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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守夜的保鏢靠在椅子上打盹,龍五大概還冇回來。\\n\\n機會!\\n\\n儘管她身上有傷,但繞過這些人的監視根本不成問題。\\n\\n等蘇笠回到遠郊的安保三隊基地時,正是晨訓結束的時段。\\n\\n守門的隊員看到她這副狼狽不堪的模樣,嚇了一跳:“老大!你怎麼回來了?”\\n\\n蘇笠擺擺手,臉色蒼白如紙,聲音沙啞:“醫院人多眼雜,不習慣,我傷得不重,回來養著踏實,彆聲張。”\\n\\n她不想引起太多關注,基地裡的人隻知道昨晚厲先生在場,遭遇了MA報複發生爆炸,具體傷亡細節還不清楚。\\n\\n她回到自己的房間,反鎖好門,才虛脫般倒在床上。\\n\\n脫下外衣檢視傷口,果然有幾處繃帶滲血了,是樓梯上過度用力扯動的。\\n\\n她找出醫藥箱,熟練地給自己重新消毒包紮。\\n\\n劇烈的疼痛讓她倒吸涼氣,額頭滲出冷汗。\\n\\n處理好傷口,她趴在床上,精神卻異常清醒。\\n\\n她注意到基地的訓練場,今天異常熱鬨。\\n\\n總部工程部的人馬和卡車居然已經進駐了,送了一批嶄新的訓練器具。\\n\\n昨天還破舊不堪的訓練場,此刻煥然一新。\\n\\n想到厲琛躺在病床上身上是傷的模樣,再看看眼前迅速兌現的改善承諾,蘇笠心中倒是有幾分動容。\\n\\n或許……這個偏執陰鷙的男人,那些令人窒息的掌控欲,並非隻是無端猜忌?\\n\\n或許,他的鐵腕之下,藏著幾分市井的清醒。\\n\\n他不是那些高高在上、隻會空談的公子哥,而是從泥濘裡爬出來的狼,懂得底層人最恨什麼——不公、虛偽、光說不做的假把式。\\n\\n“厲琛……”蘇笠看著窗外忙碌的景象,低聲念出這個名字,眼神複雜難明。\\n\\n你究竟是怎麼樣一個人?\\n\\n而與此同時,在貴和醫院的特護病房裡,已經甦醒過來的厲琛眼神卻銳利得如同潛伏的豹子。\\n\\n“查……這次遇襲,內部一定有鬼,泄密的人,挖出來……清乾淨!”\\n\\n爆炸事件的餘波在麗都的黑白兩道間震盪。\\n\\n厲琛和蘇笠的傷勢雖然瞞住了媒體,但在有限的圈子裡已不再是秘密。\\n\\n厲琛暫時脫離危險期,但需要長時間療養。\\n\\n蘇笠則直接不告而彆。\\n\\n警方對胥六的追查緊鑼密鼓,但由於MA集團成員大多死傷或被捕後沉默不語,而那晚匿名報告現場情況的電話查無源頭,警方的調查陷入了僵局。\\n\\n在無形壓力下,那些被抓的MA骨乾成員,因證據鏈不足竟然在被拘留了不到48小時後,就被陸續釋放了。\\n\\n訊息傳到厲琛耳中時,他正在喝著溫補的湯藥。\\n\\n湯碗被重重擱在床頭櫃上,藥汁灑出些許。\\n\\n“放了?”他語氣平靜,眼神卻冷得要命。\\n\\n額頭上纏著繃帶,讓他英俊的臉龐多了幾分戾氣。\\n\\n“好,很好。”\\n\\n旁邊的龍五感到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他太熟悉厲琛這種語氣了,這往往意味著有人要倒大黴了。\\n\\n幾天後一個烏雲密佈的深夜,麗都近郊一處早已廢棄的混凝土攪拌廠內。\\n\\n刺眼的白熾燈照亮了中央巨大的攪拌槽平台。\\n\\n空氣中瀰漫著潮濕黴味和刺鼻的血腥氣。\\n\\n胥六此刻雙手被反綁,鼻青臉腫,身體被兩個彪形大漢粗暴地拖拽著,扔到了攪拌機那巨大的金屬料口下方。\\n\\n他像條死狗般癱軟在地,隻有微微起伏的胸膛證明他還活著。\\n\\n幾天前在警局裡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隻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懼。\\n\\n厲琛坐在稍遠處一張臨時搬來的椅子上。\\n\\n他臉色還帶著病後的蒼白,嘴唇缺乏血色,但深邃眼眸如墜冰窟。\\n\\n胥六艱難地抬起頭,斷斷續續地開口,聲音嘶啞得像破風箱,“有本事殺了我,彆墨跡!”\\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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