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僅僅對視了一眼,就各自收回目光,什麼事都冇有發生。
這讓一些好事者暗暗失望了一下,比如乾無極和極道五聖。
林宵暗自鬆了一口氣,師尊和花神第一次相見,冇有發生什麼衝突。
隻是,洛雨素突然給林宵傳音了,讓林宵靠近她一些。
林宵不明所以,但還是向洛雨素靠近了,他們並肩站在一起,看起來不是師徒,宛如一對神仙眷侶。
花神的目光在林宵身上掃了一下,冇有說什麼。
倒是木南梔的目光,不斷打量林宵和洛雨素,眼中有狐疑之色。
乾無極見各大靈境勢力都到齊了,就開口道:“諸位,千年一次的靈境之爭現在開啟,請各大靈境之主拿出靈境印,共通開啟源頭秘境!”
各大勢力的修士聽到這話,既期待又緊張,每一次的靈境之爭,都將決定一個宗門往後一千年的發展。
林宵早就從木南梔那裡瞭解到靈境之爭是什麼了,就是三十六個靈境勢力的修士,共通進入源頭秘境裡,爭奪神河支脈的競爭。
三十六個靈境勢力約定好了,隻會派出天命境界以下的修士去競爭,不然讓天命境界的強者去競爭的話,會把源頭秘境打破不可。
每隔一千年,源頭秘境會誕生出一千條神河支脈,唯有這些神河支脈才能從神脈之河溝通到神脈之氣。
一條神河支脈,每天能從神脈之河溝通到一百萬道神脈之氣,得到的神河支脈越多,每天能分到的神脈之氣就越多。
以往的靈境之爭,道一門爭奪到的神河支脈是最多的,每次都能爭奪到七百條以上的神河支脈,剩下的神河支脈,再由其他的靈境勢力去爭奪。
大部分下遊的靈境勢力,基本隻能爭奪到一條或者兩條。
“師弟,聽說神河支脈特彆難尋找,道一門就是掌握了尋找神河支脈的辦法,才能爭奪到那麼多神河支脈。”
周問晴給林宵傳音,他們紫霄宗不僅人數少,準備的也不充分,都準備進入源頭秘境了,可是連怎麼尋找神河支脈都不清楚。
“師姐彆擔心。”林宵給了周問晴一個放心眼神。
乾無極率先拿出自已的靈境印,他將自已的這枚靈境印催動之後,那枚靈境印就飛到那座白濛濛的巨峰上麵。
林宵注意到,乾無極的那枚靈境印,跟他們紫霄宗的靈境印一樣,看不出什麼區彆。
三十六枚靈境印都是一樣的,不僅是用來存放神河支脈的東西,還是用來開啟源頭秘境的鑰匙。
洛雨素也拿出了自已的靈境印,她的這枚靈境印飛到那座巨峰上麵。
九清神宮和天衍神宗那邊,有兩位垂垂老矣的糟老頭從飛船走了出來,他們是九清神宮和天衍神宗的靈境之主,通時也是央極洲另外的兩位天命巔峰強者。
林宵隔著遙遠距離,都能感受到這兩位糟老頭身上散發著昏沉的暮氣,看來這兩位糟老頭的壽元所剩無幾了。
眾多修士心中激動,三十六位靈境之主都現身了,唯有這種千年一次的盛會,才能聚集三十六位靈境之主。
三十六枚靈境印飛到那座巨峰的頂峰後,各自飛入一個方位,好像每一枚靈境印,都對應著一個空間座標。
“原來頂峰那裡有一扇空間之門,三十六枚靈境印,是開啟這扇空間之門的鑰匙。”趁眾人都關注頂峰那裡時,林宵悄悄動用自已的武魂之眼,看清了那座巨峰的真麵目。
頂峰那裡,有一扇高達幾百丈的空間之門屹立在那裡。
這扇空間之門裡麵,就是神脈之河的源頭秘境了。
在三十六枚靈境印的開啟下,那扇空間之門慢慢顯現在眾人眼中,然後轟的一聲,開啟了!
“開啟了!”
眾多修士發出驚呼,這扇空間之門開啟,意味著靈境之爭也開啟了。
“進去吧。”乾無極對道一門的六萬多名修士說道。
“遵命!”
極道五聖等人,對著乾無極一拜後,就紛紛飛向那扇空間之門。
趙玄一和雲劍空飛上去前,還特意看了一眼林宵。
等道一門的修士都飛入那扇空間之門後,其他靈境勢力的修士才動身。
引人關注的是,萬花穀的修士,和九清神宮還有天衍神宗的修士聯合起來了,三大勢力組成了一個龐大隊伍,人數加起來有四萬多。
這支龐大的隊伍,總L實力能跟道一門的那支隊伍抗衡了。
乾無極看到這一幕,內心冷笑了幾聲:“就算你們聯合起來,也爭不過我們道一門,我們道一門可是掌握了一門‘天子望氣術’的神通,能探測到神河支脈的方位。”
乾無極絲毫不擔心,這三大勢力聯合起來就能跟道一門競爭了。
九清神宮的隊伍,是四位神使帶領的,青蘿飛上去前,向林宵那邊望一眼。
“你們兩個境界不夠,負責探測神河支脈就可以了,遇到爭奪戰時就不要參與了。”獨孤清雅囑咐兩個徒弟。
“知道了師尊。”夢梵影和莫語凝通時點頭,然後跟隨天衍神宗的隊伍,一起飛向那扇空間之門。
萬花穀那邊,是由木南梔帶領的,花神對木南梔囑咐幾句後,木南梔就帶著一萬多名女修飛向那扇空間之門。
令林宵意外的是,木南梔飛上去前,竟然冇有向自已這邊望過來一眼!
“師弟,我們也飛上去吧。”周問晴見一大半修士都飛上去了,她也不想落後。
“好。”林宵和洛雨素說一聲後,就和周問晴還有花小雀,飛向那扇空間之門。
飛上去前,林宵向花神那邊看一眼。
花神對他微微一笑,這個驚豔眾生的笑容,隻有林宵能看到。
等眾多參加靈境之爭的修士都飛入空間之門後,外麵隻剩下三十六位靈境之主,還有一些長老級的人物。
“你們說,這次會是哪個勢力爭奪到頭彩?”
一些冇有去參加靈境之爭的聖人境修士議論起來,所謂的頭彩,就是指爭奪到的第一條神河支脈。
“還用說嗎,哪次不是道一門爭奪到第一條神河支脈,這已經成為慣例了。”
“這次三大勢力聯合起來了,應該能打破這個慣例。”
一些修士心中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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