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宇看著溫書語眼中帶著期待,他從對方入職的第一天起就喜歡上了。
好看,幹淨,純潔,說話的時候溫溫柔柔的,工作能力居然也不差,並不是外頭那些仗著漂亮就想走捷徑的女孩子,這樣的女孩子能陪著他一起奮鬥。
即使現在對方跟一個開賓利的老登不清不楚,他也覺得是暫時的,自己平時努力工作也不差,用真心肯定能讓對方回頭。
周宇:“書語,你快上車吧,我現在有車了,以後我每天都送你回家。”
語氣親近,還帶著點討好。
溫書語微笑疏離拒絕:“就不麻煩周經理了,以後周經理也不用送我,我先生會誤會的。”
周宇現在是有了很大的危機感,認為自己再不出手就真的沒機會了,甚至還斥巨資買了輛好車,這是下了大決心的。
他說:“書語,讓我送送你好嗎?”
溫書語心中有些煩,她不想跟對方有過多的糾纏,強調道:“周經理,我已經結婚了。”
說完,她就轉身繼續往前走,不再去管周宇怎麽說。
她平時性格溫和,還是第一次丟下話就走,周宇見她這態度愣了愣,然後臉色就有些難看,踩下油門緩緩跟了上去。
迷你小寶馬追上溫書語跟她持平。
周宇的聲音傳來:“書語,你就別騙我了,大家都是成年人還有什麽不知道的,你因為虛榮能跟那種男人在一起,難道一輩子都要這樣嗎?
我不嫌棄你不愛惜自己,隻要你跟我在一起以後我賺的錢都給你管,我……”
話還沒說完,溫書語皺眉打斷了他的話:“周宇,原來是你在公司造謠誹謗我,我就說這幾天怎麽會有那麽多的謠言,你作為經理帶頭造謠,這件事我要匯報給公司高層。”
對方既然能當著她的麵說出這種話,平時在公司肯定也說過不少,雖然不確定是不是他是帶頭傳言的人,但這帽子自己扣得也沒錯。
“我沒有,書語,你誤會我了,我沒有造謠誹謗你,你聽我解釋!”周宇的語氣有點慌。
他沒想到這件事被溫書語給發現了,他也不是故意說的,其實他也沒有惡意。
溫書語看他慌亂立刻就明白這件事真是他帶頭的,臉色徹底沉了下去,再也沒多說一句話,轉身就往前麵走去。
周宇跟在旁邊連連解釋:“書語,我也是為你好,我沒有別的意思,你不能變壞,你以前多好啊,隻要你變回以前這事兒就過去了,我買的這輛寶馬也是為了你啊。”
話說得情真意切,卻令人很不舒服。
溫書語腳步頓住詫異看向周宇:“沒想到你這麽不要臉,不僅造謠還說為我好,連買車都算我頭上,你真覺得我是怨種嗎?還口口聲聲說為了我買車,你怎麽不把車到我名下?”
沒想到這人平時看著正常卻是個神經病,小微說得可真沒錯。
周宇被溫書語的一番話給弄懵了,著實沒想到對方會這麽牙尖嘴利,他心中氣憤,推開車門就要追上去好好掰扯掰扯。
溫書語如果好好說話,請他幫忙,他還能幫忙跟公司那些同事澄清,但現在是沒可能了。
周宇幾步下車抬手就要去拽溫書語的胳膊,但手還沒碰到對方就被橫插進來的結實手臂給擋住了。
是個穿黑色西裝的男人,他一眼就看出對方身上的西裝材質挺闊是私人定製款,襯得自己身上的黑色西裝異常廉價,更別說男人五官冷硬又好看,長得也比他高。
伸手擋他手臂那一下露出價值不菲的腕錶,雖然隻有一秒不到,卻讓他注意到了。
周宇的心突突直跳,他覺得眼前的男人氣勢格外壓人。
“這位先生如果你再糾纏我太太,後果自負,”裴燼拉著溫書語的手,把她護在身後,冷沉的眼神落在周宇身上。
剛才他坐在車上,從後視鏡就看見溫書語一直被這男人跟著。
周宇的臉色除了難看之外還多了點慌亂,他連連開口解釋:“沒有,沒有,我沒有糾纏小溫,隻是跟她有點話說。”
“你怎麽沒有糾纏我?就剛才你還說你買的寶馬是為了我呢,身為部門經理私下強行送女職員回家,還在造謠女職員說傍大款,這不都是你做的事嗎?”溫書語瞪著周宇,語氣很衝。
這人已經觸及她底線,也沒必要維護表麵和諧,大不了她離職去別的公司。
反正她現在一人吃飽全家不餓,手裏有點小存款,沒必要委屈自己跟這種人共事。
沈姝靈這番話一出,裴燼本身就沒有溫度的眸子更是直接沉了下去。
“不是不是不是,小溫你真的誤……”周宇臉色白了,這些話擺上來他今天肯定沒果子。
裴燼打斷周宇,語氣冰冷:“這件事我會交給律師團隊處理。”
說完,他就牽著溫書語的手坐上停在不遠處的勞斯萊斯。
周宇看著那輛豪車,差點沒一屁股坐到地上。
今天裴燼是自己開車過來的,兩人剛坐上車,男人就開口了:“抱歉,是我給你帶來了困擾。”
溫書語把副駕駛的安全帶係上,沒得覺有什麽:“沒事,在職場中難免遇到小人,再說你也幫我澄清和處理了。”
她覺得對方在這種時候還是挺好用的。
裴燼並沒有帶她直接去吃飯,而是駕駛汽車來到一棟歐式建築前。
“先帶你去買東西,”男人一邊說一邊把車停好。
溫書語跟著裴燼走進這棟建築才發現,這裏麵是賣珠寶的,絢麗美麗的水晶隨處可見,屋內的擺設不是鑽石就是翡翠,燈光一照就跟進了宮殿似的。
沒想到京城還有這麽個地方。
剔透的水晶地板,牆麵浮雕的細節由無數碎鑽拚嵌而成。
大廳中央由一道人造的光瀑從穹頂無聲傾瀉,光線在懸浮於空中的水晶藝術裝置間跳躍、折射,形成永不停息的光雨。
溫書語走在裴燼身後,她邊走邊看,心中大受震撼,這簡直就是藝術,奢靡至極的藝術。
她本身就是珠寶設計出身,看到這麽精美的建築隻覺眼睛都用不過來了。
“裴總,您今天怎麽有空過來,哎喲,這位就是你的新婚妻子嗎?”一個略帶口音的男聲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