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回去吧錢老師,於老師還有事兒,暫時走不了。”
錢回隻當是領導還有其他的安排,點頭致意後就先行離開了。
段時非忽略掉於甜的掙紮,一把將她拉到了禮堂側邊的僻靜走廊,手臂撐在牆壁上,將她圈在了自己與牆壁之間。
淡淡的菸草味與他身上獨有的清冽氣息撲麵而來,於甜的心跳瞬間飆升到了極點,整個人僵在原地,不敢動彈。
他的眼神無比認真,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與執著。
“於甜。”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目光緊緊鎖住她的眼睛,“你躲了我五天。”
於甜的指尖蜷縮起來,不敢看他的眼睛,低著頭小聲說道:“段書記,我……我隻是覺得最近身體還冇好透,不想給您添麻煩。”
“身體冇好透?”段時非挑眉,語氣帶著一絲戲謔,“那你在比賽場上精神頭倒是不錯,演講得那麼精彩。”
他的話戳中了於甜的軟肋,她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沉默了片刻,她抬起頭,目光堅定地看著他,語氣帶著一絲刻意的疏離:“段書記,我知道您的意思。但我想,我們之間隻是上下級關係,不該有彆的任何想法。我隻想安心工作,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其他的,我從來冇有想過。”
她的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像是在給自己劃清界限,也像是在說服段時非。
段時非看著她眼中的堅定與抗拒,心底泛起一絲酸澀,卻依舊冇有退縮。他微微俯身,湊近她的耳邊,氣息拂過她的耳廓,聲音低沉而有分量:“於甜,彆騙我了。你躲著我,不是因為隻想安心工作,是因為怕,怕我,怕我們之間的關係,怕外界的流言蜚語,對不對?”
於甜的身體猛地一震,臉頰瞬間爆紅,眼眶微微泛紅。
是這樣嗎?她自己都冇有理清現在對他是什麼心思。
為什麼他這樣一說,她竟不能在第一時間反駁,難道她對他也不單純嗎?
怕嗎?她確實怕。
林哲和自己在一起六年,經曆了多少的風風雨雨,可不也是說變心就變心,說出軌就出軌。
段時非呢?他站在金字塔頂尖,更是有資本有實力把自己玩弄於股掌之間。
她怕自己一旦邁出那一步,就會萬劫不複;怕段時非隻是一時興起,過後便會拋之腦後;怕自己平凡的人生,會因為與他的這段關係變得支離破碎。
段時非看著她這副模樣,心頭一軟,卻依舊冇有鬆口。
不逼她,她永遠都不會邁出去這一步!
他抬手,輕輕拂去她臉頰旁的碎髮,指尖的溫度觸碰到她的麵板,讓她微微一顫。
“我知道你在顧慮什麼。”他的聲音放得溫柔了一些,“身份差距,流言蜚語,這些我都可以替你擋著。我段時非看上的人,不會讓你受一點委屈。”
“段書記,您彆說了。”於甜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彆過頭去,不敢看他的眼睛,“我們之間真的不可能的,我們之間天差地彆,不可能有結果的。”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空氣裡瀰漫著尷尬與曖昧的氣息時,一道熟悉的聲音突然從走廊入口處傳來:“於甜!”
於甜猛地回頭,隻見林哲正站在那裡,身著白色襯衫,身形清瘦,目光灼灼地看著她,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激動與急切。
段時非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原本溫柔的眼神變得冰冷,周身散發出強大的壓迫感。他緩緩直起身,側身擋在了於甜麵前,像是一道無形的屏障,將林哲的視線隔絕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