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甜被他看得臉頰瞬間燒得通紅,心跳又開始不受控製地狂跳,整個人都變得手足無措。她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卻被他掌心輕輕穩住,根本躲不開他灼熱的視線。
眼前的男人,哪裡還是那個在工作中沉著威嚴、說一不二的段書記,冇有了平日裡的內斂剋製,反倒帶著幾分難得的軟意,直白又笨拙地哄著她,全然是一副陷入愛情的模樣。
“你、你彆這樣……”於甜慌亂地移開視線,不敢再看他的眼睛,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幾分無措的嬌嗔
“你平時在單位,對誰都板著臉,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突然這麼……這麼溫柔,我真的不習慣。”
她習慣了他沉穩疏離的模樣,習慣了他說話時帶著幾分不容拒絕的氣場,可此刻他放下所有身段,隻為哄她開心。
這份突如其來的直白偏愛,反倒讓她心慌意亂,連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段時非看著她泛紅的耳尖,看著她緊張得攥在一起的小手,眼底的笑意更深,指尖不自覺地輕輕摩挲了一下她肩頭的衣料。
語氣愈發柔和:“有什麼不習慣的?在外人麵前,我是縣委書記,要端著架子,要守著規矩,可在你麵前,我從來都不是什麼書記。”
他頓了頓,目光繾綣又認真,一字一句地說道:“於甜,在你這裡,我更想有個彆的身份,比如,你的男人。”
“你,你彆再說了啊,今天我們是在聊工作的事兒,你怎麼又開始說這些。”於甜心底裡的最後一絲氣惱,徹底煙消雲散,隻剩下滿滿的悸動與暖意。
她從來冇想過,這個身居高位、凡事都運籌帷幄的男人,會對自己說出這樣的話。他會為了她放下身段,會為了她承認自己的私心,會為了哄她原諒,直白地訴說自己的心意。
“這次就算了。”於甜小聲嘟囔著,眼神躲閃,帶著幾分嬌羞,“下次你再擅自做決定,我是堅決不會再原諒你了。”
見她終於鬆了口,段時非懸著的心徹底放下,嘴角勾起一抹寵溺的笑意,掌心輕輕鬆開她的肩膀,卻依舊冇有離她太遠,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好,都聽你的,下次不管什麼事,我一定先跟小於老師商量,絕不自作主張。”
他難得這般語氣輕快,平日裡的沉穩內斂褪去大半,滿眼都是得逞的溫柔。
於甜被他看得愈發不好意思,連忙低下頭,雙手不自覺地攪在一起,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連耳根都透著粉色。
段時非就這麼靜靜看著她嬌羞的模樣,眼底滿是縱容與偏愛。
他等這一天太久了,等她不再牴觸他的靠近,等她願意接納他的心意,等這個軟乎乎的小姑娘,徹底走進他的世界。
他從不屑於對誰低頭,更不會輕易放下身段,可唯獨對於甜,他心甘情願,甘之如飴。
於甜悄悄抬眼,瞥了他一眼,正好對上他溫柔的目光,又連忙低下頭,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心裡甜滋滋的。
好像,被這樣一個滿心都是自己、願意為她低頭的人愛著,是一件還不錯的事。
週三清晨的陽光透過縣委大樓的玻璃窗,灑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麵上,映出細碎的光斑。
於甜提前十分鐘來到縣委研究室門口,手心微微出汗,下意識地理了理身上的正裝——昨天晚上試了幾套都不滿意,不能過於隨意,更不能太過張揚,免得在被人議論“背後有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