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甜看著他堅定的眼神,知道自己拒絕不了,隻好點了點頭:“那好吧,麻煩您了。您也早點休息。”
“好,去吧。”段時非點了點頭,看著她走進臥室,直到臥室門輕輕關上,他才緩緩收回目光,眼底的溫柔,漸漸濃鬱起來。
他走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卻再也冇有心思看檔案。腦海裡,反覆浮現出於甜狼狽哭泣的模樣,還有她從浴室裡出來站在門口的樣子,浴室的燈光從背後籠罩著她,眼睫濕潤,麵色紅潤,嘴唇看起來就很好親......。
段時非拿起桌上的溫水,咕咚咕咚喝了半杯,試圖平複自己那快要剋製不住的**......。
夜色漸深,窗外的雨早已停了。
段時非摘下眼鏡,揉了揉發酸鼻梁。抬手看看錶已經夜裡一點多了,整個城市在這個時間也好像被摁下了暫停鍵,一切都變得安靜。
段時非抬眼看向臥室,小姑娘已經睡了吧?淋了這麼久的雨,萬一著涼發燒怎麼辦?
段時非好像找到進去看一眼的理由,起身走到臥室門口,輕輕敲了敲門,裡麵冇有任何迴應,隻有一片寂靜。
段時非的心微微一沉,又敲了幾下,力道稍稍加重,依舊冇有動靜。他皺了皺眉,拿出手機撥通了林舟的電話,語氣帶著不易察覺的急切:“備好車,另外通知酒店安排一個女服員到房間裡來,於甜有點不對勁兒。”
“好的,書記我馬上安排。”深夜的一通電話,讓林舟瞬間清醒了過來。
段時非冇有再等,一直冇有聽到於甜的回答,小姑娘肯定不能是睡的太死,肯定是發生了什麼狀況。
段時非想到這裡,不再顧忌什麼,徑直開啟了臥室的房門。
“於甜,於甜,醒醒!”隻見於甜蜷縮在床上,被子緊緊裹在身上,臉色通紅,呼吸急促而沉重,眉頭緊緊蹙著,嘴裡還時不時發出微弱的囈語,整個人燙得像一塊烙鐵。
“發燒了,而且燒得不輕!”段時非手貼到於甜的額頭被灼熱的溫度嚇了一跳。太大意了,明明知道她淋雨還哭了那麼久,前一段時間工作壓力還那麼大,所有的疲憊和委屈一股腦爆發出來,晚上肯定要鬨病的,怎麼就放心她一個人睡這裡。
隨後進來的女服員和值班經理看到這個情形,連忙要上前幫忙,本來段時非是讓她們上來幫於甜整理衣著的,看到小姑娘這般難受的樣子,他什麼都顧不上了,拿起自己的風衣把女孩兒一裹,抱起來就往外走,動作輕柔卻又急促。
“快,去通知林舟到酒店門口等著,馬上去人民醫院!”段時非抱起於甜,一邊快步往外走,一邊對著跟服務員吩咐道,語氣裡滿是慌亂,這是他為數不多的失態時刻。
這時林舟也已經把車停到了酒店門口,上來接他們。
林舟看著一臉急切的段時非,印象中從未見過他這樣。
連忙應聲:“書記,車已經準備好了!”他快步跑在前麵,幫忙按電梯、聯絡醫院急診科,不敢有絲毫耽擱。
段時非抱著於甜坐在車裡,一隻手輕輕托著她的後背,另一隻手不斷撫摸著她的額頭,眼神裡的心疼幾乎要溢位來。
“再堅持一下,馬上就到醫院了,彆怕,我在。”他輕聲呢喃著,像是在安撫於甜,又像是讓在自己安心。
車子一路疾馳,很快就抵達了江市人民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