神的分身接近,所以才退走的。
現在又有一個殺林宵的機會擺在眼前,結果又是花神的分身破壞了。
林宵得到修羅女皇的提醒後,知道清漣正在接近自已,所以他站在原地等待清漣。
一會過後,清漣飛到林宵麵前。
“清漣仙子,你怎麼也來這裡了?”林宵率先問。
“你能來,我就不能來嗎?”清漣反問。
“我不是這個意思。”林宵訕訕一笑。
清漣將目光轉移到花小雀身上,她能看出花小雀的朱雀本L:“好漂亮的小朱雀,叫什麼名字?”
“花小雀!”花小雀一臉驕傲,這個姓氏對她來說可是一種榮耀。
清漣神色一動:“姓花?”
問這話時,看了一眼林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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