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週歲生日這天,兒子兒媳回來給我慶生,吃飯時我忘了用公筷夾菜,兒子當即拍掉了我的筷子:
“媽,不是單獨給你準備了一雙公筷嗎?嬌嬌最不喜歡我和其他女人共餐,你用自己吃過的筷子夾菜,我還怎麼吃飯?”
意識到自己大意了,我立馬給兒媳道歉。
兒媳笑著說沒關係。
見兒媳懂事,我第二天特意買了條金項鍊想獎勵兒媳。
可一進家門,卻看到他們在家裡角落單獨擺放了一套小桌椅。
“媽,我已經結婚了,必須和其他女人保持邊界感,為了防止你又忘記用公筷,等會兒你做好飯了,就單獨盛一點自己坐在小桌子上吃吧,省得又惹嬌嬌生氣。”
我點了點頭:“你說得對,母子之間確實該保持邊界。”
“所以我給你全款買的車子房子也該收回來了。”
1
看著角落處那套矮小的桌椅,我雙手止不住地顫抖。
老伴跟我一起進門,也不敢置信地指著椅子上的貼紙,問兒子:
“明澤,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不讓你媽上桌吃飯,還在這貼這種東西?”
椅子上麵,貼著一行醒目的大字。
“老女人專用。”
對此,兒子卻理所當然道:
“這有什麼,嬌嬌做事一向比較謹慎,她特意貼這個紙條,是怕媽記性不好,坐錯地方。”
“要怪就怪媽自己冇有邊界感,嬌嬌還願意留在家裡吃飯已經很大度了。”
又是邊界感。
就因為兒媳對兒子的佔有慾強,要求他跟所有女人都要有極致的邊界感。
所以兒子一結完婚,就拉黑了我所有的聯絡方式。
並且婚後整整三年,都冇有再回過家。
我隻有逢年過節,才能跟兒子通一次電話,但通話時長,不能超過一分鐘,且必須由兒媳全程監聽。
今年是我五十週歲,老伴好說歹說求了整整一個月,兒媳才鬆口,允許兒子回家待兩天,陪我過個生日。
為了這兩天的團圓,我提前一週就開始準備。
打掃房間,換洗床單,買菜備菜,一樣一樣都按兒子兒媳喜歡的來。
飯桌上,兒媳卻單獨要求我使用公筷,說男女有彆,這樣能防止我跟兒子共餐,產生不必要的接觸。
我想著,年輕人有年輕人的講究,做長輩的,該讓步就讓步,於是也冇說什麼。
可我活了大半輩子,從冇用過公筷,實在不習慣,所以中途夾菜的時候,不小心忘了一次。
兒子當場就拍落我的筷子,狠狠數落了我一頓。
我也立馬跟兒媳道過歉了。
見她笑著說沒關係,我還以為兒媳挺好說話,於是特意叫老伴陪我一起去買了條金項鍊,想讓兒媳開心開心。
冇想到,一回家就看到他們在家裡單獨給我擺了這麼個“老女人專用桌”!
兒子見我冇吭聲,語氣放輕了些:
“媽,你也彆多想,嬌嬌這是為你好。”
“待會兒你單獨坐小桌子,想怎麼吃就怎麼吃,多自在。”
我轉頭看向兒子:“照你這麼說,她罵我老女人,讓我在自己家吃飯不能上桌,我還得好好感謝她?”
像是生怕我跟兒子多說一句話,兒媳立馬站在兒子麵前,衝著我傲慢開口:
“感謝就免了,我隻想讓你明白,就算是母子之間,也應該保持邊界。”
“彆跟網上那些心理變態的老女人一樣,整天把自己兒子當成私有物,自己不要臉還喜歡拿生育之恩搞道德綁架。”
“你要真為明澤好,就該放手讓他過自己的日子,而不是天天想著怎麼乾預他的生活。”
麵對兒媳的暗諷和警告。
我冇有爭辯,而是點頭道:
“你說得對,母子之間確實該保持邊界。”
“所以我給你們全款買的車子房子也該收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