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沈時好走了?”沈夫人不可思議地出聲,都準備好了一肚子的話要罵沈時好,結果居然看都不看自己就走了。
還想著讓沈時好去對付岑素的,結果呢?連麵都沒見到。
“大姑娘已經不再是小時候任由你圓扁的孩子,是朝仁郡主,也是北山侯府的主母,連宮裡的皇貴妃對都十分親近,您是的生母,理應關係更切纔是。”
長公主要不是看在大姑孃的份上,非要追究那次夫人去長公主大鬧的事,這府裡哪還有夫人留下的份了。
已經習慣沈時好的逆來順和討好,本沒意識到這個兒已經長大,並強大到早就不需要這個生母了。
“夫人,那你如今還要去公主府再大鬧一場,讓大姑娘認回您這個母親嗎?”萬嬤嬤反問。
“您若真心要改變,那您對大姑孃的態度,老奴勸您還是要改一改。”萬嬤嬤說。
萬嬤嬤說,“老奴瞧著大姑娘今日是有別的事,聽說在書房還跟元帥吵了幾句。”
“卉心,卉心。”沈夫人把外麵伺候的卉心進來,“大姑娘剛才還去了什麼地方?”
沈夫人頓時眼睛發亮,“肯定是大姑娘去幫我出氣了。”
“那岑素雖然以前跟都在餘州,不過後來關係卻不怎麼好,肯定是去警告別生事。”沈夫人得意洋洋的,一點看不出剛才還在怒罵著沈時好。
沈夫人聽了又把慕容音罵了一頓。
……
沈雲峰的麵容也漸漸模糊,沈修則拿出火摺子點亮書房的燈。
他們父子麵對麵大半天,一句話都沒有說過,沈修則在等著沈雲峰的決定。
“岑素罪無可恕,已經懲罰了,便讓……關在蘭苑。”沈雲峰啞聲開口,“文哥兒還是個孩子,你打算怎麼置?”
沈雲峰覺得沈時好的做法對文哥兒難免不公,畢竟岑素做壞事的時候,文哥兒甚至還沒存在。
這件事誰不無辜,難道沈修則就活該被斷了手腳嗎?
至還留著一條命。
沈雲峰吐出一口濁氣,“老夫人那邊……我去說吧。”
“你不必陪我用膳,回去陪你媳婦吧。”沈雲峰說。
沈雲峰手了僵的臉龐,這才來到沈老夫人的院子。
“祖母,祖母,我給您捶背,您等下給我一顆鬆子糖可以嗎?”
“我不吃,我明天再吃。”文哥兒聲氣地說。
“我會揹我會背,可是看著父親,我就背不出來了。”文哥兒撅著小,聲音有一惶恐。
“母親,讓人把文哥兒先帶下去吧。”沈雲峰走了進來,沒跟往常一樣,把文哥兒到跟前問幾句學問。
他恭恭敬敬地行禮,牽著孃的手顛顛離開。
“讓他離開沈家吧。”沈雲峰啞聲說。
沈雲峰將岑素所做的事說了出來,“母親,心疼修則,心中有怨。”
“原因就不必再深究,事已至此,沒有別的退路。”沈雲峰說,“我已經決定了。”