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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公安局,審訊室。
刺眼的白熾燈打在宋硯的臉上,他下意識地眯起眼睛。
距離他被抓已經過去了五個小時。
但他依然咬死不認。
“警察同誌,我真的冤枉啊!”
“我跟她就是普通的戀愛糾紛,投資有風險,虧了錢怎麼能叫詐騙呢?”
“你們不能因為她是個女總裁,就偏聽偏信啊!”
宋硯坐在審訊椅上,還在試圖用他那套pua話術狡辯。
他甚至還整理了一下淩亂的頭髮,試圖維持他“精英”的體麵。
我坐在單向玻璃後,冷冷地看著他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王警官推門走進來,把一疊厚厚的資料重重摔在桌子上。
“宋硯,你還不老實是吧?”
“你看看這是什麼!”
王警官點開投影儀。
螢幕上立刻出現了一張張轉賬記錄和聊天截圖。
“你的海外投資專案,賬號註冊地在境外的一個詐騙園區。”
“所有的資金一進去,不到十分鐘就被洗劫一空。”
“你名下冇有任何實業,反而有多次澳門賭場的出入境記錄。”
“你這叫投資失敗?”
宋硯的眼角抽搐了一下,但他還是死鴨子嘴硬。
“這這都是巧合!我也被騙了啊!”
“我是受害者!”
王警官冷笑一聲,冇有理會他,而是按下了錄音筆的播放鍵。
“硯哥,這老女人也太好騙了吧?”
“隨便嚇唬兩句,不僅五千萬乖乖奉上,連傳家寶都拿出來了!”
“這種缺愛的大齡剩女最好拿捏了。”
“等明天五千萬一到賬,咱們立刻飛國外。讓她抱著那個破公司哭去吧!”
錄音裡,宋硯和林嬌嬌囂張的笑聲在審訊室裡迴盪。
宋硯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冷汗順著額頭大顆大顆地滾落。
他怎麼也冇想到,自己昨天在餐廳裡的對話,竟然被錄得清清楚楚。
“這這不是我說的!這是ai合成的!”
他還在做垂死掙紮。
就在這時,審訊室的門再次被推開。
我走了進去。
看到我,宋硯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老婆!書妍!你跟他們解釋啊!”
“我是愛你的!我隻是一時鬼迷心竅!”
“你原諒我好不好?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他試圖站起來拉我的手,卻被手銬死死拽住,發出刺耳的金屬碰撞聲。
我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宋硯,你還記得我媽的那個手鐲嗎?”
宋硯愣了一下,連忙點頭。
“記得記得!我馬上讓林嬌嬌還給你!”
我輕笑一聲,從口袋裡掏出那個微型竊聽器。
“不用了,手鐲我已經拿回來了。”
“而且,它還幫我錄下了很多精彩的內容。”
我把竊聽器扔在他麵前。
“你不是喜歡罵我是蠢豬嗎?”
“現在看看,到底誰纔是真正的蠢豬?”
宋硯死死盯著那個竊聽器,整個人如墜冰窖。
他終於明白,自己從頭到尾都像個小醜一樣,被我玩弄於股掌之中。
他的自尊心受到了極大的打擊,突然暴怒起來。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你早就設好了局等我往裡鑽!”
“你不得好死!”
他瘋狂地掙紮著,手銬把手腕勒出了鮮血。
我毫不在意他的無能狂怒。
“我惡毒?”
“比起你騙光女人的錢,逼著她們跳樓自殺,我這算得了什麼?”
我俯下身,眼神冰冷如刀。
“宋硯,你的好日子,纔剛剛開始。”
說完,我轉身離開了審訊室。
身後傳來宋硯絕望的嘶吼聲,像野獸臨死前的哀鳴。
我走出警局,深吸了一口外麵的新鮮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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